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一下子就涼了。”


    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迎麵被風一吹,唐心柔忍不住搓了搓雪白纖細的藕臂,並對身邊的落明小聲感慨道。


    落明抬手壓了壓帽簷,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這氣溫真的是直接來了個原地大跳水,堪稱斷崖式下跌。跟山體滑坡似的,擋都擋不住,一夜之間,夏天變秋天。


    原本以為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所描寫的那種場景多少有點誇張。現在才發現,原來人家真的是寫實派。


    這溫度是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間來個180度的大轉彎。


    不過由此也能從側麵看出神獸的不同凡響。無論突破和進化,都能直接在全球範圍內造成如此之大的影響。


    很難想象,一隻神獸要是發瘋,決定搞起破壞來,究竟該有多麽可怕?那真的是無法想象。


    “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吧,安頓下那才好做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先一起去報名,然後我再去考核,你則去參加入學測試。”


    一邊接過唐心柔手中的粉色行李箱,將其隨手丟給跟在兩人身後的金剛伏魔猿金風,落明一邊安排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嗯,都聽你的。”


    聽著那井井有條的安排,沉穩中透著有條不紊的嗓音,唐心柔感受到了強烈安全感。


    哪怕剛剛來到一座陌生的大城市,也沒有產生任何的慌亂與不安的感覺,從頭至尾感受到的都隻有踏實和安心。


    在陌生的環境又如何?有落明在,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安心做一個被寵的小女人,就可以了。


    說話之間,她抱住落明的手臂,側頭在落明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落明伸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也不禁輕輕勾唇,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無視掉機場周圍那些男性同胞們羨慕嫉妒的目光,落明伸手牽住唐心柔的小手,拉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不長眼的主動跳上來找茬。


    畢竟又不是三流無腦小說,主角走到哪都會隨機刷新不眨眼的路邊小怪。毫無理由的跳出來,逼逼叨叨,刷存在感,生怕自己死的不夠慢。


    和諧社會,沒那麽多討厭的狗東西,誰還敢不和諧嗎?


    何況還是那句話,他落明又不是什麽主角,不可能走到哪,哪裏就會刷新無腦反派。


    退一步講,不說別的,就跟在落明身後那兩個大家夥,也足以震懾某些可能存在的不開眼的梟小之徒了。


    接住主人落明扔來的粉色行李箱,金風小心翼翼的提在手中。


    這已經是他手中提著的第四個箱子了,脖子上還掛了兩個袋子。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行李,或者更準確來說,都是主母唐心柔的行李。


    至於主人落明的行李,依舊是少的可憐,或者準確來說,壓根沒有。


    和上次一樣,就簡簡單單一個背包,隨便往裏麵塞了點換洗衣服和日用品。


    和他們家主母一比,金風總有一種他們家主人實在是太過節儉,好像赤條條來赤條條走的感覺。


    雖然明知那是錯覺,但總會忍不住這麽想。


    看著走在前麵,親密無間的二人,金風忍不住對身邊的阿土吐槽道:“拿行李幹體力活,這事咱也認了。畢竟是主人和主母,咱幫忙拿東西是應該的。”


    “但問題是,除了幹活,竟然還要被塞狗糧。即便是主人,我也得說一句,他這樣真的很過分。”


    “光天化日之下,虐待小動物,就不怕被人投訴到動物保護協會嗎?”


    大地扞山熊阿土背上馱著一個大號水箱,一邊慢悠悠,腳步沉穩的向前走,一邊不疾不徐的回應道:“還好吧,咱又不是狗,好像不怕被塞狗糧。還是說四哥你把自己當成汪汪了。”


    金風聞言,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然這話聽上去哪哪都有問題,但他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無言以對的金風隻能是默默轉移了話題。


    看了一眼阿土背上的大號水箱,金風忍不住輕嘖一聲,唏噓道:“說起來這小東西真是難搞,竟然到現在都還沒屈服,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咱五妹當初死弄活弄,也就差不多堅持了一個月,然後就忍不住從了主人。”


    “沒想到這條魚比咱五妹還能扛,性子真是夠真烈的,真就是抵死不從。”


    “該說不說,他的意誌力出乎了我的預料。”


    阿土聞言,也扭頭朝自己背上看了一眼。可惜他脖子太短,隻能隱約看到水箱的底部,無法見到其全貌。


    他也不在意,轉而對金風點了點頭,算是讚同了他的話。


    這的確是實話,他也沒想到,背上背著的那位準弟弟,自從被捉回來後,一直能堅持到現在,愣是沒有被主人收服。


    在旁人的角度來看,阿土背上背著的是一個蒙著塑料布的大箱子。但其實,他們自己人都很清楚那是什麽。


    那是一個大號的水箱,裏麵裝著的正是落明心心念念著的那條彩色龍鯉。


    這一次來魔都,無論落明,還是唐心柔,都是來上學的。這一來,下一次回金陵,就不知道是啥時候了。


    所以這條彩色龍鯉不可能繼續留在金陵,隻能是將其一並帶了過來。


    不然把這小東西獨自留在金陵,沒人照顧,時間一長,絕對要出事。


    天天待在水箱裏,沒人喂吃的,餓都能餓死。


    可惜落明還是沒能成功說服對方,讓其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寵獸。所以沒辦法,也就隻能這樣了。


    就如金風說的那樣,這東西是真的強啊!強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認定了的事情,真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條龍鯉要麽隻求一死,要麽就想重新獲得自由。反正自始至終就沒想過成為訓練家的寵獸。


    也不知道他曾經經曆了什麽?會對成為別人的寵獸這件事如此的抗拒。


    原本落明覺得這條龍鯉隻是對自己有意見,畢竟當時捉住這小家夥的時候,手段行為確實是粗暴了一點。


    第一印象何其重要,給對方留下了不好的感觀,甚至是心理陰影,這倒也能理解。


    但過去了那麽久,落明發現,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條龍鯉並不隻是單純的對自己有意見,他似乎和當初的白雪一樣,是對所有人類訓練家都有著極強的偏見。


    這種偏見甚至是刻入骨髓的。見到任何一個人類,都會本能的戴上有色眼鏡。


    這就很有意思了,白雪當初為什麽會對人類訓練家抱有偏見?原因顯而易見。


    那麽這條彩色龍鯉又經曆了什麽?難不成他也和白雪有一樣的經曆?感覺又不太像。


    更何況,就算是當初的白雪,對人類的偏見也沒大到這種程度。這條彩色龍鯉對於人類訓練家的抗拒,幾乎是難以消除的。


    總不能是他真的經曆了什麽比白雪當初更加可怕,殘忍,恐怖的事情吧?


    落明再度想到了當初的那片湖,以及他從湖裏釣上來的那隻已經死掉的有兩個頭的變異老鼠。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關鍵,隱秘應該就在湖水之下。


    可惜,雖然有所猜測,但落明最近這段時間是真的沒有空再去那片湖水查看了。


    因此就隻能是暫時按捺下了心中的思緒,決定在魔都這邊安頓下來後,再找合適的機會去那片湖看看。


    金風和阿土就這樣一邊小聲閑聊著,一邊負責搬運行李,同時充當護衛。


    哪怕兩人並沒有將周圍的那些家夥放在心上,也沒有故意裝出凶惡的樣子,但他倆就隻是往那一站,威懾力仍舊是全麵拉滿。


    金風身高數米,哪怕是濃密柔順的金色長毛,都遮蓋不住其下那一塊又一塊爆炸性,充滿力量感的誇張肌肉。


    那堪比大理石一般的胸肌和腹肌,還有肱二頭肌,看著就讓人感覺很不好。


    更別說這隻大猩猩tmd還是個光頭。那鋥光瓦亮的腦殼,搭配上一雙金色的眼眸,隨便往哪一站,都不怒自威。


    這要是再加副墨鏡,身上來點紋身,妥妥的社會大哥呀!


    就算現在也跟半截鐵塔似的。一瞪眼便是怒目金剛,誰敢上前招惹?


    至於阿土,那就更誇張了,比裝甲車都大的體積。一身棕色皮毛,柔順是很柔順,但那誇張的體格一看就皮糙肉厚。


    哪怕阿土本性老實忠厚,甚至眼神都是憨萌憨萌的,但架不住他這體格,確實忒嚇人。


    更何況誰會沒事去和一隻熊對視。和那一雙黑黑的小眼睛對視,誰知道下一刻,這大家夥會不會就朝自己衝過來?


    就這兩位一左一右的護在落明和唐心柔身邊,什麽宵小之徒都得望風而逃。


    找個酒店住下來之後,唐心柔留下整理行李,落明則暫時離開,去了一趟魔都訓練家協會。


    目的當然隻有一個,那就是盡快預約最近的職業訓練家考核。九月開學季在即,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耽擱下去了,必須要盡快將這件事情了結。


    隻是讓落明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就在他故地重遊,又一次來到魔都訓練家協會之時。


    好巧不巧,他竟然在接待大廳中,又一次巧合的碰上了所謂剛好路過的首席副會長,當代韓家家主韓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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