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竅境修士,竟恐怖如斯,達到了煉氣...三層的境界?


    如果隻是下品道基的話,這麽說倒也不錯,但如果是相對於上品道基的話,那豈不是才煉氣一層?


    唉.....


    陳慈沉默片刻,忽略掉這個足以令人心碎的事實,開始檢查自己出門要攜帶的物件。


    養靈瓶,這是重中之重。


    貼身軟甲、靈鐵短劍。


    十五張定魂符。


    兩百兩黃金。


    隨身法器、幾粒辟穀丹。


    好像也沒有什麽要再帶的。


    對了,還有那尊五猖神像以及祭煉之法,要不要順路帶到坊市去賣了?


    猶豫片刻,陳慈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姓馬的再是不堪,估計也有幾個相熟的修士,這次去西山府各縣的禾山教外傳應該都會去坊市轉轉,萬一撞到了也是波折。


    再藏個一年半載吧,就算沒人祭煉這法器最多也就掉個一層兩層禁製,沒有太大影響。


    陳慈拿定主意,翻身上馬,回首看了眼自家三陰觀。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修士了,鬥過法,殺過人,撞過鬼,出趟遠門不需要像第一次那樣過分的小心翼翼,但離開自家道觀還是怪舍不得的。


    “早去早回。”


    “駕!”


    ......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陳慈趕路更快了幾分,但經過錘煉的道體如此趕路反而還沒有太過於困乏,下馬之後三陰真氣運轉全身祛除塵土,整個人隨即精神奕奕,一路往伏虎壇而去。


    “伏虎壇。”


    依舊是巍巍高樓,廊宇玉簷,等陳慈來到門口道明來意後,門口值守道童不敢怠慢,道了聲“師叔稍等”便進去通報,不過一會就有一個方臉中年道士走了出來,陳慈略微感應,修為大概和姓丁的胖子差不多,也就十竅上下的修為。


    陳慈拱手行禮:“在下長平縣三陰觀陳慈,不知這位道友怎麽稱呼?”


    其實除了親傳弟子,大多數修士收徒也隻是替自己處理日常雜物,並不會給予太多修行資源。


    自己都不夠用呢,哪有多的去養旁人。


    所以那虎頭道人明明都要鑄就上品道基,但他座下弟子修為並不太高,出來接待管事的大都是觀內執事之流,恐怕在修行上也不會奢求進境。


    這方臉道人看了陳慈兩眼,隨即笑道:“貧道黃羽,陳道友是來送精血的吧?”


    “正是。”


    黃羽將陳慈迎了進去,笑道:“我先帶道友去內務處交接,家師明日中午會宴請諸位道友,還請陳道友在觀內暫住一晚。”


    “這樣啊。”


    陳慈了然,估計一應事物,都是在明日飯局上說明。


    兩人一前一後入了伏虎壇,不多時就到了內務處,裏麵有一老道守著一口小鼎,俯在桌上記錄著什麽。


    陳慈取出養靈瓶,那老道接過一掂,隨即笑道:“一百二十滴,道友卻是有心了。”


    等把精血倒入小鼎內,老道提筆研磨,在小冊上記道:“長平縣三陰觀陳慈,一月供精血一百二十滴,記兩功。”


    兩功?


    陳慈摸了摸下巴,一旁黃道人笑道:“家師有言,第一次供奉精血但多一滴皆多記一功,往後還是百滴精血一功。”


    哦。


    陳慈砸吧了下嘴,有些可惜多提煉了十九滴,該留到下月的。


    等兩人出了內務處,陳慈小手一抖,悄悄遞過去兩張定魂符,笑道:“黃道友,我比較喜靜,能不能給我安排個安靜點的住所?”


    “道友客氣了,這些許小事....請隨我來。”


    這黃羽道人長袖一翻,接過定魂符,臉上笑意更勝,帶著陳慈到了一處靜院,略微感應這裏竟然還是一處下品陰地,看來不是一般人估計還住不進來。


    修行也處處是人情世故啊。


    “陳道友,整個伏虎壇後山皆是家師修行之所,要是無事道友還是別往後山去,若不小心碰到什麽禁製,卻是不美。”


    “我曉得了,多謝道友提醒。”


    陳慈點頭道謝,忽的問道:“對了,西山府共有多少道友過來?”


    “應有三十七位,不過現在才二十多位道友到達,估計其他道友要到晚上才會過來吧。”


    三十七位,每月至少便是三千七百滴精血。


    乖乖,拿來洗澡或許不夠,但泡腳絕對綽綽有餘,也不知這虎頭道人要如此多的精血是祭煉什麽法器,還是修何等神通,讓人咋舌。


    陳慈端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不過出門在外也不好過於修行,等到了亥時修行幾遍三陰食氣法便休息吧。


    上品道基啊,真雞兒讓人羨慕!


    ......


    次日,正午。


    伏虎壇正殿。


    陳慈端坐在小桌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麵前精美瓷杯中盛放的赤色酒液,拿在鼻前一聞,很有些辛辣,但又帶著異香,顯然並非是凡俗葡萄酒之類的果酒。


    說實話,這種一人一桌,分坐大殿兩側的酒宴,他還是第一次參加,略有些新奇,原本陳慈還想和同席之人聊上幾句,打聽點事情,現在卻有些不方便交頭接耳了。


    幾十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將美酒佳肴分端到各位禾山教外傳弟子桌上後,也沒離開,就在桌旁侍候著,有些個禾山教弟子比較放浪,直接把侍女拉入懷裏把玩起來,惹得旁邊幾人大笑連連,倒也把酒席的氛圍給熱了起來。


    還是臉皮太薄啊。


    陳慈看了眼身邊兩位美婢,倒也沒真個下手,隻自己小飲了兩口美酒,別說,這赤色酒液味道還真不錯,入口雖衝,但入喉很是舒服。


    “這西山府的三十七位禾山教外傳,拋開伏虎壇的修士不談,修為最高的應該就是坐在前麵那兩位,真氣厚度怕是我兩倍之多,估摸著有七、八十竅的修為,就是年紀有些大了。”


    陳慈瞥了一眼,那兩個禾山教外傳俱是鶴發雞皮,身形幹瘦,光看外表都有八、九十歲了,修為雖高,但已有五衰之象,估計既沒可能衝擊道基,也沒太長時間好活了。


    一、二十年的樣子吧。


    “至於其他人,修為比我高的年紀都比我大,看著比我年輕的修為都比我低。”


    “贏兩次!”


    陳慈心中微定,看來就是在禾山教西山府眾多外傳裏,他也算得上是有誌青年了。


    剛將酒杯放下,一旁的侍女很是乖巧的將酒水蓄滿,陳慈剛想開口問下,可忽的一聲鍾響,將整個宴席的喧鬧都給壓了下去,場上所有禾山教修士都立刻整了整衣襟,就連那些個放浪的也坐好身形,不敢放肆。


    隨即,一道披著紅色道袍的魁梧身影從殿後走出,氣勢懾人,虎頭燕頷,雙眼圓睜,留著的絡腮胡好似染血,周身真氣幾近凝成實質,隨著呼吸來回往複。


    “見過擒虎師兄。”


    “見過師兄”


    場上所有禾山教弟子俱都站起行禮,但稱呼不一,陳慈也跟著喊了一聲師兄。


    “免禮,某長話短說。”


    這魁梧道人拉住道袍,聲如虎嘯:“某若證得上品道基,便可列入山門真傳,諸位中立功最多者,可拜入某門下,同入內門。”


    禾山教真傳?


    同入內門?


    “另一應丹法符書兌換皆已成冊,諸位師弟可稍後一觀,某還有要事,便不作陪。”


    “滿飲此杯!”


    虎頭道人手持三腳青銅鼎杯,將其中美酒一飲而盡,場上諸人也是一同舉杯:“滿飲!”


    陳慈一杯烈酒下喉,也是覺得微醺,竟莫名生出一個念頭。


    大丈夫...當如是啊!


    虎頭道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等其離去,酒宴上的氛圍也再次熱烈起來,這伏虎壇的美酒佳肴確實不錯,等閑在偏遠之地享用不到。


    可等侍女將一本本金冊奉到各人桌前時,場上竟響起幾聲輕呼,還有人失手將酒盞打倒。


    陳慈座位靠中,倒也沒慢上幾拍就拿到了金冊。


    翻開一看,金冊上當前第一頁寫著:


    七殺元神真符:作一千功,僅一枚,可延壽百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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