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中也將指節捏得‘哢吧’作響,笑容微微透著猙獰。 當中原中也的大衣揚起的一刹,少年看到了那本書的一角。 [物理超度] 看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立夏當即就是一個哆嗦。 咕噠能怎麽辦?咕噠也很絕望。 “中哥,中哥不要啊!”他隻能聲淚俱下的喊道:“太宰他還是個年僅三歲的孩子!” 神情之淒慘,就差抱大腿了。 噗 中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先回去吧。”片刻後,中也調整好情緒,一邊同少年說,一邊又扭回頭去狠狠瞪著太宰。 “好的中哥,沒問題的中哥。”少年‘嗖嗖’兩下穿上鞋子,下一刻在病床前站的筆直。 這快速的反應,不禁讓正在與太宰對峙的中原中也分神側目。 是錯覺嗎? 為什麽感覺臭小鬼這麽怕他? “中、中哥。”末了,少年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能不能把太宰……” 這次,中也很快反應過來了立夏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要帶著太宰一起走罷了。 中也頓了頓,沉著臉擺擺手,開口拒絕道:“不能。” “小矮子騙你的。”這時,太宰笑眯眯的開始拆中也的底,“監護人不在的話其實寫朋友或者別的親人的名字也是可以的。” 當然,太宰沒有說出來的是……其實有兩個港黑幹部在這裏,哪怕留張空紙大搖大擺的出院也不可能有人會去阻攔。 說白了就是麵子工程,隻不過中原中也出於另一方麵的考慮所以才拿了過來。 “啊,對了。”太宰突然道:“橫濱未來一段時間可能會不太平,注意安全。” “好……那我先走了?”得到太宰肯定後,立夏又擔憂的對他說:“你也小心點,注意安全。我看中也小先生他……八成已經掌握了絕無僅有的絕學。” “什麽?”太宰愣了下。 “物理超度法。”立夏有些憂慮,“太宰聽說過釋迦如來掌嗎?總之……要多多小心。” “我能聽得到!”在中也的怒吼中,立夏被拖著領子丟了出去。 “行了。”中也‘咚’的一聲摔上門後,將目光重新落回太宰身上,“說吧,怎麽回事。” 太宰臉上的笑容撤了下來,與之一同的,是氣氛的急速冷凝。 “武裝偵探社。”太宰說道。 武裝偵探社,福澤先生…… 中也皺了下眉,向太宰確認:“福澤諭吉?” 寥寥幾句談話,便足以言明一切。 由於身高的緣故,在中也看來,太宰此時的目光有那麽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令人不爽。 “有些麻煩。”中也的神色冷凝了些。 忙碌? 或許是這樣,但是,也有一層保護的用意涵蓋在其中。 “唔。”太宰含混的應了聲,“畢竟我們是港口黑手黨。” 他拎起大衣重新披在肩上,向外走去。 漆黑的發梢掠過雪白的繃帶,蓋過貼上耳側的手機。 “打掃……幹淨……可以入住。” 中也能聽到他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或許是隔了什麽的緣故,話語中的情緒顯得愈發晦澀難猜。 有個模糊的念頭一閃而過,卻無法抓住。 這令中也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他摸出《物理超度》開始翻閱。 這是中原中也最近找到的新的消遣方法,可以讓人心平氣和。 秋日的陽光與夏季全然不同。 明亮有餘,溫暖不足。 少年踏著如霜打一般的光,挪回家中。 而當他開門的那一刻,迎麵而來的是江戶川亂步那雙翠色的眼睛。 “小笨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少年,仗著玄關的台階高度,附身與他四目相對:“這是怎麽弄的?” “啊哈哈……”立夏幹笑了兩聲。 所謂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應該慶幸今天福澤先生沒有回來嗎? 糾結過後,理由還是需要找的。 不怎麽擅長撒謊的少年絞盡腦汁,最後也隻是咬著牙說道:“之前去遊泳,泳池裏的滑梯太滑,不小心摔下去了。” “……”亂步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重新眯起眼眸,“把名偵探當傻瓜嗎?” ‘叭’地一下,亂步屈指彈上了立夏的額頭。 “——嘶!”立夏吃痛的捂住額心。 他目光散亂,四處看,就是不敢與江戶川亂步對視。 在少年愈發不安的時候,亂步再次開口:“我知道一個人。” “是?”立夏不解的看向他。 “他對妻子說‘我要出門去非洲開采石油’,但是寄回去的明信片背景是南極。”亂步笑眯眯的,“實際上,你隻要好好享受這段休息的時間就可以了。 “明天來和名偵探大人一起吃點心。” 少年臉上尷尬的笑容漸漸退去,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小聲問道:“你……已經知道了?” “這種東西隻要看一看就知道了吧。”亂步給了一個算不上解釋的解釋。 “雖然告誡過你要小心纏著你的人……不過看在這次你被他救了的份上就算了!下次不許再和他玩。” 亂步先生,果然是拿了劇本吧。 立夏不著邊際的想著,思維開始發散。 亂步伸手拉住了立夏的手腕,“快進來啦,今天給你留了波子汽水。” “……對不起。”立夏回過神來。 他有想過福澤先生和亂步的反應,卻唯獨沒有想過會如此溫和。 是的,溫和。 對於往往有話直說的亂步而言,‘挖石油的男人’這個暗示,已經非常委婉。 一眼看穿了欺騙,卻並不介意。 “能認識亂步先生,真好啊。” “哼。”小小的名偵探瞬間高興了起來,他下巴抬得高高的,語氣歡快,“能認識名偵探大人是你的幸運。” 他推著立夏的背,吧嗒吧嗒在屋裏跑著。 “根本不用著急嘛,時間還有很多。”亂步挑給了立夏一個棉花糖,順手戳著他的臉頰肉。 亂步先生……在安慰他啊。 立夏的表情緩和了一瞬。 但是 沒有人會比他更明白時間的重要性,就像奢侈品一樣昂貴。 他非常想要消磨時光,忘記的東西不那麽迫切也沒關係。 想要買一個會搖搖晃晃的椅子,坐在上麵曬太陽。 想要逗貂遛鳥,養會說話的小鷯哥。 這都是‘想要’,但是無法做到的事。 時間就像是脫韁的哈士奇,撒手就不見了。 他不能荒廢時間,哪怕隻有一天。 “……我所荒廢的今日,正是昨日殞身之人所祈求的明日。” 少年那雙藍色的眼睛,似碧空如洗。 像田野裏會長出的一種藍色小花。 雨後潤澤的空氣裏,有雲淡風輕的藍,在雜草中狂野生長。 追尋生命。第25章 憤怒 11月15日 最近大家都好忙啊or2 太宰這幾天神神秘秘的摸不到人影,織田作好像被委派了很重要的工作,中也小先生出國了,赤也最近在進行特訓。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找樂他們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