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一邊警惕的查看周圍。


    在蒼丘東。


    要是不小心,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況且。


    蒼丘之東所在之地,又藏匿了何等妖獸,誰也不知道。


    據文仲在萬花穀之時所知。


    蒼丘,數百年前,曾發生過一場空前的大戰。


    從妖域衝進凡世的妖獸,數量達到上萬之多。


    人族到處圍殺,滿世界的追逐。


    最終。


    剩餘的上千妖獸,全部跑到了蒼丘一帶。


    而這上千妖獸,實力不俗,化形的都有上百隻。


    但人族卻是從未想要放過這些妖獸,集結了整個天下的江湖人士,又有著數百萬大軍,重重把蒼丘包圍。


    最終滅了不知凡幾的妖獸。


    就是那一戰。


    人族損失也極為慘重。


    妖獸雖滅了不少,但依然還是逃走了數十隻。


    後來。


    那數十隻妖獸也是被追殺不斷,從東跑到南,又跑到西。


    最終。


    再次回到蒼丘之後,就隱匿了起來,常年不見。


    而此時的文仲所在之地,乃是蒼丘之東。


    而這蒼丘之東。


    更是山高林密,岩石無數,溝壑頻頻。


    在這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到達之地,可對於妖獸來說,此地才是最好的藏匿之所。


    要不然。


    文仲也不至於非得跑到蒼丘來了。


    文仲這一邊極力的尋找藏匿起來的妖獸。


    而那位老道德源,卻是已經到了蒼丘的最高峰之上。


    “看情況,那妖孽曾經到過這裏。痕跡明顯。”自語了幾聲後,德源伸手撿起地上的幾根五彩毛發又道:“看來,跟在妖孽身邊的那隻化了形的猴子已經死了。”


    就幾根五彩毛發,就敢斷定禺侍已死。


    這到是挺合理的。


    禺侍化形之後,唯有有毛發的地方,也隻有腦袋了。


    而今。


    因種族關係,禺侍死而複生,如重生了一般,回歸化形之前。


    這一身的毛發,估計走到哪都能被遠遠的給發現了。


    僅憑幾根五彩毛發,就斷定禺侍死去,如果禺侍聽到,估計非得對著德源大吼一聲,‘去你個老雜毛。’


    禺侍是死是活。


    德源斷然是關心的。


    當然。


    德源更關心的,乃是文仲。


    一個身藏人妖兩族血脈之人,這才是他擔心所在。


    世人皆知。


    人族身藏妖族血脈,這本就是有逆天道。


    而且。


    世人更是知道。


    身懷兩族血脈之人,其更是難對付。


    就好比千年之前。


    就曾出過一個人妖兩族血脈之人。


    此人離開凡世,去了妖域兩百年後,帶著上千化形妖族之人殺入凡世。


    那一戰。


    差一點把凡塵所有的高手給屠滅了。


    要不是那虛無縹緲的天荒頂出現,把那位身懷人妖兩族血脈之人給滅了,那後果不可想像。


    這也正是德源一直追著文仲的主要原因。


    天荒頂存不存在。


    誰也不知。


    畢竟千年之前的事情了,誰又沒有真實的見過天荒頂的人,更是沒有人自稱是天荒頂的人。


    又曆經千年之久,誰又知道天荒頂還會不會重新出現呢。


    ......


    正待德源繼續追查著文仲去向之時。


    遠在千裏之外的蒼丘之東,某地一個洞穴中。


    文仲他們卻是遇到了麻煩。


    一位頭上長著四個包的白發老者的突然出現,把文仲他們給一招就製服了。


    “說,你們是誰!”那白發老者一招把文仲他們製服後,一腳踩著文仲的胸膛,眼中戾氣如實質了一般。


    文仲此時緊張不已。


    一招就把自己給製服。


    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強了。


    這讓文仲除了緊張之外,更是多了一些害怕來。


    頓時,文仲緊張的望著那白發老者,顫聲道:“前輩,還請聽在下一言。”


    “聽你一言!你一個小小的人族小兒,也配我土螻大人聽你一言。要不是看在它們的份上,你早已是死去多時。”那自稱土螻的白發老者,恨聲而道。


    從他的話中,就能聽出來。


    他這是恨透了人族了。


    禺侍被傷,羅羅被傷。


    再加上他們一獸一鳥根本不能言,能解釋的,也隻能是他文仲自己了。


    可當文仲欲要說話之時。


    頓時腦中想起經書中一段記錄來。


    其狀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螻,是食人。


    而文仲見踩著自己的這位白發前輩老者,自稱自己叫土螻大人。


    心中猜想道,‘難道這位白發老者乃是出自妖域,而且還是化了形的妖獸,還自稱土螻。看來是的,此人肯定是就是那妖獸土螻。就憑他腦袋上的四個包,就可以肯定他就是經書中所記的妖獸土螻了。’


    文仲心中有了主意,又是急聲道:“前輩,你乃是世間罕見高手,你要殺我也隻是動一個念頭而已。還請前輩容許在下說幾句話,要是前輩聽後還覺得要殺了在下,在下隨前輩處置。”


    “嗬嗬,本大人幾年沒有見到人族了,即然你到了我的地盤,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土螻鬆了腿,退出一丈外後,又看了看被自己打傷的禺侍和羅羅。


    隨即。


    土螻又是冷哼一聲道:“你們真是丟我族之臉麵。一個獸類,一個羽類,卻是被一個人族給奴役。你們要是我的部下,我非得剝了你們的皮生吃了不可。”


    “前輩,前輩,還請息怒。他叫禺侍,三百多年前在他幼時被抓到這邊來了,而羅羅也是二十年前帶過來的。還請前輩莫要怪他們。”文仲趕緊替禺侍和羅羅求情。


    就眼前的這個土螻的性子,文仲真有些無法捉摸。


    到底是因為好奇沒有第一時間殺了自己,還是因為別的。


    文仲不明。


    但文仲聽他這一言,頓時緊張,就怕這位土螻性子變化無常,一掌拍死他們。


    土螻望向說話的文仲,狂放一聲,“說吧,你要說什麽!”


    “前輩,我也是被逼才到了蒼丘來的。而且,我身上除了有人族血脈之外,還有妖族血脈。想來,土螻前輩不至於殺我一個小人物吧?”文仲不再拐彎,直言了起來。


    如此性子變化無常之人,文仲心中真的很是緊張。


    當土螻一聽文仲的話後。


    先是一驚。


    隨後一個竄步,抓住文仲的手臂。


    瞬間。


    文仲的體內,就多了一道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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