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備受萬千寵愛,卻性情溫和,和三教九流打成一片,從不仗勢欺人。可以說,這次追殺慕容白是他難得的大手筆了。這也難怪,畢竟慕容白身份特殊,雖然現在孤身一人,但不除必成大患……以他的經曆,必然對當今的武林恨之入骨吧。一個大漢問秦二少道:“二少,那慕容白真的會來麽?”“一定會來。消息已經散布出去了,那人出不了城,以他的作風,一定會來找我開門。”秦二少十分自信道。大漢道:“可是二少,很多人都不滿你封鎖柳城,別的江湖人可能也會來找你麻煩。我們怎麽能弄清,到底誰才是慕容白呢?”秦二少得意一笑道:“來來來,我給你們看個寶貝。”他的手伸到枕頭裏,慢慢從裏麵抽出一張卷軸,慢慢展開。大漢臉上的神情迅速變化,從不解到驚喜再到恍然大悟,最後是一臉篤定的笑意,說道:“太好了!有這個,那慕容白肯定逃不掉了!”無爭聽著牆角,好奇心像是小貓爪子在撓。那卷軸上寫的到底是什麽?據他猜測,那上麵很可能是一幅慕容白的畫像,但這個時代的畫畫技術很值得懷疑,眉清目秀的小生被畫成鬼怪也不稀奇,秦二少應該也清楚這點。那麽,這上麵是用文字形式寫下來的描述?這種描述雖然不容易出錯,但也很難按照它確認就是某個人,除非這個描述是一個極其具體的特征。無爭的目標是拯救世界,要拯救世界就必須先找到大反派,而這個大反派多半就是慕容白。雖然他現在懷疑柳晝,但對方百般否認,他也無從證實。要是秦二少的卷軸真的能指定慕容白,那對無爭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他特別想現在就去一探究竟,但不行,柳晝還沒給他信號。之前他提出要去夜襲秦二少,柳晝不驚反喜道:“太好啦!你終於想通了!不用晚上,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無爭頓時說:“不要不要,我不是去打架的。我要找他談談心。”說到這事兒,他也有點感慨。以前他起碼還是夜襲大反派,現在已經淪落到夜襲正義少俠了,正是一個世界不如一個世界。柳晝一聽是這麽回事,精神氣頓時鬆懈下來,沒精打采地說知道了。無爭請柳晝不要這樣,他還有事求他。柳晝問:“能殺人麽?”無爭說:“幫個忙,我跟他談心的時候,幫我把其他人擋住。”柳晝立即興奮起來,滿口答應下來。無爭看他如此高興便不敢跟他說不要殺人,怕對方反而束手束腳,隻好在心裏為秦家家丁暗自祈禱了一下。無爭等了半晌,終於,聽見一聲口哨聲。他便悄悄往房間裏扔了個小石子,屋裏大漢聽見這個聲音紛紛衝了出去,四處查探,互相問道:“怎麽回事?”“外麵有人麽?”“看見人了麽?”秦二少在房間裏也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窗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再睜眼就發現自己飛在天上。秦二少:“……”他想要大叫,卻被人捂住了嘴。片刻後,他和對方一同落在房頂上,秦二少認出這還是自己的房頂,就是高了點,下不去。劫走他的人盤腿坐在他的對麵,一臉誠懇道:“秦二少,能談談麽?”秦二少看了他兩秒,放聲大喊:“救——命——!”他才不是傻子呢,這是他家,當然要第一時間叫人來救他了!不過一會兒,人們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圍著房子站成一圈。緊接著,他們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沒人上的去屋頂啊!他們亂哄哄爭了一會兒,一個人大聲喊:“二少!你等等!我們去搭梯子!”秦二少:“……”他憤怒地說:“你們傻嘛!等你們搭好他都把我拎走了!拿弓箭!射死他!別管我!”下麵的人去搭梯子了,他們才不想把秦二少射死。無爭同情地歎了口氣,拍拍秦二少的肩膀說:“家人總是這樣的,關心則亂,你要體諒他們。”秦二少:“……呸!”“對了,你那個卷軸上麵到底寫了什麽?我好奇很久了。”無爭說。秦二少白了他一眼道:“要殺就殺!卷軸不能給你,門我也是不會開的。你就等著吧,等抓到了慕容白……”“你就這麽確定我不是慕容白?”無爭好奇道。秦二少擺擺手:“當然不是!慕容白青麵獠牙,凶狠粗蠻,不是你這種……麵目平平無奇的人。”無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