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相莊嚴的出了城後,朱月不再維持聖女之相,朝著小母龍所在方向追了過去。


    小飛天界的修士道法實在不成,加上這些被朱月所惑之人,也沒個成器的,追了三五百裏,便漸漸掉隊。


    敖倩乃純血真龍,天生便有遁法神通,且還是第一流的遁法。


    雖然正麵相鬥不如大派真傳的朱月,但道行差不了多少,朱月追了數千裏,才終於追上,堵住了小母龍的去路。


    “師姐怎麽招呼也不打一個,難道是看不起妹妹嗎?”


    “誰是你師姐,看你年紀不大,竟然就瞎了眼,真是好生可憐。”小母龍現出真身,朝著朱月做了個鬼臉。


    “真龍?”朱月眉頭一皺,看向小母龍道:“你為何會有蘇師姐的氣息?”


    才剛問出口,朱月立馬反應出了不對,驚道:


    “不對,是太白劍宗。”


    諸龍王上太白劍宗請罪之事,鬧得不小,赤縣神州基本人盡皆知,如今一頭如此純血的真龍出現在眼前,朱月自然立馬想到了太白劍宗。


    察覺到了是陷阱,朱月轉身便走,而敖倩此時耳邊也傳來了許立的聲音。


    “攔住她,拖到有人來。”


    本來許立開始之時,是準備隱藏身份,扮做什麽十八寨總瓢把子,三山五水總盟主之類的身份,可仔細一想,便覺得不妥。


    修行之人,各種稀奇古怪的法術,多不勝數,隻要做了的事,便一定會留下痕跡破綻,與其被人循著痕跡找到,還不如大大方方,斬了這朱月,震懾閻魔宮其他人來的好。


    此事隻需要一個借口而已,而這借口也很簡單,伱欺負了我家小畜,我就出手斬了你,你能如何?


    閻魔宮所來之人,除了兩個煉就本命的長老,誰來誰死,即便是赤屍和五鬼來了,有青玉大魔,有金光符,有丹陽童子,他們也不見得能奈何的了他。


    況且,許立找的由頭雖然很拙劣,但有就是了。


    你一個煉就本命的閻魔宮之人,敢以大欺小對太白劍宗的練氣弟子出手,是以為自己叫‘閻魔天子’麽?


    除非赤屍和五鬼下定決心日後不回赤縣神州,或是在太白劍宗未倒塌之前不出閻魔宮,不然這二人沒個正當借口,是不會來的。


    將所有利弊在心中盤算清楚,許立這才決定強行汙蔑,釣魚執法。


    至於這般做會不會顯得有些下作不道德,哼.哼.都是生死仇敵,要不是此乃小飛天界,而不是赤縣神州,連個由頭都不須有,死了也是學藝不精,還說個屁的道德。


    “老爺,我打不過她啊!”小母龍,麵有難色。


    其實真龍一族天生神通已經很是強橫,換了其他的地方,如這小飛天界,相同境界,即便丹成上品者,也壓不得她一頭。


    可在赤縣神州卻是有些淒慘,大能太多,創出的厲害道法也多。


    這些真龍之種,別說和大派的真傳弟子爭鋒,便是一些丹成中品的普通弟子,往往也能追著這些真龍砍。


    非得要證就不死之身後,將自身神通整合,煉到元神級數,才能拉平彼此的差距。


    反而如當初鏡湖老蛟那種,血脈不純,時刻不敢放鬆的龍屬,往往要比純血真龍厲害的多。


    “休得拖延,要是壞了貧道的大事,回去就讓師姐做龍鳳鬥。”


    許立一聲嗬斥,讓小母龍又氣又委屈,可也無法,隻能顯出真龍之身,駕馭神通追上朱月,噴出上百道散發著烈烈寒氣的玄冰。


    這些真龍壽元漫長,對於修行遠沒有人類來的急迫,即便本身神通不凡,卻也沒幾個能修煉用心的。


    小母龍就是一個,反倒是許立傳她的真水玄鎧,還修煉的有三分火候。


    魔門北宗的黑水真法,修煉的也是先天真水之一的玄冥真水,這玄冥真水最是至陰至寒,能凍結萬物,甚至連修道人的念頭都能凍住,威力極大。


    小母龍道行不足,也缺了黑水真法的根基,自然修煉不出這門先天真水。


    不過以此先天真水演化的後天真水所成的真水玄鎧,威力也很是不凡,上百玄冰射出,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冒出白氣的寒道,經久不散。


    “玄冥訣?”這些大派弟子的眼光皆是不凡,博聞廣記不過是基本,更別說這真水玄鎧的法術,本就是他們魔門的道法,一眼看出,倒也並不稀奇。


    知曉玄冥訣的厲害,朱月不敢硬接,身影一晃,將自身氣機斬斷繼續往前,真身則借助陰魔之力,穿梭無間之內,不但躲過了這玄冰,還讓小母龍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她身前。


    隨手發出一道魔火,將小母龍燒得鱗甲崩裂,慘叫不止。


    “嗷嗷.老爺救我,我頂不住了。”


    隻是一個照麵就差點被朱月弄死,隱在暗處的許立有些無奈,隻得劍氣一發,鋒銳之氣直迫朱月,讓這位閻魔宮聖女,頓感大難臨頭,隻得再次用出遁形無間的神通。


    隻是這門神通雖然厲害,遁入無間之後,可稱萬法不侵,但這是陰魔等無形之物所居之所,卻不是人身可往之地,以朱月的道行,也隻能借助陰魔遁入其中瞬息而已。


    再次從無間之中出來,心中那股大難臨頭的感覺越來越盛。


    “許立,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見識過當初許立一劍斬殺大力聖子的無形劍,朱月如何還猜不出,是太白劍宗這位新出的‘小殺神’設下的陷阱。


    許立不答,朱月也不敢再與敖倩糾纏,放出所有陰魔,在自身四周遊弋,期望破了許立的無形劍。


    可這等招數,許立當初就在師兄陳太真的星潮劍訣下吃過虧,如今怎麽可能還有二次?


    許立禦劍時近時遠,近的時候離她不過三四丈,遠的時候,卻在數裏乃至數十裏外。


    加上朱月這些陰魔,在他人眼中可能難纏,可在許立眼中卻是如掌上觀紋,想憑這點手段便破他的無形劍,卻是如何能夠?


    發現不了許立的蹤跡,心中大難臨頭的感覺卻是一波一波襲來。


    朱月心中越發驚懼,如無頭蒼蠅一般亂逃。


    小母龍召回玄冰化為玄鎧,終於滅了身上魔火,還未等她鬆口氣,許立的聲音又至。


    “都逃遠了,還不快追?”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死了。”聽得許立還要她去追,被魔火燒得皮開肉綻的小母龍,立馬委屈的掉了眼淚。


    “有我在,你怎麽會死?再磨嘰,壞了我的大事,我須饒不得你。”許立嗬斥了一聲,打了她個大棒,卻也馬上給了個甜棗道:


    “此事辦好了,自有你的好處,快去。”


    許立不但嘴說,手下也沒閑著,分出一道劍氣,戳了戳她的龍尾,將小母龍嚇得一邊哭,一邊罵他‘混蛋’,一邊也朝著朱月追了過去。


    許立先行了一步,將朱月逼的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卻始終隻能在這百裏範圍之內打轉,惶惶不可終日。


    小母龍此次學了乖,再也不敢將真水玄鎧當做攻擊手段,而是將她那學的不成器的神通發出來給朱月撓癢癢,許立見了,也不管她。


    反正他隻要有人看到是朱月欺負他家小畜就成,指望這頭小母龍能給朱月帶來什麽麻煩,他是不抱希望的。


    如此糾纏了小半個時辰,被遠遠落下的婢女和小飛天界修士,終於趕到,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方向一道魔光也風馳電掣而至。


    至此,時機已至。


    “朱月你敢欺負我家小畜,是想死嗎?”一聲長嘯自九天而起,一道金霞劍光帶著轟隆雷音,自九天而落。


    朱月披頭散發,哪裏還有先前的聖女模樣,看著向自己而來的劍光,滿臉驚恐怨毒道:“許立,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詛咒?貧道可不怕這個。”許立一聲長笑,遍布周圍的無形劍先行爆發,將其護身的魔法斬破。


    逼得朱月再次用出遁形無間的神通,然後在其出現的一瞬間,明麵的金霞劍光一繞,朱月屍首兩分。


    接著,金光符飛出,許立手中掐訣,口中念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一道破魔金光射出,定住了朱月的魔魂和其所修陰魔。


    宛如冷水入油鍋,金光沸騰,朱月魔魂和陰魔同時慘叫哀嚎。


    “你好狠。”


    風馳電掣而至的魔光一個急停,停在了十餘裏外,一個黃袍漢子現出身形,看著被金光煉成虛無的朱月和陰魔,心中驚懼難言。


    “一點小誤會,道友何必下此狠手,連魂魄也不放過?”


    雖然驚懼,可為了不墜閻魔宮的威名,黃袍聖子依舊出口質問,隻是雖是質問,卻看著沒甚底氣就是。


    “惹了我太白劍宗的,便是這個下場,莫說欺我小畜,就是踩了我太白劍宗的花花草草,也是如此。怎麽!你有意見?”


    許立話裏有話,臉上似笑非笑,天星劍光隨身遊走,頭頂金光神符閃爍毫光,手中還把玩著丹陽童子。


    說的話豪橫,手中的家私更是豪橫。


    黃袍聖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卻是連半句狠話也不敢放,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嗬”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長生:從葫蘆劍訣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微風起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微風起時並收藏長生:從葫蘆劍訣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