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梁東平歎了一口氣接著說:“老丁已經搬出了秦香的‘滿月客棧’。”


    “啥?老丁前輩搬出了‘滿月客棧’?”


    丁尋特別震驚,老丁那麽大把年紀,身體又不是特別好,本以為他和秦香結合是好有個年輕的伴兒,讓晚年充實些。


    “那不是老丁的地嗎?他搬出去這是啥意思?”


    “他和秦香離婚了。”


    “離婚?”


    “那‘滿月客棧’是秦香的,所以老領導自己聯係人搬走了。”


    “憑啥是老丁前輩搬走?那塊地是老丁的。”


    “小丁,你說得沒錯,地不僅是老丁的,也屬於咱們廠,她秦香想要但卻拿不走。”


    丁尋突然明白了,為啥秦香今天會那麽明目張膽的在酒樓勾引他?


    並且勾引不成就放狠話。


    原來,她是因為那塊地。


    “反正你小心著點兒秦香吧,不管咋說,畢竟她曾經在法律上是老領導的妻子,雖然隻做過短短的幾個月的夫妻。”


    “梁廠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不會發生那些事兒。”


    “那就好,你也放心,她要那塊地絕不能給她,咱們服裝廠的地隻能屬於服裝廠,不屬於任何個人,誰也別想拿走!”


    言外之意是,丁尋個人也拿不走。


    買這塊地的時候可是有附加條件的,必須接收這塊地的娘家人,也就是老廠的那些職工。


    他丁尋答應了,雖說老丁和梁東平沒有讓他簽訂啥合同做保證。


    但是在丁尋這兒,口頭承諾就是他給出的有效保證!


    “你今天沒喝多吧?”梁東平關心地問。


    “沒喝多,你放心。”


    “你新城那邊的事兒怎樣?聽說快要竣工了?”


    一聽“新城”兩個字,丁尋的心呼地下沉。


    他本來想以酒來麻痹自己,暫時忘了新城的煩惱。


    但是由於遇到了秦香,他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要清醒,因此沒敢喝醉。


    “怎麽?有麻煩?有什麽困難你說說看,萬一我能幫上點兒忙呢?”


    “我沒啥事,謝謝梁廠長!”


    “好吧,有事你說話。”


    “好。”


    丁尋之所以不告訴梁冬平,就是因為新城的事兒可不是一般生意上的糾紛。


    裏麵的問題太大了,這趟渾水又深又臭,他不想把任何人無辜的人拉進來。


    “哥,你來了?”


    三貴見丁尋走進辦公室,有些欣喜。


    “丁尋兄弟,坐!”躺在沙發上睡覺的蔡東旭也翻轉身。


    辦公室裏整整齊齊,一個月前搬來的帳冊全都堆在櫃子裏。


    蔡東旭從沙發上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三貴則在地上打了個地鋪,見蔡東旭起來他也站起身。


    丁尋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他看著胡子拉碴的兩個人,心仿佛被什麽抽了一下。


    他沉聲道:“這一個月你們就都沒有離開過辦公室?”


    “對,除了吃喝拉撒我和老蔡輪流出去之外,其他時間我倆就睡在辦公室了。”三貴搶著說。


    “好兄弟……”丁尋更咽著。


    他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喉嚨口像有一塊大石頭堵著。


    “哥,事兒有眉目了嗎?”


    “對,有點兒眉目了。”丁尋點點頭。


    “是哪些人幹的?”


    丁尋沒有回答,徑直走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咱們的律師一會兒就到,他會告訴大家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律師?”


    “丁尋兄弟,咱們要打官司了?”


    “打得好!不過,跟誰打呀?”


    “對啊哥,伸向咱們新城的那隻黑手到底是誰呀?”


    丁尋還是沒有說出來,抬起一隻手指了指門。


    “把門關上吧。”他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哥那咱們證據都全收集好了?”


    “嗯。”


    “這下好了,我和老蔡也要解放了。這次得把這些人送進監獄,太可恨了,居然想要霸占咱們新城,這可是哥的所有心血和咱們的汗水呀!”


    三人正說著,外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來了。


    蔡東旭起身走到門旁邊側耳聽著,腳步聲是衝著他們辦公室來的。


    他猛地拉開門,潘新嶽帶著五六個人闖了進來。


    丁尋坐著不動,他知道知道潘新嶽要來似的。


    他更加知道,自己和墨城這些容不下他的人,正式交鋒開始了。


    潘新嶽氣勢洶洶的把一個文件夾往丁尋的辦公桌上一拋,“啪”的一聲摔在丁尋麵前。


    丁尋看也沒看,雙眼冷冷地盯著潘新嶽:“你來了,坐!”


    潘新嶽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辦公桌前,麵對麵地直視著丁尋:“對,我來了!”


    “我真沒想到你小兔崽子手腳夠快呀。”


    “我再快也快不過你呀,咱倆是隔行,你的手居然能伸到房產行業來。”


    “錯!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麽起家的吧,我就是地產業起家的!”


    “哦,原來你就是暴發戶啊。”三貴在旁調侃道。


    “你給我閉嘴,鄉巴佬兔崽子!”


    “你罵誰呢?你罵誰鄉巴佬呢?往上數三代你爺爺也是鄉巴佬。”論打嘴仗,三貴可不饒人。


    “你們讓他閉嘴!”


    潘新嶽朝左右兩邊的人甩了一下頭。


    兩名大漢走過去,三貴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邊才被那倆人一人抓一隻胳膊摁在牆邊,右臉緊貼著牆。


    “放開我,你們憑什麽動我,放開我!哥,哥……”


    “你們放開我弟弟!”


    潘新嶽沒有動,他仰著頭滿臉得意地斜視著丁尋。


    那兩名壓著三貴的大漢見主子沒有發話,便依舊死死地摁著三貴不動。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們隻聽潘新嶽的命令。


    “如果你是來談事兒的,我勸你把我弟弟先鬆開!”


    “如果你是來搞事兒的,那你先想想這裏是誰的?”


    丁尋淡定地吐出兩句話。


    “哈哈哈哈哈……我管他是誰的,反正我知道很快就不會是你的。”


    “無論很快會是誰的,目前這兒就是我的,鬆開他!”丁尋厲聲喝道。


    兩名大漢眼露懼色,但看見潘新嶽依然沒有表示,便依舊緊緊地摁住三貴。


    “老蔡,教教他們如何鬆手!”丁尋也朝老蔡甩了一下頭。


    蔡東旭大搖大擺地走向倆人。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並攏朝他們一指:“是你們自己主動自覺的把我兄弟鬆開?還是我先給你們鬆鬆皮再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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