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鬆失笑:“學習確實不適合你。”這時林路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所以說你在跟我結婚之前就知道我是誰?”“嗯。”“那如果換成別人,你還會接受秦家的提議嗎?”林路說著往前湊近了一點。“當然不會。”薛文鬆想也不想便回道。“所以說你一開始就喜歡我!”林路笑彎了一雙眼睛。“……嗯。”薛文鬆輕撫著林路頸後的碎發,心想這隻小笨鹿現在倒是聰明了一把。“所以說你對我一見鍾情!”林路繼續說道。“……也沒那麽誇張。”下一秒,林路主動吻上薛文鬆的唇,雖然吻技毫無技巧可言,但對薛文鬆來說卻很受用。“寶寶……你確定今晚要麽?”薛文鬆反客為主,翻身把林路壓在身下,“我怕你明早起不來。”“那就不起來。”林小鹿撒嬌道。“可是明早要去秦家。”薛文鬆鬆開林路,鼻尖摩擦鼻尖,“還得讓他們知道到底惹了什麽事。”聽到這話,林路一下收住了小心思。相比起來,去秦家攤牌才是真正的重頭戲。他連忙鑽進被子裏就要閉眼睡覺,薛文鬆見狀好笑地問:“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我要養精蓄銳,明天要拿出氣勢來對他們說一句‘不準動我老公’。”然而到了第二天,林路跟著薛文鬆來到秦家別墅,當他發現秦家所有長輩都在客廳裏等著他們時,他蓄了一路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氣,隻敢放緩腳步,故意落在薛文鬆身後。薛文鬆看穿了小梅花鹿的害怕,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身邊,低聲說道:“別怕。”秦正國作為秦家家主坐在正中間,他的左手邊坐著他的妻子趙小喬,右手邊的沙發空了出來,一看就是留給了薛文鬆。沙發是單人沙發位,在這種場合林路也不可能坐在薛文鬆腿上,所以他識相地撤到了餐廳那邊的長桌上,這邊還坐著幾個小輩,其中就包括秦川。秦川給林路招了招手,林路頂著另外幾人打量的目光在秦川身邊坐下,小聲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秦川也故意壓低了聲音:“我倒想問你,你老公到底是哪路神仙,連金融中心的項目都能給秦家攪黃了。”“你怎麽知道是他幹的?新聞裏不是沒有寫嗎。”林路問。“還真是他幹的?”秦川詫異地挑了挑眉,“我也隻是猜測。”林路不吭聲了,心想他這堂哥果然就是一隻老狐狸。這時,客廳那邊傳來了一聲怒吼:“你說什麽?什麽叫做政府項目不考慮和我們合作?”薛文鬆神態自若地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小薛,你這樣可不厚道。”趙小喬不滿道,“當初說好進了我們家門,大家就互幫互助,要是沒有秦家背後的資金支持,政府怎麽可能會把項目給你?”薛文鬆不急不慢地回道:“我是憑自己的實力拿到項目,跟秦家沒有關係。”說到實力,沒有人敢反駁薛文鬆,於是趙小喬另辟蹊徑地說道:“那秦家給你付的違約金怎麽算?我們是把你當家人才給你和你的團隊付了這麽一大筆費用,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那好說,”薛文鬆勾了一下嘴角,“還給你們便是。”“你!”趙小喬氣急,“你現在公司做起來了就硬氣了是吧?也不想想你當初落魄的時候是誰向你伸出援手的!”薛文鬆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對於這種吵架式的對話不予回應。林路緊張地看著客廳那邊的情況,他再次感到獵人們把大老虎圍了起來,想要把他抽筋剝皮,但這次大老虎有備而來,似乎隨時準備著咬斷獵人們的喉嚨,氣氛已不是緊張二字就能形容。“話說,”秦川突然開口道,“薛文鬆不跟秦家合作,難道是想投靠許氏?”“怎麽可能呢。”林路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家裏本身就有錢,所以不用依靠別人。”“他家裏?”秦川想了一想,好像還從沒聽說過薛文鬆家裏是做什麽的,便問道:“他家也是做生意的?”“好像是吧……我沒有具體問。”林路撓了撓頭道。“你不要以為這次秦家受到重創,就拿你沒辦法。”秦正國提高音量說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手裏的項目進行不下去!”“是麽?”薛文鬆冷笑了一聲,“就像陷害我出軌那樣?”聽到這話,秦正國的臉一下垮了下來,另一個與他長相相似的男人說道:“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們陷害的?”林路小聲嘀咕道:“那是你爸吧?他真好意思。”秦川笑了笑,沒有接話。隻聽薛文鬆不冷不熱地說道:“還是先關心下自己吧,稅款繳清了嗎?”“你……是你幹的?!”秦正國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沙發扶手,既然薛文鬆能查到他弟弟偷稅漏稅這種事情,那陷害他出軌的事肯定也已經完全暴露。看來他有點小看了這個年輕人。想了想,秦正國開始勸說道:“你和秦家合作是強強聯手,反過來,和秦家鬧僵了對你沒有好處。”“我不覺得是強強聯手。”薛文鬆好笑地搖了下頭,“丟掉經濟特區的那塊地,你們集團的發展至少退回到十年前的水平,還希望你們正確認清自己的位置。”“你說什麽?!”趙小喬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以為你是誰?輪得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