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許衝更是感覺眼熟!


    “難道真的是那人不成,如果是此人,那麽說這次穀中的神秘修士是真的與那幫人有關,還是這人也僅僅是其中一宗實力的代表而已呢?”許衝在飛臨到那鬥法場地附近後,心裏略略自語。


    雖然此刻厲穀與公孫慕雪幾乎岌岌可危,隻是許衝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許衝知道,如果自己猜測的對,這人那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這個人是許衝修道以來以前所有鬥法中印象最深的人!


    一身的殺氣,凝聚得如同實質一般,傷人於無形之中。


    與這樣的對手鬥法,如果不深思熟慮,結果難於預料,因為他一旦動手,不死不休!


    你可以說他是瘋狂,可是也正是因為這種瘋狂,讓所有對手產生懼意,未戰先怯。


    許衝通過這支飛劍與那自己曾見過的‘飲血’一般無二,判斷出此刻與公孫慕雪還有厲穀鬥法的攻勢最強的人,就是湖心一戰後多年沒見的殺劍羅寂。


    即使這身材挺拔如同標槍的修士此刻麵戴著白虎麵具,可是其渾身四溢的殺氣與那支散發著紅芒的速度奇詭無邊的飛劍依然難掩其身份,對於許衝這與他有過生死之戰的人,更是難以忘懷!


    此刻其他三個戴白虎麵具的人幾乎都退到一邊,稍稍做些策應,似乎要防止公孫慕雪與厲穀逃跑一般,鬥法場中其實主要是他們三人在鬥法。


    許衝快速融合五行真氣後,想也不想就立即催出‘風虎旗’,麵對殺劍羅寂,不能存有任何僥幸,自己必須一開始就施展全部的戰力,不然稍有不慎立即殞身。


    許衝也看出厲穀與公孫慕雪以這種強度鬥法再持續兩柱香,即使對方不擊傷他們,恐怕也難於堅持,因為這殺劍羅寂的‘飲血劍’與那弧形光牆攻守合一,在厲穀與公孫慕雪的夾攻下依然遊刃有餘。


    同樣寶階一級的法器,在不同的修為的修士手中,發揮的威力差別還是很大的。


    而羅寂的修為,許衝推斷距離藏息巔峰期已經隻有一線之隔了,‘飲血劍’在他手中發揮的威力不可想象。


    隻是在許衝這個不速之客飛臨到這空地附近七八十丈左右時,也逐漸引起此刻其他三位圍堵修士的注意。


    許衝猛催元氣施展‘疊影術’來到幾人鬥法附近,那原來一直沉浸在鬥法中的羅寂也終於注意到許衝的到來。


    那羅寂在一波攻擊後,急速回撤,然後懸立在空中,將‘飲血劍’馭使到身邊,目露精光的看著許衝,而那其他三個藏息中期修士也微微朝那羅寂靠攏。


    因為羅寂在看到許衝的第一眼後,就認出了許衝。


    對於羅寂來說,或許殺死許衝比殺死此刻場中的兩人更重要,更有味道。


    “你認識我?”


    許衝略帶笑意地朝著那身形如同標槍的白虎麵具修士說道,雖然此刻心中他有了一個撤離的策略,可是麵對這自己修道以來最強大的對手,許衝不知道能不能湊效。


    “我會記住每一個我要殺的人,即使他們死了,我也會記住他死前的恐懼麵孔!”那身材挺拔如標槍的修士聲音冰寒地回應。


    “那你堂堂殺劍羅寂,什麽時候殺人開始戴著麵具藏頭露尾起來了呢,你想殺我,就有膽摘了那麵具,你要是不敢摘,我就送你一個!”許衝淡笑著說道,在說時從小乾坤袋中飛出一個精致無比的神龜麵具。


    這神龜麵具許衝原本是從那擁有‘無常劍’的修士身上得來,本來想留下,在僥幸出穀後就交給五柳師尊或者落雲宗長老去查驗下其出處,隻是這次偶然遇到這羅寂就冒險拿來使用一番。


    許衝將這麵具朝那身材挺拔如標槍的修士飛射過去時,也在瞬息間朝此刻似乎已經有些傷勢的公孫慕雪與厲穀傳音,約好了立即撤離。


    羅寂雖然對於許衝前麵激將的話不是很在意,可是許衝急速飛射過來的神龜麵具,卻讓他麵色微變,因為他已經發覺這麵具是誰所有。


    這群帶各色麵具的修士,其組長的所戴的與組員有很大區別。


    而許衝扔飛射過來的麵具,羅寂看出是‘玄武組’修士組長的麵具。


    羅寂接住這神龜麵具的刹那,許衝的‘風虎旗’上黑色光芒一閃,那原本才一尺長的黑色小旗立即猛然膨脹,在瞬息間膨脹到一兩丈高下,而且那有各種古樸花紋的旗麵也狂烈的揮舞起來。


    在這塊鬥法場地上,突然間陰寒之極的狂風開始席卷而來,除了許衝站立在的旗幟後麵三四丈內,幾乎方圓三四十丈內全是這吹得讓人冰寒徹骨的陰寒狂風,那場地內距離眾人三四丈的地麵上也頓時間灰塵彌漫起來。


    尤其是在這此刻揮舞‘風虎旗’的正前方,這陰寒狂風吹刮的更為猛烈,那羅寂與那身邊四五丈左右的修士也是首當其衝,瞬間被這狂風涵蓋。


    這陰寒徹骨的肆虐狂風,也就是這寶階二級‘風虎旗’另一大功用,隻是施展的時間比喚出颶風虎魂體還要短暫,僅僅大約可以維持半柱香的時間。


    半柱香內以許衝此刻的修為,如果修為比許衝低的修士,可能立即會被凍結為冰雕,而修士比許衝高深的哪怕達到藏息中期甚至後期,也不得不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抵禦這極寒狂風的吹刮。


    許衝在‘風虎旗’催動出狂風的瞬間,就馭使著這膨脹後的旗幟朝極力飛騰羅寂等人衝過去,同時傳音公孫慕雪與厲穀趕快離開。


    雖然公孫慕雪知道自己的‘玄女梭’最強的威力還沒有發揮,隻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催發這最強的威力,激發出成百上千的銀絲同時攻擊的話,自己也會立即喪失鬥法能力。


    兩人在許衝馭使此那風虎旗朝羅寂四人衝擊過去時,也很快脫離出這極寒狂風的肆孽範圍,彼此對視一眼後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因為即使加了許衝,三人也無法贏這四人,尤其是那身材挺拔如同標槍的修士,鬥法實力太強。


    兩人幾乎同時馭使著飛劍朝這山穀的北麵急速飛去。


    而那被極寒刺骨的狂風包裹著的四人在陷入到狂風中的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實力幾乎此刻連一半也無法發揮,同時許衝的不斷打出印訣,激發那碩大三角黑旗,讓那狂風不斷陣陣朝其狂卷過來,讓四人一時無法從狂風肆虐的範圍中擺脫出來,同時還得不斷運轉元氣抵禦這極寒徹骨的陰風。


    許衝的打算是,既然這‘風虎旗’全力施展一次就要溫養一到兩周,就索性將其威力全部釋放。


    在這極寒狂風肆虐大約半柱香後,那實力最強的羅寂也終於從那狂風最核心的區域慢慢脫離出來,看向許衝的目光中殺意濃鬱之極。


    他們四人前半個月中與厲穀與公孫慕雪鬥法三次,每次最後都被兩人逃脫,而這次本來勢在必得,可是最後關頭竟然又被許衝突然出現壞了好事,讓他們奪取公孫慕雪兩人寶階法器的計劃再次落空。


    許衝在看到羅寂似乎馬上要從極寒狂風中完全脫離出來,並且其身邊搖曳的赤紅飛劍似乎開始光芒閃爍,也立即打出印訣,收回那‘風虎旗’,然後扭頭禦劍就朝厲穀等人的方向飛去。


    許衝知道被‘風虎旗’精純陰氣所化的極寒狂風長時間包裹的修士,在脫離這狂風後想恢複到全盛實力都要有個過程,隻是對於羅寂,許衝也不知道這個過程到底是多久。


    “許衝,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斬殺,這‘萬獸穀’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許衝馭使飛劍猛衝近百丈,身後傳來那羅寂的殺意彌漫的聲音。


    “羅寂,我終會取你狗命!”


    飛劍之上,許衝的聲音同樣是殺意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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