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一年不見,你竟然突破到練氣期三層啦!”哈文哈武,站在茅屋門口有些吃驚的說道。畢竟第三層是很難的,二人記憶深刻。當年他兄弟倆從第一層達到三層也花了有五年多年時間。


    “許師弟,你不會一個人偷偷地在嶺下刨到什麽靈芝人參了吧!”哈文笑著說。


    “二位師兄,真會開玩笑,師兄也不看看師弟天天砍鬆木,削鬆筷,手上都磨出老繭了,這才忙出點成績!”許衝歎息說道,但說的也是實話,沒有砍削鬆筷,哪能體悟到心齋的修煉狀態。


    “這倒也是,當年我和哈武砍了一年,師弟已經砍了四年了,難怪!”哈文說道。


    “廢話,你倒是許師弟的修為增長是砍樹砍出來的啊,至少也得要許師弟有些悟性和修道的毅力才對!”哈武抬杠的說道。


    “二位師兄,今天來看師弟有什麽事情啊?”許衝擔心這兩人一鬥起嘴不知何時方休,趕忙問道。


    “師父叫你過去一趟,不過你別以為叫你一人哦,我們已經到其他幾位師兄洞府都去通知過了,可能有些大點的事吧!”哈文說道。


    三人一路疾馳,小半時辰不到,就來到白鬆觀的四進建築五柳的住處。


    許衝一進門,就發現五柳先生,紅葉師娘,柳雨婷,以及三位師兄都已經到了,聚聚一堂,好像在談些什麽。


    一見許衝等三人進來,都將目光看將過來,倒讓許衝有點壓力,‘小九重天’正套在手腕上,隻是此時處隱匿狀態。


    “爹爹,許師弟好像已經突破到練氣期三層了呢?頑石終於開竅了!”雨婷笑著說道。


    “來,你們三人也坐下,今天為師和你師娘要有些事要說!”五柳微笑說道。


    在眾人坐定後,五柳掃視了一圈,見眾人都在靜聽,就說道:“這件事為師也是才剛剛得到大宗消息,二十年後,在落雲宗有一次全宗大比,原本這大比三十年一次,也不用如此早說出來,但這次不同尋常,大比後選出的十六位優秀弟子將代表落雲宗與整個雪舞國各大派和一部分中等門派以及修仙家族的弟子去執行一項任務,最終各派任務完成的結果,將關係到以後幾百年靈礦的分配和富餘靈礦的歸屬,所以落雲宗這次十分重視,我純陽門雖實際上獨立,但名義上仍屬於落雲宗分宗,而且本次結果也關係到本門利益,所以為師把你們召集過來,商討一下。”五柳娓娓道來。


    “這次我們純陽門參加落雲宗大比弟子的名額是五名,但每次參加者都必須修行時間在一個甲子以內,也就是說你們的獨孤明山和胡鐵英師兄就參加不了,那麽五個名額就在你們剩下的人中選擇!”紅葉隨後說道。


    “你們的二師兄,三師兄,肯定要去的,剩下三個名額在你們四人和厲穀之間選擇!這事代表本門聲譽,所以你們在剩下的二十年間要努力修行。你們可能已經知道,本門在千餘年前在雪舞國也是屬於大派,後遭它派暗算,才逐步衰落,但隻要勤奮努力,最終失去的還會回來,為師對你們也是很有信心,此後二十年間,隻要是本門能夠提供的修行條件本門一定提供,包括地點選擇,丹藥,功法等等。”五柳說道。


    “師父,要什麽樣的修為,才全宗大比時才有勝出的希望呢!”哈文問道。


    “按往年大比情況看,每次參加大比的弟子,修為受修行時間所限,最高在藏息初期,大部分在化元期,隻有小部分在練氣期的。但能擠入前十六名的基本在化元中期到後期,所以婷兒,哈文哈武還有許衝你們四人更要努力,到時如有參加機會不要給本門丟臉才行。”五柳說道


    “師父,那曾千餘年暗算我純陽門的是哪個門派?”許衝問道,許衝對參加什麽大比的事並不是很關心,有厲穀,雨婷,哈文哈武在,想搶一個名額難度極大。


    五柳微微一笑,說道:“這個等你該知道的時候師父自然會說,先要努力修行才對!”五柳對許衝的好奇並沒有責怪,實際上連紅葉都被他瞞了很多。


    “你上次沒和為師和你師娘打招呼,就單身一人跑到太白山去幫你二師兄采藥的事,可不許再發生了,你二師兄已經被師父訓斥了一次,師門缺藥材,師父會想辦法,你修行尚淺如果遇到危險,會毫無價值的隕落,師父不希望你以後如此魯莽。你這四年來修行刻苦,師父心中有數,過一會,跟師父去選擇一件法器和一個小乾坤袋,並且從今天起不用再砍鬆木了,專心修煉,與哈文哈武一樣,每月有十枚璞品一級的靈石供奉。”五柳略帶責怪的說道。


    “弟子知道了,以後這種事如有發生一定先向師父師娘告知。”許衝說道,心裏暗想,是不是白俊彥的事師父也知道啦,畢竟上次太白山中公孫慕雪等人知道白俊彥的存在,雖事後自己想到理由搪塞此事,但師父沒問,自己更不敢講。


    “你采得的近三百年的肉芝和菌芝,為師已經幫你二師兄煉製了三枚聚元丹,留給你二師兄兩枚,剩下一枚,你們幾人誰先達到化元期巔峰就給誰,你不會怪師父偏心吧!”五柳說道。


    “弟子不敢!”許衝說道。


    其他幾位師兄和柳雨婷都是第一次聽說此事,不禁多看了許衝幾眼。雨婷笑著說道:“爹爹,我看許師弟,采藥天分很高,運氣也不錯,不如以後修為增長了多多讓師弟去采藥好,說不定下次抱個千年參王回來呢!”


    “你這丫頭,每次說話都是這樣調侃,你這個師姐當的真不合格啊!”紅葉說道。


    “唉,這家夥一年到頭不是縮在三間破茅屋裏,就是砍砍砍的,娘,你說我這師姐怎麽當啊?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哈文哈武,你們說是不是啊?!”雨婷目光在室內環視一圈,連沉默少語的三師兄冷青楓也抵擋不住,連連點頭稱是。


    “許師弟,在我和哈武去找他時,確是在小茅屋裏修行。”哈文應和道


    “我怎麽有兩次下嶺,剛好看到是許師弟在茅屋外砍鬆木呢!”哈武故意抬杠說道。


    “爹,娘,你聽聽,哈文哈武可是有親身體驗的,不是女兒不想當師姐,關鍵是想當也當不了啊!”雨婷可惜的說道。


    “好了,婷兒,你也別鬧了,為父與眾師兄都已經知道了,你這個師姐是難當的很!大家也各自回去吧,記得要勤奮修行,不可懈怠。許衝,你跟為師去法器室。”五柳吩咐道。


    眾人散了後,許衝與五柳到白鬆館五進的法器室裏。這純陽門的法器室共四間房屋,第一間擺放練氣期法器,第二到到第四間分別放置化元,藏息,結丹等修為境界的法器,四件房屋外有陣法防護。當然許衝現在是沒資格進入其他三間的。在第一間法器室裏,大大小小的放置著三四十件明階一級到三級的法器,形式模樣千奇百怪。


    “法器在精不在多,因為在對敵是,人的靈識同時間不可同時控製多種法器,你越多,猶豫選擇之間,反而被對手搶得先機。而且最好選擇和自己法術,靈根體質較配合的法器,這樣可以增加攻擊的威力!”五柳在旁提醒道。


    “是的,師父!”許衝邊答道,邊遊目四顧。許衝在房間裏轉了三圈後,在一根暗紅色的似木似石的一人來高的木棍前停下,低頭一看,發現下麵寫著:火龍棍,火屬性明階三級法器。


    許衝估摸著自己已經有個紫蛟鼎做防守法器,就也不挑別的就選了這‘火龍棍’,心想以後和自己的‘火雲術’相配合,也許有一定殺傷力。


    隨後五柳又給你許衝一個小乾坤袋,以及自己的第一份靈石月俸。許衝同時順便詢問了下乾坤袋和乾坤袖的情況。原來修為到了結丹期,基本上可以製作空間大約幾間屋或更大一些的小空間法器,但此法器必須要用靈力催動,所以也要求修道者修為必須到達練氣期三層。至於可以較長期存儲活物的小空間法器,至少到元嬰期才可以適當嚐試,所以相對很少。


    大約初夜十分。白鬆觀三進建築哈文哈武的居住的小院裏。


    哈文與哈武,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哈武,你說這事怪不怪啊?”哈文問道。


    “什麽事怪不怪呀,你說話怎麽老是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哈武不滿地說道。


    “我是說,師父收了厲師弟和許師弟為徒,厲師弟天資驚人,小師妹說最快一年就要衝擊練氣五層了,如此到也罷了,厲師弟算是奇才,比不了。但許師弟,我們是知道的啊,小師妹有次也說了,他是偽火靈根,他怎麽修行到三層也隻用了四年,比我們還快一兩年,你說怪不怪?”


    “怪又怎麽的,你難道到師父麵前說許師弟修為增長的怪,師父就把名額讓給我們啦!”哈武說道。


    “這樣下去,我們情況不妙啊,你想想看啊,到時二師兄,三師兄自然占了名額,小師妹修為比我們高天賦比我們好,自然也占一個,厲師弟也許一兩年就到五層,二十年後一定在我們之上。這樣就隻剩一個名額,如果我倆在後麵二十年被許師弟趕上,我們倆去喝西北風啊,一個名額也沒了啊!”哈文吃驚的說道。


    “不會吧,許師弟才練氣期三層,還差我們兩層。不過也難說,他倒底是偽火靈根,還是偽裝成偽火靈根啊!”哈武也不禁擔心道。


    “二十年時間不算短,誰知道啊,說不定,我到時在白鬆嶺下閑逛,還真的碰到個千年參王呢,吃了修為大漲呢!”哈文故作輕鬆地笑著說道。


    “盡說廢話,許師弟把家都搬到白鬆嶺下了,天天守在嶺下呢,要碰到參王也輪不到你吧!”哈武不屑的說道。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閉關?”哈文猶豫問道。


    “還閉關,你哪次閉關超過三天的,閉關!還是靜下心來好好修煉吧,要是被許師弟超過了,那我們兄弟就又成了純陽門修為墊底的了,好不容易盼來兩個師弟,一個是奇才,一個是怪才,倒黴!等真的被許師弟超過了,想靠師父再收弟子提高名次,誰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啊!”哈武有點傷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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