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微微極不願意被操武文親著,盡管她確實是帶著目的來秦縣談判的,可她想拿下的人是馬英傑,至少馬英傑長得符合她的要求,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開著法拉利的跑車在北京的大街上行駛時,帥呆了。再說了,馬英傑這麽年輕就是副經理,上升的空間多大啊。而且她感覺馬英傑喜歡看她,馬英傑也總在看她。可是當馬英傑把法拉利的車開到一家私人會所時,特別是司徒蘭從會所下來,一定要跟著一起飛江南省時,楊微微便知道馬英傑傍上了司徒蘭。上飛機時,司徒蘭要和楊微微換座位,讓她極為不爽,她忍著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坐到了後麵的位置。在機場的時候,她看到了司徒蘭,當時馬英傑背對著大廳處站著找她和蘇小寶,而司徒蘭大約是找馬英傑吧?她是故意摔倒的,她知道馬英傑來來扶她,而且故意倒進馬英傑的懷抱裏,直到司徒蘭氣走,楊微微才滿意地和馬英傑、蘇小寶一起來到了秦縣。她除了有意跟司徒蘭作對外,主要還是擔心司徒蘭要是一起去了秦縣,她的計劃實現不了。她想灌醉馬英傑,就是想給自己尋找機會,馬英傑不醉的話,他不會有膽量的。她在車上其實根本沒睡著,她是故意試探馬英傑,可馬英傑對她卻是又想又怕,她要是不給馬英傑灌酒,怕是無法讓馬英傑犯錯誤了。沒了錯誤,馬英傑會聽她的嗎?


    楊微微是千算萬算,沒想到折回來的操武文。現在操武文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敏感地,這男人好象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在黑暗中,他的喘息聲一浪高一浪,亂摸的動作也是一個接一個地粗野和急切。越來越讓楊微微內心湧起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這東西讓她特別想推開操武文,特別想丟操武文兩記耳光。可是,她能這樣做嗎?她敢這樣做嗎?


    胡總給楊微微的任務是拿到他上次看到的地,把地圈起來,主動權就在他手裏,真往秦縣砸那麽多錢進去,傻子才會這樣幹呢。他是想投資辦廠,可他得借秦縣的錢生秦縣的蛋,而他隻想做個撿蛋的人。用他自己的錢生蛋,何苦跑到秦縣去折騰呢?他要楊微微圈地後,從秦縣的銀行貸款把廠子建立起來,隻有這樣,秦縣才會真正地受控於他。胡總承諾楊微微按貸款額的百分之一給她提成,重賞之下,楊微微當然要有所表現。可是她又不甘心把自己的身子出賣給操武文這種年齡的老男人,她是愛錢,可她也愛如馬英傑這樣的帥哥哥。錢和色同收,才是楊微微的真正目的。


    “寶貝,”操武文還在叫,這一聲聲的寶貝叫得楊微微渾身起雞皮疙瘩一般。


    “嗯,”楊微微還是裝作嬌喘般地應付了一聲。


    操武文一聽楊微微又有回應,全身又如火燒火燎地烤著他,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麽急切,在這個時候,他除了在楊微微身上動作外,想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再說了,他們來秦縣的目的就是簽合同,項目都由馬英傑談妥了,送上來的美女,他也是該好好品嚐一下了。


    “好寶貝,想死哥哥了。”操武文的喘息聲打在楊微微耳邊,汗臭加上酒臭味迅速傳遍了楊微微的全身,她更有一種想要推開操武文的想法,可是操武文卻這個抱起了,摸索著走到了床邊,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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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微微好不甘心啊,急切之中,她貼著撲倒在她身上的操武文說:“我們來玩瞎子摸好不好?”


    “那是一種什麽玩法?”操武文盡管沒在外找過女人,也聽過這樣那樣的玩女人的方式,隻是瞎子摸,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大凡第一次的東西,總會更刺激人,黑暗中,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今晚屬於寶貝的,寶貝說怎麽玩,我們就怎麽玩,好不好?”說著,手又在楊微微身上扯了一把。


    楊微微開始給操武文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包包裏,她如變戲法一般,用粘貼膜把操武文的眼睛給貼粘上了,操武文想用手去扯粘在臉上的東西,被楊微微落在臉上的吻定住了,楊微微親了他一下後,問操武文說:“哥哥,很想刺激是吧?”


    “寶貝,快點。”操武文急了。


    “會好玩的。”楊微微笑了一下,楊微微的聲音極為邪氣,讓操武文好奇的同時,等待著她玩什麽花樣。這女人要是在床上玩花樣,倒也是一件格外新奇的事。操武文就沒有再問,任由楊微微把自己的雙手,雙腳全綁在了床上,接著就是楊微微進洗手間的聲音,洗手間傳來的流水聲,操武文喊:“寶貝,你快點好不好?我回家晚了,不行啊。”


    楊微微在洗手間冷笑了,拔通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說:“866房間,快來,來後,進房間時,動作放輕巧一點,事成後,給你一千元。”


    電話打完後,楊微微小心地把房間的門打開留了一條縫,把毛巾用熱水打濕後,便走到了操武文身邊,她開始在操武文身上,用熱毛巾一點一點地擦著,果然,操武文有一種很爽的感覺,一邊擦,楊微微還一邊說:“爽吧,哥哥,說了,會讓哥哥爽到家的。”


    楊微微在操武文身上極其用心地擦了一下,又一下,一陣陣熱氣,流遍了整個身體,操武文感覺很多雙如楊微微這般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摸著,摸著----


    楊微微再進了洗手間時,她請的女人來了,她把女人拉進洗手間,把門重新關好,她壓低聲音地說:“你隻管服務,不要說話,我來說話,你來做。懂了嗎?”


    女人奇怪盯著楊微微,不過,因為有一千塊啊,女人也就懶得再問什麽。


    女人被楊微微帶到了操武文的床邊,聽從楊微微的指示,順利完成了她該完成的事情,而操武文也累了,喊著說:“好寶貝,饒了我吧,我得回家去了。快鬆綁。”


    “等等嘛,哥哥。我還有好活兒呢,再等等哈。”楊微微撒嬌了,操武文,便說:“寶貝,快點。”


    楊微微拿起包,來到了洗手間,打開了水籠頭,給了女人一千元,把門拉開一條縫後,女人也很滿足地離開了。


    楊微微關好門後,故意磨蹭了一下,才走到操武文邊上說:“哥哥,爽吧。”


    “嗯。”操武文此時迷迷糊糊了,想睡覺。可他不敢睡,他得回家,回家晚了,也沒辦法交待。


    楊微微便把綁在操武文身上的東西鬆開了,操武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後說:“小東西,這麽會折騰人。”說著,又把楊微微重重地拉起了自己的懷抱裏,又想去親,被楊微微借故讓了一下說:“哥哥,就是偏心,不留下來陪我?”


    “寶貝,來日方長。我真得回家了。”操武文有些舍不得地鬆開了楊微微,楊微微故意“哼”了一下,操武文便尷尬地笑了笑說:“寶貝,理解一下哈,明天我來陪。”


    “明天就把合同簽了,我們得趕回公司去裏,公司一堆的事。”楊微微故意急操武文。


    “好好好,明天就簽合同,下次,寶貝再來時,我也這樣玩你一次,這叫瞎子摸?太刺激了。”操武文捏了一把楊微微的身體,便去開燈,楊微微不讓,他隻好摸索著拿起衣服,往洗手間走,在洗手間裏把衣服穿整齊後,走進來了,給楊微微打了一聲招呼,楊微微還把他送到門邊,裝成依依不舍地說:“哥哥,下次再來看你的小心肝啊。”


    操武文笑了起來,愉悅地拉開門走了。


    操武文一走,楊微微扒在床上狂笑起來。


    笑過之後,楊微微給馬英傑打電話,馬英傑和蘇小寶還在沿著湖邊散步,蘇小寶就具體事項和馬英傑交換了很多意見,兩個人談得正得歡時,馬英傑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楊微微的,整個心又“撲騰撲騰”地亂跳著,這麽晚,她還沒睡覺?


    馬英傑當著蘇小寶的麵接了電話,問了一句:“楊總,還沒休息?”


    “哼,叫我微微。”楊微微在電話另一端撒嬌。


    馬英傑控製不住地還是激動了一下,這個時候還在撒嬌的女人,意圖很明顯了。可是馬英傑還是公事公辦地問了一句:“楊總,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


    “我酒喝多了,好不舒服啊。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動不了,想喝水,想吐。”楊微微故意在電話裏幹嘔了幾聲。


    “我,這個,”馬英傑結巴了,這麽晚去楊微微的房間,他受得住嗎?那女人身上就真有勾子一樣,馬英傑發現自己不能看她,一看她,就有衝動,就有想法。隻要和她不在一起,他的理智就又回來了。


    “來吧,來吧,好不好?”楊微微撒起了嬌,撒過後,也不等馬英傑再推托,把手機給關了。


    “楊微微的電話,說喝多了,不舒服。”馬英傑望著蘇小寶說。


    “你信嗎?”蘇小寶突然問了一句。


    “蘇弟,這話怎麽講?”馬英傑問。


    “微微來的意圖你難道不明白嗎?”蘇小寶反回了一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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