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的頭顱。


    錘進...


    胸腔裏?


    這手法。


    殘忍啊!


    甚至就連見慣了打打殺殺的齊彪,都對此事頗為驚訝。


    “是個狠角色。抓緊製定一口上好的棺材,讓廖長老入土為安。”


    齊彪向身邊幾人吩咐道。


    徐雄抱拳道:“幫主,廖長老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報官?”


    “報官?”


    齊彪冷笑道:“要是報了官,他們該怎麽看我漕幫?屆時,我們顏麵掃地,縣衙也不會盡心盡力的查案,不必為之。”


    西門喆雖然是廖洞的幹兒子。


    但說到底,前者並不是漕幫的高層人物。


    所以即使報官,也不會讓人恥笑。


    可後者不同。


    他是漕幫的長老。


    是一個大人物。


    他死了,漕幫去報官。


    會被一些人覺得,漕幫也不過如此。


    更何況,縣衙即使參與此事,也不會上心。


    家裏出了事情,總歸不光彩。


    漕幫畢竟是江湖組織啊。


    報了官,豈不是會被同道們恥笑?


    這是齊彪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幫主,您下令吧,接下來,讓兄弟們怎麽辦?”


    徐雄沉聲詢問。


    廖洞被人殺死。


    同等於向漕幫宣戰。


    “命幫中所有子弟,哪怕是掘地三尺,挨家挨戶的搜,也要給本幫主找出殺害廖長老的人。


    尤其要注意一些生麵孔,可疑人等,一有情況,暫且監視,不可輕舉妄動!”


    齊彪下達命令。


    將近兩百多名骨幹幫眾,齊齊出動。


    能殺廖洞,就代表對方武力非凡。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指望,眼前的這些幫眾,能夠殺死對方。


    隻是讓他們負責找到而已。


    徐雄上前幾步,來到齊彪跟前,彎腰抱拳道:“幫主,您覺得,會不會是孔武所為?”


    “孔武?”齊彪微微皺起眉頭。


    徐雄將孔武、潘蓉、西門喆之間的聯係,以及孔文之死,說了出來。


    聞聲。


    齊彪大笑道:“那孔武不過是個文弱書生罷了,就他,能殺廖洞?


    倘若他真有那麽大的能耐,當初又何必報官?


    況且,這孔武乃是土生土長的湖陵人士,本幫主可從未聽聞,他精通武藝。”


    “稟幫主,萬一他是藏拙呢?”


    “藏拙?他為何要藏拙?有這麽高深的武藝,他們孔家,隻會過的更好而已,何苦會有此下場?


    本幫主猜測,殺了廖洞與西門喆的人,乃是同一個人。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與咱們漕幫有仇,伺機救走了那個孔武。


    不管怎麽說,孔武也必須要找到,本幫主要親自當著美人的麵,將他大卸八塊!”


    現如今。


    潘蓉已經住在了齊彪府上。


    而後者,明顯還沒有將前者玩膩。


    所以。


    齊彪對孔武,自然也就沒什麽好感。


    一個區區的文弱書生而已。


    殺了也就殺了。


    就當是博美人一笑。


    ......


    與此同時。


    孔武剛來到魚薇家門前。


    按理說,後者尚在守孝期間,又為娶妻,他這樣冒然闖入,顯然是一件不太還的事情。


    但是,事急從權,他已毫無辦法。


    然而。


    剛跳進她的院子中。


    耳旁,卻傳來一陣嬌喘之聲。


    孔武頓時皺起眉頭。


    魚薇...


    這是什麽情況?


    莫不是,與人在苟且?


    可是,她還尚在守孝期間啊!


    而且,又與前身口頭上私定終身。


    想到這兒。


    孔武深呼吸一口氣。


    忽地。


    那種聲音,歸於平靜。


    取而代之的。


    是幾人的嬉笑聲:


    “真是沒想到,咱們湖陵縣,還有你這樣的美人。”


    “是啊,要不是那哥幾個推薦,我們還不知道,平日裏有著知書達禮之稱的美人,居然是個浪蕩貨。”


    “美人,我勸你,還是盡早跟那個孔武撇清關係,他現在,可是將我們漕幫徹底得罪住了。”


    “...”


    聞聲。


    孔武牢牢握緊雙拳。


    好一個魚薇。


    平日裏,在前身那裏,一直都顯得彬彬有禮。


    可是,私下生活,卻這般混亂不堪。


    竟與幾人...


    真是一個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j人!


    與她苟且的那幾人...


    是漕幫的人?!


    緊接著,他又聽到了魚薇的聲音:“那個孔武,還想與奴家成婚呢,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奴家當初之所以答應他,要與他成婚,也不過是想從他那裏,多撈點好處罷了。


    除非奴家懷了別人的孩子,或許,會考慮跟他成婚。


    隻不過現在他出的這檔子事,即使奴家懷了孩子,他也不配娶奴家,隻能當一個奴仆伺候奴家而已。”


    “美人說得對,哈哈哈——”


    “美人,那孔武必死無疑,等找到了他,就將他綁在你的跟前,讓他親眼目睹,自己從小到大喜歡的美人,是如何臣服於我等。”


    “...”


    孔武,冷笑一聲,直接破門而入。


    “是誰?”


    那幾名男子,頓時從床榻上起身,目視孔武。


    他漠然道:“我就是那個,你們想綁的人。”


    “孔武!”


    魚薇下意識驚呼一聲,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憤憤道:


    “幾位哥哥,他看了奴家的身子,奴家不幹淨了,把他眼睛挖出來!”


    “甚得我意!”


    “天堂有路...”


    那幾人話還未說完。


    便被孔武打斷道:“一群土雞瓦狗,也敢聒噪!”


    下一刻。


    他便悍然出手。


    隻是片刻之間。


    便將幾人全部殺死。


    鮮血濺滿魚薇的臉龐。


    她完全懵了。


    被孔武的手段嚇到了。


    剛欲大叫。


    便聽到了孔武的冷漠聲音:“若是敢叫喚,就殺了你!”


    今日。


    孔武算是長見識了。


    五個人啊!


    整整五個人!


    好一個bz!


    魚薇大驚失色。


    她突然意識到。


    眼前的孔武,似乎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孔武了。


    這才多久不見?


    為何會有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且,殺人也不過瞬息時間的事情。


    他,怎麽變得這麽強了?


    還有那上身的極其發達的肌肉。


    看了真讓人垂涎三尺啊。


    孔武上身的衣服,在與廖洞對決時,已經破損了。


    隻能暫且從那幾人的衣衫中,挑選出來一件比較好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了看魚薇,冷聲道:“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後者臉色蒼白,連忙道:“孔大哥,你聽我解釋,是...是他們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孔大哥,真的,我自知身子被他們玷汙,可是,薇兒沒有辦法啊!”


    孔武看著她那做作的神情,心中隻想嘔吐。


    “孔大哥,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好不好,孔大哥,從今以後,我隻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魚薇打起感情牌。


    但是,她看到孔武不為所動的樣子,隻好皺起眉頭,抽泣道:“孔...孔大哥,薇兒...已經沒臉見人了...是薇兒對不您...薇兒...薇兒隻想留在您身邊,照顧您,服侍您...”


    孔武沒有說話。


    隻是將她擊昏。


    又利用浩然氣,點了她的啞穴,使她無法叫喚出聲。


    並且在隔壁幾個鄰居的家裏,綁來幾條狗。


    又從魚薇的家中,找來一些藥物。


    讓那些狗吃了下去。


    然後。


    將它們與魚薇放在一個房間。


    ...


    不久之後。


    孔武再次打開房門。


    見到渾身被咬的血肉模糊。


    某處幾乎撕裂。


    躺在床榻之上。


    一動不動的魚薇。


    還有那些口吐白沫的家犬。


    她見到孔武走來。


    目露驚恐。


    孔武笑道:“魚姑娘,小生可是很疼你的,在你臨死之前,還讓你體會一下,什麽是樂趣。”


    “魚姑娘,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應該知道論語中有句話,叫做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無論女子還是小人,隻要想置我於死地,我都會殺了她。”


    話音剛落。


    孔武便揮出砂鍋般大的拳頭。


    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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