現在大家處於對峙狀態,雖然有摩擦, 但幾個國家還算是安定,若是四國混戰,不僅僅縉朝會民生會受損, 別的國家也會民不聊生。縉朝距離大戰才過去六七十年啊。他就主動與昌盛帝說道:“陛下無非就是想知道這兩國對我們打族有什麽看法。”“現在我們有千裏鏡了,此事一旦運用在戰場上, 也瞞不過別的國家。”當下他就把許懷謙做了兩款千裏鏡,並且想拿差一點的千裏鏡去別的國家換取戰馬的事給昌盛帝講了講。“臣想既然這千裏鏡可以拿去別國買戰馬,那想必也可以用來探知敵情, 臣願意帶著千裏鏡替陛下走一遭!”雖然這個時候去敵國確實危險了些, 但這可是撈功勞的大好機會啊!做生意的人都明白一句話,富貴險中求!沒有危險哪兒來的富貴?!他有預感, 他票他裴望舒若是幹成了,至少能夠在昌盛帝麵前露個大臉,也能在文武百官麵前露個大臉。從小都是吊兒郎當,還是結識了許懷謙他們才走上奮進之路的裴望舒一想到自己即將獨立去完成一件大事,不免熱血沸騰,直接上頭了!得虧許懷謙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話,他準罵兩個字:“有病!”別人都是十幾歲叛逆期的時候中二,他倒好,人快到三十才犯中二病!這幾國交戰時期的使臣是那麽好當的嗎?當不好直接就被人噶了!命都沒有了,還要臉來做什麽?就是許懷謙他們不在,沒人攔著裴望舒,一直就挺喜歡昌盛帝,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的裴望舒這不就能隨意犯中二病,在昌盛帝麵前表現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而昌盛帝本身就是一個喜歡這種有赤誠之心的臣子,裴望舒這樣熱血一番後,他在他心中的地位直逼許懷謙:“裴愛卿既然有此等鴻鵠之誌,朕自當鼎力相持,裴卿想做什麽盡管去做,朕在軍營靜候裴卿佳音。”得了昌盛帝吩咐的裴望舒也不傻,他現在這樣大剌剌地以使臣的名義去其他兩國,族就算不想劫他,都會把他給劫住。於是他偽裝成了膽大包天,想要趁著幾國戰亂的時候發國難財的商人,貨物就用他從小到大都打交道的綾羅綢緞,因為自小就熟知這些,他甚至都不用偽裝,直接就是個絲綢商人。有了商隊,昌盛帝還給他派了些貼身保護他的高手侍衛。本以為都這樣了,隻要他們低調行事,肯定能順利進入國或者國任意一個國家。奈何出師未捷身先死。裴望舒一開始選擇的就是比較好說話的國,因為先帝在造反時,聽說得到過國的支持,但最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兩國鬧崩了,形成了現在老死不相往來的景象。裴望舒覺得有矛盾,總比什麽切入點都沒有的好,比如他現在去根本就和縉朝沒有往來過的國就抓瞎。他想得很好,就算他以縉朝商人的身份進入國,國人不信任把他抓起來帶到國國王麵前,還給他省事了呢。結果,他的確被抓了,在半路上被族人抓了。為什麽會被族人抓到呢?也合該裴望舒倒黴,他能想到去探聽國和國的口風,族人想不到嗎?族人自跟縉朝開戰以來,就不斷在派人和國和國談合作,希望他們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們把縉朝給滅了,打下來的江山,分他們一半。反正他們族人不多,用不了那麽寬敞的地方,他們就是饞縉朝那沃野千裏的國土!受夠了環境的苦,在看到過縉朝那遼闊可以隨意種植的土地,還有誰想生存在自己那吃不飽穿不暖的國土裏?但是國和國又豈是那麽好忽悠的,縉朝那麽大一個國家,你打不打得下來兩說,你說給我們分一半的國土,也是一張空頭支票,一點實質性的用處都沒有。打不下來,他們兩國不僅損失大還破壞了和縉朝現在維持的平靜,說不準縉朝滅了族就要調轉槍頭對準他們兩國。打下來了,又焉知你們族不會事後反悔,反正他們族人陰險狡詐,做事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麽承諾都可以放一邊。這兩個國家又如何肯信任於他。這就是名譽的重要了,要是族有縉朝人一般講究信守承諾,或者至少能夠做到表麵上的信守承諾,這次談判都不至於會鬧這麽僵。說來說去,都是因為不夠信任族人導致的。族原本人少與縉朝的大軍對峙一直處在上風,若是再有兩國的支持,那可真就是有如神助,能把縉朝人打得嗷嗷叫。但就是因為兩國遲遲不肯幫助他們族,縉朝那邊不知道又使了什麽招,在年前的一次對峙中,竟然滅了他們一個中間部落!這可不是什麽小事。要知道,先前他們和縉朝人對戰,雖然贏少輸多,但縉朝人根本拿他們族人沒什麽辦法。因為不知道他們族人會藏在哪裏,又從哪裏冒出來,往往都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這次縉朝人就好似在他們國內安插了奸細一樣,他們的藏身之處一覽無餘,以前百試不爽的作戰手法不起作用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軍出現這麽大一個損失。這就是他們不知道千裏鏡的妙用了,早在他們部署戰軍的時候,千裏之外的縉軍們早就用千裏鏡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連他們的藏身之處都一個一個探知到。加上現在又有了酒精,可以控製他們在將兵器放在髒物裏,使得受傷將士們傷口久久不能愈合活活疼死的結局,將士們先前憋了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可不就逮著族幹了。要不是他們這次隻派了一個部落出來,再多派幾個,他們都能給他幹贏!族人正處於窩火的狀態中,從國回來的族使臣在路上發現從縉朝越境還想要去兩國做生意的縉朝商人,也不管那麽多,直接就把人給綁了。他們奈何不了縉朝,還奈何不了一個縉朝小小的商人嗎?裴望舒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倒黴,這麽大國,那麽多去往的路線,怎麽他就偏偏選上了一條和族派往國使臣的路線給對上了?要是許懷謙在就能吐槽他:“沒辦法,天選之子,認命吧。”好在裴望舒不傻,在發現族使臣發現他們了他們之後,他直接讓那兩個貼身保護他的高手侍衛拿著他要送去國的千裏鏡藏在山裏。兩個侍衛盡職盡責說什麽都不同意。“我一個商人身旁有你們兩位高手侍衛很不對勁。”高手和高手身上的氣息都不一樣,裴望舒不覺得他們兩人能夠瞞得過族使臣,“加之千裏鏡這東西現在族人還不知道詳情,能瞞一時瞞一時,讓他們先知道了這奇物,說不準能讓他們抓住機會遊說動國和國,所以現在這東西隻有你們能夠帶走。”事實證明,讀了那麽多年書是有用的,雖然裴望舒這廝一看書就困,但好歹關鍵時候,他腦子不掉線!“你們逃走後,還可以回去讓陛下派兵來救我,你們要是留下我們一個都活不了。”做生意的人,越是在這種危難的時候,頭腦越是清醒,“我現在的身份是個商人,如果能讓族人發現我能為他們所用或者我能開出讓他們心動的價碼,他們不一定會要我的命。”不愧是家裏做生意的,三言兩語分析出利弊後,成功地讓兩個高手侍衛拿著千裏鏡跑了。而裴望舒不負眾望地被族人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夜裏,他們在一處山坳處紮營,被綁了一天,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裴望舒,聞著他們從山林裏打出來架在火堆上烤的野雞,試圖與他們談判。“兄弟,給口吃的唄?”他裴望舒就算是做俘虜,也不要做一個餓死的俘虜啊!“哇唧唧哇唧唧咋咋!”族人看了他一眼,直接回給他一個白眼和一串他聽不懂的話。“吃”裴望舒雖然被綁著,但好歹這裏沒外人,他們沒有拿臭襪子塞他,他還可以正常交流,聽不懂沒有關係,他可以慢慢跟他們溝通,“給口吃的”族人說話就像那種地方方言一樣,雖然裴望舒聽不懂,但隻要多交流,總能夠聽懂的。“吃”“吃”“吃”在裴望舒不厭其煩地發出這個聲音後,那個烤野雞的族人像是明白過來什麽一樣,舉起火堆上的野雞朝裴望舒晃了晃:“咕咕咕嘰嘰嘰?”裴望舒也不知道在他說什麽,但見他晃了晃烤雞,想必是問他想吃這個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哈哈哈哈哈。”本以為能夠交流了雙方能夠坐下來好好交談了,但那個族在明白過來裴望舒的意思後,毫不留情地大笑起來,朝身後其他火堆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話,當然裴望舒的麵,在燒雞上吐了口口水。然後得意地看著裴望舒,意思就是:“就不給你吃!”緊跟著他身後的那些人也同樣發出如他一般的嘲笑聲,仿佛顯得裴望舒很可笑。裴望舒:“……”不要以為我沒吃過燒雞,像這玩意,他都是從小吃到大的。運河裏的飛魚知道吧,一種能夠跳出河麵細長的魚,極難捕捉,他媽聽人說,吃了這種魚能夠聰明,從小給他喂到大的!他要是不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用著這群人用一隻燒雞在他麵前獻寶?真當小爺我是吃素的?當下裴望舒也不管族人中有沒有能夠聽懂他說話的人,直接喊道:“誰有吃的,給我一口,我賞他一錠金子!”“誰有吃的,給我一口,我賞他一錠金子!”“……”裴望舒的兩嗓子喊得那烤雞的族人很不耐煩,正想出聲嗬斥的時候,他身後突然有人站了出來向他用族話說道:“大人,他說誰能給他吃的,他就給誰金錠子!”“嘩啦!”這人這麽一出聲,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都站了起來:“當真給金錠子?!”族很窮很窮,即使是在族當官的,一年也不見得有一錠金子的俸祿,因此裴望舒這一聲,直接把族人都給炸得不淡定了。被這麽多人看著,那懂縉朝話的人直接向裴望舒看過去:“大人問你,你說給吃的就給金錠是不是真話?”裴望舒就知道能來國國土辦事的,除了族的使臣,就不會有其他人了,而且這群人還這麽不掩飾,要說他們隊伍裏沒有會縉朝話才有鬼了。“當然是真的,小爺我可是縉朝內有名的絲綢的商人,從小金山銀山喂著長大,睡的床都是金子做的,一錠金子算什麽,百錠千錠我也拿得出來。”吹牛又不要錢,盡管吹唄,裴望舒那是張口就來啊。但族人也不是那麽好忽悠的,裴望舒這話一說出口,他們就問他了:“既然你家都這麽有錢了,你家舍得派你出來做生意。”他們族人窮是窮,但是不傻,大戶人家那有親自出門做生意的,都是派底下的小嘍出門。“那還不是因為我那個爹,都快六十了,又討了個小,還生了個小我二十多歲的弟弟。”反正他爹死得早,裴望舒利用起來是一點都不含糊啊,“他怕他百年後,我對我那弟弟不好,就非逼得我出來做生意,讓我在外麵生也好死也好,就是不想讓我繼承家產,我才不如他的意,我偏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自古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族人就算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也清楚在普通家庭裏,是最小的兒子是最受寵的。這會兒再聽裴望舒這麽聲情並茂的一番訴說,心下已經相信了大半,他們要是有個年輕貌美的老婆還生了小娃娃,他們也要為那個小娃娃多考慮一些。裴望舒是把畢生的演技都拿了出來,能演得這麽聲情並茂還多虧了小時候老調皮跟他娘裝可憐裝出來的。很多年不用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忽悠到族人,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嚷嚷道:“有沒有吃的?我都快要餓死了,我命可金貴著,我可不能死,我死了豈不是就便宜我那跟我爭家產的弟弟了嗎?”一語驚醒夢中人。現在裴望舒在他們手上,他們要是掌握了裴望舒,是不是也能夠把他的家產給拿到手。一想到那金山銀山,還有用金子做的床,族人眼睛都在發亮。有這麽多的金子,他們什麽樣的榮華富貴弄不到?當然他們也不是那種很好騙的人,裴望舒說什麽就是什麽,將信將疑地給他說道:“可以給你食物,但你的金子”他們剛剛逮住裴望舒的時候,可是搜了他身的,可沒有從他身上搜出來什麽。“給我鬆綁!小爺我藏銀子可有一手了,能讓你們找到才有鬼了!”裴望舒見他們起了疑心,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不怕起疑心,就怕他們是一點都不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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