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絕情身亡


    白牡丹雙手微抬,突然間在白牡丹的身下出現一朵血紅牡丹,血紅牡丹隨著白牡丹的身子搖曳,在白牡丹雙手手腕翻轉之時,突然在兩人的四周天地間,出現了一片牡丹花雨,花瓣飄動在兩人四周,還帶著滄桑的氣息。二郎神看著血紅牡丹,感受著四周的滄桑氣息,他知道血紅牡丹是遠古留下來的花種,此物已不知道絕跡人間多久,但卻不知道妖界中還有血紅牡丹的存在,而此時再見血紅牡丹本體,二郎神也小心翼翼地提防著,畢竟這種遠古之物,一旦間爆發起來,他也很難招架。


    白牡丹雙手翻轉,四周的牡丹花雨便變成一柄柄花型短劍,劍尖紛紛指向二郎神。二郎神見四周都是花劍,花妖一族的萬劍歸宗他之前在百花穀曾見識過,隻不過此時白牡丹的萬劍歸宗,顯然比當時白寒心的萬劍歸宗還要恐怖,因為每一把花劍上都帶著滅人生機之力。也幸虧他是二郎神,如果白牡丹的萬劍歸宗用在法力不如她的人身上,那可能就是滅一族、甚至是滅一城了。


    二郎神小心翼翼地戒備,白牡丹待萬劍歸宗成型,便大喝一聲,雙手朝著中間一合,萬劍便朝著二郎神歸宗。二郎神見白牡丹萬劍齊發,於是三尖兩刃槍朝著四周狂舞,整個人也轉成了一股風暴,等二郎神把白牡丹的萬劍歸宗一一擊落後,四周的昏暗也被他一掃而空,場中又呈現了一片清明。不過掃落了白牡丹的萬劍歸宗,二郎神並非一無所耗,在法力消耗的同時,二郎神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可這樣一來,二郎神看著白牡丹的眼神殺機更甚。


    見萬劍歸宗奈何不了二郎神,白牡丹於是朝著二郎神飛掠而去。若是平時,二郎神可以一槍刺死白牡丹,可此時白牡丹已經喚出血紅牡丹本體,所以二郎神一時間也看不到白牡丹的身形,隻好騰空避讓。此時三尖兩刃槍已經幫不上忙,畢竟白牡丹以身法速度取勝,如果他看不清白牡丹的身影,三尖兩刃槍對他不僅沒有幫助,反而會是一個累贅,是以二郎神收起三尖兩刃槍,天眼大開,認真地分辨著白牡丹的真身。


    白牡丹眼神沉著,她知道今日一戰和二郎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也不再多想,況且這個世間如今也沒有什麽讓她留戀,是以她也抱著必死之心,和二郎神展開最後一博。白牡丹身法奇快,來回穿梭之間,雖和二郎神對了幾掌,但她沒傷著二郎神,卻被二郎神的掌力震得氣血翻騰。


    見還是奈何不了二郎神,再拖下去對自己於事無補,甚至可能沒奈何得了二郎神,可能先就要被二郎神累死,是以白牡丹也現出身形,目無表情地站在二郎神對麵。隻是二郎神沒有察覺的是,在白牡丹四麵八方飛掠的過程中,原來白牡丹已經將血紅牡丹的意識全部播撒在二郎神周圍,而等退出丈餘後,白牡丹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口中念念有詞,突然在二郎神的四周,巨型的血紅牡丹花瓣出現,將二郎神包圍在花心裏。二郎神想要騰空而起,朝上方脫離白牡丹的血紅牡丹,但血紅牡丹上方突然閉合,把二郎神困在其中。二郎神見退無可退,於是法力遍布全身,待血紅牡丹越收越緊之時,二郎神突然間雙手朝著兩側一撐,口中大喝一聲,白牡丹的血紅牡丹就被震碎成齏粉。二郎神身影如天神般破蕊而出,而白牡丹也遭到反噬,再次噴出鮮血。


    見血紅牡丹沒能夠奈何得了二郎神,那已經是白牡丹的殺手鐧,於是不待二郎神站穩,白牡丹已經運起全身法力,雙掌平舉,飛身朝著二郎神推去。


    二郎神見白牡丹已是強弩之末,但畢竟白牡丹是血紅牡丹修煉而成,是以一時間也不敢大意,見白牡丹雙掌齊發拚命而來,二郎神兩手左右交叉,全身法力灌注雙掌,也朝著白牡丹平推出去。


    四掌相迎,隻聽砰的一聲,四周塵土飛揚,八麵空間波動,二郎神被震退了幾步,心中氣血翻湧,隻不過並未受傷。而反觀白牡丹,已經被二郎神的掌力震得倒飛出去,正好摔在絕情身側,已經無力再戰。二郎神看著白牡丹,眼裏殺機頓起,他知道血紅牡丹乃遠古之物,含著滄桑氣息,但他沒想到還沒修煉成熟的白牡丹已經能夠把他逼到如此地步,倘若讓她修煉成熟,那二郎神在三界中就多了一個對手,是以看著白牡丹倒地不起後,二郎神眼中殺機更甚,太阿古劍出現在手中,朝著白牡丹一步步逼近。


    見二郎神提著長劍朝自己而來,白牡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人生終點,但她始終還是死而無憾的,白寒心已死,白圈圈愛上了鬼留風,以至不敢跟她有太多的分享,所以她算是沒有了親情。她沒能夠和心愛的人結成連理,雖然鬼留風和劉天佑都對她情意滿滿,可因為白圈圈的關係她不能喜歡鬼留風,而對劉天佑她此時也隻是憐惜而沒有愛意,所以也就無所謂愛情。至於友情,哥舒琉璃和混元紅塵之間那才叫友情,她和白圈圈之間不能分享,混元紅塵雖然最終給了她內丹,可她和混元紅塵一生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至於和上官瑤,也似乎談不上友情,雖然上官瑤對她的所作所為出於無奈,可上官瑤所有的心思都在書生之上,所以即使上官瑤對她內疚,那也隻是內疚而已,算不上真正的友情,所以說友情她也沒有,而一個人在這個世間沒有了親情、愛情和友情,那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死了又會有什麽留念呢?所以白牡丹已經不怕死,於是看著二郎神提著長劍走向自己的時候,白牡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是苟且偷生的人,尤其是向二郎神。


    在離白牡丹還有十步距離的時候,二郎神長劍平舉,一劍朝著白牡丹心口刺去。隻不過就在二郎神出劍之時,突然間一把天外飛劍,朝著二郎神飛刺而來,二郎神盡管法力在三界中已經少有敵手,但此天外飛劍威力也非同一般,是以二郎神在感受到來劍的威力後,也不得不撤劍護身,後退丈餘開外。


    二郎神站穩身形,抬頭看時,隻見一青衣鬼麵人影,輕輕地落在白牡丹和絕情麵前,長發飄飄,手執黑色長劍,擋著二郎神的去路。


    “是你。”二郎神看著鬼麵人輕聲說道,但並不是在詢問,畢竟鬼麵黑劍,三界中除了鬼留風再無別人。


    “是我。”鬼留風也不問自答,而能夠在關鍵時刻從二郎神手中救回白牡丹,並且讓二郎神不敢小覷之人,除了鬼留風,也再沒有別人。


    “鬼大哥。”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白牡丹,最終卻沒有感受到二郎神太阿古劍穿胸而過之痛,等她再次睜眼時,卻看到鬼留風擋在她和二郎神之間。即使鬼留風是背對白牡丹,但以白牡丹對鬼留風的熟悉程度,自然知道是鬼留風救了自己,而除了鬼留風,三界中也無人願意且能夠救得了她。


    “牡丹,你別擔心,有我在,他奈何不了你。”鬼留風頭也不回,但聲音卻極盡溫柔,雖然是背對而說,但聽在耳裏卻是滿身的愜意。


    “就憑你?”見鬼留風想要護白牡丹周全,二郎神輕蔑地說道,因為他知道鬼留風法力不如他,所以鬼留風說想要在他手下護白牡丹周全,無疑是貽笑大方。


    “就憑我。”鬼留風輕聲說道,聲音裏沒有半點怒意,但是話沒說完,身子已經如離弦之箭朝著二郎神激射而去。二郎神見鬼留風身法奇快,於是也不硬擋,而是飛身而起,避過鬼留風的一劍穿心。鬼留風見一擊不中,於是長劍往地上一點,隨即又回轉身來,長劍再刺二郎神。


    隻不過讓過了鬼留風一次,二郎神豈有再讓之禮,鬼留風一劍前來,二郎神也是一劍前往,兩柄長劍在半空中交錯,隻見半空中兩個人影穿梭,劍風呼嘯,但卻分不清人影,隻有長劍相碰的電閃雷鳴。


    而在鬼留風出現不久,白圈圈也緊跟著出現,見鬼留風和二郎神正在苦戰,白圈圈趕忙走到白牡丹身邊,把白牡丹扶坐起來。


    “姐姐,你沒事吧?”見白牡丹傷得如此之重,白圈圈也來不及打量鬼留風和二郎神的交手形勢,急忙盤腿坐在白牡丹身後,雙手抬起貼在白牡丹後心,隨後一股真氣緩緩送入白牡丹的體內。


    “沒用的,圈圈,你不用白費力氣了。”白牡丹有氣無力地說道,和二郎神一戰她已經耗盡元氣,雖然可能能留得一條命在,但一身修為恐怕不會再有,而以白圈圈的綿薄之力,送入她此時的體內,無異於石沉大海。


    “姐姐,你不要說話,你不會有事的。”白圈圈著急得眼淚流了出來,她一直在地府等著鬼留風的出現,可此時人間戰事紛紛,鬼留風需要到人間去為新死之人引路,而她又不知道鬼留風身在何方,所以隻好在地府苦苦等待。直到鬼留風的氣息出現在鬼門關外,她才得到孟婆的好心提醒,說她姐姐有難,她也才知道白牡丹碰到了二郎神。白圈圈邊給白牡丹送著真氣邊自責不已,她想要是自己不留念地府,不去守著鬼留風,而是一直陪著姐姐,或許姐姐就不會傷得如此之重。曾經白牡丹和書生成親時就已經中過雄黃之毒,那時她也不在白牡丹身邊,而此時白牡丹和二郎神一戰,險些喪命,她也不在白牡丹身邊,可她們畢竟是一母所生的姐妹,她隻自私地想著自己,而從沒有幫過姐姐什麽,此時看到白牡丹傷重,她才後悔得流下眼淚。


    “圈圈,不用白費力氣了。”白牡丹有氣無力地說道,隨後也不管白圈圈撤不撤掌,白牡丹艱難地轉過頭去看著絕情,隻是此時的她轉一下頭,似乎又重新拆散了全身骨架,幸虧她已經痛到極致,所以才沒有感覺而尖叫出來。此時的絕情雖然雙眼緊閉,但從巋然不動的身形來看,始終還存有一口氣在,看到絕情堅持的神情,白牡丹心頭不禁又起一絲內疚。絕情本來不該死的,但卻為了她而戰死,而在彌留之際,絕情也強撐著身體,就等著和她交代最後一句話,畢竟以絕情的傷勢,實在是神仙難救。


    “道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白牡丹看著絕情說道,畢竟絕情從一個仇人方向,轉成了幫手,還為她而喪命,白牡丹也不是鐵石心腸,自然覺得對絕情不住。


    “沒什麽,你也知道老夫原本不會幫你的,但今日之所以會舍命相助,全是因為佑兒苦苦相求。如今老夫已沒有機會再照顧佑兒,所以此時隻有一個要求,老夫不奢求你能嫁我佑兒,隻是希望你日後,能善待佑兒,老夫就心滿意足了。”絕情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看到鬼留風出現,他就知道白牡丹不會死,所以才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而如果要白牡丹嫁給劉天佑,他知道那也是強人所難,就算白牡丹在他麵前答應了他,但也難保日後會真的嫁給劉天佑,是以與其適得其反,不如讓白牡丹答應善待劉天佑,至於成不成親的事,就交給他徒兒去處理好了,他照顧了劉天佑一生,再萬般不舍也隻能到這個時候,他一生唯一的最後一托,就隻能是托給白牡丹。


    “我答應你。”白牡丹有氣無力地說道,絕情一生溺愛劉天佑,雖然劉天佑已經長大成人,隻不過在絕情眼中,劉天佑始終是他最疼愛的徒弟,是以絕情一生相陪,保護著他,而絕情彌留之際的囑托,白牡丹自然也不會拒絕,她了解絕情對劉天佑的感情,對一個將死之人來說,最後的拜托,必定是這一生最放不下的事。


    白牡丹答應著絕情,隻不過等白牡丹再打量絕情之時,而絕情道長,這個曾經的仇人如今的恩人,已經逝去了生命。見絕情已死,原本隻是強撐著的白牡丹,此時也已經支撐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之後,便軟軟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姐姐,姐姐。”見白牡丹暈倒,白圈圈大驚,趕忙撤開雙掌扶起白牡丹,在察覺到白牡丹隻是暈了過去之後,白圈圈才稍稍放心,畢竟至少性命還在,人沒死。而妖類一生忙活的東西,此時一朝消散殆盡,對白牡丹承受了的東西,白圈圈也心痛得暗自流淚。


    二郎神和鬼留風的戰場,雖沒有飛沙走石,但一招一式間都帶著乾坤流轉,山河波動,兩人身法之快,也是世所罕見。


    二郎神看準鬼留風立身之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刺向鬼留風胸膛,但長劍過處,鬼留風已是虛影。二郎神一劍落空,卻又回身一劍,正碰上鬼留風偷襲而來的一劍。兩劍相碰,叮的一聲響徹四下,二郎神再一劍封鎖四周,鬼留風再留虛影,但也被逼出二郎神長劍舞動的範圍,隻不過不管鬼留風走向何處,哪怕到處是虛影,二郎神也能將鬼留風逼得近不了身。


    二郎神身法奇快,太阿古劍更是削金斷鐵,若不是鬼留風身形也奇快無比,可能早已傷在二郎神劍下。作為地府判官,鬼留風法力自然不在話下,可畢竟是麵對二郎神,他始終還是處於下風,是以在二郎神全力施展的情況下,鬼留風也隻好避其鋒芒,隻不過二郎神誓在擊殺白牡丹,所以對鬼留風也是全力以赴。


    鬼留風一再隱藏自己身形,加上速度奇快,所以一時半會兒二郎神還不能把他奈何,但二郎神畢竟不是可欺之輩,在鬼留風再次閃避之後,二郎神突然爆發出金光護體,瞬間金光不止籠罩了二郎神全身,還將四周整片天地籠罩其中。而金光一現身,鬼留風再避無可避,而且長劍上的黑氣也肉眼可見地漸漸消散,而且在二郎神金光的籠罩下,鬼留風突然有些氣血翻湧,修為不穩。若是平時麵對二郎神的金光護體,鬼留風不會顯得狼狽,隻不過由於之前和二郎神打鬥許久,內元消耗過快,所以一時半會兒沒有擋住二郎神的金光。


    二郎神見鬼留風現身,直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直取鬼留風。鬼留風一劍架開二郎神太阿古劍,身子倒仰貼著地麵劃過,二郎神一劍不中,立刻回馬一劍,鬼留風還來不及回轉身形,直接拔地而起,掠向空中,以避其鋒。但二郎神沒有給鬼留風機會,就在鬼留風身子臨空,二郎神長劍已向著天空四麵八方橫掃,身在半空的鬼留風再避無可避,隻得展開長劍,照樣劍影萬千,對上了二郎神使出的每一劍。鬼留風法力畢竟和二郎神存在差距,而且吃了身體臨空的虧,雖然硬接了二郎神的一番猛攻,但落地後還是被逼得連連後退,而且在苦苦抵抗數十回合之後,鬼留風長劍突然被太阿古劍斬成幾截,兩人在法力的比拚中,鬼留風長劍始終抵不過太阿古劍這種神兵,是以鬼留風自然落了下風。


    鬼留風長劍已斷,原本已分出勝負,但鬼留風的目的是要護白牡丹周全,而二郎神的目的是要白牡丹死。勝負已分,如果鬼留風此時離去,二郎神倒也不能把他奈何,但如今既然目標剛好背道而馳,那就隻能魚死網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長劍斷後,鬼留風並沒打算離開,而是右掌暗自提起真氣,絲絲黑氣繞著鬼留風的右掌旋轉。二郎神見鬼留風不退反進,暗自運掌,於是長劍收起,右掌同樣提起真氣,掌中陰陽顛倒。


    鬼留風真氣流轉右掌四周,不待二郎神來攻,便朝著二郎神一掌揮出。鬼留風舉手之間,隻見黑氣如一堵牆般朝二郎神推了過去。二郎神見鬼留風法力不可小覷,於是也是右掌一甩,瞬間一股大力推向黑牆,兩股大力相撞,鬼留風的黑氣被一擊而散。


    見一掌奈何不了二郎神,鬼留風雙掌交叉,大袖翻飛之間,前方地麵似乎被掀起一般,朝著二郎神席卷而去。見飛沙走石霸道,二郎神飛身而起,隔空也是一掌轟向鬼留風。二郎神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但鬼留風卻不敢舉掌相迎,而也隻是飛身閃避。隻不過身後便是白牡丹姐妹,鬼留風自然不會讓二郎神靠近白牡丹,是以一退之後,鬼留風又欺身而上,雙掌翻飛,頓時一股股大力轟向二郎神。二郎神雖不敢絲毫大意,但雙掌翻飛之間,也一股股大力擊碎鬼留風推出的真氣。


    真氣不如二郎神,鬼留風於是掌影排山倒海,掌掌攻向二郎神麵門,隻不過鬼留風掌影排山倒海,二郎神掌影更是綿延不絕,一霎間,漫天都是掌影飛舞,不知道誰是誰的掌影,隻能依稀辨認半空中每一掌的虛影,都會有一掌相對,無一落空,不過不同的是二郎神在步步緊逼,而鬼留風卻步步後退。在二郎神一陣猛攻之下,鬼留風終於還是抵擋不住,硬接的幾掌還是震得他氣血翻湧,雙腳站立不穩,嘴角也溢出一絲黑血,不過二郎神也被逼到了地麵,再沒有了之前的那種信手拈來遊刃有餘。


    和二郎神硬拚法力,鬼留風自然不敵,而二郎神之前被白牡丹激起了怒意,此時一腔怒火更是發泄在了鬼留風身上,在最後一掌對壘中,鬼留風還是中了二郎神一掌,人也倒退了好幾步,半跪在地上。


    二郎神見鬼留風負傷,嘴角流血,於是輕蔑地朝鬼留風笑了一下,畢竟在法力的互拚之中,還是他取得了上風,隻是他不殺鬼留風,是因為鬼留風也是地府判官,擔著為人間亡魂引路的重任,同為三界執法,是以他不可隨便誅殺,畢竟鬼留風也隻是相護白牡丹而已,沒有必死的理由。可白牡丹就不一樣,白牡丹私闖天庭,更無視人妖殊途,和凡人生情,後又以妖法擾亂人間秩序,是以白牡丹早就該死。


    見鬼留風沒有再戰之力,二郎神收掌朝著白牡丹慢慢走去。


    鬼留風一臉鬼麵,除了嘴角的黑血,和顫抖不止的雙手,外人再無法看出他臉上的表情,但想來不會在意二郎神的嘲笑。但眼見二郎神走向白牡丹,鬼留風心中大驚,如果二郎神突然襲擊白牡丹,那他就是有翻天覆地之能也無法挽救。好在二郎神拖大,給了他挽救之機,於是趁二郎神還在積聚法力之際,鬼留風強提真氣,挺身立在白牡丹身前,巍巍矗立,以整個身體來護著白牡丹。


    二郎神見鬼留風執意阻撓,原本已平靜的心突然火起,兩眼發紅,於是也不再管鬼留風是不是地府中人,右掌運起全身真氣,一掌轟向鬼留風。鬼留風見二郎神一掌轟來,這一掌無論如何再躲不過去,畢竟身後就是白牡丹,於是鬼留風也右掌平舉,強提全身真氣,一掌迎向二郎神。


    隻聽轟的一聲,兩掌臨空相撞,又是一陣電光石火,陰陽失衡,二郎神退了幾步,嘴角也出現一線血絲,而鬼留風直接被震飛了出去,直接倒在了白牡丹的身邊,再也無力站起身來。


    “鬼大哥,你沒事吧?”白圈圈見鬼留風也傷在二郎神手上,著急得哭出聲來。


    鬼留風搖搖頭,口中全是黑血湧出,雖然不承認自己沒事,但卻連話都說不上來。


    二郎神被鬼留風拚死一掌震退,即便是仙界身子,也受了不小的傷,隻不過以二郎神的身份地位,既然被人所傷,那勢必要加倍地討回公道。此番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鬼留風阻撓,二郎神必殺之心已起,即便看到鬼留風已是重傷倒地,二郎神也並不打算網開一麵,而是站穩身形後,朝著鬼留風又是臨空一掌。此時的鬼留風,自然不可能再接上二郎神一掌,眼看隻能眼睜睜地死在二郎神掌下。


    突然,身後的白圈圈飛身而起,朝著二郎神的掌風飛身而去。白圈圈知道自己的法力無法跟二郎神抗衡,但又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鬼留風受死,所以隻好以命相博,用自己全身修為去硬接二郎神一掌。不過幸運的是,二郎神剛被鬼留風拚死一掌震傷,掌上法力不夠強悍,是以一掌沒能夠要了白圈圈的命,但卻也將白圈圈震飛回來倒地不起,口吐鮮血不止。


    再傷白圈圈,鬼留風身邊沒有了幫手,但二郎神依舊沒有打算收手,既然都那麽喜歡跟他作對,那就全都死吧。所以二郎神一掌不成,再使盡全身力氣,右掌中再次乾坤流轉,雙眼死一般的殺氣,冷冷地盯著鬼留風。


    “楊戩,你敢!”突然,似乎是地底深處,一個嚴厲而陰冷的聲音傳來,似乎感應到了二郎神恐怖的殺氣,隻不過地底傳來的聲音也寒冷無比,一點都不比二郎神的眼神弱。


    “死老太婆,你看本座敢還是不敢。”二郎神目不斜視,隻是冷冷地甩了一聲,來自地底的老婦,除了孟婆自然不會再有別人,而對於二郎神來說,就算閻王他都沒有放在眼裏,所以一個小小的孟婆哪能奈何得了他。


    “那我呢?”突然,就在二郎神還來不及出手之際,一個黑衣人影出現在鬼留風等人麵前。黑衣人手執一尾漆黑無比的細幡,幡上畫著一些符文,四周無風,且生機全無,衣衫不動,但黑衣人的細幡卻無風招搖,而且似乎帶動了整個空間,好像是有無數尾細幡在無風而動。


    曾經和哥舒賁雷一戰,二郎神見過這種細幡,從太上老君口中得知,這是招魂幡,而哥舒賁雷那尾隻是幽冥鬼塚的鎮塚之寶,真正的招魂幡是在地府。如今感受著黑衣人手中的招魂幡,再感受不到身邊的任何生機,二郎神也已經猜出,黑衣人手中的招魂幡,便是地府真正的招魂幡了。


    招魂幡,原來真的如此恐怖!太上老君提醒過二郎神要小心,可崔府君是三界中他唯一看得上的對手,此番相見,他雖然已受傷,但怎麽會放過這種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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