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安婷婷和韓天德的屍體時,白骨頭陀很憤怒!氣到快要爆炸!


    他麵色鐵青,用鋒銳的目光逼視著每一個人。


    劉大強渾然不覺,蹲下身子查看兩具屍體的動作,道:“從屍體的姿態來看,應該是安婷婷想要刺殺韓天德,不過她的實力太差,雖然韓天德身負重傷,但也足以在瀕死之際反擊,殺死了安婷婷,最後韓天德失血而死,造成了我們眼前的局麵。”


    後邊的赤魔門弟子和囚雷穀弟子都點頭,認為這個說法很合理。


    這也是衛然布置現場的原意。


    然而白骨頭陀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韓天德不可能是安婷婷殺的!真正的殺人者就在我們眼前!”


    倪牧歌眼神一冷:“白骨法王,該怎麽查?”


    白骨頭陀咬著牙道:“每個人互相指證,多花些時間也無所謂,務必要查出究竟是誰上過樓!”


    倪牧歌耐著性子查了一個多時辰,把所有人的口供串在一起,最後查出有七個人靠近過樓梯。


    其中包括衛然和劉大強,還有四個赤魔門弟子,以及另一名囚雷穀弟子。


    當時場麵極其混亂,因為打鬥騰挪而無意中靠近樓梯是很尋常的事情,衛然甚至還嫌七個人太少了。


    白骨頭陀道:“我們赤魔門靠著韓天德發財,殺人的動機不足,優先查囚雷穀的。”


    劉大強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話好沒道理,韓天德對我們囚雷穀意義重大,而對你們來說僅僅是一筆資源而已,要說動機,明明是我們這邊動機不足,應該先查赤魔門的人!”


    倪牧歌道:“都要查的,不過是個先後順序罷了,誰也脫不了關係。”


    劉大強嚷道:“還有你!倪牧歌也靠近過樓梯,怎麽不算在裏邊?”


    倪牧歌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也應該算在裏邊。”


    於是她站在那7個人裏邊不說話了,閉著嘴等白骨頭陀繼續。


    原本是倪牧歌在查,白骨頭陀隻要旁觀並且作出判斷就行了。被劉大成這麽一鬧,倪牧歌為了避嫌而閉嘴,白骨頭陀隻能親力親為了。


    有些不痛快的白骨頭陀瞪了劉大強一眼,然而劉大強因為鬥嘴贏了倪牧歌,正得意洋洋,對白骨頭陀的眼神視而不見。


    見劉大強這麽囂張,白骨頭陀反而覺得劉大強心裏沒有鬼,他又不願懷疑自己門派的人,所以把目標鎖定在衛然和另一位囚雷穀弟子身上。


    究竟是誰呢?


    白骨頭陀有心想讓倪牧歌幫他出個主意,但是劉大強從中作梗,隻得做罷。


    最後白骨頭陀和赤魔門的手下們商量來商量去,還真讓他們商量出一個辦法來了。


    與其說是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不如說是挑刺。


    專門挑衛然的刺。


    白骨頭陀麵露得意:“衛然啊衛然,終於被我發現你的破綻了——你已經是觀星境了,整場戰鬥卻隻殺了兩個刺客!這並不符合你的實力,唯一的解釋就是你上樓去殺韓天德了!時間上不允許你殺更多的刺客!”


    劉大強張著嘴,想要反駁,卻發現白骨頭陀的話有道理。


    這確實是個破綻。


    眾人的目光紛紛鎖定衛然,白骨頭陀挑著眉毛道:“你怎麽說?”


    衛然歎了口氣:“我承認。”


    所有人心中一緊。


    衛然繼續道:“我承認我偷懶了,回到囚雷穀之後,石盞大人如果要罰我偷懶,我甘願受罰。”


    眾人麵麵相覷,發現這一招根本難不倒衛然。


    白骨頭陀頓時沉下臉,刷的從袖子裏遞出一根手臂長的白色骨刺,指著衛然的脖子冷冷道:“你以為偷懶這樣的理由就能取信我嗎?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我已經知道是你了,當我不敢殺你嗎?”


    衛然麵色平靜:“你殺了我吧,最好是趁石盞大人來之前動手,否則你就沒有機會了。殺了我之後可以栽贓給我,說我和韓天德同歸於盡了,哦!你還得把劉大強給殺了,我們囚雷穀這批人你一個都不能留下,否則就會人拆穿你的謊言。”


    劉大強望著白骨頭陀,麵色不善。


    白骨頭陀咬牙道:“你就是嘴皮子厲害而已,嘴硬誰不會呢?但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衛然撫掌道:“白骨法王這一番確定真凶的推演真是精彩絕倫,思維縝密,無懈可擊!我簡單的給大家概括一下白骨法王的方法——我看你像真凶,所以你肯定是真凶!”


    囚雷穀眾人都笑了起來。


    白骨頭陀頓時暴怒起來:“安婷婷不可能殺韓天德!一定是你!”


    衛然笑道:“白骨法王又表演了一條新思路——他看安婷婷不像真凶,他看我像真凶,所以我是真凶。”


    劉大強笑罷,忍不住開口道:“白骨法王,我也覺得是你弄錯了,衛然跟安婷婷關係很好的,很多人都看見了。”


    這一回不光是囚雷穀眾人點頭,就連赤魔門的弟子都能夠證明。


    白骨頭陀本能的感覺到衛然是凶手,但是拿不出真憑實據來——像衛然這樣的人,做起壞事來一定是手腳幹淨,不留一絲痕跡。


    而這件事情幹淨得就像是衛然做的。


    但白骨頭陀不能把處理的太幹淨作為理由,所以他決定暫時扣押衛然,嚴刑拷打之下不怕他不招供。


    至於屈打成招這個手段有沒有什麽不妥,就不在白骨頭陀這個邪派老魔的考慮之內了。


    畢竟他平時就是這麽做的。


    你跟我講什麽道理?我當法王就是為了不講道理!


    衛然笑盈盈地伸出雙手,毫不抵抗的任由白骨頭陀扣押他。


    白骨頭陀覺得有些不對勁,望了一眼倪牧歌。


    倪牧歌上前小聲道:“法王,使不得!囚雷穀巴不得我們這麽做呢!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就扣押衛然,不正是給了囚雷穀一個翻臉的借口嗎?如果因此而和囚雷穀開戰,倒不是說我們赤魔門害怕,但關鍵是如果門主讓你承擔開戰的損失,你隻怕有些心疼吧?”


    白骨頭陀不僅倒吸一口涼氣:“你說的對!是我意氣用事了,差點中了這狡猾小子的圈套!”


    事已至此,真凶沒有找到,殺死韓天德的黑鍋隻能讓安婷婷來背。


    當然在正派人士眼裏,這不是黑鍋,而是美名——安婷婷成了殺死叛徒的英雄。


    白骨頭陀思來想去,越想越氣,隻是無能狂怒,最終悻悻的把衛然給放了。


    “你遲早要落到我手裏!”白骨頭陀望著衛然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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