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師先是看到了蕭芸的大長腿,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早就飛天蕭芸的身上去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朝顧家大媳婦回了句:“妹子,你讓我徒兒幫你解吧!他解簽的技術非常好。”


    “來,美女我來幫你解這個簽吧!”平頭小夥立馬接過顧家大媳婦的竹簽,開始裝作一副很是懂行的樣子,認真地幫顧家大媳婦解起簽來。


    丁大師則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蕭芸。


    他隻是看到蕭芸路過,瞄了一下她的背影,便感覺對方肯定是個美女,頓時兩眼放光,立馬笑著撥開人群,朝蕭芸招手大聲喊道:“美女,請留步,你有凶災!”


    蕭芸原本要離開,一聽這話,立馬又停了下來。


    她扭頭朝丁大師瞟了一眼,冷笑著答道:“是嗎?我何來的凶災,麻煩這位大師你給我說說清楚。”


    說話間,她快步來到了丁大師的身旁。既然這騙子要找上門來,那就不能再放過他了。


    “師父,不好這女人是剛才咱們在山上遇見的那一個,就是那姓陸小子的女朋友啊!”平頭男一瞧就認出了來人正是蕭芸,不由得一陣緊張。


    丁大師仔細一看,是蕭芸,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擺了擺手道:“美女,沒事,以你的命格,應該會化險為夷的。”


    “大師,既然我都已經過來了。那你就幫我算一個吧!”蕭芸冷笑著朝丁大師答道:“算準了給你一萬塊錢。”


    “那要是沒算準呢?”一旁的平頭小夥連忙接了一句。


    “沒準算的話,我會把你的攤給掀了,然後扭送你到警局去。”蕭芸冷冷地回答道。


    “姑娘,你走吧!”丁大師一看蕭芸擺出一副要掀攤子的勢頭,隻好尷尬地朝她揮了揮手道:“我不算你的命。”


    “嗬,那可不行!”蕭芸在丁大師的麵前蹲了下來,表情嚴肅道:“現在就給我算。算準了,給你錢,沒有算準,我定不饒你。”


    “這……”丁大師臉上掠過為難之色。猶豫了幾秒後,他一臉堅定地搖頭道:“美女,我和你的緣分不夠,你走吧!”


    “那可不行,既然你擺攤來算命了,那粗活兒細活兒都得接。”蕭芸表情冷漠地朝丁大師答道:“否則,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扭送警局。”


    “姑娘,你也太霸道了吧!”丁大師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我不想給你算命。你走吧!”


    “不行,既然你剛才都已經接了我的活兒,那就必須算個清楚明白。”蕭芸伸手一下便拽住了丁大師。


    “你怎麽可以這樣?”丁大師氣啊!他試圖從蕭芸的手中掙脫出來,結果手動了一下,驚訝地發現,蕭芸的力氣還蠻大的。這可把他急壞了。


    “大夥兒快來了,這女人欺負老人家了。”一旁的平頭男見蕭芸非要逼著丁大師算命,隻好借助群眾的力量,試圖解脫。


    這一招果真有效,圍觀的群眾紛紛指責起來。


    “這位美女,你這樣強迫人家老人家給你算命,這也太霸道了吧!”


    “是啊,你這不是欺負老人家嘛!”


    “唉,妹子,你這樣霸道實在是太過分了。”


    “妹子,我勸你要善良啊!”


    看到現場的眾人不僅沒有醒悟,反倒一個個指責自己,蕭芸很是失望地朝眾人瞟了一眼歎氣道:“你們現在遇到的是一個騙子,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嗬,美女你憑什麽說我師父是騙子?”一旁的平頭男冷笑著朝蕭芸答道。


    “就是,你說是騙子就是騙子啊!”張大媽不服氣地朝蕭芸懟道:“人家這位大師算得挺準的。”


    “是啊,這位美女我感覺你有點兒太偏激了。其實這位大師算得挺準的,剛才他一下就說中了我的彩禮數。實在是太牛了。”劉家大媳婦一臉激動地朝蕭芸答道:“你不能強迫人家給你算命,人家不給你算,就說人家是騙子。”


    現場的人們一個個朝蕭芸投去了厭惡和鄙視的目光。


    蕭芸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一旁的陸塵走了過來,微笑著將她拽到了一旁安慰道:“沒事,讓我來。”


    說話間,他挺身站到了蕭芸前邊。


    “你怎麽也來了?”丁大師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大師,怎麽了?見到我就害怕緊張了?”陸塵笑著問道。


    “哼,我怕你個屁!”丁大師咬了咬牙,裝作一副很是淡定地樣子答道:“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我怕個毛線。”


    “行,那接下來,我就戳穿你的牛卵吧!”陸塵笑著朝丁大師答道:“事情上,你剛才啥也沒有算中。”


    “陸塵,不對啊,我覺得丁大師算得還是挺準的啊!”一旁的顧家大媳婦有些不服氣地答道:“丁大師一下就算準了我的彩禮數呢!而且他還說我的命不錯。我感覺他算得挺準的啊!”


    “是啊,我也感覺丁大師的八字算得挺準的。”一旁的李大嬸也跟著接了一句:“顧家大媳婦的確還算可以了。她的條件各方麵都不錯,嫁過來也挺好的。”


    “行,既然你說扯到這一塊兒,那我就和你們好好掰扯掰扯吧!”陸塵笑著朝現場的眾人解釋道:“丁大師之所以能夠猜中顧家大媳婦的彩禮數,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咱們鎮的,對這一帶的彩禮情況有個大致的了解。況且,顧家大媳婦穿金戴銀,一看長得也還不錯。人家一看,就知道她嫁得還算不差,自然彩禮就要高了,所以,他說要二十萬以上,但是二十幾萬卻沒有說。因為他知道,在咱們這一帶,彩禮到了二十萬就是一個比較高的數了。這一點我相信大部分當地人都能估計得出來。”


    “那大師為什麽隻單單給我算呢?”顧家大媳婦好奇地問道:“這裏這麽多人,他就說我的命比較好,不說其他人。這又是為什麽呢?”


    “因為你好猜一點唄!”陸塵笑著朝顧家大媳婦解釋道:“你愛打扮,穿金戴銀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家的條件還算不錯。否則,在農村,像你這種,隻怕早就曬黑了。但是他也隻能看出這些,更深層次的就看不出來了。比如你的婚姻如何,家庭如何,收入具體如何,這些他都沒有辦法看出來。所以隻能給你抽簽了。也正因為眼前這位大師,實事上啥也看不出來,所以才和大夥兒說,他隻給有緣人算,因為他專挑軟柿子捏。挑那些容易通過外表就能看出家境或職業的人來算,看不準就說沒緣分。通過外表就能看出來的,他就會繼續給對方算下去。反之,他會找各種理由唐塞,你看最後邊給你解簽都丟給徒弟來做了。就這水平哪值得了五十塊錢啊!”


    “是啊,才和我說了幾句話,就收了我五十塊錢。我也感覺這家夥收得有點兒貴了。”顧家大媳婦這才恍然大悟。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們立馬一個個罵了起來。


    “騙子,這家夥就是一個騙子。”


    “就是,還看緣分呢!我看就是算不準。”


    “對,就是看人下菜。”


    “事實上,就是不會算,靠猜瞎編胡造,還收人家五十塊錢呢!我看五塊都不值。”


    “我呸,騙子,就這水平還敢收五十。你咋不去搶呢!”


    見現場的人們畫風突變,丁大師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連忙朝眾人解釋道:“大夥兒可千萬別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帶了節奏。雖然我對方才那位美女說的內容不多,但也是憑真本事算出來的。另外,我也沒有說要收那位美女五十塊錢,我說是隨緣就好了。其實那位美女給一塊,哪怕給五毛我也不會說啥。甚至不給,我都沒有意見。”


    “是啊,你說的隨緣,不外乎就是想要別人給你多一點罷了!”蕭芸冷笑著接了一句。


    “你胡說,我真要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多報個數就好了。”丁大師不服氣地答道:“我直接開價五十不是更好麽?”


    “哈哈,你本來就是最低開價五十好不好?”陸塵笑著答道。


    “哼,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開價五十了,我是說隨緣。”丁大師極力辯解道。


    “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幸好我錄下來了。”陸塵掏出手機朝丁大師接腔道:“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五十也好,一百也行,三百也可以。”


    說話間,他點開了先前錄下的視頻,果真可以清楚地聽到丁大師開價就是五十,然後又說一百和三百都行。


    丁大師的臉色鐵青,支吾著張了張嘴道:“雖然我開的是五十,但你給少一點也是可以的。隨緣是這個意思嘛!”


    “哼,老東西臉皮還真是夠厚的。”陸塵冷冷地朝丁大師喝道:“這都抓現形了,你還要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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