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一急,情緒不穩的大喊出一聲,然而尋寶鼠卻不管不顧,隻見她張開鼠口,拿著那把靈劍,往嘴中的黑洞一扔,咕嚕一吞,整把靈劍消失不見。


    “為什麽這樣對我,給我一把靈器不行!?”許易心裏有淚,對這個極品寵物無語至極。


    “你又不用劍,隻用琴!”尋寶鼠撇了撇嘴,狡辯道。


    “我...”許易頓時啞然,他拿尋寶鼠沒轍。


    交戰區域的一個血袍青年聽到了一聲“住手!”後,一驚,稍微遠離一個半跪的青年,皺著眉頭四處觀望一番,並未發現有人,於是大喝一聲:“誰!出來!”


    許易聽到大喝聲,微微一怔,還真忘了此事,他此時可是在交戰區附近!但既然被發現,他也隻能出去。


    從草叢內走出,入目的是兩個青年,一個衣著華麗,年齡約莫十三四,模樣清秀略有點瘦弱,修為隻有築基一品,此時他正一手持劍插地,半跪在地上,氣息微弱,身上已有幾道劍痕,鮮血染紅了部分衣裳。


    而另一個則身穿血色長袍,模樣邪氣衝天,冷酷帥氣,年齡不上二十歲,修為已達到築基七品。


    血袍青年警惕的盯著許易,眉頭皺起,很是謹慎。


    許易看清兩人修為,頓時輕鬆不少,他自認為連結丹都能轟殺的人,自然不怕小小的築基期,於是看著血袍青年說道:“你叫我?現在出來了”


    血袍青年猜疑不已,陰森的看著許易,不再靠近受傷的青年,反而再次後退幾步,防止被偷襲。


    “這就對了嘛,整天打打殺殺的也不好。雖然我剛殺了一個結丹期,但那也是他逼我逼的太緊,誒,其實我是個和平愛好者...”


    許易見兩人看來,難得的耍寶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於是裝起逼來,說完還不忘把那消瘦老者的屍體從儲物袋中扔出,嚇得兩個青年臉色一青,因為那老者即使已死,但那身還沒消散的結丹氣息,無疑在述說著他死前的修為。


    “這是,族長!”血紅長袍的青年看清老者的臉龐後,大叫一聲,隨後怒目看向許易。


    “靠,不會這麽巧吧!”許易暗自嘀咕一聲。


    “賊子,你隻有築基四品,怎能殺得了我族族長,你給我從實招來,到底是誰殺了他!”血袍青年陰森的凝視著許易,他剛才確實被許易拋出的屍體嚇到,但他再次認真打量許易後,僅僅隻有築基四品,怎能殺得了結丹期的高手!?


    許易無奈,雖然他隻有築基四品,但他確實是親手殺了一個結丹期,他的寵物能作證。


    他瞥了眼血袍青年,然後看向半跪著的青年道:“你沒事吧,用不用我幫忙?”


    受傷的青年本心生絕望,當聽到許易一句“住手”後,將要油盡燈枯的他,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但聽到血袍青年說許易隻有築基四品後,他心中再次被絕望充斥,搖頭望向許易說道:“這位大哥,多謝了,但此事你還是不要管了,我拖住他,你先逃吧!”


    許易本對他所說的話有些不懂,思索片刻才知曉,原來該青年以為自己不敵血袍青年,才讓自己先逃,性情不可謂不好。


    許易對該青年頓生好感,微微一笑說道:“小兄弟,我連結丹都能斬殺,我就不會害怕小小的一個築基,你先退到一邊,看我如何虐他!”


    受傷的青年歎氣一聲,看著眼露自信的許易,隻能退到一邊,對許易的好感更甚,如果他能活著,這朋友他交定了。


    血袍青年眉頭蹙起,族長是他們一族的頂梁柱,現在他一死,以後他們一族必將退為下等家族,就此沒有失去血欲宗庇護都有可能!


    “賊子,我族族長的儲物袋哪去了?”血袍青年略一沉思,陰沉望著許易問道。


    而許易以為他不信自己,耍寶不成功,所以急需為自己證明,快速拿出個儲物袋說道:“是不是這個?”


    見血袍青年定睛看來,隨後一怔,許易再次說道:“我都說是我殺的,你還不信了,現在肯相信了吧!”


    血袍青年看到許易手中的血色儲物袋一怔,隨後眼中閃過一道光芒,猙獰一笑,他家中父母早亡,無兄無弟,隻有自己一人,現在家族必將衰落,隻要他將許易手中不知怎樣得來的儲物袋,又搶到那築基一品的五品靈劍,他完全可以另投門戶!


    “嘿嘿,就是這個儲物袋,但現在歸我了!”血色長袍青年依舊不相信許易殺了族長,隻認為許易走運,看見族長屍體,並得到儲物袋。


    “給我去死!”血袍青年本還在冷笑,但突兀間大喝一聲,拿起二品靈劍,一劍斬向許易,一道劍氣光芒閃過,淩厲無比。


    “臥槽!劍氣!”許易被嚇了一跳,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三品下階防護靈符,往身上一按,一道光幕在他身前倏然出現,擋下那道劍氣,但光幕也被打碎。


    許易後怕不已,他有點輕敵了,本以為殺了個結丹期高手,以後就能橫掃結丹以下無敵手,現在無疑被驚雷轟醒,讓他體味頗深,不再輕敵。


    “靠,差點陰溝裏翻船,還好反應及時,不然不死也得廢了!”他額頭滲出冷汗,用手一抹,緊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小山,眯眼看向血袍青年。


    “小子,不賴啊,有本事繼續來啊。”許易裝逼不成反被打臉,現在心裏很不痛快。


    “哼,看你能有多少靈符!”血袍青年眉頭一皺,再次向著許易揮出一劍,一劍末了,再次反手揮出第二劍。


    看著憑空出現的兩道劍氣,許易心裏咯噔一下,暗罵一聲瑪賣批,再次拿出一張靈符,這次是一張三品中階靈符。


    砰砰


    兩道劍氣轟在光幕上,第一道沒有轟破光幕,而第二道也被光幕抵擋下來,但光幕也在這時消散掉。


    “靠!有本事來個三道劍氣!”許易臉色陰沉,今天他算遇到強敵了,趕緊拿出一把三品靈琴,橫在胸前,眯眼盯著血袍青年。


    血袍青年臉色陰森,想不到許易有這麽多靈符,等了幾秒,再次揮劍,這次他要使出全力,一劍左揮,一劍右揮,最後一劍中刺!


    許易一怔,大喊一聲:“尼瑪的瑪賣批!”


    再次從儲物袋拿出一張三品中階靈符,隨後在琴上狠狠彈了兩下,錚錚,兩道琴氣對著兩道劍氣轟去,勉強抵消一些力量,但奈何三道劍氣更強,還是無法完全抵擋下來。


    砰砰砰


    三道劍氣轟在光幕中,再次將光幕打散。


    “尼瑪的瑪賣批,有本事來個四道劍氣!!”許易有點猙獰,第一次被如此壓製,心裏的苦悶難以平複。


    氣的發出都有三秒限製,許易不能再給血袍青年機會,說完就拿出小山,狠狠扔向血袍青年。


    “喝!接我一板磚。”


    小山被許易當成板磚扔出,向血色長袍青年飛去,而三秒剛過,血袍青年以為許易隻是扔來一塊石頭,不屑一笑,隨意發出一道劍氣,往那小山砍去。


    然而,剛還強大無匹的強大劍氣在小山麵前如同紙糊,毫無抵擋之力,一碰就碎。


    小山打滅那道劍氣後,去勢未減,仍極速砸向血袍青年。


    血袍青年眼眸猛的睜大,不敢置信,匆忙間再次揮出剩餘的兩劍,但也於事無補,小山穩穩轟向他胸膛。


    而就在這時,他胸前的空間一震,砰的一道打鐵聲響起,小山竟然突兀停下,沒有穿透血袍青年的胸膛!因為此時正一把血色長劍突兀的從虛空顯現,擋下了小山的一擊。


    雖擋下小山,但血袍青年也不好受,震蕩的餘波把他震倒,吐出一口鮮血。


    “靠,這劍哪來的!?”許易被嚇了一跳,而尋寶鼠也從草叢中走出,出現在許易身前,認真的打量著那把血色長劍。


    “叮咚,發現仙品器靈,是否收取?”一道機械聲響起。


    嗡嗡


    長劍震蕩兩聲,宛若顫抖,隨後極速血光一閃,和血袍青年一同消失在原地,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許易使勁擦亮雙眼,但依舊看不到血袍青年,於是傳音給尋寶鼠,疑惑的問道:“小琪,這是怎麽回事?”


    尋寶鼠傳承記憶中,有鑒定寶物的功能,所以一眼便能看出所以然來:“那把劍是仙品高階法寶,不比寶山低級,最重要的是,那劍孕育出了劍靈!”


    “我懷疑那青年是哪位大能使用秘技重生,前世的靈劍護主!”


    許易聽的得一愣一愣的,話說他自己也是重生,為毛他沒有大寶器?但轉念一想,他有流弊的係統,也並不比他差。


    “咦,不對,小琪你怎麽懂那麽多!?”許易突然反應過來,難道自己的寵物又解開一部分傳承記憶?


    尋寶鼠撇了眼許易,不再理會他,四處溜達起來。


    “靠,長翅膀了是吧”許易本就不爽,特別是被那血袍青年死死壓住,雖然最後打跑了他,但他還是是有氣難出,憋屈不已。


    尋寶鼠聽後,眼睛一轉思索片刻,才悠悠說道:“嗯,我應該不用多久就能長翅膀了”


    許易聽後一怔,他無奈的發現,自己竟鬥不過這極品寵物,連他最自信的鬥嘴也如此。


    既然鬥不過,他也懶得自取其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三品療傷藥,上前遞給臉色蒼白的青年,悠悠說道:“嘖嘖,你小子今天算走運了,遇到了我,剛才那青年可是仙界大能轉世重修,特別是那最後出現的仙劍,都孕育出劍靈!”


    許易自然將那血袍青年讚到飛起,這樣才能把自己襯托得更流弊...


    秦守誌剛開始不認為許易能贏得了血袍青年,但結果卻讓他大驚,對許易好感更甚,如果他是女孩子,都想以身相許了...


    “多謝這位大哥,小弟秦守誌,救命之恩不敢輕易言謝,我家在平宏城內,大哥要一起喝一杯?”感激一聲,毫不猶豫的拿過許易遞來的療傷丹藥服下,他自然也能看出剛才那血袍青年不凡,對許易的話相信了九成。


    許易聽後一怔,心裏嘀咕一聲:“嗯?姓秦,貌似平宏城的城主也姓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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