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星說的很是決絕,已經明確地表明自己並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話已經說完,見沉淵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的模樣,他隻覺得有些煩躁,加快了腳步,準備甩掉這個跟屁蟲。


    可沉淵心裏有自己的疑問,猶豫著想要問個答案,目不轉睛地盯著,跟著他的腳步前進。


    “你到底想做什麽?跟我打一架嗎?”謝南星握緊手裏的劍,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沉淵連忙否認,有些不安地注視著謝南星:“不,我的實力是遠遠比不上你的,我從來沒想過與你為敵,隻是心裏有個問題想跟你討個答案。”


    “我又不是教書先生,沒法回答你的問題。”謝南星十分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他如此堅定地拒絕了,這是在沉淵的意料之中的,但他還是有點沮喪,帶著心裏的懷疑默默地跟在謝南星的身後。


    沉淵總覺得南星師兄身上的氣息很獨特,是他還未接觸過的,這種奇怪的感覺吸引著他去探索答案。


    “你到底要跟到什麽時候?”


    謝南星很是憤怒,他討厭這種被人監視,很不自在。


    “我隻是想要跟著你而已,不做別的事情。”沉淵的氣勢很小,隨便一巴掌都能把它撲滅,他幾近懇求,可謝南星還是態度堅定地拒絕:“不行。”


    “回去煉你的丹藥,你想一直輸給我媽?有些問題不是非要個答案不可,像你這種榆木腦袋,我也不屑於回答你的問題。”


    沉淵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心裏那個問題的答案,南星師兄是肯定不會告訴他的,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花時間追問下去,再者,他也不想惹人厭煩。


    “再跟下去,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謝南星語氣裏帶著警告,凶狠的眼神是在告訴沉淵,他是來真的。


    說罷,他便決絕地轉身離去,消失在黑夜中,沉淵站在原地很久,心中的疑惑隨著月光的灑落消散一空。


    溫柔的月光給人間渡上溫柔之色,宛轉悠揚的少女歌聲在夜晚格外動聽。


    袍子在美麗的婭婭跟前打轉,看著她的臉蛋,袍子滿臉愁容,信誓旦旦地向婭婭保證:“婭婭,我肯定給你找到答案,你放心吧。”


    其實他心裏也很沒有譜,誰知道那人如此不靠譜,連作弊都隻知道抄問題,連答案都沒一個,他可是在師妹麵前誇下海口,一定會成功通過文試的,若是食言了,他的追妻之路也算是到此終止了。


    “師兄,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了。”


    婭婭一直在思考那個問題,隻是腦海裏就是空空的,什麽思路都沒有,她放下紙張,衝袍子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足以讓袍子神魂顛掉,願意為她上刀山下火海,他欣喜不已:“等我的好消息,你先休息,明天才有精氣神。”


    他從房間裏退出來,趕忙來到另外一間屋子前,著急向守著的手下詢問情況:“怎麽樣?他說了沒有?”


    手下垂頭喪氣,失望的表情已經說明了結果。


    為了替心愛的女孩找到文試問題的答案,袍子讓所有的手下去山下尋找有文化的教書先生,連拖帶拽地把人帶了上來。


    袍子歎了一口氣,決定自己進去跟人問清楚,他生性高傲,向來不願和任何人低頭,但這次,心裏想著婭婭在通過考核後那開心的神色努力說服自己。


    “老先生,這次找你來,是想請教你,如何解答這道題目,若是你願意將答案寫下來給我,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他把紙張遞了過去,自認為自己的態度足夠誠懇,這個教書先生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無論如何都會給他麵子。


    可那位老先生在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後,默不作聲地把它放在桌子上:“求人不如求己,老夫還能一輩子跟你們身後給答案嗎?”


    袍子啞口無言,沒想到這個老先生這麽不給麵子,心裏有些不滿:“你怎麽樣才肯幫我,是想吃山珍海味,還是要金銀珠寶?我都能滿足你。”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這兩樣東西打動不了的人。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給我這麽再多,我也不稀罕。”老先生挺直腰板,靠著木質椅子,大有一副臨危不懼的鎮定。


    袍子的耐心基本被消耗光了,他壓製著內心想要出拳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那你是要我怎麽做呢?”


    他的脾性落在老先生的眼中,可他仍舊麵不改色,心裏對他的印象更差了幾分:“要我給你答案也行,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我自然會很樂意將知識傳授給你。”


    一旁的手下什麽時候見袍子被這樣為難過,要是平時,他肯定把那人給掀倒了,現在還能這麽心平氣和地麵對別人的挑釁,純粹是為了美人入懷。


    他們感歎,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老大,我們何必對他這麽客氣,要是他實在不聽我的話,我們直接上手,把他打服了,自然就會開口了。”


    聽到他的提議,袍子認真思考了一下,像是在考量他這個方法的可實施性。


    天色越來越晚了,要是拿不到答案,婭婭的文試肯定就會泡湯了。


    就在準備開口的時候,那老先生淡定自如,聲音不緊不慢傳來:“嚴刑拷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讀書人身上最多的就是傲骨,你們就算是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打斷了,我也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兩人看他一臉不怕死的樣子,瞬間沒了辦法,袍子一把將手下打了出去:“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滾出去。”


    手下心裏很是委屈,明明你自己也都準備同意了,怎麽現在就怪我一個人?


    “老先生,是不是我拜你為師,你就可以把答案給我了?”他一臉期待地打量著老先生的麵色,為了婭婭,他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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