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明將血色巨劍等武器道具交給了科研院,雖然有的人想幫陸明一直保管這些東西,但都隻是說說。


    陸明表現得對此毫不在意,並且在他們研究的這幾天帶著白淼好好在京城逛了一圈。


    陸明的巨劍和能力延時器等道具讓這全國頂尖的科學家束手無策,雖然這些東西的材質看起來很普通。


    十天之後,邵建業將武器裝備全部歸還給了陸明。


    “沒什麽事了,歡迎經常來京城玩。”邵建業道。


    “必然,每個月300萬的工資我高低要來京城一環買套房子。”


    “哈哈哈,那我就不送了。”


    “行。”


    在京城遊玩期間陸明依已經收到了疫醫出現的消息,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找。


    據說疫醫身邊還跟著一個喪屍,陸明估計這又是他所謂的“作品”。


    回到家裏後,裝修已經進行了一半,陸明和白淼又趕到了基地市。


    在陸明走後,辦公室裏韓封對著邵建業問道:“就這麽草率地提升他到o5議會,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問題?能有什麽問題,國家決定的,出了事也是國家負責,我就是個傳話的。”


    “我總覺得不太妥。”


    “順其自然吧。”


    陸明挺著胸膛對著白峰道:“從現在起請叫我議員大人!”


    “不想結婚了是吧?”


    “錯了哥。”


    白峰叫二人來到辦公室,又是一疊資料扔了過去。


    “疫醫回來了,他身邊還跟著怪物,我們猜測這是新的scp。”


    “新的?”陸明接過資料,上麵的照片是一隻腐敗的蒼老喪屍。


    “難道是在喪屍爆發時期變異的?”


    “說不準,也許吧,怎麽說?去把這兩家夥抓回來?”


    “北城不是有基金會麽,我剛從京城回來,讓他們抓去,實在抓不到再叫我。”


    “……你這家夥,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拿結婚證?”


    白淼搶答道:“就這兩天吧!”


    “這麽快?”陸明也嚇了一跳。


    “反正就一個上午,很快的。”


    白峰感歎道:“我的妹妹就這麽被你拐走了,怎麽感覺有點不甘心呢。”


    “有什麽不甘心的,我這種被稱作什麽?金龜婿啊!”


    “嘁,咱們還沒談彩禮的事情呢。”


    陸明一笑:“這簡單,我把一個月的工資當做彩禮。”


    白峰不屑:“你?幾萬塊就想娶我妹?”


    還沒等陸明解釋,白峰突然想到了陸明如今的身份。


    “你……現在一個月多少錢?”


    “不是很多,也就三百萬而已。”


    “三百?!萬?”


    白峰決定不能再和這個家夥聊下去了,不然自己的心髒很可能承受不住。


    陸明來到亞伯的收容間,對著裏麵的石棺說道:“我知道你醒了,傷好了就出來吧。”


    石棺裏傳來一陣響動,隨後亞伯的身子從裏麵鑽了出來。


    陸明看著他似笑非笑:“試過了?”


    亞伯聲音冰冷:“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麽藥。”


    陸明扔了一套衣服給了亞伯,說道:“別管我下了什麽藥,先換身衣服,待會把這個麵具戴上。”


    “我拒絕。”


    “那可由不得你。”


    下一秒亞伯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自己穿起了衣服。


    不一會後看著亞伯的模樣陸明讚歎道:“還別說,我挑的這衣服挺適合你的,走著,帶你出去理個發。”


    “理發?”


    “跟我走就是了。”


    亞伯帶著黑色麵具被陸明帶離了收容間,一路人其他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總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收容間裏的石棺也以沉入地麵。


    白淼看著此人也有點懵,問道:“這是誰?”


    “亞伯啊,我帶他改頭換麵去。”


    “額……”


    亞伯的皮膚顏色和瞳孔顏色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他原本的身份,於是陸明還要求他戴上了一雙美瞳。


    隻不過身上的符文紋路卻是沒辦法掩蓋。


    理發店裏的托尼老師在給亞伯理發時莫名感到一股壓力,感覺眼前坐著的不是顧客,而是一頭老虎。


    等理完了發托尼老師的後背已被汗水浸濕,在理發期間其他理發師和顧客甚至不敢靠近亞伯一步。


    出了理發店,陸明說道:“隨便逛逛,我幫你認識下現在的世界。”


    一路上亞伯沉默不語,但是看到滿大街的人類不由得殺心四起。


    陸明也能感受到亞伯的殺意,可是在自己的控製下他根本無法對無辜路人出手。


    “想殺人是吧?哎嘿就是不行。”


    “你把對我的控製解開,有本事我們再打一場。”


    “我為什麽要解開,你本就是我的戰利品,況且是你說的你輸了任憑我處置。”


    “並且我覺得你現在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亞伯不屑地笑道:“你甚至都不敢解開束縛跟我打一場,怎麽敢說這話的。”


    陸明聳聳肩:“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逛了半天的街,亞伯在陸明的解說下也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盡管還有許多東西他不能理解。


    比如手機支付,坐飛機等……


    “我得給你找個住的地方,不能總是回基金會裏。”


    陸明想了想,最終決定在自己家旁邊給亞伯租個房子,讓他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應該會好很多。


    畢竟要一個殺人魔融入當今的文明社會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的。


    房子租好之後白淼的電話突然打來:“明天帶上身份證,咱們領證去。”


    “這麽快?明天就去?”


    “越早越好嘛。”


    突如其來的領證搞得陸明有點措手不及,他甚至都沒時間準備什麽訂婚儀式之類的。


    當然白淼可能不在乎這個……


    在出租屋裏,陸明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殺人狂,但咱們能不能把這股殺人的欲望改一改?”


    亞伯也知道反抗不了,索性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此刻他愜意地坐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幾上問道:“怎麽改?”


    “過兩天我會帶你出趟任務,你將以我分身的身份進行任務,你對付的也是和你一類的怪物。”


    “老是殺人多沒意思,這樣你的實力怎麽提升?”


    亞伯道:“可我就是享受那股屠殺的感覺。”


    “不行不行,像普通群眾這種沒有挑戰性的角色對你來講太簡單了。”


    亞伯都懶得說話,陸明不就是把自己當做打手麽……


    第二天上午,陸明帶著亞伯早已在民政局等候多時,白淼蹦蹦跳跳地走來,心裏美滋滋。


    單身20多年,她也沒想過有朝一日居然還能找個超能力者領證。


    但是看見陸明旁邊的亞伯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你幹嘛把他帶上。”


    “畢竟他還是個不穩定因素嘛,帶在身邊安全點。”陸明笑道。


    他讓亞伯在門口等候,自己則和白淼進去辦結婚證。


    亞伯就像一個保安一樣站在民政局門口,門外的人看見他有點不敢進去……


    雖然亞伯戴著麵具,但他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進的氣息足以讓一般人膽顫。


    “這個……我覺得我們要不然明天來辦離婚吧?”


    “我覺得……可以。”


    “寶寶,我們能不能推遲一天辦結婚證,我今天感覺有點不舒服。”


    “巧了,我也感覺有點胃疼,那我們明天來?”


    “恩!”


    當陸明和白淼走出來時,原本熙熙攘攘的民政局門口現在已經空無一人。


    “今天人好少啊,我有時候逛到這裏來都是一大批人。”白淼疑惑道。


    陸明看了一眼亞伯:“可能最近人民的婚姻都挺幸福的。”


    看著手裏的結婚證,陸明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要步入婚姻的墳墓了。


    不過現在還不急著辦婚禮,他得去把疫醫和那個喪屍抓到才行。


    白淼留在了基金會,負責帶蘇夢和鍾子墨,陸明和亞伯則坐上了去北城的飛機。


    根據北城站點提供的資料,疫醫和喪屍的活動範圍大致在青環區一帶,陸明也沒請求任何支援。


    站點裏,黃大負責人一臉氣急敗壞:“這小子就逞能吧!不要我們支援,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抓到疫醫!”


    底下的人小聲道:“老大你以後說話還是得注意點。”


    “怎麽?你也變成他的狗腿子了?”


    “額,那倒沒有,主要是人家現在是o5議會的成員……這是上麵發來的通告。”


    “他奶奶的,他才多大?18?19?憑什麽能當上議員!”


    “人家有超能力啊……”


    “行,當我沒說。”


    亞伯和陸明的組合搜尋起整個城市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但陸明的成長速度再一次震驚了亞伯。


    之前兩人交手時陸明的速度和自己不相上下,而此刻他居然跑不過陸明。


    眨眼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便被無限放大,在陸明停下腳步後的幾分鍾內才看的見身後亞伯追逐的身影。


    “這個家夥……怎麽又變強了。”


    陸明剛想嘲諷亞伯兩句,係統的提示卻突然到來。


    “東北方向1432米處,地下車庫。”


    此時此刻疫醫正在地下車庫繼續進行著他的實驗,在他身邊是無所事事的恐怖老人。


    這段日子以來北城的失蹤人口直線上升,不用想也是被疫醫拿來當做試驗品了。


    這兩人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疫醫邊給屍體改造邊問道:“對於怎麽搶奪,你有計劃嗎?”


    恐怖老人喃喃道:“這需要什麽計劃嗎?你我二人難道對付不了一個陸明?”


    這時門外傳來令疫醫蛋疼的聲音:“我覺得你們需要製定一個計劃。”


    疫醫:“(ΩДΩ)”


    恐怖老人:“Σ(⊙▽⊙"a”


    這家夥是怎麽找上來的?


    房門被一腳踹開,陸明帶著亞伯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啊疫醫,怎麽回國了呢?”陸明笑道。


    “恩……東瀛那邊待膩了,我覺得還是華夏好。”


    恐怖老人指著陸明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搶你尖棍的人?”


    疫醫點點頭,隨後看見了旁邊的亞伯,說道:“這是你的分身?現在你都隨時把分身拿出來玩了麽?”


    “你管那麽多,這位仁兄又是誰呢?”


    恐怖老人看著陸明,眼裏露出貪婪的神色。


    “你一定很美味。”


    陸明嫌棄地皺了皺眉:“你身上這是什麽,黏糊糊的,作為一頭喪屍你也算裏麵不講衛生的了。”


    “喪屍?我可不是那種低級生物。”


    恐怖老人的身體開始沒入地底,隨後整個地麵開始震顫起來,一隻又一隻的生化怪物從地麵鑽出。


    疫醫退到了怪物身後,他的聲音傳來:“這是我這麽久以來研究的成果,陸明你先試試吧。”


    原來疫醫一直將自己的作品放在了恐怖老人的次元空間中。


    這些怪物有大有小,但看得出來都是用許多屍體縫合起來的。


    “這種怪物……有殺傷力麽……”亞伯喃喃道,黑色長劍隨意一斬,便將麵前的怪物全部瓦解。


    疫醫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傑出的作品居然不是陸明分身的一劍之敵?


    這些怪物要是都放出去足以剿滅數支基金會的戰術反應小組。


    曾經隻靠一隻怪物便摧毀了基金會的兩台機甲。


    疫醫也是多次因為這些怪物才從基金會手裏逃了出來。


    而如今的陸明僅僅依靠分身便將他引以為豪的作品全部摧毀,他怎能不驚訝。


    亞伯看了看兩人,衝著陸明說道:“這兩個家夥也不是很強的樣子,給我?”


    陸明點點頭:“可以。”


    疫醫問道:“這不是你的分身?”


    “你管那麽多?”


    亞伯微微一笑,黑色長劍斬向疫醫,被後者靈活地躲過。


    恐怖老人見自己的盟友挨打自然也不會逃避,身上的粘液頓時覆蓋了整片陸地,粘液中伸出了無數漆黑的手臂想要抓住亞伯的腳踝。


    亞伯身上符文之力湧動,強大的能量將這些手臂全部碾碎。


    恐怖老人頓感不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亞伯身上散發的恐怖能量,這好像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雖然他貪吃,但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和疫醫對視一眼後兩人便從後門迅速逃了出去。


    亞伯提著黑色長劍立刻追趕,老子在陸明這裏受到的氣我要在你們身上全部找回來!


    陸明則是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他就地取材,用疫醫的空玻璃瓶裝了一些恐怖老人留下的粘液。


    “這玩意好像是個空間係的啊,空間係的不一般都很強麽?”


    其實恐怖老人確實很強,要是換做幾個月前的陸明是絕對收拾不了的。


    恐怖老人可以說是沒有形體的存在,他可以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中的任何一個角落,鑽入自己的次元空間。


    並且他身上的粘液對於生命體來講無疑是毒藥,一旦被粘液抓住就被被拖進老人的次元空間。


    在那裏麵你將失去所有力量,任其擺布。


    “對了,忘了提醒亞伯,不能用肉體和疫醫接觸。”


    想到這點的陸明迅速追了出去。


    四人在城市間你追我趕,有人發現是陸明後立刻驚呼出聲。


    “陸明!是陸明!他來我們城市了!”


    “他正在追的就是這麽多天以來失蹤案的凶手吧?”


    “他怎麽現在才來。”


    “人家能來就不錯了。”


    眼前的恐怖老人突然遁入地底,亞伯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陸明緊隨其後喊道:“你去追疫醫,注意不要與他有任何的肉體接觸!我去找喪屍。”


    亞伯就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朝疫醫追去。


    陸明落到了地麵,遁入了一座爛尾樓中。


    喪屍的身影就是在這裏消失的。


    黑暗對如今的他來講構不成問題,不過他雖然能感受到喪屍就在這裏,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線索。


    在他身後,恐怖老人倒掛著從天花板上出現,對著陸明的背影陰惻惻的一笑,雙手悄悄伸出。


    血色巨劍突然出現在陸明手裏,他頭也不回地一劍斬出。


    恐怖老人的頭顱滾落在地,不過他並沒有死去,而是在陸明的注視下緩緩沒入了地麵。


    “有點麻煩啊……”陸明看著地麵,他也沒有手段能將恐怖老人從地底逼出來。


    另一邊,疫醫明顯跑不過亞伯,當他被追上後還想嚐試著反抗,但亞伯的長劍讓他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


    “陸明!你下死手啊!”疫醫吼道。


    亞伯笑道:“我可不是陸明。”


    “你不是陸明?那你是誰?”


    “我跟你一樣。”


    “噢……你也是他們嘴裏的收容物是吧,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要同類相殘呢?”


    亞伯刀刀致命,一心想送疫醫過奈何橋。


    “誰跟你是同類!我是偉大的戰士!”


    “你是偉大的戰士,又怎麽心甘情願做陸明的手下呢?他讓你來殺我你就這麽聽話嗎?”


    聞言亞伯揮劍的速度明顯慢了幾分,但隨後他說道:“我不是!我知道你想的什麽,但對我沒用。”


    疫醫在長劍的攻勢下難以招架,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為了保命他隻能挑撥亞伯與陸明的關係,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亞伯全身心受陸明的控製,就算亞伯想要反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亞伯又何嚐不想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罷了。


    陸明再一次失去了目標,麵對這種可以進入其他空間的怪物他也束手無策,但是不管了,先把疫醫帶回去再說。


    當陸明走後,恐怖老人才從陰影裏鑽出,剛才那一刀讓他暗暗心悸,自己的力量竟然被那一刀吸走了大半。


    血色巨劍需要鮮血提供力量,如果敵人身體內不含鮮血,那就用其他的代替。


    陸明這時並不知曉,不然他定會在這跟恐怖老人周旋到底,一直砍到他沒有力氣遁地。


    另一邊亞伯押著疫醫和陸明匯合,疫醫的身上滿是傷口,在千鈞一發之際還是陸明製止了亞伯痛下殺手。


    兩人並沒有通知北城基金會,而是押著疫醫回到了白峰處。


    白峰見到這個老朋友也沒有多說,迅速叫人將其關了起來。


    疫醫如今已經沒了越獄的心思,打敗他的亞伯擁有能碾壓他的實力,更何況陸明。


    白峰看著穿著人類衣服的亞伯問道:“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們如果把我放了我感覺會更好。”


    “聽說該隱是你哥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陸明搖搖頭,示意白峰別再問了,他將亞伯重新關進了收容間後來到該隱此處。


    二人不能見麵,就算是陸明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陸明對著該隱說道:“你弟弟表現不錯,今天幫我抓了個怪物。”


    “他居然會這麽聽你的話。”


    “他不得不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倆之間為什麽不能見麵,你就不能告訴我麽?”


    該隱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記憶告訴我,如果我們兩人見麵,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產生。”


    “你倆也是挺神秘的……好吧。”


    陸明離開後,該隱閉上眼睛,在努力搜尋著這方麵的記憶。


    他的肢體是被什麽人改造的也不知曉,他和亞伯的關係也是某個人告訴他的。


    盡管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和豐富的儲備,依舊沒有搜尋到一絲線索。


    孽蜥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不由得一笑:“疫醫那家夥又被抓回來應該,哈哈哈。”


    疫醫現在是後悔,十分後悔,他本以為陸明的實力還是幾個月前那樣,他再加上恐怖老人應該會有機會將尖棍奪回來。


    但沒想到他倆合夥連陸明手下的一個打手都打不過。


    陸明笑道:“怎麽著,還是熟悉的收容間,懷念嗎?”


    “我親愛的朋友,我都已經回來自投羅網了,你真的不考慮把尖棍還給我嗎?”


    陸明搖搖頭:“不考慮。”


    “那恐怖老人那家夥呢?”


    陸明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喪屍?他跑了,我抓不住他。”


    疫醫暗罵道:“我就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考慮清楚的。”


    “所以說,找對正確的合作夥伴有多麽重要,你看我的夥伴,壓根不用我出手就能把你抓回來。”


    疫醫突然說道:“你的那位夥伴應該就是前不久到處瘋傳的殺人魔吧?”


    “你怎麽會覺得他是呢?全國不都報道過麽,那個家夥已經被處死了,用重機槍掃射而死的。”


    疫醫笑道:“因為我看見了他麵具下麵的符文,所以我確認是他,你是想瞞著其他人讓他當你的棋子?”


    “所以你的意思?”


    “放我出去並且把我的尖棍還給我,我保證不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


    尖棍出現在陸明手裏,陸明晃了晃,問道:“想要?”


    “廢話。”


    “你要是暴露這個秘密,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把這玩意毀了。”


    【作者題外話】:祝大家五一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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