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隻想快點趕走秦碩這隻煩人的蒼蠅，他瞥了陶土製品一眼，就獅子開大口：“一百萬！”
這分明就是趕客了，隻要是個有點眼色的客人都會扭頭便走。
秦碩卻仿佛沒有聽到攤主報價似的，他又左右看了看，然後還價道：“五十刀，你賣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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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兩眼一瞪，奇跡啊，這蒼蠅竟然還價了？難道他真心想買？
然後，他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他開價是一百萬！
而秦碩還價是五十！
這哪裏是還價？
這是搗亂好吧！
如果換著是其他時候，攤主早就發飆了，
他在這夜市混了好幾年，還是有一點人脈關係的，他隨時可以叫人來揍秦碩。
但是，這次的情況有點不同。
那一百萬的價錢是他隨口開出來的，他隻想嚇跑秦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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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這陶土製品他是在垃圾回收站收回來的，成本還不到一米刀，
“這黃皮竟然還價五十刀？這不白賺了五十倍？”
攤主得意起來了，他心道：“老子叫你搗亂，你敢還價，老子就敢賣！”
他狠狠的一拍手掌：“成交！”
這一下不但秦碩懵了，連附近聽到的人都懵了，
上麵描述的過程很長，而大家實際聽到的卻是這樣：
“多少錢？”
“一百萬！”
“五十！”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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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神仙玩法？
又是什麽驚人的套路？
討價還價都這麽卷了嗎？
你叫我以後還怎麽賣貨？
秦碩明明就是想要這陶土製品的，而五十米刀也絕對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可是，他拿出鈔票的時候，那表情就像割肉似的。
他肯定被坑了，
而且，還肯定被坑出血了！
秦碩這次沒有在演，他的委屈是真真切切的，
攤主看著秦碩的表情，他樂開了花，他覺得自己贏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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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錢，收貨，站起。
秦碩來回的看著陶土製品，但他看的卻不是製品本身，而是製品上麵的靈氣。
“沒錯啊！靈氣直有兩米高，這就是寶物啊，怎麽我開價五十，他馬上就賣了？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秦碩是第一次買賣寶物，所以，他沒有基本的認知。
但是，他畢竟是個聰明人，他很快就想通了。
攤主賣的所謂寶物，本來就不是寶物。
如果他們真的能看穿寶物的價值，他們怎麽可能拿到地攤來賣？
自己拿去拍賣換錢，難道這不香嗎？
他們就是看不穿，他們認為寶物不值錢，他們就是擺明車馬來割韭菜的。
寶物的買賣就是主客之間眼力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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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看出真品，你看不出來，我買到就是賺到了。
相反的，我看不出來假貨，你看出來了，我買了就等於被割了韭菜。
秦碩再次與攤主對視一眼，兩人都是臉帶微笑，他們各自都在心裏送了對方一個名詞。
“白癡！”
秦碩離開攤位之後，他並不想多惹人注意，他轉到數千米外一個無人的地方，這才把陶土製品拿了出來，仔細端詳。
兩米多高的靈氣不是開玩笑，秦碩望之就是喜悅，但這次他不再觀察靈氣了，而是翻來覆去的觀察製品的實體。
“這玩意到底是什麽寶物？為何會有如此巨量的靈氣？”
然後，他翻到了陶土的底部，
然後，他吐血四升！
因為陶土製品的底部，方方正正的刻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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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
“妹因菜哪？”
……
秦碩第二天又上早班，
艾布納挨了老人好一陣揍，而且他還有心理陰影，所以，他也沒有過來搗亂了。
但秦碩卻是恍恍惚惚，幾次出錯。
這使得店長都有了錯覺：“秦還有這種特殊技能？不挨揍還狀態不好了？”
秦碩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揉一揉眼睛，然後，又會在客人和店員身上來回打量，
他不斷問著自己：“我觀察靈氣的能力沒有問題啊，那麽問題出在哪裏？”
他決定下班之後，就去找個機構鑒定一下那陶土製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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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鑒定費用需要一千米刀，這貴得嚇人，不過與寶物的價值相比起來，這就是九牛一毛了。
秦碩找到了所謂的鑒定機構，但這裏沒有穿著白大褂的技術人員，也沒有閃著紅燈的鑒定儀器。
負責鑒定的人就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老人，他嘴裏咬著煙鬥，堆疊的皺紋穩穩地夾著一個單片的放大鏡，黑豆似的眼珠在陶土製品製品上麵來回打量。
老人第一眼就看到了製品下麵的那行小字，他當時就差點笑噴。
“你給我一千刀，就為了讓我看著幼兒園級別的手工製品？如果你錢多了沒處花，可以多給我老頭一點啊。”
他將製品推回給秦碩，但推到一半卻是眼神一凝，
他疑惑的“咦”另外一聲，把製品收了回來，然後，場麵就變成如今這般狀況。
老人拿起製品搖了搖，製品傳來“哢哢”聲響。
隻是聲響小得可憐，也就隻有秦碩的耳力能夠聽到。
老人把製品放到耳邊，嘴角勾起，他問秦碩道：“我要將它切開，你可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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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碩聽到那哢哢聲響之後，他就已經明白個中的原因了。
散發靈氣的不是陶土製品，而是製品裏麵藏著的東西。
他答應了老人，
老人拿來工具，將製品整齊的切割成了兩個半球。
一枚紅寶石戒指露出來了，而戒指的靈氣沒有了陶土阻隔，直直衝透了屋子的天花頂上。
果然是寶物！
老人臉上的狂喜一閃而過，
但他再次檢查戒指之後，臉上又慢慢地爬上了失望的表情。
他搖著頭，歎了一口氣：“嘿，我還以為裏麵藏著的會是什麽稀世珍寶，但看這做工，看這紅寶石的成色，這就隻是一隻有些年月的古老戒指罷了，應該是某個家庭的傳家寶之類的吧。”
秦碩問道：“那這戒指能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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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把戒指推回給秦碩，
他說道：“兩千刀吧，不能再多了，不過我這剛好有個肯收這類民間寶物的客人，你如果賣我，我可以多給你兩百。”
秦碩也是一臉失望，他收起了戒指，又把破開的陶土製品都收了起來。
鑒定費用已經付過了，他和老人握了握手，轉過身就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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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費用已經付過了，他和老人握了握手，轉過身就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