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說要請你們吃飯嗎?”顧錚真是被激怒了,公婆良善好客,婆婆念及從小的情義不計前嫌的收留且冶傷謝夫人,公公更是心胸寬大,謝長青竟還口出惡言,顧錚指著大門口道:“你們離開裏,把你們的母親也帶上。”


    “我本就是來帶我母親和妹妹離開的。”謝長青說完要再去拉母親,可到母親眼中對自己的防備以及要攻擊他的模樣,一狠心對著外麵道:“來人,將夫人帶走。”


    聲音一落,走進來三名家丁,上前就去抓謝夫人。


    要是普通人,謝夫人說不定還有點殺傷力,在有武力值的家丁麵前,直接被抓住了雙臂動彈不得,隻能驚恐著著抓她的人。


    沈母開口想阻止,隻是想到讓幼君住在家裏也不是辦法,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總歸是要回謝府的,隻得輕輕歎了口氣。


    謝夫人掙紮的很厲害,甚至張嘴就咬人,掙紮之下頭發散開,半數蒼發與那驚恐掙紮的模樣就如一個瘋婆子一般,她嘴裏發出嗚咽的聲音,拚命扭頭去沈母。


    “娘,你連自個的孩子都不要了嗎?”見母親如此想粘著沈母,謝長青惱恨的道:“她們害得你還不夠嗎?你這位姐姐,她壓根就不想管你。”


    聽聽這話,什麽叫害得不夠?什麽叫不想管你?顧錚覺得謝長青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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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爵,夫人力氣大,咱們拖不走。”家丁為難的道,又不好真的傷了夫人。


    “他還是小公爵嗎?早就被皇上廢了繼承權。”風來在旁涼涼的道:“不過就是個普通百姓罷了。”


    謝長青臉色一沉,對著家丁狠聲道:“不用管,打暈夫人直接帶走。”


    ‘啪——’的一聲,謝長青臉上被沈母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沈父驚的忙走上前:“他娘?”


    顧錚和風來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著沈母,特別是顧錚,她認識婆婆兩年了,從沒見過婆婆如此生氣,還動了手,沈母的性子一向是清冷中透著溫和,仿佛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能讓她動氣的。


    “哥?”謝敏如嚇的不輕,忙過去要兄長的臉,被謝長青一把推開。


    “你憑什麽打我?”謝長青身量高,加上臉眸陰沉,瞪著沈母的模樣有著幾分可怕。


    顧錚在旁緊盯著謝長青,他要敢出手傷了婆婆,她一定讓他好受不了。


    沈母微抬頭直視著謝長青陰冷的麵龐,清冷反問:“你又憑什麽打我苦心養大的妹妹?她還是生你養你的母親。”


    “她瘋了。如果我不打暈她,怎麽帶走她?”


    “作為她的孩子,你連讓她接受你的耐心也沒有嗎?你這樣她把帶回去,等她在陌生環境中醒來掙紮吵鬧,你是不是還要堵上她的嘴,綁上她的手腳?”


    “用得著你管嗎?你還真當自個是我姨娘了?”


    戾氣好重的孩子,沈母很是失望的著謝長青:“我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你的姨娘,隻是你母親是我養大的,我做不到對她不聞不問。她已經這個模樣了,你若要帶走她,必要善待她。你若無法善待她,就不要帶走她。”


    “我母親要是待在這裏,定會被你們折磨至死。”謝長青厲聲道。


    沈母凝視著謝長青半響,對著顧錚道:“阿錚,送客吧。”


    顧錚了風來一眼,風來點點頭,在謝長青要說話時狠狠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直接將人打暈了過去。


    “哥?你們要做什麽?”謝敏如著被打暈在地上的兄長,急道。


    “還愣著做什麽?都滾出去。”風來對著幾個家丁喝道。


    家丁哪還顧得上謝夫人,扶起謝長青就出了門。


    望著已經躲到沈母後麵的母親,謝敏如知道現在不是帶走母親的時候,擦了幾下臉上的淚水,轉身離開。


    人一走,院子也清靜了。懶人聽書


    著安撫著謝夫人的沈母,顧錚問道:“婆婆,你真的要把謝夫人留在家裏照顧嗎?”


    “現在隻能先如此。”沈母拉著辛幼君坐下,望著緊緊被她攥著的手歎了口氣:“那謝長青的性子太過偏激了。”


    “沈大娘,你管那麽多做什麽?謝長青再偏激,謝夫人也是他娘。”風來不以為意的道:“他還會害了她不成?最多就是囚禁在屋裏。”


    “我不忍心啊。”望著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且安靜坐在自己身邊的畢幼君,沈母輕聲道:“當年我怎麽也想不通辛苦養大的兩個弟妹性格怎麽會如此扭曲,我開始害怕他們,想逃離他們,幼君察覺到我的心思,將我趕進了有著狼群的山穀,想以此嚇我讓我保證再也不離開他們,我在此時碰上了正采藥的阿暥爹,沒有任何猶豫的跟他離開。”


    這段往事,顧錚聽婆婆說起過,畢幼君是那種典型的偏執狂,她雖不知道她在那殺手組織裏到底經曆了什麽。但碰上這樣的人,隻要心理正常的人肯定會害怕。


    風來隻覺得謝夫人太狠。


    “可這幾年,我一直在想,”見畢幼君靠著自己睡著了,沈母輕輕一拍一拍的安撫著她的背,“既然是我當初救了他們,便不應該中途拋下他們,在獲得了他們全心全意的信任之後突然將他們拋棄,這樣半途而廢的好是最傷人的。”


    “婆婆,我覺得當初你跟公公離開是對的。”顧錚道:“要不然,你會痛苦一生。”


    “是啊,沈大娘,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多危險啊。”風來可沒沈母這麽好心,這世上最先要保護好的人是自己,自己好了才有這樣的餘力再去守護別人。


    沈母抬眸向站在灶房外的丈夫。


    沈父正含笑的著她,溫聲道:“大家都吃飯吧,不管發生什麽事,也要先吃飯的。”


    吃過午飯,顧錚回了沈府。


    下午幹脆窩在床上好好睡了個午覺,醒來之後開始核對書館最近的帳本,專注於數字後,倒是將謝夫人的事拋到了腦後。


    晚上沈暥回來時,顧錚還在算帳,算盤打的劈啪響。


    沈暥沒打擾妻子的專注,拿了本書坐到對麵一邊書一邊著妻子的忘我,視線落在那如削蔥般長的柔嫩手指上,靈動的模樣哪像在算帳,反倒似在跳舞。妻子的指甲不像別的女子那般留長,甚至沒塗丹寇,飽滿圓潤的指甲幹淨而透著淡淡的粉。


    視線上移,落在她雪白的玉頸,粉嫩的菱唇上,再往上是小巧而挺秀的鼻尖,隨即就見到菱唇微揚,鼻尖動了動,沈暥對上了一雙打趣的黑眸。


    “偷我?”顧錚哼哼兩聲,半個身子撲到桌上與沈暥對視:“那就讓個清楚。”


    楚字才說完,沈暥伸出一手輕扣住了她的下顎,雙唇奉上。


    一會,顧錚開始掙紮,就算是美男在懷,這姿勢有點累啊,剛想離開,沈暥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都抱到了桌子上繼續。


    “夫人,大人,天色還早。”風來靠在門口著裏麵的幹柴烈火,涼嗖嗖的道:“再說,那是桌子,不是床,三步之外,大床正向你們招手呢。”


    正端著水來的綠丫和素蘭臉紅的不行,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顧錚趕緊推開沈暥,到門口不僅風來在,綠丫和素蘭在,就連小金也在時,早已習慣風來特色的厚臉皮瞬間漲紅了,輕咳幾聲以掩飾尷尬。


    “我想娶媳婦了。”小金憨厚的臉上一本正經的道:“我也想和媳婦兒親親。”


    風來和綠丫還未出閣,聽到這種話後趕緊把盆子放到裏麵,紅著臉跑開了。


    “小金,你怎麽來了?”顧錚迅速轉移話題。


    “小金要出任務,所以來跟你告別。”沈暥在旁神情自若的說。


    小金點點頭:“這次出去後,我要過年才回來。姨娘,你見到娘的話,讓她不要總在外麵晃,回來多住住。”


    這話讓顧錚有些奇怪:“你娘不是去采藥了嗎?什麽叫總在外麵晃?”


    “她沒去采藥,我常能聞到她烤雞的味道,一個人獨吃,哼。”小金雙手抱胸,一臉生氣,做為娘的竟然不分給兒子吃。


    顧錚和沈暥互望了眼。顧錚想起上世某次找老鄉時,小金就是聞著這烤香的野雞找到的,甚至於張荷都把雞骨頭埋在地下了,都被小金給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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