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竹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瞪大,激動地伸出手摟住江逾白的腰,急忙挪動身子將腦袋靠在他胸膛上,揚起下頜,親了江逾白下巴一下。


    江逾白微怔,下巴傳來濕濕的觸感,他低下眼簾凝視著謝時竹。


    女人眉眼彎彎,眸光清澈,飽滿的紅唇有些腫,翹著好看的弧度。


    江逾白喉結一緊,快速翻身,把謝時竹禁錮在自己身下,臉頰剛靠近謝時竹,薄唇還沒挨上她的唇,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江逾白微微蹙眉,臉上閃過些許煩躁。


    從謝時竹身上起來後,發現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自己。


    他方才的不悅瞬間消失殆盡,唇角微微上揚了點笑意,說:“你繼續睡吧。”


    謝時竹點了點腦袋,眼神裏滿是開心。


    仿佛不用訓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以讓她忘卻所有煩惱。


    江逾白出去後,輕輕關上了門。


    在門外,他臉色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淡,看了眼高級喪屍,對方不知道自己哪點惹到了他,有些無措地摸了摸頭發。


    “老大,我花了一晚上時間終於搞好了一切,”高級喪屍打了個哈欠,“但是你確定他們是從秘密通道進來嗎?”


    江逾白優越的眉眼染上了一層陰戾,薄唇輕啟道:“嗯。”


    撂下這句話,江逾白轉身下了樓,徑直前往了某個地方。


    *


    陸川與徐寒霜以及兩個中年男人開車在一個井前停下。


    徐寒霜打開車門,下車後,走到井的麵前,低頭看了看,有些質疑地說:“你們確定通過這裏就可以進到裏麵?”


    白頭發的中年男人先下了車,他站在徐寒霜身邊,一臉堅定:“是的,我們領導告訴的,從這裏進去就會很容易也不會被發現,而且隻有高級喪屍才會知道,他們一般在逃走的時候,會從這裏出來。”


    徐寒霜沉默許久,側過頭去看中年男人:“你們口中的領導究竟是誰?”


    中年男人遲疑了片刻,說:“這個不能說。”


    話音一落,陸川跟一位個子稍微高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陸川沒有遲疑,因為他心中有恨,比起任何,他更想親自殺了謝時竹,來解心中的恨意,所以不管不顧,率先跳進了井裏。


    徐寒霜一看他都下去了,自己也沒再猶豫,緊跟其後。


    四個人一起進到井裏。


    陸川看見有個很小的東西在井身,類似閥門上的一個開關,他抬起手扭了一圈,原本隻是個井身的四周緩緩打開了一個半個人高度的洞口。


    徐寒霜瞪大眼睛,驚喜道:“原來是真的。”


    陸川說:“我們爬進去吧。”


    徐寒霜連忙點頭。


    四個人依次按照順序爬進去,通道很長,裏麵黑漆漆一片,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終於從洞裏爬了出去。


    陸川先出來,他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抬頭看向眼前的風景。


    十幾棟高樓大廈,還有一些住宅類似的房屋,就是他們上次來的喪屍老巢。


    上一次,他與徐寒霜花費了很久,才勉強溜了進來。


    不僅沒有解決江逾白,還損失了不少物資,甚至連他也中了一槍。


    陸川隻要想到謝時竹的臉,以及她毅然決然開槍,胸口便變得沉重起來。


    徐寒霜緊跟其後,她出來後,看到自己如此輕鬆地進入喪屍老巢,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兩個中年男人也一同出來。


    陸川從空間裏取出手,緊緊捏在手心裏,他目光陰沉,緊緊盯著麵前的大樓。


    個子高的中年男人準確無誤地指向一棟別墅,他語氣格外堅定道:“謝時竹就在那裏。”


    陸川回頭看向他,微微皺起眉問:“你怎麽就這麽確定?”


    中年男人說:“她這幾天都跟江逾白睡在一起。”


    聞言,陸川眼神忽然沉了下去,握著槍對準了中年男人的腦門,怒不可遏道:“胡說八道!”


    中年男人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雙腿發抖,磕磕巴巴說:“千真萬確,這些是我領導說的……現在全部的高級喪屍都叫謝時竹大嫂,他們兩個估計已經在一起了。”


    陸川的五官有些扭曲,握著槍的指尖收緊。


    徐寒霜看出了陸川的異樣,她皺起眉頭,說:“陸川,現在不要帶什麽個人感情。”


    陸川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將槍放了下來。


    中年男人吞了吞口水,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徐寒霜比了個‘噓’的手勢,輕手輕腳地踩著腳底的雜草。


    身後的幾個人跟上了她的腳步。


    忽然,腳底有些微聲音響起,眾人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草中隱藏的捕獵網瞬間收緊。


    他們四個人身子一倒,被網包裹起來,身子被迫騰空,掉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徐寒霜瞳孔一縮,滿臉的不可思議。


    陸川臉色一沉,意識到他們或許被耍了。


    徐寒霜掙紮了兩下,但這種網很特殊,每處都有尖銳類似針的東西鑲嵌。


    隻要她使勁掙脫,這些東西就會在她皮膚上劃過,很快便滲出血珠。


    她隻能停止下來,咬牙切齒看向同樣被吊起來的中年男人,氣憤地吼道:“你們敢他媽出賣我們?”


    兩個中年男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明明這是秘密通道,也隻有高級喪屍知道。


    “沒有,估計江逾白有所察覺了……”白頭發的中年男人,他作為校長對江逾白了如指掌,這也是為什麽選中江逾白的原因。


    少年異常敏銳,且比常人的智商都高。


    話音一落,他口中的江逾白出現在眾人麵前。


    少年身形清雋挺拔,與以往一樣隻穿了簡單幹淨的衣服,但因為出色優越的容貌,這些卻變得不再普通。


    江逾白抬頭看著他們,眸子沒有任何波動,示意高級喪屍把他們放下來。


    繩子從中間斷開,他們撲通一下摔到了地麵。


    但已經收了網的捕獵器讓他們無法掙脫。


    江逾白低頭睥睨著陸川,薄唇微勾,笑意帶著幾分涼薄。


    陸川惡狠狠怒瞪著他,眼睛裏滿是恨意。


    江逾白淡淡地收回目光,將視線移到了白頭發的中年男人臉上,眼底蒙上了陰鶩,說:“校長,沒想到你能自己送上門。”


    徐寒霜朝江逾白罵罵咧咧,不堪入耳的髒話在四周響起,忽然聽到江逾白對中年男人的稱呼,她突然閉上了嘴巴。


    隨即,驚愕地說:“校長?”


    她連忙看向中年男人,質問道:“你跟江逾白他們什麽關係?”


    中年男人沉默起來,並沒有回應徐寒霜的問題。


    江逾白示意幾個高級喪屍把這四個人關起來,不顧這些人的目光,徑直轉身離開。


    陸川望著江逾白的背影,緊咬牙關。


    *


    江逾白第一時間返回別墅裏,守在外麵的高級喪屍看到他,連忙匯報情況。


    “老大,大嫂她沒事。”


    江逾白點了點頭,心裏的石頭放了下來。


    高級喪屍又說:“大嫂在洗衣服呢!”


    江逾白從樓梯上去,他一邊一走,一邊在心裏斟酌。


    今天這次他隻是在試探,果然與他所料想的一樣。


    上了樓,江逾白就聽見謝時竹在小聲哼唱,聲音是從浴室傳出來的。


    他身形一頓,放輕了腳步,走到浴室門口,想到昨天晚上旖旎的畫麵,他薄唇染上了笑意。


    女人巴掌大的小臉滿是潮紅,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飽滿的唇瓣溢出破碎的嚶嚀聲,尾音顫抖。


    ……


    江逾白推開門。


    謝時竹背脊一僵,回頭看向他,雙手還在揉搓著衣服。


    江逾白不疾不徐走到她身邊,原本寬敞的洗手台因為他的到來,瞬間變得有些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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