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李實,鄭重道:“李大人,此子不錯,萬望珍惜。”李實含笑頷首。秦崢摸摸下巴——難不成真是他對駱華這小子帶有偏見了?恰好駱華拿著方子走出來,眾人就摁下不提。針對此間細節討論了一番,再約好過幾天過來,烏應灃帶著糖酒方子就急匆匆回去了。駱華早先提前泡發的麥芽已經可以了。他叫上李建中、李東、駱長安幾人,就開始製糖。提前留出來的一批玉米芯、秸稈磨碎,浸泡,清洗瀝水,上屜汽蒸,略涼一些拌入麥芽乳,然後下缸糖化。糖化要維持熱力。駱華在蓋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新宅子堂屋那邊有暖牆,他幹脆把糖化放到那邊,順便還能把新房子的潮氣烘一烘。讓李實打了個高架子的箱籠,糖化的缸子直接塞進籠子裏,貼著灶爐的煙道架在灶台上,然後底下開始燒火。足足燒到後半夜才結束。然後放出糖液過濾,立馬上鍋熬糖濃縮製飴。等天邊亮了起來,這一大鍋的黃褐色飴糖終於成了。熬了一宿的李建中三人激動不已。聽得駱華說成了,李實放下攪拌的勺子,抬頭看他:“那可以回去歇息了吧?”“再等等,這糖還得收起來呢。”駱華看著這黃褐色的飴糖喜笑顏開。沒有溫度計、沒有濕度計,沒有各種現代的工具,沒想到成色比預想的還要好。“放在這兒不會丟。”李實抓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沒好氣道,“就放在這兒,誰不信的自己過來看看。”駱華眨眨眼:“好像,也行?”李實掃視了一眼旁邊幾個湊在爐子前的人,拉起他的手往外拽:“行不行另說,你熬了一夜,現在馬上立刻回去歇息!”他咬牙,“我好好兒養著的媳婦兒可不是這樣給不相幹的人做牛做馬的。”被拽著出門駱華回頭看了眼,想著也沒什麽事就隨他了。聽了這話他頓時反駁:“我可不傻。這麽累,做一次就夠嗆了。我做的時候叫上東子哥他們,”他狡黠一笑,“就是想著以後當甩手掌櫃,誰要是不會的就去找他們。”李實的臉色這才好看點。駱華斜睨他:“現在放心了吧?”李實揉揉他發頂:“嗯,如果你能趕緊回去歇息更好。”“歇什麽歇!”駱華揪起衣襟聞了聞,“這大熱天的,在爐灶前麵悶了一天一夜,整個人都酸掉了!得洗過才能睡——唔!”李實逮著機會啾咪了他一口:“我不嫌棄。”已經快要被親習慣的駱華皺鼻:“我嫌棄你!”他按住李實胸口往外推,警告道,“你沒洗漱換衣不許上床!”李實:……倆人打打鬧鬧回到舊宅。秦崢早就按著往常的點起來上山練武去了。倆人輪流沐浴更衣完就鑽進房裏相擁著補眠。直睡到大中午才起來。草草吃過午飯,李實過去新宅子那邊幫忙,還有些困倦的駱華尋思著是不是再歇一個晌,外頭突然傳來喧嘩聲。他奇怪地走出門去,通過敞開的院門,就看到兩輛馬車由遠而近地向著他們家駛來,後邊還追著一串兒的頑童。那興奮的歡呼正是這幫娃子鬧出來的。風塵仆仆的馬車看著簡簡單單的,也不像是烏應灃家的。再說他過來的話,不會坐兩輛馬車——等等,難道是……?他突然想起李實說過的家人。忙不迭跳下台階,駱華幾步到門口,把院門拉得更開,等著馬車過來。沒多會兒,馬車就到了近前。駕車的壯漢拽緊韁繩,馬車緩緩停在院門口,後頭一輛緊跟著它停下。壯漢掃視一圈周邊,確認附近隻有這一家破宅子,旁邊是已經蓋起來一半的外牆,依稀能看到裏頭忙碌的人影。掃過一圈後,他轉頭朝車裏喊了句:“張叔,到了。”完了他跳下馬車。駱華才發現他的右腳是跛的。馬車裏鑽出一名不過老者,瞧著不過五六十歲,卻自有一股子儒雅的風範。他打量了幾眼駱華,跟著下了馬車。後頭馬車也跟著下來兩個男人。一個左眼泛白、看著像是不能視物,猙獰的疤痕很是嚇人;另一個則看著挺斯文的,不過左手袖子紮緊,露出空蕩蕩的左前臂。四人前後腳走到院子門前。打頭的壯漢朝著駱華拱拱手:“這位兄台,請問這是李實家嗎?”這幾人雖然看著有些嚇人,但想到可能是李實的家人,駱華自然是不怕的。他笑著點頭,對幾人的殘疾恍若未見:“是的,幾位可是李實所說的、由京城過來的家人?”壯漢點頭,後頭幾人也跟著鬆了口氣。獨眼的那位漢子立馬嚷嚷:“將軍怎麽住這麽破的屋子啊!”滿臉笑容的駱華頓時僵住。第65章 將、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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