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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內韓逸軒正哆嗦著雙手脫蕭如雨的衣服幫她看傷。他自覺行為光明正大,對如雨沒有任何覬覦汙濁之心,所以解她衣服的時候沉著果斷。


    脫掉外衣跟抹胸,沒好意思往她胸前看,隻是看了一下她的肚子跟後背,等看到潔白如玉的肌膚一道道刀傷劍痕他的心不禁一沉,心裏頓時湧上無數的心疼。真是個堅毅的姑娘,受了這麽多傷,多疼啊,她竟然沒有哼一聲,看來自己真是小瞧她了。


    這麽多傷口,這麽深的傷痕,他的心好痛,拿酒給她傷口消毒的時候他的手不斷哆嗦,生怕弄疼了她。


    昏睡中的蕭如雨因為疼痛皺緊了眉頭,低低的呻吟出聲,好像說了一句好痛。韓逸軒輕輕拍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撫她:「乖啊,一會兒就不痛了,你忍忍啊。」說完狠下心繼續消毒上藥。


    後背那道傷痕讓韓逸軒沉了臉,那裏還在流血,傷口猙獰的可怕,以後一定會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不知如雨會不會在乎。他倒無所謂,他的背後也有一道疤痕,兩人正好一對。


    將上身收拾好,他小心的幫她穿衣。因為沒有替換的衣服隻能穿原來那件,一陣血腥味讓他皺緊眉頭,這樣可不行,如雨的傷口不要被這些汙血給感染了。


    他想了一下解開自己的衣袍,將袍子內的白色上衣脫下給如雨穿上。當然穿上衣的時候不免有身體接觸,韓逸軒不敢有旖旎的心思,覺得這樣褻瀆了如雨。


    不過穿衣服的時候免不了看到蕭如雨自己設計的類似現代胸罩的繡花胸衣,韓逸軒紅著臉低頭仔細看了一下,這是什麽?竟然跟肚兜不一樣,感覺比肚兜好看實用。現在他的臉更紅了,不敢多想,急忙將她胸口掩住,繼續幫她穿衣。


    上衣穿好了,看到如雨裙子上沾染了好多鮮血,想著她的腿應該也有傷,急忙要褪下褲子查看,等手伸到她的腰帶上突然猶豫了,感覺自己好猥瑣,像一個要施暴的採花賊。


    打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麽呢,趕緊給如雨治傷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他一定會娶如雨,看看也沒什麽。自我安慰了之後他才小心的解開如雨的腰帶,慢慢將已經變成血色的褲子往下拉。


    幸虧蕭如雨來到這裏不習慣不穿內褲就穿褻褲,裏麵穿了一條粉色繡花的平角短褲,不然這次可真被人看屁股了。不過她此時正在昏睡,不知道自己被韓逸軒看了個差不多。知道了也不在乎,姐在現代沙灘上穿過三點式,沒什麽大不了。


    剛看到如雨的腿時韓逸軒還有些不自在,等看到左腿上那個長長的正在流血的傷口時他心疼的差點跳起來,急忙那起酒壺小心的幫她擦洗著,這次可能太疼了,如雨眯眼大聲的呻吟起來,「不要,好疼。」


    韓逸軒加快手中的速度低聲安慰著:「乖,先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剛才跟人打架沒有出汗,這會兒他的汗出來了。


    等幫蕭如雨把所有的傷口處理好,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比打架累多了。安排好如雨他擦擦汗從車上跳下去,正好看到英王世子推著輪椅往這邊走。


    「文熙,你怎麽在這裏?」英王世子說完就明白了,剛才飛天閣的人說他們的少主來了,看來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翼王庶子也是深藏不露啊。


    「見過英王世子。」韓逸軒沒想到在這裏見到英王世子,稍微愣神之後他抱拳施禮。以蕭大將軍跟英王府的關係,他來這裏也說得過去。不過他更應該出現在蕭大將軍那裏才對,出現在這裏,感覺有些詭異呢。


    「看來文熙確實長大了。」英王世子意味深長的說道,韓逸軒沒有絲毫不自在點頭,「世子何嚐沒有繼續長大呢。」


    「蕭大小姐可在車上?」英王世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蕭如雨。


    「剛上過藥,現在正在昏睡。」說到蕭如雨,他回頭看了馬車一眼無法掩飾自己的心疼。


    「她受傷了?你給她上的藥?」世子先是擔憂,接著想到什麽皺眉問道,失算了,今天怎麽忘了帶個女衛過來呢。大概覺得思雨強勢慣了不會受傷,所以才有這樣的紕漏吧。不過韓文熙也是,好歹人家是個姑娘家,你這樣毫不顧忌的給人上藥,難道不怕對思雨名聲有礙嗎?


    韓逸軒神色平淡的說道:「這裏沒有女人,難道要我看她眼睜睜流血而死嗎?」雖然他不在乎別人是否把他當成趁人之危的登徒子,但他不希望如雨被潑髒水。


    想到如雨身上鮮血淋漓的傷口他不自覺的握了握拳頭,還是來晚了,不然如雨怎麽會受這麽多傷,她一個嬌柔的姑娘家該有多痛啊。剛才忍著這麽多的傷痛跟他並肩戰鬥,想想都心疼的要死。


    「她傷的很重嗎?」世子擰眉,雖然不贊同韓逸軒給蕭如雨上藥,但事出有因,確實不能怪兩人越距。不過這件事可要好好保密不然對思雨的名聲不好。


    「如果我來晚一步她就死了,你說重不重?」看世子關注的重點好像跟他不在一個地方,韓逸軒沒有了好脾氣,他的事還有很多,沒時間跟世子在這裏磨嘰。


    「竟然這麽厲害?」世子嚇了一跳,他不禁拿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腿,都怪自己耽擱了,如果早點趕過來,思雨就不會如此危險了。


    「寒陌,讓府醫過來幫蕭大小姐看一下,如果能夠移動咱們再送她回去。」世子扭頭吩咐寒陌,他們的車就在不遠處,他想看一下思雨的情況,然後送她回將軍府。


    「不用看了,我剛才已經讓大夫看了,她失血太多昏過去了,剛才已經上了藥,現在就不要再打攪她了。」韓逸軒在一邊接茬道。


    他現在就要把如雨送回去好好休養,雖然有些捨不得,但反正人找到了,有的是時間跟她敘舊。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如雨把傷養好,其他都不重要。


    他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她,可看到如雨現在的情況,他隻剩下滿腹的心疼與深深的自責,他還是不夠強大,不然如雨怎麽會受這麽多的傷,還差點性命不保?


    如果他坐到最上麵的位置,可能保護如雨不再受傷?這是他心中第一次生出這樣的想法,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個想法如蜻蜓點水一般在他心上劃過,後來他一直在思考,有沒有這個可能性。


    「那就讓她還在這馬車上吧。」世子妥協道,不過他沒有放棄繼續說道:「寒陌,去趕車,本世子親自送蕭大小姐回去。」


    寒陌答應著,就要上前上馬車。韓逸軒臉色微沉上前阻擋,「不勞煩世子了,我親自送她回去就是。」


    「還是不麻煩文熙了,本世子正好找蕭大將軍有事。」世子這次非常堅決,一步也不讓。開玩笑,本來來晚了就落了下乘,如果再不安全送人回去,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世子客氣,送如雨回去,是我分內之事。」韓逸軒蹭的一下上了馬車,拉緊馬韁繩揚起鞭子照著馬屁股就是一下,馬兒嘶鳴一聲,揚起蹄子就要奔跑。


    「寒陌,攔住他。」世子沉聲吩咐道,這個韓文熙,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竟然紅口白牙的說這是他分內之事,什麽是分內之事?思雨又不是他什麽人,他憑什麽這麽說?


    不行,不能讓思雨落到他手中,萬一路上他有個齷齪想法,思雨還不得恨死他。不得不說世子想多了,如果韓逸軒有什麽想法,早就趁剛才動手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韓文熙現在的情況他也聽說過,被翼王世子嫉妒、身份尷尬,為了在翼王麵前有一爭之地,他打思雨的主意也不奇怪。不行,不能讓他帶思雨走,思雨是他的,絕對不能讓她落入翼王府。


    想到這裏,他又再次吩咐寒陌,「一定將人攔住,如果攔不住,你們就甭回英王府了。」


    這是寒陌他們聽過的最可怕的威脅,如果完不成任務就不能回世子府,那就意味著他們從此不是英王府的人,這個後果太可怕了,哪怕是死,也不能脫離英王府。


    為了不被英王府放棄,寒陌他們隻好施展平生絕學拚命攔截馬車。那邊飛天閣的人看到英王府的人竟然跟他們少主打在一起,雖然搞不清狀況,但紛紛放下手裏的事情過來幫忙。開玩笑,他們飛天閣的人也不是好惹的,竟然當著他們的麵就欺負他們的少主,當他們都是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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