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他們也要有小獅子了。杜若愚笑著問:“名字想好了嗎?”師亦光呼吸一窒,冷著臉扭頭不理杜若愚了。完蛋,好不容易出來度蜜月休閑一下,又讓董事長焦慮了,回去又接著掉毛該怎麽辦喲。他們的最後一站來到馬拉河畔看角馬大遷徙。每年有一百多萬的角馬追逐著青草與水源在非洲大陸上遷徙,它們渡過馬拉河的時候,前赴後繼,用自己的身體填滿河道朝著對岸前進。獅子鬣狗會來追逐落單的食草動物,河道裏鱷魚潛伏著隨時準備出擊。角馬源源不斷地湧進河水裏,被鱷魚攻擊也不停下腳步,水花、塵土與鮮血隨著角馬的步伐飛揚,浩浩蕩蕩轟轟烈烈。人們把這場悲壯的遷徙叫天河之渡。杜若愚與師亦光在岸邊的車輛上看著這一幕,心裏都有許多感慨,對生命有了更多的敬畏。杜若愚看著師亦光,輕輕去拉他的手,師亦光側頭也看他。這個蜜月真的讓他永生難忘,讓他有了種能和師亦光結婚真是太好了的感覺。生生不息的大草原有著生命的傳承與延續。杜若愚想現在已經七月了,等到年底他們也會迎來新的小生命。他們家的小辛巴。他們的旅途即將結束,他們會帶著感激與愛意回到家裏,靜靜地等待小辛巴的出生。第74章 恭喜你們兩個人從非洲回來的時候, 杜若愚踏上故鄉的土地還覺得有點恍如隔世。一下飛機,草原上動物們的叫聲與還有影綽綽的合歡樹立刻被車水馬龍商務宴請還有永遠沒有止境的工作場景替代, 杜若愚還覺得很不習慣。顯然師亦光也是這樣想, 他拉下嘴角說:“我現在越發堅定了一個想法。”杜若愚問:“什麽?”他說:“不能讓叔叔這麽早退休, 出去玩太逍遙了,要讓他繼續留在董事會當執行董事。”杜若愚笑了。蘇先生說要跟師睿一起到處看看, 可是看來侄子不願意呢。杜若愚拉了拉師亦光說:“等我們老了也可以那樣,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養老, 把事情都甩給孩子。”師亦光握住他的手:“首先要把孩子養大,走吧,回去公司,為了孩子賺奶粉錢。”他們從非洲回來, 帶了很多木雕與寶石作為禮物一一發給親戚朋友們, 然後和他們在國內的大草原小夥伴們一起吃了一頓飯。杜若愚現在一見到他們,就自動把他們替換成動物形象。比如裴淩一開口,杜若愚就腦補一隻獵豹喵喵叫。裴淩看著杜若愚:“嫂子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杜若愚笑著搖搖頭, 說:“我還有點旅行後遺症,滿腦子動物。”宋致昕說:“我也想去。”杜若愚心想你還是別去了,師亦光都差點跟獅子打起來,宋致昕去了還得了。韓蓉說:“是哦, 去了赤道一趟,杜秘書都曬黑了。”杜若愚繼續笑:“黑點比較man。”不過他皮膚底子白, 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回來,沒辦法隻能走斯文路線。“還叫什麽杜秘書啊, 人家已經不是秘書了。”林律師在一邊說。韓蓉不好意思地說:“我叫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杜秘書離開了總公司,我好寂寞啊。”杜若愚已經正式調離了總部,前往分公司任職。因為他和師亦光的關係已經公開,所以他把戒指也戴在手上,然後去了分公司報道,他的身份很特殊,最起碼表麵上大家對他還是挺和善的。杜若愚說:“我在大家裏麵年紀最小,你們就都喊我小愚吧。”他說完,師亦光就咳嗽了一下,所有人都暫停了三秒,然後紛紛說:“算了算了,那怎麽行,還是喊嫂子吧。”杜若愚:“……”杜若愚去往分公司工作之後,日子過得非常忙碌,他頂著師夫人的頭銜在下麵做事,壓力還挺大的。師亦光也沒有很閑,雖然他在公司裏好多年,現在當上了頭頭,與底下還是有很多要磨合的地方,再加上杜若愚不在身邊了,總覺得好多地方不順手。兩個人忙著忙著,仍然在固定的時間去醫院看看尚未出生的小朋友,然後研究檢查結果看小孩子發育是否正常。杜若愚看了好多育兒書,他發現他們這種情況省去了胎教這一步,讓他有點遺憾。王寅一當然也知道了師亦光升級老板的事,還知道了他們也要生孩子了,熱心地給杜若愚提供了好多他養孩子的經驗。師亦光對這點很不以為然,覺得王寅一屬於失敗的案例,不可以學習。到了下半年,王英招已經上小學了,小學和幼兒園的環境又不同,與其他孩子的交流更多,對於招招來說負擔很重,王寅一頭都要爆炸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杜若愚想,他確實應該再組建一個家庭能讓他和招招兩個人的身心都健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