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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巴應該畫得豐滿一些，我的下巴沒那麽尖。我身邊，指了一下那幅睡美人圖中自己的下巴說道。
“漢夫人說得沒錯，畫得圓潤一些更好看，也比較貴氣。這幅畫應該今天就能完成吧。”坐在另外一邊亞夏女大公羅蘭也複議。
“…………”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像是來看我畫畫的，更像指導教學。不過身邊有兩個美人在看那種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幅畫已經畫了四天了，現在才開始用顏料來描繪畫麵中的人物，這隻是在畫麵鋪的第一層顏色上開始逐步塑造而已，每鋪上一層顏色都要等待晾幹後再上新一層的顏色，後麵罩染再塑造以及全麵塑造少說還要幾天時間，如果感覺不滿意的話還會反複修改，前世畫上半輩子才完成的作品大把。
其實羅蘭她估計今天就能完成也沒錯，她是以現在西大陸的繪畫來衡量的，這時候的畫顏色都隻是單色充填，體現不出光對顏色影響的效果，時間的確不需要那麽長。雖然現在技法還沒發展到使畫富有立體感的程度，不過為了使畫保存盡量長的時間繪畫用的膠（動物膠）和脂倒是不見得比前世少，連上光油都有。其實正教對西大陸美術發展的貢獻還是需要肯定的，如果不是他們需要大量宗教畫並且耗費大量金錢去延長畫的保存時間，那我現在即使想畫也沒得畫。
“畫得真好，漢大人明天也幫我畫一幅肖像可以嗎？我從來都沒見過像這樣的畫，不管是在宮廷還是大教堂裏。”
當然沒見過，像我這樣的畫法西大陸少說還要一兩百年後才出現，不過隻要我這幅畫畫完掛出來的話，西大陸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普及這種畫法。
“呃……大公妃殿下……”將手中的畫筆放下。“我想說明一下。其實像我這樣畫，即使非常順手也需要差不多一個星期時間才能完成，明天……恐怕這幅畫畫不完，得等上幾天時間。”
“哦……原來是這樣，沒事，反正我還要待上一段時間。”羅蘭說著揮了揮手。
“殿下，如果趕時間的話可以讓漢先幫您畫，反正我來得及。”我家婆娘還真大方，把我當禦用畫師使了。禦用畫師還要給錢地，我這免費。
“沒事，不急的。我還要在這裏等國內那邊的消息。”
羅蘭那哪裏是在等亞夏國內的消息，她是在等肚子裏的消息。現在看樣子是不止等肚子裏的消息了，要是不幫她完成一幅肖像的話即使肚子裏的消息來了她也不會走。不管是我家婆娘還是羅蘭，她們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畫的價值，即使是現在這隻描繪出大概明暗關係地畫在西大陸的繪畫史上就是一個變革。
不理會她們，繼續提起畫筆專注於創作中的世界。這兩個女人也是貴族小姐，當我專注於畫中的時候她們自己就會安靜下來的。
當我再次從畫中回到現實的時候。發現身邊就隻剩下亞夏女大公羅蘭了。
“我妻子呢？”將畫筆放好，看著微笑的羅蘭問道。
“她說她累了，先回臥房休息。”說著羅蘭靠上了我的肩膀。“怎麽了？有點失落？”
“嗬嗬……她現在懷著孩子，容易困倦。我有什麽好失落的。”雖然自己心裏地確有一些失落，但是絕對不會在眼前這女人麵前承認。更何況羅蘭剛才那句話本來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這個小天使應該就是她懷著的那個孩子吧，手中拿著的好像是個權杖，上麵那個是鷹徽嗎？”亞夏女大公羅蘭一發覺話題受阻很識相地轉移到了畫上。
“嗯……是的。”
“畫完了你一定要幫我也畫一幅，我也要個小天使，嗯……應該坐在我的腿上，拿個雙頭鷹徽權杖。”
雙頭鷹徽。這個徽章和神聖拉納帝國普遍使用的鷹徽一樣都有兩層意思。鷹徽除了在哥頓使用外還在其它的邦國使用，代表了承襲西拉納帝國。而雙頭鷹徽除了亞夏大公國之外，香、刺玫和白薔薇三個國家也都在用，這是東拉納的象征。歐萊雅的畫像上那個小天使手中把玩的權杖隻是在隱喻孩子將承襲哥頓侯國罷了，而亞夏女大公她要求地這個權杖我總覺得好像並不是亞夏大公國的。
當初她第一次跟我提及協議的時候隻是說亞夏爵位，不是亞夏王權。特別是前幾天一起看星空的時候她提到的那個“皇帝”。西大陸隻有兩個皇帝，一個是神聖拉納帝國選出來的皇帝稱號，另外一個就是已經滅亡地東拉納正朔。難道這女人真打算光複新拉納城重建東拉納帝國？然後把我的孩子放在東拉納帝國的帝位上？這樣好像很yy……她真以這個目標做的話，我怎麽能拒絕這麽大的誘惑？一個聯合亞夏公國、穆蘭德帝國、香王國、翼獅城邦、刺玫公國、白薔薇公國的反穆圖大聯盟，或者是為了自保，或是為了利益，一起給我的後代打造一頂帝冕，這個女人還真敢想，雖然她很危險……不過我上鉤了。回頭得跟老丈人遞交一份建議，再擴建那個武器鎧甲工廠。即使是這個女人下的套。她南進的策略也不會改變，要南進就需要更多精良的裝備。再不濟，賣給其它國家也行，哥頓自己也能用，西進地哥頓也需要大量的裝備。
“星空下最偉大的皇帝嗎？嗯？這個想法很大膽。想成真可不太容易……”反正現在這裏也就我和她兩個人，當作談笑也無所謂。
“咯咯……那天我還以為你是個俗貨，看樣子現在我不用擔心給你生下個笨蛋來。”亞夏女大公羅蘭笑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把目標定成天上的太陽，那麽你就能射到雄鷹，如果隻是把雄鷹當作目標的話。說不準能射到的隻是地上的石頭。越不容易得到地越是好東西。”
“你地目標還真高，給我點能看到的希望好不好？”
“嗬嗬……別急。慢慢來。你看，現在地穆圖帝國就是一隻凶猛
，而當一群人都圍著一個目標與野獸對峙的時候，你在其中一個屁股上踢一腳喂野獸，其它人就有機會衝上去殺死那隻野獸。”
“那喂野獸的那個人是誰？沒有哪個人會心甘情願吧。”
“你覺得哪個最好？”亞夏女大公羅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我。
“香王國……”毫無疑問，翻開地圖一看誰都知道拿香王國喂穆圖帝國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麽是香王國？”羅蘭繼續一副好奇寶寶地摸樣笑著問我。
“香王國是東拉納剩下的諸侯裏最大的一個，現在各個國家對穆圖帝國的抵抗意誌還很強，穆圖人需要先滅亡一個或者至少是一次大勝仗來震懾他國。方便以後的拉攏。抵抗意誌最強的香堇王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如果要重創穆圖帝國，將他們的兵鋒引向香王國也是最理想的，當大軍聚集到新拉納城準備南下地時候，由翼獅和穆蘭德的艦隊襲擊新拉納與穆圖帝國東部領土連接海域的穆圖艦隊，切斷海路，這個對他們來說不難。亞夏、刺玟、白薔薇聯合的軍團在北路的陸地防守，防止穆圖人打通陸路增援新拉納城的穆圖軍，亦擇機南下消滅穆圖人在西大陸的軍隊，光複新拉納。香堇王國在受到亞夏人進攻後。軍隊和平民全部撤離，防守大型要塞，所有物資全部撤走，撤不走的物資及房屋全部燒毀，等到穆圖人要是圍著哪個城市打不下來的話……那就是東拉納帝國光複的時候了。陸地和海上都被切斷，那些穆圖軍隊一個都別想回到穆圖帝國，一次滅國之戰地軍隊被全殲的話，即使是穆圖人的皇帝也會吐血吧。
當然，還有其它情況，比如那些原來打算滅亡香王國的穆圖軍隊固守新拉納城或者朝北攻擊。由陸路回亞夏。固守的話，那些亞夏軍隊還是死，而向北攻擊的話，除了亞夏和另外兩個公國地軍隊外海上的艦隊也可以開進寬闊的河道。穆圖軍團他們得往北繞多遠才能回穆圖在東方的領土？這樣的結果和他們去進攻香王國並沒多大區別。
不過……策略誰都會想，如果這些步驟是由一個國家來完成的話，成功率很高。但是由那麽多個國家一起來完成的話就非常困難了。那麽多個步驟，中間難保不會出什麽差錯。而且穆圖人也不是傻子，雖然一開始我們隻要確保他們集結大軍在新拉納城就是成功了一半，但是誰能保證翼獅城邦或者穆蘭德帝國的艦隊不會突然離開那片海域幾天或者在穆圖帝國的軍隊北上時他們不進入河道協同防守。出現這樣的事情可以是收買，或者更幹脆一些，穆圖人答應給予翼獅城邦東方貿易地經營權什麽的，反正翼獅城邦最擅長的不是打仗，而是買賣。東拉納帝國不就被他們賣過一次。”
“首先，要把那麽多個國家聯合起來。然後，要讓他們步調一致。最後。還要保證他們不能在緊要關頭出差錯。這還真的是不容易做到。不過……計劃不錯，知道明確的努力目標總是好的。”說完羅蘭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嗬嗬……這個很多人都能想得出來，說白了，隻是給自己設置一個最理想的環境罷了。最重要的還是能不能達到目地。能達成目的，再愚蠢地計劃都是好計劃。沒能達成目的，再完善的計劃結果也隻不過是一個失敗的計劃罷了。這隻是我自己亂想的，根本談不上一個計劃。別當真……”
“嘖嘖嘖……”亞夏女大公羅蘭聽我說完一邊將食指豎起左右搖擺，一邊搖著頭說道：“錯了……一個好的統帥，就是把計劃中的細節一個個地逐步完成。組成符合大計劃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再按此步驟組成其它必要條件。直至最終達到計劃意圖。為此意圖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數十年的時間去準備。在準備的過程中，隻要符合某些條件，那麽即使最終目的沒完成，那也算是成功。打個比方，將所有穆圖軍隊消滅並且光複新拉納城是太陽，那麽被穆圖軍隊逃走隻光複新拉納城就是雄鷹，而那些國家聯合使穆圖帝國不敢推進轉為防守就是地上的石頭。不論哪個，結果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不是嗎？這難道不是一種成功？不行……你得給我寫一份，我保存起來慢慢完善。”
行啊，這女人。原來不是我在給她說計劃，而是她在向我說明計劃的可行性。或許她早就有這樣的意圖了，隻是我由我說出來，向我自己展示她未來要構築的政治藍圖，以獲得我的認可和支持。完了還不忘捧我一下。這種感覺還真不好說，對她無奈得很。笑著低頭點了點當作答應了。
“笑什麽呀？我說真的……”看見我這摸樣亞夏女大公嗔怪地輕輕推了我一下。
“好好……我信，我信。等下我就去寫。”信她才有鬼，她要真隻是那麽簡單的女人那我反倒要懷疑她是否能將這計劃完成了。況且她要是真的之前沒想到而是聽我說完之後才明白的話，那她怎麽知道我剛才在笑什麽。
不過現在這也沒必要深究了，反正她跟我的利益也沒衝突，相反……我反而很期待她的表現。即使知道她隻是在捧我我也舒暢得很……有一些事情沒必要較真，太執著於真假活著沒意思。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努力一把？先把目的搞明確了。”現在說其它都是虛的，辦正事要緊，這才是關係到我利益的關鍵。
“咯咯……”亞夏女大公羅蘭聽完我的話嬌笑著將長裙撩起，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嗯……下巴應該畫得豐滿一些，我的下巴沒那麽尖。我身邊，指了一下那幅睡美人圖中自己的下巴說道。
“漢夫人說得沒錯，畫得圓潤一些更好看，也比較貴氣。這幅畫應該今天就能完成吧。”坐在另外一邊亞夏女大公羅蘭也複議。
“…………”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像是來看我畫畫的，更像指導教學。不過身邊有兩個美人在看那種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幅畫已經畫了四天了，現在才開始用顏料來描繪畫麵中的人物，這隻是在畫麵鋪的第一層顏色上開始逐步塑造而已，每鋪上一層顏色都要等待晾幹後再上新一層的顏色，後麵罩染再塑造以及全麵塑造少說還要幾天時間，如果感覺不滿意的話還會反複修改，前世畫上半輩子才完成的作品大把。
其實羅蘭她估計今天就能完成也沒錯，她是以現在西大陸的繪畫來衡量的，這時候的畫顏色都隻是單色充填，體現不出光對顏色影響的效果，時間的確不需要那麽長。雖然現在技法還沒發展到使畫富有立體感的程度，不過為了使畫保存盡量長的時間繪畫用的膠（動物膠）和脂倒是不見得比前世少，連上光油都有。其實正教對西大陸美術發展的貢獻還是需要肯定的，如果不是他們需要大量宗教畫並且耗費大量金錢去延長畫的保存時間，那我現在即使想畫也沒得畫。
“畫得真好，漢大人明天也幫我畫一幅肖像可以嗎？我從來都沒見過像這樣的畫，不管是在宮廷還是大教堂裏。”
當然沒見過，像我這樣的畫法西大陸少說還要一兩百年後才出現，不過隻要我這幅畫畫完掛出來的話，西大陸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普及這種畫法。
“呃……大公妃殿下……”將手中的畫筆放下。“我想說明一下。其實像我這樣畫，即使非常順手也需要差不多一個星期時間才能完成，明天……恐怕這幅畫畫不完，得等上幾天時間。”
“哦……原來是這樣，沒事，反正我還要待上一段時間。”羅蘭說著揮了揮手。
“殿下，如果趕時間的話可以讓漢先幫您畫，反正我來得及。”我家婆娘還真大方，把我當禦用畫師使了。禦用畫師還要給錢地，我這免費。
“沒事，不急的。我還要在這裏等國內那邊的消息。”
羅蘭那哪裏是在等亞夏國內的消息，她是在等肚子裏的消息。現在看樣子是不止等肚子裏的消息了，要是不幫她完成一幅肖像的話即使肚子裏的消息來了她也不會走。不管是我家婆娘還是羅蘭，她們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畫的價值，即使是現在這隻描繪出大概明暗關係地畫在西大陸的繪畫史上就是一個變革。
不理會她們，繼續提起畫筆專注於創作中的世界。這兩個女人也是貴族小姐，當我專注於畫中的時候她們自己就會安靜下來的。
當我再次從畫中回到現實的時候。發現身邊就隻剩下亞夏女大公羅蘭了。
“我妻子呢？”將畫筆放好，看著微笑的羅蘭問道。
“她說她累了，先回臥房休息。”說著羅蘭靠上了我的肩膀。“怎麽了？有點失落？”
“嗬嗬……她現在懷著孩子，容易困倦。我有什麽好失落的。”雖然自己心裏地確有一些失落，但是絕對不會在眼前這女人麵前承認。更何況羅蘭剛才那句話本來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這個小天使應該就是她懷著的那個孩子吧，手中拿著的好像是個權杖，上麵那個是鷹徽嗎？”亞夏女大公羅蘭一發覺話題受阻很識相地轉移到了畫上。
“嗯……是的。”
“畫完了你一定要幫我也畫一幅，我也要個小天使，嗯……應該坐在我的腿上，拿個雙頭鷹徽權杖。”
雙頭鷹徽。這個徽章和神聖拉納帝國普遍使用的鷹徽一樣都有兩層意思。鷹徽除了在哥頓使用外還在其它的邦國使用，代表了承襲西拉納帝國。而雙頭鷹徽除了亞夏大公國之外，香、刺玫和白薔薇三個國家也都在用，這是東拉納的象征。歐萊雅的畫像上那個小天使手中把玩的權杖隻是在隱喻孩子將承襲哥頓侯國罷了，而亞夏女大公她要求地這個權杖我總覺得好像並不是亞夏大公國的。
當初她第一次跟我提及協議的時候隻是說亞夏爵位，不是亞夏王權。特別是前幾天一起看星空的時候她提到的那個“皇帝”。西大陸隻有兩個皇帝，一個是神聖拉納帝國選出來的皇帝稱號，另外一個就是已經滅亡地東拉納正朔。難道這女人真打算光複新拉納城重建東拉納帝國？然後把我的孩子放在東拉納帝國的帝位上？這樣好像很yy……她真以這個目標做的話，我怎麽能拒絕這麽大的誘惑？一個聯合亞夏公國、穆蘭德帝國、香王國、翼獅城邦、刺玫公國、白薔薇公國的反穆圖大聯盟，或者是為了自保，或是為了利益，一起給我的後代打造一頂帝冕，這個女人還真敢想，雖然她很危險……不過我上鉤了。回頭得跟老丈人遞交一份建議，再擴建那個武器鎧甲工廠。即使是這個女人下的套。她南進的策略也不會改變，要南進就需要更多精良的裝備。再不濟，賣給其它國家也行，哥頓自己也能用，西進地哥頓也需要大量的裝備。
“星空下最偉大的皇帝嗎？嗯？這個想法很大膽。想成真可不太容易……”反正現在這裏也就我和她兩個人，當作談笑也無所謂。
“咯咯……那天我還以為你是個俗貨，看樣子現在我不用擔心給你生下個笨蛋來。”亞夏女大公羅蘭笑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把目標定成天上的太陽，那麽你就能射到雄鷹，如果隻是把雄鷹當作目標的話。說不準能射到的隻是地上的石頭。越不容易得到地越是好東西。”
“你地目標還真高，給我點能看到的希望好不好？”
“嗬嗬……別急。慢慢來。你看，現在地穆圖帝國就是一隻凶猛
，而當一群人都圍著一個目標與野獸對峙的時候，你在其中一個屁股上踢一腳喂野獸，其它人就有機會衝上去殺死那隻野獸。”
“那喂野獸的那個人是誰？沒有哪個人會心甘情願吧。”
“你覺得哪個最好？”亞夏女大公羅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我。
“香王國……”毫無疑問，翻開地圖一看誰都知道拿香王國喂穆圖帝國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麽是香王國？”羅蘭繼續一副好奇寶寶地摸樣笑著問我。
“香王國是東拉納剩下的諸侯裏最大的一個，現在各個國家對穆圖帝國的抵抗意誌還很強，穆圖人需要先滅亡一個或者至少是一次大勝仗來震懾他國。方便以後的拉攏。抵抗意誌最強的香堇王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如果要重創穆圖帝國，將他們的兵鋒引向香王國也是最理想的，當大軍聚集到新拉納城準備南下地時候，由翼獅和穆蘭德的艦隊襲擊新拉納與穆圖帝國東部領土連接海域的穆圖艦隊，切斷海路，這個對他們來說不難。亞夏、刺玟、白薔薇聯合的軍團在北路的陸地防守，防止穆圖人打通陸路增援新拉納城的穆圖軍，亦擇機南下消滅穆圖人在西大陸的軍隊，光複新拉納。香堇王國在受到亞夏人進攻後。軍隊和平民全部撤離，防守大型要塞，所有物資全部撤走，撤不走的物資及房屋全部燒毀，等到穆圖人要是圍著哪個城市打不下來的話……那就是東拉納帝國光複的時候了。陸地和海上都被切斷，那些穆圖軍隊一個都別想回到穆圖帝國，一次滅國之戰地軍隊被全殲的話，即使是穆圖人的皇帝也會吐血吧。
當然，還有其它情況，比如那些原來打算滅亡香王國的穆圖軍隊固守新拉納城或者朝北攻擊。由陸路回亞夏。固守的話，那些亞夏軍隊還是死，而向北攻擊的話，除了亞夏和另外兩個公國地軍隊外海上的艦隊也可以開進寬闊的河道。穆圖軍團他們得往北繞多遠才能回穆圖在東方的領土？這樣的結果和他們去進攻香王國並沒多大區別。
不過……策略誰都會想，如果這些步驟是由一個國家來完成的話，成功率很高。但是由那麽多個國家一起來完成的話就非常困難了。那麽多個步驟，中間難保不會出什麽差錯。而且穆圖人也不是傻子，雖然一開始我們隻要確保他們集結大軍在新拉納城就是成功了一半，但是誰能保證翼獅城邦或者穆蘭德帝國的艦隊不會突然離開那片海域幾天或者在穆圖帝國的軍隊北上時他們不進入河道協同防守。出現這樣的事情可以是收買，或者更幹脆一些，穆圖人答應給予翼獅城邦東方貿易地經營權什麽的，反正翼獅城邦最擅長的不是打仗，而是買賣。東拉納帝國不就被他們賣過一次。”
“首先，要把那麽多個國家聯合起來。然後，要讓他們步調一致。最後。還要保證他們不能在緊要關頭出差錯。這還真的是不容易做到。不過……計劃不錯，知道明確的努力目標總是好的。”說完羅蘭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嗬嗬……這個很多人都能想得出來，說白了，隻是給自己設置一個最理想的環境罷了。最重要的還是能不能達到目地。能達成目的，再愚蠢地計劃都是好計劃。沒能達成目的，再完善的計劃結果也隻不過是一個失敗的計劃罷了。這隻是我自己亂想的，根本談不上一個計劃。別當真……”
“嘖嘖嘖……”亞夏女大公羅蘭聽我說完一邊將食指豎起左右搖擺，一邊搖著頭說道：“錯了……一個好的統帥，就是把計劃中的細節一個個地逐步完成。組成符合大計劃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再按此步驟組成其它必要條件。直至最終達到計劃意圖。為此意圖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數十年的時間去準備。在準備的過程中，隻要符合某些條件，那麽即使最終目的沒完成，那也算是成功。打個比方，將所有穆圖軍隊消滅並且光複新拉納城是太陽，那麽被穆圖軍隊逃走隻光複新拉納城就是雄鷹，而那些國家聯合使穆圖帝國不敢推進轉為防守就是地上的石頭。不論哪個，結果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不是嗎？這難道不是一種成功？不行……你得給我寫一份，我保存起來慢慢完善。”
行啊，這女人。原來不是我在給她說計劃，而是她在向我說明計劃的可行性。或許她早就有這樣的意圖了，隻是我由我說出來，向我自己展示她未來要構築的政治藍圖，以獲得我的認可和支持。完了還不忘捧我一下。這種感覺還真不好說，對她無奈得很。笑著低頭點了點當作答應了。
“笑什麽呀？我說真的……”看見我這摸樣亞夏女大公嗔怪地輕輕推了我一下。
“好好……我信，我信。等下我就去寫。”信她才有鬼，她要真隻是那麽簡單的女人那我反倒要懷疑她是否能將這計劃完成了。況且她要是真的之前沒想到而是聽我說完之後才明白的話，那她怎麽知道我剛才在笑什麽。
不過現在這也沒必要深究了，反正她跟我的利益也沒衝突，相反……我反而很期待她的表現。即使知道她隻是在捧我我也舒暢得很……有一些事情沒必要較真，太執著於真假活著沒意思。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努力一把？先把目的搞明確了。”現在說其它都是虛的，辦正事要緊，這才是關係到我利益的關鍵。
“咯咯……”亞夏女大公羅蘭聽完我的話嬌笑著將長裙撩起，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