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9


    “我想起一件事來,”戀月閉著眼睛說,“你沒得到我的記憶吧?”她那些見不得人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件事……被小蜘蛛知道了可怎麽辦?


    還:“沒有,除非媽媽告訴我。媽媽,給我取個名字吧……給我取個名字吧……”


    戀月不理它,問道:“除了我,你可以給別人療傷麽?”


    “可以啊,媽媽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媽媽叫我治誰?”


    “嗯,”戀月的眼睛眯開一條縫,“既然這樣,我們玩一把大的。”


    “大的?治大的麽,大的是什麽?”小蜘蛛迷糊地問。


    “也沒變得有多聰明嘛……”戀月有點心理平衡了。


    “媽媽,給我取個名字吧……給我取個名字吧……”過了一會,小蜘蛛又想起這件事來。


    在它念了五百聲後,戀月終於認輸了。


    “叫小蜘蛛吧。”典型的懶得傷腦筋。


    “小蜘蛛不是名字,我要名字,水痕有名字,我也要名字。媽媽,給我取個名字吧……”


    “啊……”戀月煩的捂起耳朵,“之明,之明的之,之明的明,你的名字。”


    小蜘蛛認真聽著,開心道:“啊,我有名字了,我是之明,我是之明,我要去告訴水痕,以後她就能喊我的名字了。”


    可惜,之明的願望很難實現,水痕根本不敢靠近他,即使送血給他吃,也不敢走太近,即使之明冒著被她砍成八瓣的風險悄悄爬近她了,她也聽不見他說話。


    比如此刻,之明在屋裏,水痕隻敢在門外怯怯地探進半個頭來稟告道:“主子,準姑爺來了。”


    見水痕這膽小的樣子,戀月微笑著直搖頭,這必須得加強鍛煉啊。


    “請康公子偏廳稍等,水痕進來為我更衣。”


    “主子,我怕……”水痕摳著門框可憐兮兮地說。


    甜甜的聲音從屋內傳出:“所以才叫你進來啊,多看看就不怕了哦,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小水痕?”


    “主子別慎我了……我進來還不行麽?嗚嗚……”


    一起進來的還有康易安,戀月剛要起身,又把被子蓋了回去,對康易安道:“戀月衣冠不整,還請則寧兄到偏廳稍後。”


    “沒關係。”康易安說著坐到床邊。


    “……”你沒關係我有關係,戀月往床內躲了躲說,“則寧兄與我就要大婚,理應避嫌才是,婚前還是不要多見麵了吧。”


    康易安拿起戀月的手道:“即將大婚的男女理應避嫌,大夫應該每日來請平安脈。”


    “那請康大夫到偏廳稍等,戀月梳洗一下即去煩勞您。”


    “我是你未婚夫,進你的閨房再正常不過。”


    “……”這人怎麽能這麽一本正經地說這麽不講理的話,戀月說不過他,奇怪地看著水痕問道:“今日竟然準姑爺都叫上了,他進來你也不攔著,說,收了康大公子多少好處?”


    “不是……這不是前幾天我打破碗了麽,不是不吉利麽,準姑爺給我個如意讓我放屋裏,圖個吉利。”


    “很大的如意吧?”戀月笑著問道。


    說起剛收到的如意,水痕難掩興奮:“嗯嗯,聽說宮裏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才能有那麽大的。”


    “……”戀月又無語了,這什麽丫鬟啊,前幾天還哭得傷心,覺得主子嫁虧了,結果人家一個如意就給收買了,“算了,既然收了就先放幾天吧,過幾日當做嫁妝再帶過去,則寧兄放心。”


    黃金有價玉無價,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才能有的如意,肯定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戀月想著康易安大概也就借幾天,圖個吉利,不可能是送水痕的。


    水痕聽主子這麽說,心疼地小嘴直抽抽。


    “水痕的如意,她想怎麽處理便怎麽處理。”康易安道。這話等於說明是給了水痕了。


    “哎,謝準姑爺。”貪財的小丫鬟衝著原本看不上眼的準姑爺福了又福。


    “太貴重了。”戀月說道。


    康易安收回把脈的手,淡淡道:“沒事。”


    戀月笑著囑咐道:“既是如此,水痕你收下便收下了,放屋裏便好,不要到處炫耀。”


    “為什麽呀?”水痕嘟起小嘴,“哪回我們有什麽好東西不炫耀炫耀來著?主子你不是說過,有些東西根本沒有用,唯一的用處就是用來炫耀麽?”


    炫耀還是低調的,戀月倒是無所謂,她是個隨心所欲的人,隻是她覺得康易安是個低調的人,應該不喜歡張揚。戀月心裏是這樣的想法:既然要合作,理應尊重合作夥伴的處事習慣――好吧,這是堂而皇之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她還要求著他出錢呢。


    康易安道:“我還是那句話,水痕的如意,她想怎麽處理便怎麽處理。”


    “哎,謝準姑爺!”虛榮的小丫鬟有了這句話,高興了。


    “小月月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康易安問道。


    “戀月隻是覺得,戀月看不懂則寧兄。”


    “嗬嗬,有什麽不懂的,直接問我便是,小月月問,我必答。”


    “……”真叫戀月問,她也問不出什麽,難道問“你為什麽叫我小月月,為什麽要用這麽肉麻的稱呼?”


    毛巾將今日的藥給了水痕,康易安作為“康大夫”細細交代好幾句,又道:“小月月應該還不知道,我弟弟康易麒要娶你七妹,今日上門提親。”


    “哦。”戀月並不吃驚,隻是應了一聲哦,倒是看著去熬藥的水痕的背影道,“我說這丫頭怎麽不鬧騰了,原來是死心了。”


    康易安亦道:“這丫頭對你忠心的很,她表麵被我收買,實際是想以後知道我的動向,好讓你日後不吃虧。”


    “則寧兄高看她了,她哪有那份心機。”戀月禮貌地笑道。


    “小月月猜猜我弟弟怎麽會與你七妹一見鍾情的?”康易安問道。


    戀月淡淡一笑問:“是康易麒公子主動要娶思思的麽?”


    “是。”


    “應該是被思思的孤傲所吸引吧。”戀月委婉地說。


    康易安道:“小月月的說法太護短,我那個弟弟被眾人捧到天上去了,最恨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裏,如果有個女子人裝作不喜歡他,偶爾遇到了也不看他一眼,用這個方法去套他,一準一套一個準。”


    “嗬嗬,思思她仰慕康易麒公子很久了,她大概用的就是這個方法吧。”而且一定是她母親教的,後半句戀月沒說出口。


    康易安問道:“小月月剛剛問是不是我弟弟主動要娶,如果不是他自願的又如何說?”


    戀月一笑,如果不是自願的還能是什麽方法?隻是這話她不好說出口。


    見她笑而不語,康易安道:“如果是不得不娶,一定是爬上了他的床。”


    “的確如此,不過事實是你弟弟非常想娶我妹,而且我七妹年方十三,冰肌玉骨,所以你弟弟對她一見鍾情,輾轉反側,求之不得。”戀月的笑意更濃。


    “原來小月月很護短,還好你七妹用的是第一種方法。”


    “承讓承讓,是你弟弟太好套了。”


    廢話,再不好也是我妹妹,我會教訓她的,還輪不到你說話。戀月臉上笑著,心裏罵著。


    ……


    窗欞的影走過一格,又走過一格,康易安依舊沒有告辭的意思。戀月斜倚在床頭,他不走,她也不方便起身更衣。


    “則寧兄今日沒有要事要做麽?”戀月問道。


    “有。”


    “時候不早了,則寧兄再不去做,怕要把事情給耽誤了。”戀月下逐客令。


    “正在做。”


    “啊?正在做?”戀月不解。


    注:明天月底,休息不更文,反正也沒人看,這個通知也是例行公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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