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覺得這不是一個小孩子不愛讀書的理由。裴丞陪著一直叫餓的江言知吃了個飯,然後親眼的看著江言知乖乖的寫大字,背詩文,這才放過江言知,讓他先去洗澡,然後休息。江言知拗不過裴丞,但卻不想自己的將軍夢就此破碎,他一本正經的說:“父親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爹爹,我想當大將軍的。”裴丞卻無情的鎮壓江言知的將軍夢,他親自將小家夥的衣服扒下來,見江言知還在撅著嘴巴不肯進去洗澡,生氣了,伸手輕輕的彈了一下江言知的小兄弟。江言知立即就弓著腰,雙腿夾起來,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兄弟,小臉漲的通紅,他不舍得罵爹爹,隻能氣自己,“爹爹,我要沐浴!”裴丞被小家夥的反應給逗的笑彎了腰,不過卻沒有再刺激自己的兒子了,他一臉遺憾的將布巾放下,離開之前再三確認道:“我可以幫你洗。”江言知義正言辭,“我要自己來!”已經覺得自己是小男子漢的江言知不願意讓裴丞幫自己洗。裴丞一臉遺憾的舔了舔嘴角,然後離開江言知的屋子。一向寡言少語的江言知被裴丞刺激的一改平日裏那小大人的模樣,撅著嘴,嘟嘟囔囔的。裴丞回了自己的院子,天色已經黑了,家仆提著一個燈籠走到裴丞的前麵。推開院子的門,裴丞走進去,看到江凜之正坐在矮榻上低頭看書,燭火將屋內點的亮堂堂的。木窗的縫隙外吹進一陣涼風,屋內的燭火閃了閃,江凜之抬頭,他像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裴丞,他說:“怎麽不進來。”裴丞自顧自的走進去,他示意守在屋內的兩名家仆出去。家仆退出去,在離開之前還動作輕微的將屋門給關上。此刻,屋內隻剩下江凜之跟裴丞。裴丞走過去,坐在江凜之的對麵,雙手放在矮榻上擺著的小桌子上,他深吸氣,說:“江凜之,我們做吧。”江凜之怔住,一時沒反應過來。裴丞又重複一次,耳垂泛紅。江凜之將書卷放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裴丞,等將裴丞看的不好意思之後,他才走過去,一把將裴丞抱起來,幾個闊步就走進裏屋。床簾放下,屋內的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曳的聲音,聲音一直持續到一個時辰後才雲雨停歇。裴丞滿頭大汗的趴在江凜之的身上,一臉認真的看著男人。江凜之知道他有話要跟自己說,不過卻不著急,他伸手,將裴丞粘在臉上的發絲給撥開。裴丞一把抓著江凜之的說,認真的說:“江凜之,你不是想知道嗎,我現在就跟你說。”江凜之一頓,定定的看著裴丞,“好。隻要你想說,他就會聽。裴丞原本還環繞在眉宇間的不安,在看到江凜之那平靜的神色後,瞬間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安撫一般,逐漸消散。裴丞的嘴角一扯,沒有笑,他收斂神情,說:“我本不屬於這裏。”呼。屋內的燭火一閃,屋內暗了一瞬,但卻也沒有黑。第152章 他是重生的在裴丞說出這句話之後,屋內一片寂靜。裴丞抿著唇,雙手撐起,然後盤腿坐在一邊,身上披著被子,他用手揪著被角,斟酌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江凜之也坐起來,他將放在床邊的衣衫拿過來,隨意的披在身上,垂下眼眸,沒說話。江凜之在想裴丞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裴丞下意識的舔了舔幹燥的嘴角,說:“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深呼吸,裴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情緒被壓住之後,裴丞才說:“我是裴丞,裴丞也是我。我不……我死過一次,你懂這是什麽意思嗎?”“死“這個字眼讓江凜之的孔猛地一縮。“我死了一次,也活過來了。”裴丞煩躁的舔著嘴角,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姑且先說我死之前是上輩子吧。我上一世是在五年後死的,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等我再次睜眼之後,我就回到了五年前。”可能是情緒很糟糕,所以裴丞這一番話有些混亂。江凜之不表態,裴丞的神色也有些懊惱。裴丞開始後悔自己跟江凜之說這些了,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本來就是天機,不能隨便泄露的,可他現在居然直接跟江凜之說了。這不是……裴丞的神色懊惱,一時不知所措。江凜之啞著嗓音,“你繼續說。”“我沒什麽好說的。”裴丞垂下眼眸,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老快,快到他自己都險些懷疑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這事說出來沒人信,但我的確活過兩世。”江凜之還是沒說話。裴丞突然就心慌了,他鬆開抓著被角的手,雙手撐在床上,朝著前麵爬了兩步,然後用手捧著男人的臉,一字一頓的說:“你不會覺得我是怪物?”江凜之黝黑深邃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裴丞,隨後,在裴丞快要放棄的時候,他這才伸手,強勢的將裴丞摟進自己的懷裏,他抿著唇,說:“這就是你的秘密?”“嗯。”裴丞抱著江凜之的腰,垂下眼眸,將眼底的擔驚受怕掩蓋住。江凜之想知道他的秘密,裴丞說了。可是說了之後,裴丞卻害怕江凜之會恐懼自己。江凜之察覺到裴丞的害怕,也不解釋什麽,但抱著裴丞的手卻更加的用力,兩人光著的身體也貼的更近。“你上一世,上一世是怎麽死的。”江凜之將下巴搭在裴丞的頭上,眼裏滿是陰冷,裴丞說他是在五年後死去的,那麽也就是說裴丞的死並不是自然老去,而是被人害死的。裴丞仰頭,看著江凜之的下巴,男人剛好也低頭看著他,兩人的是現在半空中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