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聶風的傷心,袁起特意帶著他避開了附近的小鎮。


    找了間不錯的客棧給他洗了個熱水澡,並且推了個平頭。


    畢竟他飄逸的長發在武林中太具有代表性了。


    袁起也特意將自己的一身白毛刮了個幹幹淨淨。


    “風啊,這樣子看起來清爽多了。”


    摸了摸聶風硬茬般的短發,袁起滿臉惡趣味。


    這才是自己印象中的聶風嘛。


    “猿前輩,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尋找帝釋天?”


    聶風滿是複仇之心,此刻除了複仇,在沒任何事能讓他上心了。


    “你的實力現在遇到帝釋天就是送菜,不過你既然已經入了魔,那就幹脆入到底,有我為你保駕護航,可保你心智不失。”


    此刻龍脈的運用,已經體現出來了。


    一聽入魔,聶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放心吧,這種入魔與你之前不同,乃是在保持絕對的理智下進入如瘋如魔的狀態,魔極入神,出神入魔隻在一念之間,到時候會極大的增幅你的實力,刀劈帝釋天,輕而易舉。”


    聶風在這個時期其實挺悲慘的,為了控製體內魔性,一直壓製著功力不得進展,導致遇到對手就被毆打。


    “那我該如何入魔?”


    有猿前輩這種強大的人在身邊保護,聶風也覺得可以一試,更何況龍脈的力量,他已經感受過了。


    “去練魔刀吧,第一邪皇的魔刀可徹底引發你體內的麒麟魔,若是能達到魔心渡的極致境界,天下間能勝過你的人,不超過十個!”


    袁起並不是誇大其談,事實就是如此。


    聶風略有心動,想起當日第三豬皇所言,對那位自創魔刀的前輩有了幾分好奇。


    邪皇隱居的地方離此地很遠,兩人也不著急趕路,休息了一日後,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小鎮。


    “別愁眉苦臉的,想要修煉魔刀必須心存善念,心性闊達,不然很難在魔刀狀態下保持理智,來笑一個。”


    死了幾任老婆的聶風,這副衰樣子總是掛在臉上。


    “前輩莫要再調侃我了,我這樣子還怎麽笑得出來。”


    聶風苦著臉,猶如帶了一副痛苦麵具。


    “那我帶你去做一些善事吧,這樣會讓你的靈魂得到救贖,算是補償你以往犯下的罪孽。”


    所謂善事,自然是幫助別人,助人為樂。


    下一個城鎮很繁華,形形色色的人來人往,從達官貴族,到平民百姓,以及乞丐流民,應有盡有。


    袁起出去了一小小會,便帶著兩麻袋碎銀返回了客棧。


    “猿前輩,您這是?”


    兩麻袋碎銀每袋都有一百來斤,每粒平均一兩,很精準。


    “劫富濟貧,咱們今晚給那些貧苦百姓還有乞丐去分錢怎麽樣?”


    這兩袋銀子是袁起從城中大戶人家借來的,以煉鐵手熔煉成碎銀,根本不會被人追查到。


    “好!”


    這麽有意義的事,聶風自然不會錯過,兩人各自提起一袋銀子,趁著夜色在城中做起了善事。


    一直到後半夜,兩袋銀子這才發放幹淨。


    聶風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第二天,袁起帶著聶風來到城中最繁華的憐月樓。


    “猿前輩,咱們來這裏幹嘛?”


    這種風月場所,聶風還是有所耳聞的。


    “昨天救濟了那麽多普通百姓,今天救濟一下特殊人群,也好讓你了解一下世間百態。”


    不由分說,便帶著聶風走了進去。


    “哎呦!兩位爺!快裏麵請!”


    老鴇看著袁起高大壯碩的身形,臉色一變。


    這種體格,不知道姑娘們能不能承受的住啊!


    “叫幾個姑娘,給我準備一間上房,最好的酒菜。”


    袁起將一錠元寶塞進這老斑鳩的懷裏,順便捏了一下。


    還別說,挺軟呼的。


    “這位爺快樓上請,剛好有個雅間,不僅寬敞還隔音!”


    感受著胸前凸起的銀錠,老斑鳩臉上的妝都笑花了,連忙帶著兩人朝樓上走去。


    “猿前輩,咱們不是來救濟貧苦人的麽?”


    聶風一看這陣勢,哪還不明白袁起想幹嘛,臉上頓時有些不情願。


    一直走進雅間,袁起這才開口。


    “風塵中的女子很那些百姓不同,她們依靠自己的勞動獲得報酬,若你平白施舍給她們銀兩,反而會被當成侮辱。”


    這雅間很大,一襲屏風將中間隔開,裏麵竟還有一個軟塌。


    軟塌上擺著一琴一簫,看那包漿程度,顯然是新品,根本沒使用過幾次。


    想來也是,來這裏的人,誰會真的認真聽姑娘撫琴吹簫。


    自己都帶的有簫好吧。


    聶風認真反思著袁起的話,突然覺得還有些道理。


    沒過多久,老斑鳩便帶著兩名模樣嫵媚,身姿婀娜的姑娘走進了雅間。


    同時一桌酒菜,擺的整整齊齊。


    “兩位爺,這兩位姑娘可還滿意?”


    老斑鳩竟趁著這點時間補了妝,換了衣服,衣領明顯比剛才又低了許多。


    “那個大的來我旁邊。”


    袁起指著身穿藍衣,個子稍矮的姑娘。


    順手又拿起一錠碎銀。


    老斑鳩見狀,頓時明了,連忙湊了上去將衣領擠開。


    銀錠順溝而下,正好被夾在中間。


    “兩位爺吃好玩好,有什麽吩咐盡管叫姑娘來說道。”


    又得了一錠賞銀,頓時眉開眼笑的退出了房門。


    她很有自知之明,若是在這房間待的久了,或許會掃了兩位大爺的雅興。


    “猿前輩,這樣不妥吧?”


    聶風看著身旁那孤零零的姑娘,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位姑娘叫什麽名字,可有才藝來展示一下。”


    既然聶風不主動,袁起隻能親自分配了。


    “小女子洛仙,會撫琴吹簫。”


    洛仙身材高挑,一襲白衣若隱若現,對著袁起盈盈一拜。


    “那去給這位風大爺表演一下,若是好聽重重有賞。”


    袁起眼中露出一絲玩味,好家夥,天門一直關注著他們兩人麽?


    前腳剛進憐月樓,後腳就安排上了。


    隻是撫琴吹簫,聶風倒是可以接受。


    跟著洛仙越過屏風,隻是片刻,悠揚的簫已經響了起來。


    “小藍藍,你會什麽才藝呢?”


    摟著懷中的藍衣姑娘,袁起頓時感覺一陣久違的放鬆。


    “小女子也會吹簫呢!”


    這姑娘氣質雖然不及洛仙,卻處處透著嫵媚,非常放的開。


    “可這屋裏就一支簫,要不等會你也表演一曲?”


    “大爺說笑了,您身上不是還有一杆簫麽?”


    小藍藍柔弱無骨的手慢慢滑下,突然臉色一變。


    小嘴長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爺!這麽大,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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