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雖單單休息了一晚的郝獨樹精神卻依舊不錯。


    這就是修行的結果。


    什麽?你說修仙還需要休息?


    郝獨樹原來可能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事實告訴他並不。


    除此之外,吸收的龐大記憶中,關於修行和上課的仙院規章是這樣的:


    除去大量的修行時間,還有必要的休息日,剩下的一部分才是上課的時間。


    或許是想著,這不是就輕鬆許多了嗎?


    可是,往往你以為的不是你以為的。


    修行在特定的區域,會有特殊的感應陣法,會有仙師時刻關注大部分人的情況。剩下的一部分,不是沒關注,是特殊例子。


    例如:你上學那會偷偷幹壞事沒被抓住處分。


    大部分的仙院還是比較嚴格的,在屬於特定的修行時間,不好好修行,什麽偷懶睡覺說話的直接給你逮住,然後給你記不良表現,如果記得多,會將該修行者進行回家反省,回家反省的時間依次為:一月,三月,七月,和一年半。


    如果該修行者反省一年半後仍有違紀,要直接進行仙院評議,仙院的主要管理者,帶頭仙師,任課仙師還有該修行者的仙友一起進行,看該修行者是否還有在仙院接著留下學習的資格。


    如果沒過,那麽一般收到的通知都是:另擇它院。


    為此,各大仙院還特地製定了屬於自己仙院的規章製度。


    就像堯府魔中的第一天,帶頭仙師們就會給眾修行者發個小冊子,讓大家仔細閱讀,順便告知各自的修行者:


    “這份《堯府第一魔道高級中等仙學院院規院紀章程》大家要仔細閱讀,務必遵守。


    除此之外,需要重點一提的是,咱們仙院的有幾條高壓線要注意一下。


    第一,不能私自比鬥,更不能群體比鬥。


    一經發現,立刻另擇他院,不給予評議的機會。


    第二,在學院修行學習的日子,不得擅自離院,一經發現,另擇他院。


    第三,不能攜帶管製仙寶。仙院是給你學習的地方,你帶這個就是有問題。


    .......”


    說遠了。


    總之,修行時間並不是讓你偷懶的,在如此高效的仙督下,大多數能一直升學的修行者們,還是保持在一個好的水準。


    大多數修行者時候,在仙學院學前班的時候,就能有了築基水準,甚至有天資不凡之輩,已經氣凝成液,液聚成丹,合和凝聚。


    心觀氣,心念氣,心氣合一,神入氣中為結丹。


    踏入金丹期。


    而後在初始仙學院的長久日子大多數都停留在金丹期,因為初始仙學院課程眾多,留給的修行時間大幅縮短。


    而到了初級中等仙學院的時候,基本上都踏入元嬰境界,一直持續到高級中等仙學院的時候。


    而高級中等仙學院為什麽分出了較為明顯的等級。


    那就是生源和師資。


    郝獨樹所在的堯府魔中在全府都是數一數二。所以不泛已經有化神期的修士。


    郝獨樹天資也頗為不錯,已經到了元嬰期後期。


    也是剛開學,為了讓大家先都見見各位仙師,課程基本還是比較緊的。


    今天一大早,就是外語這一門課。


    郝獨樹和舍友石明昊來到不同於昨日石室的地方,今天卻是室外的一節課。


    說是室外,其實還是換了一個風景不錯的山頭。


    或許是在山頭傳來讀書聲別有一番感覺。


    當然,也單單是早上的外語課是在室外的。


    陸陸續續來的仙友們,也是跟剛剛認識的簡單打了個招呼。


    隨著校內一陣仙樂傳來,眾人也是停止了吵鬧,等待的仙師來臨。


    不多時,卻是一隻黑色妖犬跳上這山頭。


    引得大家反應各不相同,有的或激,有的或奇。


    一部分以李墩墩同誌為首的,直接向後進行戰術性移動;另一部分類似郝獨樹同學,直接呆住了,在他們記憶裏妖獸都是異常凶殘,是人類不斷進行戰爭的惡敵。


    突然出現,讓人不知怎麽辦才好。


    而大部分則以代明同學為首的,卻是都知道一些事情——這是“高等”師資,算的上是“外教”。


    這位可能是仙師,是親和人類一方的妖獸來的。


    張吱吱同學,卻是非同尋常,認為是自己該正經的時候了。


    “大膽妖獸,闖我仙院,莫非欺我魔中無人,竟敢擅闖我仙院。”


    在他想來,這定是一場仙師安排的臨時測試,以他優異的表現,必會被仙師看重。


    眼前的妖獸看著實力是頗為強勁,其實根本不需要怕,肯定會有仙師暗中守候。


    想到此,張吱吱更是興奮的不得了。


    按他的思維,決定更加一步行動。


    直接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把不算高端的仙劍,赫然道:


    “妖孽看劍!”


    整個人看起來“魔”氣十足。


    在代明等知道點情況的仙友驚呆般的注目下,直接騰空而起,霸氣出手。


    那存在感是拉滿的。


    可張吱吱想象中的仙師並沒有出現,回應他的也隻是:


    一個巨大的黑爪騰空而現,一爪子把張吱吱拍翻在地。


    張吱吱啪的一聲滾在的一旁,雖是是沒受什麽傷,但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小插曲過後,那黑犬開口了:“你這小友,竟是好膽,敢偷襲仙師?剩下的人,是不想上課還是幹什麽,我話都還沒說一句,一個個都是幹什麽,想要處分?”


    這話一出,除了大部分知情的仙友除外,剩下的一小部分都是愣住了。


    張吱吱呆若木雞,一兩秒後,訕訕的開口:“仙師,我這一劍,您看如何?”


    黑犬沒理他,開始了嘟囔:“嗯,看著架勢,你們中的大多數都是不知道的,一頭霧水的就來修行。


    唉,現在的帶頭仙師是越來越不負責了,也不知道介紹提醒一下。”


    黑犬仙師有些抱怨。


    抱怨完後也是開始了說正事:“那我就先來簡單的自我介紹,我是你們的外語仙師,以後你們的外語課,也可以說獸語課就是我帶。


    至於名字,現在告訴你們,你們也聽不懂。”


    隨後又補充道:“那我就得給你們那些不知道的說一嘴,在我們妖獸內部,一部分呢,是不怎麽喜歡你們人類,跟人類是以生死搏殺對待。


    你們炎夏是真的好,在國內,已經是很平穩了。


    但炎夏之外大多數一些地方,卻是沒你們炎夏這種平穩的環境的。


    看你們這樣子,就是沒經曆過太多的曆練。


    你之所以看不見黑暗,是因為有人把黑暗擋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扯遠了,但是世界上總有特例。


    還有一小部分妖獸,就對與人類和諧共生比較看好,希望一統抗擊禁區動亂和其他一些災難。


    而我就是這部分妖獸的其中之一,我呢,修為也不高,也就是簡簡單單合體期。也沒啥太大本事,就嘴皮子還行,能勉勉強強來府中教教學。


    至於你們以後上了仙庭後,也可能會有修為更強的妖獸成為你們的仙師。


    好了,廢話就說這麽多,我們的課程也是比較緊的,下麵直接開始上課。”


    這下到輪的是郝獨樹懵了。


    外語是學獸語,這是什麽東西?


    他跟仙師學汪汪汪嗎?


    隨課程就開始了,郝獨樹是愣的,在他聽來,黑犬就是汪汪汪汪汪的說幾句,然後人言幾句。


    黑犬仙師沒太注意底下小友剛開始的神情:“你們對於妖獸的音調部分,有一小部分人有過這方麵的補習是吧。


    其實沒有的也不怕,隻要下點功夫,也不比他們慢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


    有一些同學開始翻筆記本,


    看來,這個班能聽懂簡單獸語的人還是挺多的,黑犬仙師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並補充道:“大家把筆記本打開。”


    郝獨樹跟著這位“外語”仙師的話開始走,接著就見黑犬仙師在黑板上寫了一連串的汪。


    底下是沙沙的一片寫字聲。


    黑犬略微掃視了一圈,發現郝獨樹愣愣的一直盯著黑板,動也不動一下,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我希望小友們最好還是把筆記寫上昂,不要依靠你那不穩定的記憶。


    大乘期的修行者才能過目不忘,你現在是什麽修為,不要自以為視好吧。”


    頓了頓,或許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再者,剛開始上課,各別人都把注意力集中一些,不要給我身在人類心在妖。”


    郝獨樹啥經驗了,黑犬一開口,他就知道自己遭住了。


    立刻開始將黑板上的內容照貓畫虎的寫了下來。


    可他越寫,越感覺這不就是將汪汪汪寫的怪了一點嗎。


    聽著黑犬仙師的教學解釋:


    將三點水最上麵的點寫的更大一些,代表著喜悅。往往這種汪偏炎夏字的二聲。稍稍帶著一絲尖銳,我寫的這種大概就是好的意思,或者說ok。


    將三點水中間的點寫大一些,代表著憤怒。這種,是偏炎夏字的四聲。幹脆果斷的汪,我舉的例子表示著走開的意思,簡稱比較好記:


    滾。


    將三點水下麵的點寫大一些,代表著悲傷。而這種呢,是偏炎夏字的三聲。所以帶著拖腔的汪,我寫的這種是餓的意思。


    等等諸如此類,都是獸語中的基礎。


    其他的妖獸聲大同小異,就像喵,看口字的筆畫順序跟汪有著類似的意思。


    郝獨樹:????


    黑犬仙師說完單音調,又講了多音調……


    郝獨樹是越聽越亂。


    漸漸的,大部分都基本混淆。


    隨著時間漸漸拖入午時,也是隨著這節“外語”課結束。


    “汪汪汪,汪汪。”


    黑犬仙師宣布完下課後,就先行離開了。


    郝獨樹整個人的精神也是為之一震。


    終於下課了!


    石明昊也是來找到舍友,準備一起離開,順便一起解決下夥食問題。


    “獨樹啊,下午和晚上都是修行,還好。汪(帶了一絲拖腔)。”


    現學現賣?


    郝獨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餓了就吃飯走啊。


    擱這考我呢?”


    石明昊嘿嘿的笑了兩聲,“不愧是晚上還刷題的人,講的那些個音調,我就記住單音調的。”


    郝獨樹表麵無所反應,心裏卻是暗自嘀咕:“我就記住這一個單音調。”


    或許,還有一個?


    接著催促道石明昊:“趕緊汪(幹脆果斷),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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