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也根本沒有任何他藏匿的黃金白銀,更沒有紙幣!


    此刻院落中堆積的證據卻是鐵證如山。


    王瑋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髒汙,百口莫辯。


    栽贓。


    這絕對是栽贓!


    他臉色極為難看,渾身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都如同看一個死人。


    而六部中的好幾個尚書,宰相鄭居中,鄭紳,鄭龔等人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信心滿滿的王瑋,居然就這麽被人找到了證據?


    他們覺得不對,王瑋不可能這麽傻,如果他真的將東西藏在這裏,怎麽可能輕易過來,他來的時候雖然驚慌,也並沒有表現出被人找到證據的驚恐。


    而此刻的王瑋是真的傻眼了。


    看到這一幕,武植給宋江一個讚譽的眼神,宋江,這件事情做的很好。


    武植知道宋江隻能依靠他,才能存活朝堂,沒有武植,朝堂根本就沒有他們這些梁山賊寇立足之地。


    是武植保了他們才能繼續為朝廷效力,所以武植知道宋江他們很難背叛武植。


    背叛武植,就等於丟了他們今後在朝廷立足的資本。


    所以這件事情交給宋江,他很放心。


    當然,即便宋江沒有完成他的任務,那也沒事,武植自然有法子繼續整王瑋。


    就那賬本缺失問題,武植就能盯著王瑋不放。


    現場鐵證如山,王瑋氣的恨不得吐血。


    武植在知道他貪汙卻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給他人為的製造了證據。


    武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明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無法治罪,武植自然有特殊手段。


    隻要是他想要的結果,過程不重要。


    因為他沒有冤枉人,賬本就是最好的證據。


    隻有眼前的鐵證,才是真正能讓王瑋百口莫辯的東西。


    武植轉過身,右手指著地麵的黃金財富:“王大人,你還有什麽話說?”


    噗通!王瑋又跪在地上,一通求饒:“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發誓家中絕對沒有隱藏任何貪汙的銀兩,這是武相陷害的,是他栽贓,這些錢財都是武植安排人放進來的,絕對是,陛下還請為微臣做主啊!”


    “你們說,是不是武相將這些東西搬進來的,府中我最清楚,怎麽可能會有這些金銀!”


    王瑋看向四周的下人,然而這裏的管家也一臉茫然,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因為府邸來人的時候,首先是一大批禁軍將這裏團團包圍,然後將府邸中的丫鬟奴仆以及家眷全部都關了起來,他們隻聽到外麵哐當挖地,等他們可以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堆積了滿滿的金銀財寶。


    期間所以情況他們都不知道。


    眼下的事實就是這裏到處都堆積著紙幣和金銀首飾,鐵證如山誰也沒有辯駁的餘地。


    這的確是武植放進來的,關押這些下人是為了不讓他們看到,實際上武植他們來的時候帶著馬車,將四周的人全部隔離,等允許圍觀的時候,東西早就放進去了,神不知鬼不覺,就算知道,也說不清楚。


    現在不容狡辯,王瑋被抓到了把柄,他跪在地上磕頭求著宋徽宗給一個公道,但滿朝文武都能看到這裏的東西,不說宋徽宗不會包庇王瑋。


    他就是想要包庇,在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的。


    而且武植查的賬的確有很多出現問題,戶部那麽多錢,他說沒有,宋徽宗也不高興。


    武植又道:“王瑋,你就不要狡辯了,事實如此也容不得你否認,這些合計價數百億,戶部還有其他的錢呢?你放在哪裏了?


    陛下,不如將王瑋交給微臣,微臣懷疑戶部還有其他銀兩存放沒有被找出來,交給微臣審問,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到時戶部所有貪汙的錢才能重新上繳國庫,彌補虧空!”


    宋徽宗麵無表情的看著王瑋:“好一個戶部尚書,朕讓你當這個尚書,你卻貪汙做假,若非武相嚴查,怕是你還要繼續貪汙國庫的錢。朕勸你老老實實交代!”


    “陛下,微臣真是冤枉啊,這些錢絕對不是府中的,是武相栽贓陷害……”


    王瑋不停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夠了!……”


    宋徽宗不想聽廢話:“傳朕口諭,將戶部尚書王瑋革職,貶為平民,沒收家中所有,家中男丁全部發配,女人流放,至於你王瑋,打入天牢,交由武相處置,交代其他銀兩下落!”


    宋徽宗說完,揮袖離去。


    “陛下……”


    王瑋在地上跪趴趕路,想要抱住宋徽宗,奈何宋徽宗一腳將他踹開,憤怒離去。


    根本不予理會。


    鐵證如山,他太失望了。


    宋徽宗走後,在場的朝臣也是麵麵相覷,尤其是皇後的一群黨派中人臉色有些蒼白。


    他們才剛剛形成結盟想要對付武植,從戶部上打壓武植的改革建設,誰知剛開始武植就將戶部尚書給拿下,如今落得個入獄革職查辦的下場,恐怕是無法翻身了。


    家中眷屬也因此遭殃。


    “這……”鄭居中,鄭紳等人有些無語,他們想要求情,但這種情況如何求情?


    貪汙證據確鑿,此刻求救就是同黨。不是找死麽。


    他們看王瑋的眼神也是充滿了無力和歎息,感覺王瑋是個豬隊友,這完全不行啊!


    又看了看武相,他們很懷疑這些金銀都是武植拿出來的,但沒有證據,即便有,恐怕也說不清楚賬單的事情。


    這次王瑋徹底栽了。


    鄭居中轉身離去。


    “鄭大人,你要救救我啊!”王瑋麵如死灰:“還請鄭大人拖句話,讓皇後救救下官啊!”


    聽到這話,鄭居中,鄭紳,王判等人走的更快了。


    都這個時候,還喊著皇後娘娘,怕不是嫌棄自己死的慢。


    鄭居中回頭看到王瑋趴在地上,歎息一聲:“你呀……”


    之後的話鄭居中沒說,他隻感覺王瑋賬沒搞清楚貿然讓武植查,這下出問題了,做事不周,這能怪的了誰?


    眾人走後,武植手一揮,在場的禁軍將這些王瑋的家眷全部抓了起來。


    王瑋看向武植,隻能不停的磕頭,求饒。


    武植笑了:“王瑋,你有沒有罪,這點不重要!”


    “之前你跟著我,何曾有這樣的事情?誰給你的勇氣和本相作對?自己去牢裏反省去吧!全部帶走!”


    王瑋知道,是他開始對付武植,所以武植才對他下手。


    之前蔡京,王黼他們,還有南方的一些官員,包括朝廷的好多老臣都被武植給弄下去了,此刻自己官職被削,他才清醒過來自己得罪武植,實屬愚蠢。


    他以為有皇後撐腰就沒事,但皇後一介女流,如何是改革大宋,做出如此豐功偉績的武植對手。


    可惜現在想什麽都來不及了。


    見求饒無果,王瑋咆哮了起來。


    “武植,你誣陷我,你欺騙陛下,府中根本就沒有貪汙的銀兩,你!你好狠啊!”王瑋一臉絕望惡狠狠的盯著武植。


    他快氣死了!


    莫說自己是真貪汙,證據不在府中,就算沒貪汙被武植這麽一搞,也是鐵定的貪汙了!


    此刻他才知道武植有多麽狠。


    找不到證據,他就製造證據,反正也沒冤他。


    但王瑋就是好氣,他打死也沒想到武植會栽贓。


    武植笑道:“王大人,你還是去牢裏好好交代吧,最好給我多拉一些人頭出來,到時候說不定我會給你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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