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實在忍不了了,提醒丁聰和陳嚴,說:“趕緊去醫院吧,再說燙傷可以用雙氧水消毒嗎?”


    丁聰和陳嚴急吼吼地去了醫院。


    等王平忙完周衛國家的搜查工作來到醫院時,陳嚴已經治療完等在候診大廳了,丁聰正在藥房等著拿藥。


    王平一把搶過陳嚴手裏的檢查報告,裏邊有燙傷診斷結果和胸部拍片。小腿是被熱水燙傷的,隔著褲子,不會太嚴重,會起個水泡,隔段時間就沒有問題了。可是丁聰自作聰明用雙氧水消毒,本來兩周就好,現在需要三周。


    再看胸部拍片,肋骨骨裂,也是一種骨折。肋骨骨折了又不能打石膏,隻能靜養,不是四肢,平時活動不需要受力,兩三個月就好。


    醫生推測是鈍器擊打,王平可不這樣認為,因為陳嚴當時穿著防刺服,也許是防刺服分散了刀尖的著力麵積,才會像鈍器傷痕一樣。不過,剛才王平可是參與過搜查的,發現了幾把水果刀,那些輕巧的水果刀可不會承受這麽大的力量,造成這種像鈍器一樣的傷害,應該還有一把更堅固的刀子。


    王平湊近陳嚴的耳邊,問:“那把刀了呢?”


    陳嚴明知故問,說:“什麽刀子?”


    王平說:“那把刺傷你的刀子。”


    唉,還是瞞不過王平啊!那把八一軍刺此時就在陳嚴的衝鋒衣外套口袋裏,來醫院前王平扶過他一把,其實當時王平已經摸到了。


    此案,物證已經取得,口供馬上就會交代,偵破階段已經進入到尾聲了,定案之後就會移交檢察院,由檢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訴,法院審判。周衛國死刑是沒跑了,蓄謀已久、手段殘忍、影響惡劣,哪一條都占了。


    陳嚴說不說周衛國想殺自己對於周衛國的審判結果已經沒有影響,槍斃一次和槍斃兩次對他已經沒有區別了。陳嚴隻是想給周衛國留下一點最後的尊嚴!


    回公安局的路上,王平問:“之前我對這件案子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嚴哥還是一直追查了下去。你不當警察可惜了!”


    陳嚴靠在汽車椅背上,有氣無力地說:“我何德何能當一個警察啊?”


    丁聰撇了撇嘴不好意思說話,王平鬱悶地說:“嚴哥,你就別惡心我倆了。這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最起碼,比我們專案組的任何人都要好,令人汗顏!”


    王平接著問:“嚴哥,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麽突然之間就把周衛國勸的自首了呢?你都做了些什麽?”


    陳嚴笑了笑,說:“這就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


    原來,從鎖定周衛國開始,關於案情的事情陳嚴隻給丁聰說過,警力調用全部都是丁聰從市局帶來的人,完全繞過了縣局專案組,王平還在一無所知的監視江春明和張建軍呢。周衛國和江春明、張建軍二人同在一個社區,二人被公安局放回來周衛國知道,被監視居住也同樣了解。如果突然有一天,王平不再巡視江春明和張建軍的住所,社區辦公室的監視設備被撤走,周衛國一定會懷疑。所以,這段時間陳嚴配合公安的監視工作也沒有間斷。


    (作者的話:新單元正在構思中,暫定名為《追凶:七日七夜》,請繼續關注。案子已經偵破了,此卷也準備完結,還有一處伏筆,就是如何找到作案工具的,最後會交代。


    這是我寫的第一本書,文筆稚嫩,大家見諒。寫書時,我把自己代入到陳嚴身上了,其實陳嚴就是我,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參加過5.12汶川地震救援的退役空降兵,服役五年,退役十年,如今三十多歲。衷心的感謝每一位讀者,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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