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嶴早猜到他過來是別有所圖, 聽到他想用椰子蟹蟹苗換鵝苗的時候也不意外。


    “你確定?”陸嶴問他,“椰子蟹是不便宜,不過我家的獅頭鵝也很貴。你想怎麽換?”


    “這個確實是個問題, 一隻椰子蟹苗換十隻鵝苗怎麽樣?”馮金浩自豪地說道, “不是我自誇, 我家椰子蟹蟹苗特別珍貴,還拿過大獎,你拿十隻鵝苗來換我的椰子蟹苗也不吃虧。”


    “不怎麽樣。”陸嶴直言不諱,“我的獅頭鵝鵝苗也特別珍貴,如果對外銷售, 單論價錢, 我的鵝苗不一定比你的蟹苗價錢低。有人想買椰子蟹蟹苗,就算不在你這裏買, 總還找得到其他的途徑, 如果想買我的鵝苗, 不在我這裏買, 就找不到別的途徑了。兩者的稀缺性完全沒辦法比較。”


    馮金浩原本還以為這次生意會特別順利,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愣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麽換,你先說說, 我們商量商量, 也不一定是我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陸嶴想了想, “要不然這樣吧, 你拿一對上好的椰子蟹種蟹過來, 我給你一對上好的獅頭鵝種鵝, 我們一對一交換。”


    “這樣換?”馮金浩猶豫了一下, “這個恐怕不行,椰子蟹成年體重都有兩三公斤了,這個交易不太公平。”


    “我的獅頭鵝成年體重三四十斤,比你那椰子蟹大好幾倍。”


    “話是這麽說,可我們也要看看市場效益嘛。一隻帶籽的椰子蟹能生出幾千上萬小椰子蟹,一隻母鵝一年頂多下三百多枚受精卵,這還隻是假設狀況,實際上它一年根本沒有那麽多受精卵。”


    陸嶴聽他這隱隱含著拒絕的話也不著急,“如果看市場效益的話,當初農研所的人想買我這獅頭鵝,一隻價格開到了一兩萬,現在的市場價更是達到了三四萬,我想賣隨時都能賣出去,你這椰子蟹雖然也珍貴,但並不罕有。”


    陸嶴意思很明顯,他的椰子蟹蟹苗並不值這樣的價格。


    馮金浩直搖頭,並不同意,一直說道:“不行,哪有這麽做生意的?”


    陸嶴聽了也不著急,對他說道:“你先回去想想?等想好了,我們再接著談這個生意。”


    馮金浩有些為難,還是堅持拒絕,“如果按你說的條件,這個生意肯定沒法談嘛,你出價那麽低,怎麽換?”


    黃寧納在一旁,聽他們談生意也不好插嘴,此時聽到了這裏,他委婉地勸了一句,“那個,老馮,陸嶴的獅頭鵝確實很受歡迎,他沒說謊。”


    “我的椰子蟹也不差嘛,要是答應這個換法,回去之後我老婆一定罵死我,不成。”


    陸嶴有些遺憾他的拒絕,不過也沒說什麽。


    留他們吃過午飯之後,陸嶴又將剩下的半隻獅頭鵝打包好,用冰袋裝著給馮金浩帶回去,他上午拿了椰子蟹過來,這十幾斤獅頭鵝肉就算是回禮。


    馮金浩說要回去考慮考慮,陸嶴便讓他考慮。


    一個多星期過去,也沒見他回消息過來,陸嶴知道這攤事多半黃了。


    黃寧納也猜到了,還專門打電話給陸嶴道歉。


    “對不起啊陸嶴,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我還以為你們這生意會談得特別愉快。”


    “沒什麽,還得謝謝你有什麽事就想著我們。等你下次來了,再請你吃獅頭鵝。”


    “行啊,有你這句話我一定常過去,你那邊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及時跟我說就行,最近我都有空,抽個一天半天時間出來完全沒問題。”


    陸嶴應了,和他寒暄完掛掉電話,又打給魚苗場的老許。


    老許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未語先笑,“我正想打給你呢,看來我們心有靈犀。”


    “誰跟你心有靈犀了?”陸嶴嘖了一聲,“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現在不是繁殖季嗎?我手裏壓了一批龍躉苗,你那邊要不要?價格非常便宜。”


    陸嶴問:“什麽規格,什麽價格?”


    “體長大概九到十三厘米的龍躉苗,六塊錢一尾。我聽說你以前就買過龍躉苗,怎麽樣?這個價格是不是特別便宜,特別令你心動?”


    陸嶴沒跟他廢話,直接問,“你那總共有多少龍躉苗?”


    “也不算太多,總共八百六十多尾。”老許道,“都是上好的魚苗,非常健康結實,就算養在野外也毫無問題。”


    “五塊錢一尾,我全要了。”


    老許心疼,“五塊錢也太少了,你去整個市,不——整個省也找不到這麽低的價格,你再多給點,給個麵子。”


    “五塊錢,再多我也出不起了,你知道我這邊的情況,龍躉苗本來就可有可無。”


    老許確實知道他這邊的情況,也知道他說的出不起純粹是個托詞,“唉,五塊錢真是太低了,你多給點嘛,五塊五行了吧,我親自給你送上門來。”


    陸嶴稍一考慮,感覺這個價錢大概觸到老許的底線了,便道:“五塊五也行,你什麽時候把龍躉苗給送過來?”


    “我今天下午要去趟外地,最早都得明天下午了。”


    “那就明天下午。”陸嶴道,“還想拜托你件事。”


    “什麽事?”老許的態度變得非常積極,“你先說,看看我能不能辦成。”


    “我想要批椰子蟹苗,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


    “椰子蟹?就是那個生活在陸地上,長得和蜘蛛差不多的椰子蟹?”


    陸嶴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麽形容椰子蟹,他頓了兩秒說道:“對,就是那個喜歡吃椰子的螃蟹。”


    “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不過現在還有沒有資源弄得到就不清楚了,你先等等,我幫你打聽打聽。椰子蟹蟹苗弄回來之後你要養在哪裏?”


    “養在我承包的那座山上就行。”


    “這個恐怕不能吧?椰子蟹不是喜歡溫暖的地方嗎,我們這裏暖歸暖,冬天還是比較冷。”老許連忙道,“要是這樣,你養死了可別怪我啊。”


    “不怪你。我看過論文,我們養在這裏也沒問題,大不了冬天的時候人工幫它們越冬。”


    “這樣啊,那行,我先幫你打聽打聽,你心裏有數就行。”


    老許當天下午就打電話發微信給各路朋友,到處幫陸嶴打聽椰子蟹蟹苗去了。


    現在還是春天,正是養殖業最火熱的時候,他通過各個渠道輾轉打聽到他不太熟悉的一戶養殖戶手裏有一批椰子蟹蟹苗。


    和那養殖戶初步談好,老許才給陸嶴回話,“那養殖戶手裏的椰子蟹現在才三厘米長,一隻就要三十塊,你要不要。”


    “三十塊隨便挑?他手裏有多少?”


    “好像也不多,就幾百上千隻吧?我記得你包的那座山也不大,用不了多少蟹苗。”


    “對,是不大。”陸嶴道,“你幫我聯係一下,三十一隻的話,我要三百隻。”


    “行,就要九千塊蟹苗嘛。”老許問,“你自己過去找那個養殖戶呢,還是我過去順便幫你把蟹苗給捎回來?”


    “你幫我捎回來吧,你的眼光我信得過。”


    陸嶴算是老許的大客戶,老許維護他這個客戶向來盡心。


    當天晚上老許連夜開車去找那養殖戶買了三百一十隻蟹苗,一共花了九千塊錢。


    多出來的十隻蟹苗算是養殖戶送的,老許如實地給陸嶴帶回來了。


    陸嶴還是第一次看見椰子蟹的蟹苗,這椰子蟹蟹苗跟其他螃蟹蟹苗差不多。


    老許再次聲明,道:“我盡量給你挑了健壯的,不過我們這裏的氣候你也知道,究竟養不養得活,我可不敢做保證啊。”


    陸嶴點頭,“這我清楚,放心,不會怪你。”


    “那就行,那我們來說說龍躉魚苗,五塊五一尾,八百六十二尾,算八百五十尾給你。”


    “沒問題。”


    陸嶴付錢向來爽快,雙方交割清楚數目後,他用手機給老許打了錢。


    老許確定銀行收到了錢款之後,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我那邊還有一批鱸魚苗,也是剛剛培育出來的,還沒開始賣,你要的話我也給你留幾百尾?”


    陸嶴險些忘記海鱸。


    他們這邊鱸魚不少,去年他還帶了專用的鱸魚扣出海抓鱸魚。


    鱸魚不是什麽特別名貴的魚種,不過價錢也不便宜,陸嶴想了想,道:“這就要看你的價格了,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尾?”


    “我們都是老客戶了,我也不坑你,一塊錢一尾怎麽樣,我的可都是好鱸魚。”


    “行,等你弄好了之後再發給我看看成色,我大概要一千尾。”


    蚊子再小都是肉,老許也不嫌棄,飛快點頭應了聲,“好嘞,那我給你留一千尾。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想要的,我幫你一起辦了唄。”


    “暫時沒了,有需要我再找你吧。”


    “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了。”


    陸嶴送他出門,轉身回去將龍躉苗放去海洋牧場。


    椰子蟹蟹苗則要再養一養,不然這種脆弱的蟹苗放到山上去,三兩下就會因為各種理由死個幹淨。


    弄完家裏的事,陸嶴帶著蟹苗去海洋牧場。


    在陸嶴的促成下,他救回來的那五隻海豚和阿大它們融合得挺好,現在阿大它們外出遊玩跟捕食的時候,也會帶上這五隻海豚,早晚海豚們基本都不在海洋牧場裏。


    虎鯨和白鯨倒露出了死宅屬性,其實那隻虎鯨,天天到晚隻在海洋牧場附近遊來遊去,根本不踏出這個區域一步。


    陸嶴過去投放龍躉苗時,虎鯨看到了他,專門遊過來,在他的船旁邊遊來遊去,想要和他親近。


    哪怕看到了龍躉苗,這隻虎鯨也不為所動,根本沒有打它們主意的意思。


    陸嶴摸了摸這隻虎鯨的大腦袋,囑咐道:“這是我新投放下去的魚苗,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別讓它們太早就被別的魚給吃掉了。”


    虎鯨張嘴叫了一聲,信心滿滿地答應了。


    陸嶴又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你也別整天就在這附近,多跟阿大它們出去玩一玩。”


    這次虎鯨的叫聲則表示不同意。


    陸嶴也不好勉強,隻能隨它去了。


    這天,宋州回來的時候,陸嶴正在打電話。


    宋州將帶回來的飯菜擺好,又去裏麵拿了碗碟給兩人盛了湯,坐在一旁等。


    陸嶴還沒打完電話,宋州坐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聽出陸嶴這是跟建築公司的人溝通。


    等他掛完電話,宋州問:“建築公司那邊怎麽說?”


    “他們上個星期不是過來考察過嗎?考察了之後說做不了,他們沒有信心做成。我聽他們的意思不是他們做不成,而是想做成的話,恐怕得另外加錢。”


    陸嶴說到這裏有些頭疼,他那海島的事情也弄了挺久。


    偃東縣並不發達,聽說他要投資建酒店,政府那邊還是挺樂意,審批的時候他也沒遇到什麽阻攔,交了錢,順順利利就把海島租下來了,現在正進一步走流程。


    讓陸嶴頭疼的是那些建築公司。


    國內有資質承建這種大型酒店的建築公司並不多,建築公司在不缺客戶之後,接單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這個陸嶴還勉強能接受,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這些建築公司原本明明和他達成了口頭上的協議,最後在簽合同的時候又推翻,很多條款不敢寫到合同裏麵去也就罷了,最後一算下來又得交錢再交錢,擺明逮到一個冤大頭便使勁坑。


    “先去洗手。”宋州輕輕推了他一把,“然後呢?”


    陸嶴去洗了手過來喝湯,“這家建築公司不太靠譜,我還是去找下一家吧。翁謙建議我采取全球投標的方式,讓我把目光放長遠一點。”


    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也就是本省和附近省份的建築公司,隻有公開投標才能讓全國有資質的建築公司把目光都集中到他們這個海島上來。


    到時說不定他們還能吸引到國外的建築公司。


    反正錢都要花,與其花大價錢請一個水平一般的公司,不如多砸點請頂尖的建築公司。


    宋州給他夾了一片羊肉,“那就請,錢不夠了跟我說。”


    “那不是錢的問題,隻是我海洋牧場投產了那麽久,到現在為止,除了翁謙那裏每個月多少能給我們帶來一些收入之外,還沒有其他任何收入,就一直往外投錢,要是換成一般的公司,資金鏈早就斷裂了。”


    “我們這又不是一般的公司,沒有資金鏈斷裂這個說法。”宋州安慰道,“錢放著也花不完,你想弄什麽盡管去弄。”


    陸嶴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再好好琢磨一下,有什麽想法再跟你說。”


    陸嶴是一個對自己要求比較高的人,哪怕身邊沒有任何人說過他,他還是不可避免地焦慮了起來。


    而在這時候,他的海洋牧場來了一群偷魚賊,就讓他無比憤怒了。


    事情發生在一個傍晚。


    陸嶴現在去海洋牧場投喂的頻率減少到了一天一次,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早上過去投喂,晚上就不過去了。


    海洋牧場離家裏並不遠,那裏的動靜要是大的話,陸嶴在家裏也能聽到一些。


    這天下午,他在家隱隱聽見虎鯨在發出警告聲,還以為又有人膽大包天,想過來偷虎鯨。


    當時他就怒火中燒,穿上鞋子出門,騎上摩托車就往海洋牧場趕。


    沒想到趕到了礁石處,他發現虎鯨還在海洋牧場裏翻騰著,嘴裏不斷發出警告的叫聲,周圍並沒有船隻或人類。


    陸嶴納悶了一下,很快便發現虎鯨的警告針對的不是人類,而是海裏的一群魚。


    現在正值傍晚,是大多數魚群覓食的時間,海豚也不例外。


    海豚們結伴外出覓食,海洋牧場留守的隻有虎鯨和白鯨。白鯨嘴裏也在發出警告的叫聲,聲音很嚴肅,它時不時還俯衝進水裏去追趕某些魚。


    它們明顯在和那魚作鬥爭。


    陸嶴看了下左右無人,幹脆將身上的衣服一脫,直接跳進海裏,猛地變成龍形,遊到虎鯨身邊。


    “吼!”陸嶴叫了一聲,用意識問虎鯨,現在是怎麽回事?


    虎鯨智商非常高,能夠表達簡單的意思。


    它告訴陸嶴,今天下午有一群大魚過來,一直在偷吃海洋牧場裏的魚,它和白鯨在拚命趕那群魚,那群魚這邊遊走了,又從那邊過來,它們累了一下午,也沒能真正趕走幾條。


    虎鯨說著眨巴了下圓溜溜的大眼睛,滿眼都是委屈。


    它還小的時候生活在虎鯨族群裏,去哪裏都是一大群虎鯨,基本上沒有落單的時候,而作為虎鯨的它們幾乎就是海中一霸,無論什麽生物,它們都敢上去招惹,還從來沒試過吃這種啞巴虧。


    今天上去驅趕無效也就算了,對麵還成群結隊地團結在一起,反過來騷擾它們。


    真詮釋了什麽叫虎落平陽被犬欺。


    陸嶴聽說之後,用龍爪摸了摸它的腦袋,抬爪給它輸了點生命力進去緩解它的疲勞。


    安撫好虎鯨後,陸嶴又遊過去白鯨那邊,給白鯨也輸了點生命力過去,白鯨很喜歡陸嶴,見到陸嶴,過來用腦袋蹭了蹭陸嶴。


    就在這時,遠處遊來一群黑影。


    虎鯨和白鯨遊在陸嶴身邊告訴他,對麵的就是今天下午一直跑過來吃魚的魚。


    虎鯨的情緒更明顯激烈一點,它告訴陸嶴,就是對麵那群強盜。


    強盜這個詞,它表達得不是很準確,不過用的是形容壞人的一個詞。


    陸嶴聽了心中有氣,又覺得有些可愛。


    他抬眼看對麵。


    說是對麵,其實離得有點遠,起碼隔著兩三百米的距離,那邊是一群大魚。


    陸嶴現在視力好得很,輕而易舉就看清了它們的身影。


    這群魚的腦袋有點奇怪,不像其他魚那麽尖,而是有些圓潤。


    最令陸嶴吃驚的是,這群魚非常大,比他之前打到的紅友魚還要大一隻,每隻起碼有六七十斤。


    這個海洋牧場其實比較靠近岸邊,這邊的魚不算少,卻也不算多,尤其在一些大家夥,基本上平時是看不到的。


    這裏的小魚少,大家夥如果長期盤踞這裏,根本得不到足夠的食物,何況作為大魚來說,陸嶴這裏已經有白鯨和虎鯨等大魚了,它們並不占優勢。


    陸嶴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魚是外來的品種。


    海魚的種類實在太多了,他看著也不太敢確認這究竟是什麽魚。


    盯著那些魚,他衝那些魚發出了警告的叫聲。


    這些魚並不知道這裏是他的海洋牧場,也不知道魚是他養的,過來偷魚吃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情,可能在這些魚眼裏,它們就是過來打獵,然後遭到了白鯨和虎鯨的驅趕。


    所有的野生動物其實都遵循一個大原則呢,就是誰拳頭硬聽誰的,陸嶴現在拳頭比較硬,他命令這群魚離開。


    他原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他龍形一出,基本無往不利,沒有哪種魚真違抗他的命令。


    這次他錯了,哪怕他以龍形命令在群魚離開這裏,並且永遠不得踏足,這些魚還是不當回事,甚至有好幾條魚還衝露出了牙齒,有點想衝過來咬他的意思。


    這就很令陸嶴憤怒了,龍的尊嚴不容挑釁。


    他長嘯一聲,再次警告那群魚,如果這群魚再不收斂,他就要衝過去收拾這些魚了。


    誰料這群魚根本不當回事,還往陸嶴這邊遊了遊。


    陸嶴幹脆不廢話,直接衝過去。


    這群魚以為陸嶴會像白鯨和虎鯨一樣,隻是衝過來想咬它們,但不會真的咬得到。


    它們也沒當回事,在陸嶴衝過來的時候,它們迅速往四周散開。


    個別魚還衝陸嶴挑釁地擺了擺尾巴。


    身為一條龍,陸嶴的速度可比白鯨和虎鯨快多了,他直接衝過去,給了那兩條朝他搖尾巴的魚一魚一爪。


    龍爪的力道極大,這兩爪子下去,兩條魚立刻翻起了肚子,浮到了海麵上。


    剩下的魚群立刻驚慌四散,陸嶴既然出手,就不會放過它們。


    他追上去繼續一爪一條,又一口氣拍暈了三條魚。


    這下,剩下的魚再也不敢在這片區域多待,拚命往遠處逃。


    陸嶴見狀也不多追擊,他往海麵遊,查看被他拍過的五條魚。


    這五條魚中,被拍死的有三條,剩下兩條隻是被拍暈了,不過也傷得很重。陸嶴將兩條拍死的魚給了白鯨和虎鯨一魚一條,龍爪拖著剩下的三條魚往岸邊遊去。


    他挺久沒在自己的海洋牧場裏打魚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大豐收。


    陸嶴變回龍形,招來雨水洗幹淨身上的海水之後,穿上衣服,拿出手機對這三條魚拍了個照。


    他熟悉保護魚類。


    這魚很明顯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種魚。


    使用圖片搜索功能搜索了好一會兒,陸嶴找到了這魚的名字——浪人鯵,一種吃刺身的話,口感非常不錯的魚。


    既然不是受保護的魚,那麽拿來吃也沒關係。


    陸嶴看魚一眼,直接發朋友圈:今天打了三條浪人鯵,家裏吃不完,擬出售,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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