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衝與白若離一邊在喝茶,一邊簡單聊天的時候,那樓下又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位年紀都看似不大的年輕修士。


    許衝除了其中幾個認識的人外,其中還有三個人也引起了許衝的注意。


    那認識的人中有白馬寺的氣質平靜寧和的智通和尚,還有廣陽門的宋雲海,最後一個卻讓許衝感到意外,竟然是那彩蝶。


    這三人陸續上樓,那氣質平和的智通和尚略有意外的看了許衝一眼,他對許衝在落雲宗迎星殿時,還是有些印象。


    而那宋雲海在意外之後,眼神中還帶些似笑非笑的感覺,讓許衝對這和宋雲雨性格完全不同的宋雲海有種無法捉摸的感覺。


    那彩蝶在上樓看到許衝,雖然十分意外,笑容卻有幾分嫵媚燦爛,雖然她搞不清楚許衝怎麽也能在今天上得此樓,但現在這彩蝶對許衝心裏也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覺,所以意外之際,也真正有了結交許衝這朋友的心思。


    除了這三人,那引起許衝注意的三人有兩人似乎是一對兄妹,男的大約二十一二歲,長的目如朗星,儀表堂堂,而且頗有一份貴氣,那與這男子相貌隱約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的身材苗條纖細,容貌頗為秀美,讓人憐愛。


    這對兄妹一上樓後也沒有和什麽人搭訕,徑直找個座位坐下。


    最後一個引起許衝注意的人,是個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的紫衣男子,這男子身材挺拔,相貌冷峻中帶著一種彪悍,身上有股殺氣,一來到二樓,即使許衝隔著此時七八丈遠還是感到一種淩冽的殺意撲麵而來。


    這十幾個人在半個時辰內陸陸續續到來,這二樓的茶座雖然也僅僅坐了一半左右,可畢竟也有大約近三十人,所以一時間談話聲也漸漸起來。


    “不是說聽雨軒軒發放的標牌每次隻有二十個嗎,這次怎麽感覺來了有三十個人呢?”許衝低聲地對那麵前的容貌絕美的白若離說道。


    “許道友,你不知道嗎?凡是被邀請過來的藏息中期以上的修士,都可以帶一個修為在藏息期的修士來。”白若離在許衝對麵淡淡說道。


    許衝聽後微微點頭,心裏想,這樣的話,人一多,後麵拍賣時價格說不定抬得越高,我不會來次聽雨軒,又回到從前吧,想靠和白俊彥借債過日子,那一定是很痛苦的!


    許衝與白若離低聲交談後暗自尋思,從那三樓下突然來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男修士,此人麵貌方正,皮膚黝黑,雙目精光閃爍,一來到二樓幾乎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在此人身後,還跟隨四位年紀大約十七八歲的修為在化元期的女修,這四個女修容貌妍麗,恭敬地跟著這修士身後。


    “讓眾位道友久等了,本人姓童名舉,是受軒主之命,特來邀請眾人到三樓拍賣廳去,在進入之前,我要一一查驗眾位手中的標牌,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驗證無誤者,可以由本軒的侍女先帶入到拍賣大廳就坐!”


    這童舉出來的瞬間,許衝憑直覺感覺此人很可能是結丹期的修士,很快那童舉開始逐一開始查驗標牌,這二樓的茶座裏的藏息期修士也陸陸續續通過查驗朝那三樓而去。


    這些人標牌被查驗時,許衝發現除了那身上有殺氣的紫衣人還有那似乎是一對兄妹的修士拿出的是金牌標識外,其他的人都是銀牌的標識,即使那宋雲海和彩蝶也是。


    許衝與那白若離兩人距離那上樓樓梯口較遠,所以也是最後被查驗。許衝與飄然如仙的白若離一塊朝那叫童舉的修士處走去時,許衝看到那童舉雖然看起來是個頗為嚴肅一絲不苟的人,但看向白若離時,也略略有些失神。


    絕大多數男修隻要是初次看到白若離,出現這種情況都屬於是正常的,相對來說,許衝的表現已經算是很穩定的了。


    那皮膚黝黑的童舉在查驗過白若離的銀牌標識後,看到許衝遞過來的金牌標識,大吃一驚,其實他早看出許衝的修為,本以為這人可能是隨白若離來見見世麵的,沒想到竟然有個金牌的標識。


    “這金牌標識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那童舉頗為大聲地說,似乎對許衝如此修為持有此牌來,好像是故意來搗亂一般。


    那白若離看到許衝竟然掏出個金牌標識,也感到十分吃驚,不禁又側臉看著許衝,眼神也顯出奇怪之色。


    “前輩,如果我說是我撿來的,那我可以進去嗎?”


    前麵在查驗到另外兩個金牌標識,這黑臉的修士也沒說什麽,看到自己的有這牌子時,卻好像自己是來混日子的一樣,許衝心裏不禁有些生氣,就故意如此說道。


    “你——我可先說清楚,到時進去後你沒有足夠靈石交易,你持有如此貴重的金牌進去簡直就是浪費!”


    “有勞相告,那在下現在可以進去了嗎?”許衝沒有好氣地說道。


    ……


    許衝被那聽雨軒的侍女領入到三樓,此刻先到的人已經在那一個大約三四十丈的拍賣大廳紛紛落座。


    在這空間頗大拍賣大廳中,除了前麵大約半丈高的大平台子外,下麵的座位還是很有講究,這大廳中的座位大約有五排,每個坐位前仿佛都有個鑲嵌晶石狀東西的玉石台子,似乎是用來顯示一些法器和材料的詳細的屬性的。


    在五排座位的最前排大約有七個座位,在許衝與白若離進來前,那相隔大約半丈遠的座位上已經坐了五個人。


    分別是廣陽門的宋雲海,白馬寺的智通,落雲宗的代表司馬長風來的陸離,還有兩位就是持有金牌標識進入的那紫衣人和麵相有些貴氣的那對兄妹中的男子。


    很快許衝與白若離也很快被那侍女引入到最前排的座位上,白若離的入座,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但許衝這個化元中期的修士竟然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顯然是最前排的席位上,立即引起全場的竊竊私語聲。


    許衝在那前排最靠右邊的座位上坐下時,前排已經就坐的五位修士都頗為詫異的朝許衝看來,當然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陸離的眼神中除了明顯出現的一絲煞氣外,似乎心裏的不滿更甚,他是完全沾了司馬長風的光才有資格坐在這裏,而這自己打心裏一直有些看不起的分宗師弟竟然莫名其妙地也被邀請坐到這裏,這陸離再想起其他種種,心裏的波瀾更是起伏。


    其他四人還算相對平靜,畢竟都是藏息期的修士,而且這四人許衝感覺好像都是藏息中期的修士,個個不容小視。


    唯一真正讓許衝微微有些心驚的是那在自己左邊的紫衣人,眼中隱隱閃出一道寒光,殺意淩冽,讓許衝在吃驚的同時感到一股寒意。


    幸好許衝是與白若離同時進來,那白若離被安排在最中間的四個座位上,那絕美出塵的風采一出現,很快將眾人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許衝在那前麵有個晶石狀小平台的座位上坐下後,心裏也不禁嘀咕了起來,心裏想自己就來拍賣過個東西,搞得好像成眾矢之的,看來這座位的事情還真的有講究,不能瞎坐啊!這胡癲前輩不會是因為被我和白俊彥賺了他一些些靈石,就估計讓我陷入如此境地吧,唉,不就是個座位嗎,何苦呢?


    在許衝心裏略略有些胡思亂想的時候,半丈高的前台上,那皮膚黝黑的童舉走了出來,除了身後跟著的四位侍女外,還有一位五十歲的長須飄飄的男性修士。


    “眾位,歡迎大家參加本次由聽雨軒舉辦的這次針對我雪舞藏息期精英弟子舉行的拍賣會,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坐的每一位都是我雪舞各大門派宗門家族的未來頂梁柱——是未來之星!”


    那童舉說道這裏,略略用眼光朝許衝掃了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說,我說的沒有包括你在內!


    坐在前排最右邊的許衝也無所謂,自己也懶得和這童舉計較,隻是這眼光也還頗有幾分傷人。


    “今天我們聽雨軒請來了蘇全英道友作為鑒定法器材料的真偽質量的鑒定者和見證人,大家可以對拍賣的東西盡管放心,你們座位上的玉石平台上的晶石上會有每樣材料和法器的詳細介紹,後麵在我拿出拍賣物品後,自己感覺不太了解,可以再看看那晶石上的介紹,那麽現在本次拍賣會就正是開始!”那童舉在台上朗聲說道,隨後那叫蘇全英的道友也在台上的一個座位上落座。


    對於此人,許衝雖沒有什麽了解,但看到下麵幾乎所有藏息修士沒有一人有反對意見,知道這人雖不一定有胡癲的名氣,可一定在煉器上也頗有建樹。


    “大家注意了,我們聽雨軒本次的拍賣物品都是從雪舞甚至別國的修道界搜羅過來的珍品,即使是法器也要比尋常的同級法器更精良,煉製的也更出色,所以使用起來也更好。現在我來宣布第一件拍賣品,這是一柄來自百融閣的明階六級的火屬性‘飛鴻劍’,一種最適合飛行用途的飛劍,本來主要適合化元巔峰期的修士使用,但因為在飛行性能上比明階七級法器還要出色,我們就先拿出來拋磚引玉,拍賣底價六千二級佳品靈石,請大家開始競價!”在這大廳略略安靜下來後,那童舉從小乾坤袋中催出一柄五尺的長劍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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