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家主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趕忙應聲。


    火汐一擺手道:“下去吧。”


    火鳳這時候遞過來一杯茶,也問:“殿下覺得這次她會安生?”


    “最後一次機會。”火汐冷冷的拿起茶杯。


    火鳳想了一下問:“殿下的意思是如果她這次再鬧就對她動手?”


    “這人始終是個禍患,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還是早些殺了的好。”火汐喝了口茶,放下茶杯。


    火鳳看了眼她的神情,發現她神色冷清,想來是認真的。


    “你覺得呢?”火汐偏過頭問她。


    火鳳沒想到火汐會問自己的意見,怔了下而後連忙搖頭:“奴婢不知。”


    “哦。”火汐意味深長的說了一聲,再次轉過頭。


    火鳳目光閃過一絲驚恐,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那麽多了。


    自家聖女是非常缺少耐心的,就算她這常年在身邊侍候的也不能太過僭越,不然誰知道她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華如歌在院中喝了一晚上的酒,雖然聊的還算歡愉,但她仍然是保持了絕對的清醒。


    一旁的秋子華看著奇怪,平常華如歌喝這麽多早就醉了,如今怎麽還這麽冷靜。


    華如歌這次大多數都在聽,說的很少。


    她腦中此刻仍然在算計,一整天沒人來找她的麻煩,很顯然這關她又過了,明天可以按照計劃進行了。


    她想到了這些便早早回去睡了。


    秋子華看著華如歌的背影消失在房間中,轉過頭對著兩女道:“你們覺不覺得今天的老大有些奇怪。”


    “是,太厲害了。”陸小曼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又道:“她來的時候我還認為她不是我們的對手呢,誰想到這麽強。”


    雲霏霏在一邊點頭附和。


    她們這些大疆域來的,當時難免覺得華如歌弱,現如今才知道人家能在一方稱霸,憑的可不是運氣。


    “我說的不是這個。”秋子華搖頭,隻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兩人一個醉的比一個厲害,應該是溝通不了了,。


    “算了,你們喝吧,我先回去了。”


    他說了一聲就閃人了。


    陸小曼在後麵道:“你不把我們送回去嗎?”


    “你們最好趁著還有些清醒自己走回去,不然就隻能睡在院子裏了。”秋子華勸告了一聲,自己已經閃身進屋了。


    “喂……”雲霏霏招了招手,最後隻能無望的看著那扇門關上。


    “沒用的,他眼中隻有他老大。”陸小曼算是認命了。


    雲霏霏瞥她一眼道:“那還等什麽呢,咱們也回吧。”


    “我還和喝夠……”


    “那你就等著睡院子吧。”


    “……”


    華如歌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向床頂,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她起了一個大早,隻不過還在早不過已經在院中練劍的秋子華。


    這是唯一一個能在招式上和她拚得不相上下的少年,本事還真不是白來的。


    “老大,你怎麽起得這麽早?”秋子華問。


    平常不都是應該睡到中午的嗎?


    “去見見咱們的聖女,聊聊天。”華如歌簡單洗漱一下就往外走。


    “聖女?”秋子華眼睛睜大道:“殿下可不是隨便見人的,一般隻有長老可以見到,老大你確定可以見?”


    “你老大我是誰啊,這點把握還是有的。”華如歌拽拽的說了一聲,而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留下秋子華一臉崇拜的看著她的背影,老大果然是老大,就是有氣魄。


    華如歌到了聖女宮也著實沒費力氣就見到了火汐。


    她隻讓火鳳傳了一句話,說是要問問尋人的情況,火汐便接見了她。


    這次接見的地點不是大殿而是偏殿,場合偏私人了許多。


    華如歌微微一躬身道:“見過聖女。”


    “玉佩和消息我已經告知了神祗疆域,如果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火汐說道,仍然是公式化的口吻。


    華如歌打量了她片刻,卻仍然沒有看到她的表情變化,仍然是冷漠像是對待陌生人。


    難道她就真的不懷疑自己的身份嗎?明明她已經暗示的那樣明顯了。


    火汐說罷對著她道:“國師大人請坐。”


    華如道了一聲謝便坐在了下首,竟然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火鳳端茶過來,給華如歌遞了一杯,之後站在了火汐的身邊。


    “本殿知道國師大人擔心友人,一定會將此事放在心上,國師大可不必憂心。”火汐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又說了一聲。


    華如歌笑了笑道:“有聖女出麵在下自然放心。”


    “國師大人信本殿就好。”火汐盡量拿出友好的態度。


    “多謝聖女殿下,日後如果殿下有吩咐,在下定然竭盡全力。”華如歌也表態。


    火汐揚了揚唇角道:“國師大人出靈石為我神教廣建神殿,本殿還沒謝過呢。”


    “舉手之勞而已,應該的。”華如歌客氣著。


    火汐點了點頭,端起了茶杯。


    華如歌看出了意圖,於是隻得起身道:“如果聖女沒有其他吩咐,在下便告退了。”


    “國師大人請。”火汐笑了一聲。


    華如歌於是離開,心中的失落難以言表,她想不通光明神到底對蘇念夏做了什麽,怎麽會讓她連懷疑都不懷疑?


    她離開之後,火汐並沒喝茶就放下了茶杯,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一臉的探究。


    “你覺得這是個什麽人?”火汐問一邊的火鳳。


    “很聰明吧。”火鳳說道。


    “沒了?”


    “奴婢看不出其他的了。”


    火汐思索了片刻後道:“實話說從表麵還真看不出什麽,但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危險。”


    火鳳在一邊沒敢說話。


    火汐又眯了眯眼睛,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華如歌出了聖女宮便一直蹙著眉,她一直在想可能發生了什麽,然而走了一路也沒有頭緒。


    這時火季的小童攔住了她的去路道:“師姐,師尊請您過去。”


    “我正要過去呢。”華如歌說著就跟著走了。小童心道自己這師姐怎麽說謊也不眨眼的,那明明是不同的方向,當然他知道對師父是不能揭穿的。還是得按照師姐說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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