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蕭烈的身份,怎麽可能沒有地方落腳。


    他原本計劃先和胡悠悠搬去鎮上的宅子,可胡保田這樣一邀請,反而讓他有些不好拒絕。


    想必胡悠悠應該很開心回娘家住吧!


    「謝謝爹了。」他猶豫了一下,沉聲道謝。


    一家子人絲毫沒有受到蕭烈分家的影響,高高興興的用完早飯,又聊了一會兒天。


    胡悠悠完全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蕭烈也不好開口說走。


    最後還是胡保田提醒他們先去把嫁妝拉回來。


    尤文來趕著牛車前往蕭家,胡保田、蕭烈和胡悠悠都坐在車上。


    村裏的人看到後十分驚訝,有不少好事的人開口打聽發生了什麽事。


    胡保田也沒瞞著,直接將蕭家把蕭烈小兩口分出來的事說了出來。


    一聽蕭烈竟然是淨身出戶被分出來的,村裏的人十分驚訝,望向蕭烈和胡悠悠兩人的目光充滿同情。


    尤其是蕭烈和胡悠悠兩人還頂著黑眼圈,這副精神憔悴的模樣,更是讓村民們腦補了很多故事,心中的天平頓時朝這小兩口傾斜了。


    見到牛車一路朝蕭家駛去,不少閑的沒事的村民便跟在牛車後麵,打算看看熱鬧。


    蕭烈和胡悠悠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倆新婚之夜跑出去瘋竟然還能起到這個效果,隻覺得大傢夥望向他們倆的眼神似乎變得很奇怪。


    到了蕭家,蕭烈屋子的門鎖還掛在門上,但銅鎖上卻多出幾道劃痕,儼然是被人撬開過的模樣。


    「鎖怎麽被撬開了?不會進小偷了吧?天啊!我的嫁妝還在屋裏放著呢!」胡悠悠一個箭步上前,指著掛在門上的銅鎖高聲喊道。


    蕭烈的屋子距離院門最近,站在院門外有幾個眼神好的村民們也發現了銅鎖似乎有些不妥。


    「你看那鎖好像是虛掛上的!還真有人撬門!」


    「不會吧?那胡家三丫頭的嫁妝是不是被偷了?」


    「在自己屋裏鎖著還能被偷?不可能吧?」


    ……


    盡管看到了鎖被撬開,但淳樸的村民們還是不太相信村裏竟然會有人家遭賊。


    要知道這村裏的鄰裏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夜不閉戶也不會丟東西。


    莫非村裏進來外人了?


    村民們心中疑雲頓生,紛紛伸長脖子朝蕭家院裏望去,等待著蕭烈和胡悠悠開門進屋檢查到底丟沒丟東西。


    院門口亂糟糟的,蕭家人自然也聽到了動靜,紛紛從屋裏出來了。


    這時,胡悠悠已經打開了房門,蕭烈、胡保田、尤文來三人正把胡悠悠的嫁妝從屋裏往外搬。


    所有的木箱都輕飄飄的,一入手便知道裏麵是空的。


    胡保田黑著臉,把手裏的木箱放院裏一放,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


    「居然是空的!難道嫁妝都被偷了?」


    「嘖嘖,誰會進蕭家的院子撬鎖啊?」


    「依我看,沒準是內賊!」


    ……


    聽著村民們的話,蕭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尤其是蕭林,麵如鍋底,氣的直哆嗦。


    蕭漢明是個直脾氣,見狀大喝道:「你們胡說什麽?誰偷她的嫁妝了?」


    他不嚷嚷還好,這一喊,大家更覺得是蕭家人撬的鎖。


    「你們這麽看我幹什麽?本來就不是我們偷的!」蕭漢明朝那些看過來的村民發脾氣。


    村民們可不怕他,立即還嘴:「喲!叫什麽大聲幹什麽?心虛啊?」


    「就是!東西可是在你們院裏丟的!再說了,除了你們誰還知道人家蕭烈小兩口出門不在家?」


    「依我看啊!他們能在人家小兩口新婚第二天就把人家趕出去,那也能做出撬鎖偷嫁妝這種不要臉的事!」


    ……


    來看熱鬧的村民大多都是嘴皮子很利索的八卦婦女,蕭漢明哪裏是她們的對手,立即被懟的啞口無言。


    蕭林終於忍不住了,嗬斥道:「老大,你閉嘴!」


    蕭漢明很不甘心的閉上嘴,依然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院門外的那些人。


    他這個態度讓村民們更加不爽了,心中的天平齊刷刷的偏向了蕭烈和胡悠悠。


    另一邊,胡保田悶聲不語的把所有木箱打開,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空的。


    「蕭林,這你必須給我個說法!」胡保田連親家都不叫了,直呼蕭林的名字,可見他有多生氣。


    蕭林既尷尬又無辜,苦笑道:「胡老弟,我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那我女兒的嫁妝還能飛了不成?」胡保田氣的額頭冒青筋,「這銅鎖明顯就是被人撬開了!你們要是不認,那我就去報官!」


    報官?


    蕭漢堂和王氏的臉色瞬間變了,有些心虛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惶恐不安。


    蕭林本想附和,可眼角的餘光看到老二和二兒媳婦兒的神色異樣,立即意識到什麽。


    「胡老弟,這……不用驚動官老爺了吧!都是親家,鬧大了,咱們兩家以後還咋處啊,你說是不是?」蕭林壓下心中的怒火,陪著笑臉說道。


    胡保田雖然憨厚老實,但老實人發起脾氣來也是很嚇人的。


    「你還當我們家是親家啊?你都把我女兒女婿趕出門了,還好意思說以後咋處?我問你,我女兒剛嫁進你們蕭家,你就讓他們倆淨身出戶是怎麽回事?」胡保田吼著,雙眼通紅。


    原本他就對胡悠悠的婚事十分內疚,可誰知女兒剛嫁過去就發生這樣的事,讓他內心又愧疚又憤怒。


    這次他來蕭家,就是要為女兒討個公道的!


    胡保田把這話一吼出來,等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蕭烈淨身出戶的事是瞞都瞞不住了,院門口的村民們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炸開了鍋。


    「蕭家做事不地道啊!還讓不讓人家小兩口活了?」


    「想當年蕭家也窮的叮噹響,要不是蕭峰迴來,他們哪兒有現在的好日子?」


    「就是!蕭峰死了,他們占了人家的銀子,還這麽對待蕭烈,也不怕以後去了地底下沒法跟蕭峰交代!」


    「哼!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他們這樣遲早會遭報應的!」


    ……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在譴責蕭家人不地道。


    蕭林聽得老臉都發燙了,連忙解釋道:「別聽他胡說!蕭峰當年臨死前可是留了文書的,裏正也知道這事。文書裏可是寫了,我們把蕭烈養到成親的時候就分出去。不信,你們問裏正去。」


    周裏正又不在這裏,誰又會特意跑到周裏正家打聽這件事?


    所以他這麽一說,村民們倒沒有再一麵倒的指責蕭家人了。


    「大伯,你讓我們淨身出戶,我們認了!可是,你們不能把我的嫁妝也偷走啊!這讓我們以後可怎麽活啊?」胡悠悠滿臉悲苦的望著蕭林,用懇求的語氣說道,「能不能把嫁妝還給我?我們今天就搬走還不行嗎?你看,我都回家把家裏的牛車趕來了……」


    對啊!胡家把牛車趕來就是為了拉嫁妝的!結果現在倒好,嫁妝被偷了。看蕭家人怎麽交代!


    這一次村民們都目光炯炯的盯著蕭林,等待著他的回答。


    蕭林嘴裏發苦,恨不得把二兒子抽一頓。


    以前蕭漢堂就偷偷撬開過蕭烈的屋子,從蕭烈屋裏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全部都拿走了。


    這件事蕭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等蕭烈屋裏隻剩破爛了,蕭漢堂也就不會再撬門了。


    可誰知,老二今天居然這麽糊塗!


    人家胡家三丫頭的嫁妝也敢偷!


    真是膽大包天了!


    可是,自己的兒子,蕭林怎麽也要護著。若是村裏的人知道是蕭漢堂撬的鎖,以後蕭漢堂還怎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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