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回到柏林，已經是十月十一日傍晚。
走下飛機舷梯，陳道驚訝地看到，戈林竟然親自帶人來接機。
陳道跟著戈林坐上同一輛奔馳車，轎車開動不久，戈林說道：“你離開的這幾天，出了點小事情，你需要知道。”
陳道問道：“是誰慫恿元首，說要搗毀聖彼得堡的？”
“據我所知，沒有人提過這種無聊的建議。”
“哼，我就知道，果然是元首文藝中年病發作。”
戈林說道：“這種小事不要在意，我們來說正事。卡納裏斯是軍事諜報局局長，奧斯特將軍和杜那尼將軍是軍事諜報局下屬五個處中兩個處的處長，他們被捕後，軍事諜報局的工作處於半癱瘓狀態，黨衛軍那邊提議，為了提高情報部門的工作效率，想要讓帝國中央安全局與軍事諜報局合並。”
陳道說道：“他們這是要吞並軍事諜報局，他們的胃口不小，元首是什麽態度？”
“元首沒表態，隻是說考慮考慮，然後來詢問我的意見。”
“你怎麽回答的？”陳道問道。
“我最初的意思是反對，軍事諜報局和帝國中央安全局是兩個部門，一個對外，一個對內，關係類似於英國的軍情六處與軍情五處。”
“也類似於美國中央情報局與聯邦調查局的關係。”
“是的，所以將這兩個部門合並完全不合理，黨衛軍那邊純粹是想趁機擴大勢力。不過，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我覺得黨衛軍那邊的建議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陳道很是好奇。
“什麽事情能讓你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你難道忘了，你也是黨衛軍中的人，少將軍銜。”
看到戈林曖昧的笑容，陳道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麽？”
“我的意思是，可以將軍事諜報局劃歸到黨衛軍去，但是要由你出任局長，然後和帝國中央安全局劃分職權，軍事諜報局對外，帝國中央安全局對內。”
“我對這種行走在陰暗角落的工作不感興趣，元首也不會同意的。”
“我們總要爭取一下，萬一就成功了呢？總之，不能讓那個養雞場主吞並軍事諜報局。”
養雞場主是希姆萊的外號，戈林此時用這個外號稱呼希姆萊，可見對希姆萊的行為不滿到極點。
“我想想再說，你先不要和元首提這件事。”陳道說道。
兩人一路閑聊中，車隊開進柏林市區，抵達蒂爾花園區的最高統帥部。
走進希特勒在最高統帥部的辦公室，戈林與陳道驚訝地看到，希姆萊竟然也在。
陳道恭敬地向希特勒行了個軍禮。
“我的元首，遵照您的命令，我已經將列寧格勒從地圖上抹掉，現在回來向你報告。”
陳道說著，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希特勒的辦公桌上。
陳道指著地圖上波羅的海岸邊，列寧格勒的位置。
希特勒低頭看向地圖，希姆萊與戈林也看向地圖，卻看到地圖上列寧格勒的位置上，地圖被摳去表麵的一部分，露出下麵白色的紙質部分。
白色的紙質部分上，有一行用鉛筆書寫的德文字母，聖彼得堡。
陳道指著那行德文字母說道：“地圖的這個部分，原本標注的是列寧格勒，我遵照你的命令，將它從地圖上抹掉，改成了聖彼得堡。任務完成，請你檢查。”
希特勒撓了撓右腮：“······”
希姆萊推了推眼鏡：“······”
戈林攏了攏發型：“······”
陳道見三人不說話，便接著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做你認可我工作的成果。現在我們來說第二件事，是哪個混蛋慫恿你，說要將這個城市徹底摧毀的？他難道不知道聖彼得堡將是北方集團軍群最有價值的後勤基地嗎？你告訴我他的名字，小清洗事件還沒有結束，剛好可以將那個人的名字加到清洗名單裏去。”
戈林幫腔道：“有這種事？這是在開玩笑嗎？”
希特勒先是幹咳幾聲，對陳道說道：“赫爾曼說的對，我就是在開玩笑，聖彼得堡這種重要的港口正是我們需要的物資中轉站，我當然不會毀掉他。我之前的命令隻是隨口說說，不要當真，沒有人慫恿我。”
戈林撇撇嘴。
果然被海因茨不幸言中，元首的文藝中年病又發作了。
戈林看向地圖上被抹掉的列寧格勒。
元首的這種文藝中年病，果然隻有海因茨這種擁有文藝青年屬性的人才能治好，這兩個人的行為都不能用正常人類的思維來衡量。
隻是，如果將來海因茨再長幾歲進化為文藝中年，會不會也像元首一樣得上“文藝中年病”？到那個時候，又有誰來給他治病？
希特勒感受不到戈林的憂患意識，話頭一轉，對三人說道：“我們來討論一件正事，海因西裏建議，將軍事諜報局與帝國中央安全局合並，以提高工作效率，這件事赫爾曼你也知道。”
戈林點點頭，瞥了希姆萊一眼，恰好看到希姆萊也在看他。
“我知道這件事，我回去慎重考慮之後，認為海因裏希的提議很有道理。”
希姆萊疑惑地看著戈林。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聽到戈林的回答，希特勒很高興，笑著說道：“我和赫爾曼的看法一致，我決定將軍事諜報局劃歸到黨衛軍係統，由黨衛軍派人擔任局長，但是下麵的工作人員，盡量還是要各個軍種都有。”
希姆萊大喜，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這麽容易就通過了，幸福竟然來得如此容易。
希姆萊的笑容剛剛在臉上成型，就聽到希特勒問道：“海因茨，你現在在黨衛軍中擔任什麽職務？軍銜是什麽？幹了多久了？”
“我現在是黨衛軍總顧問，軍銜少將，幹了有兩年了。”
希特勒盯著希姆萊說道：“黨衛軍的發展我是看得到的，海因裏希的工作能力我很是認可，海因茨你這個顧問也有很大功勞，尤其是那個三個代表的理念。可是海因茨在黨衛軍幹了兩年了還隻是個少將，這很不應該。”
希姆萊急忙說道：“我已經決定晉升海因茨為中將，隻是他經常在前線，所以還沒來得及舉行晉升儀式。”
“很好，這是他應得的晉升。等舉行晉升儀式後，海因茨，你以黨衛軍中將的身份，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
希姆萊如同被一個超大號的雞蛋噎到，臉色瞬間變成青白色。
戈林很驚訝，自己還沒有和元首提起過讓海因茨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的事情，元首竟然自己作出相同的決定。
難道是元首派人在自己的心裏安了竊聽器？偷聽到自己的心聲？
希特勒見希姆萊和戈林為自己的決定所震驚，收到了預想中的效果，當即微笑著詢問希姆萊。
“海因裏希，你不表態，是有不同意見？”
“我······我的元首，您的頭腦果然睿智。我原本的打算是，晉升海因茨為中將後，讓他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沒想到您先說出來了，我同意您的決定。”
希特勒也沒有詢問戈林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沒有人反對，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陳道高聲說道：“我反對。身為一個將軍，指揮軍隊在前線幹掉數以萬記的敵人，才是最應該幹的事情，我不想幹間諜這種陰暗的工作。而且，我身兼數職，根本忙不過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啟程去印度，完全沒有時間來展開諜報局的工作。”
“海因茨，年輕人不要找借口推卸責任，你說的那些借口根本不存在。你是帝國元帥師師長，可是你長期不在帝國元帥師的時候，那個曼陀菲爾將軍，不也是指揮著帝國元帥師立下赫赫戰功嗎？
你身為波蘭總督，長期不在波蘭，波蘭總督府政務院不也是將波蘭的政務處理的很好嗎？
你身為海軍航空兵司令，長期不在海軍航空兵司令部，你的參謀長萊布尼茨將軍，不也是將海軍航空兵的工作打理的很好嗎？”
長期不在······長期不在······長期不在······
希特勒一連說出三個“長期不在”，陳道感到壓力山大，這是在說自己屍位素餐嗎？
希特勒跟著說出第四個“長期不在”。
“所以，海因茨，你即使長期不在德國，也有能力處理好軍事諜報局的工作。還有，你忘了，你本身是具有這方麵的能力的。是誰給我們提供了kv係列和t-34坦克的情報？是誰派出的007，就是那個叫詹姆斯·邦德的間諜，給我們送來中東石油儲量的絕密情報？是軍事諜報局嗎？是帝國中央安全局嗎？都不是。是你，海因茨，你給我們送來了這些寶貴的情報。所以，不用推辭，就是你了。”
希特勒想要拍板，陳道卻沒有退縮。
“情報工作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工作。要想我出任這個職務，必須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如果不同意，我是不會接手的。”
“你說，什麽條件？”
陳道說道：“第一，軍事諜報局和帝國中央安全局的職權要劃分清楚，他們是秘密警察，我認為他們的精力應該主要放在維護國內安全，軍事諜報局的精力主要放在國外，大家盡量少幹涉對方的行動，都是黨衛軍係統，不要內耗，我很討厭內鬥。”
希特勒說道：“這是應該的，我同意。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我對情報工作很陌生，希望全國領袖能夠從帝國中央安全局抽調些人手給我，配合我展開工作。”
希特勒看向希姆萊，希姆萊急忙說道：“你需要多少人？我回去就安排。”
確定了軍事諜報局新任局長的人選，希姆萊告辭離開。
希特勒歎了口氣，情緒忽然變得低落。
“後天就是處決那些叛徒的日子。我回想過去，我在啤酒館暴動之後就認識了卡納裏斯，他那個時候，是個忠實的國家社會主義理念的支持者。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如果德國戰敗，毫無疑問，將是一場災難。但是如果德國戰勝，我將給德國帶來更大的災難，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德國取勝。
這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古怪的想法？卡納裏斯的背叛，讓我很難過，所以，軍事諜報局這種關鍵部門，必須放一個百分之百忠誠的人，海因茨，隻有你合適，我隻信得過你。”
陳道說道：“多愁善感會讓人變得軟弱，你不要去想他們為什麽會背叛，隻要知道叛國者死這個道理就可以了。”
走下飛機舷梯，陳道驚訝地看到，戈林竟然親自帶人來接機。
陳道跟著戈林坐上同一輛奔馳車，轎車開動不久，戈林說道：“你離開的這幾天，出了點小事情，你需要知道。”
陳道問道：“是誰慫恿元首，說要搗毀聖彼得堡的？”
“據我所知，沒有人提過這種無聊的建議。”
“哼，我就知道，果然是元首文藝中年病發作。”
戈林說道：“這種小事不要在意，我們來說正事。卡納裏斯是軍事諜報局局長，奧斯特將軍和杜那尼將軍是軍事諜報局下屬五個處中兩個處的處長，他們被捕後，軍事諜報局的工作處於半癱瘓狀態，黨衛軍那邊提議，為了提高情報部門的工作效率，想要讓帝國中央安全局與軍事諜報局合並。”
陳道說道：“他們這是要吞並軍事諜報局，他們的胃口不小，元首是什麽態度？”
“元首沒表態，隻是說考慮考慮，然後來詢問我的意見。”
“你怎麽回答的？”陳道問道。
“我最初的意思是反對，軍事諜報局和帝國中央安全局是兩個部門，一個對外，一個對內，關係類似於英國的軍情六處與軍情五處。”
“也類似於美國中央情報局與聯邦調查局的關係。”
“是的，所以將這兩個部門合並完全不合理，黨衛軍那邊純粹是想趁機擴大勢力。不過，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我覺得黨衛軍那邊的建議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陳道很是好奇。
“什麽事情能讓你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你難道忘了，你也是黨衛軍中的人，少將軍銜。”
看到戈林曖昧的笑容，陳道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麽？”
“我的意思是，可以將軍事諜報局劃歸到黨衛軍去，但是要由你出任局長，然後和帝國中央安全局劃分職權，軍事諜報局對外，帝國中央安全局對內。”
“我對這種行走在陰暗角落的工作不感興趣，元首也不會同意的。”
“我們總要爭取一下，萬一就成功了呢？總之，不能讓那個養雞場主吞並軍事諜報局。”
養雞場主是希姆萊的外號，戈林此時用這個外號稱呼希姆萊，可見對希姆萊的行為不滿到極點。
“我想想再說，你先不要和元首提這件事。”陳道說道。
兩人一路閑聊中，車隊開進柏林市區，抵達蒂爾花園區的最高統帥部。
走進希特勒在最高統帥部的辦公室，戈林與陳道驚訝地看到，希姆萊竟然也在。
陳道恭敬地向希特勒行了個軍禮。
“我的元首，遵照您的命令，我已經將列寧格勒從地圖上抹掉，現在回來向你報告。”
陳道說著，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希特勒的辦公桌上。
陳道指著地圖上波羅的海岸邊，列寧格勒的位置。
希特勒低頭看向地圖，希姆萊與戈林也看向地圖，卻看到地圖上列寧格勒的位置上，地圖被摳去表麵的一部分，露出下麵白色的紙質部分。
白色的紙質部分上，有一行用鉛筆書寫的德文字母，聖彼得堡。
陳道指著那行德文字母說道：“地圖的這個部分，原本標注的是列寧格勒，我遵照你的命令，將它從地圖上抹掉，改成了聖彼得堡。任務完成，請你檢查。”
希特勒撓了撓右腮：“······”
希姆萊推了推眼鏡：“······”
戈林攏了攏發型：“······”
陳道見三人不說話，便接著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做你認可我工作的成果。現在我們來說第二件事，是哪個混蛋慫恿你，說要將這個城市徹底摧毀的？他難道不知道聖彼得堡將是北方集團軍群最有價值的後勤基地嗎？你告訴我他的名字，小清洗事件還沒有結束，剛好可以將那個人的名字加到清洗名單裏去。”
戈林幫腔道：“有這種事？這是在開玩笑嗎？”
希特勒先是幹咳幾聲，對陳道說道：“赫爾曼說的對，我就是在開玩笑，聖彼得堡這種重要的港口正是我們需要的物資中轉站，我當然不會毀掉他。我之前的命令隻是隨口說說，不要當真，沒有人慫恿我。”
戈林撇撇嘴。
果然被海因茨不幸言中，元首的文藝中年病又發作了。
戈林看向地圖上被抹掉的列寧格勒。
元首的這種文藝中年病，果然隻有海因茨這種擁有文藝青年屬性的人才能治好，這兩個人的行為都不能用正常人類的思維來衡量。
隻是，如果將來海因茨再長幾歲進化為文藝中年，會不會也像元首一樣得上“文藝中年病”？到那個時候，又有誰來給他治病？
希特勒感受不到戈林的憂患意識，話頭一轉，對三人說道：“我們來討論一件正事，海因西裏建議，將軍事諜報局與帝國中央安全局合並，以提高工作效率，這件事赫爾曼你也知道。”
戈林點點頭，瞥了希姆萊一眼，恰好看到希姆萊也在看他。
“我知道這件事，我回去慎重考慮之後，認為海因裏希的提議很有道理。”
希姆萊疑惑地看著戈林。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聽到戈林的回答，希特勒很高興，笑著說道：“我和赫爾曼的看法一致，我決定將軍事諜報局劃歸到黨衛軍係統，由黨衛軍派人擔任局長，但是下麵的工作人員，盡量還是要各個軍種都有。”
希姆萊大喜，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這麽容易就通過了，幸福竟然來得如此容易。
希姆萊的笑容剛剛在臉上成型，就聽到希特勒問道：“海因茨，你現在在黨衛軍中擔任什麽職務？軍銜是什麽？幹了多久了？”
“我現在是黨衛軍總顧問，軍銜少將，幹了有兩年了。”
希特勒盯著希姆萊說道：“黨衛軍的發展我是看得到的，海因裏希的工作能力我很是認可，海因茨你這個顧問也有很大功勞，尤其是那個三個代表的理念。可是海因茨在黨衛軍幹了兩年了還隻是個少將，這很不應該。”
希姆萊急忙說道：“我已經決定晉升海因茨為中將，隻是他經常在前線，所以還沒來得及舉行晉升儀式。”
“很好，這是他應得的晉升。等舉行晉升儀式後，海因茨，你以黨衛軍中將的身份，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
希姆萊如同被一個超大號的雞蛋噎到，臉色瞬間變成青白色。
戈林很驚訝，自己還沒有和元首提起過讓海因茨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的事情，元首竟然自己作出相同的決定。
難道是元首派人在自己的心裏安了竊聽器？偷聽到自己的心聲？
希特勒見希姆萊和戈林為自己的決定所震驚，收到了預想中的效果，當即微笑著詢問希姆萊。
“海因裏希，你不表態，是有不同意見？”
“我······我的元首，您的頭腦果然睿智。我原本的打算是，晉升海因茨為中將後，讓他出任軍事諜報局局長，沒想到您先說出來了，我同意您的決定。”
希特勒也沒有詢問戈林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沒有人反對，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陳道高聲說道：“我反對。身為一個將軍，指揮軍隊在前線幹掉數以萬記的敵人，才是最應該幹的事情，我不想幹間諜這種陰暗的工作。而且，我身兼數職，根本忙不過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啟程去印度，完全沒有時間來展開諜報局的工作。”
“海因茨，年輕人不要找借口推卸責任，你說的那些借口根本不存在。你是帝國元帥師師長，可是你長期不在帝國元帥師的時候，那個曼陀菲爾將軍，不也是指揮著帝國元帥師立下赫赫戰功嗎？
你身為波蘭總督，長期不在波蘭，波蘭總督府政務院不也是將波蘭的政務處理的很好嗎？
你身為海軍航空兵司令，長期不在海軍航空兵司令部，你的參謀長萊布尼茨將軍，不也是將海軍航空兵的工作打理的很好嗎？”
長期不在······長期不在······長期不在······
希特勒一連說出三個“長期不在”，陳道感到壓力山大，這是在說自己屍位素餐嗎？
希特勒跟著說出第四個“長期不在”。
“所以，海因茨，你即使長期不在德國，也有能力處理好軍事諜報局的工作。還有，你忘了，你本身是具有這方麵的能力的。是誰給我們提供了kv係列和t-34坦克的情報？是誰派出的007，就是那個叫詹姆斯·邦德的間諜，給我們送來中東石油儲量的絕密情報？是軍事諜報局嗎？是帝國中央安全局嗎？都不是。是你，海因茨，你給我們送來了這些寶貴的情報。所以，不用推辭，就是你了。”
希特勒想要拍板，陳道卻沒有退縮。
“情報工作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工作。要想我出任這個職務，必須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如果不同意，我是不會接手的。”
“你說，什麽條件？”
陳道說道：“第一，軍事諜報局和帝國中央安全局的職權要劃分清楚，他們是秘密警察，我認為他們的精力應該主要放在維護國內安全，軍事諜報局的精力主要放在國外，大家盡量少幹涉對方的行動，都是黨衛軍係統，不要內耗，我很討厭內鬥。”
希特勒說道：“這是應該的，我同意。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我對情報工作很陌生，希望全國領袖能夠從帝國中央安全局抽調些人手給我，配合我展開工作。”
希特勒看向希姆萊，希姆萊急忙說道：“你需要多少人？我回去就安排。”
確定了軍事諜報局新任局長的人選，希姆萊告辭離開。
希特勒歎了口氣，情緒忽然變得低落。
“後天就是處決那些叛徒的日子。我回想過去，我在啤酒館暴動之後就認識了卡納裏斯，他那個時候，是個忠實的國家社會主義理念的支持者。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如果德國戰敗，毫無疑問，將是一場災難。但是如果德國戰勝，我將給德國帶來更大的災難，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德國取勝。
這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古怪的想法？卡納裏斯的背叛，讓我很難過，所以，軍事諜報局這種關鍵部門，必須放一個百分之百忠誠的人，海因茨，隻有你合適，我隻信得過你。”
陳道說道：“多愁善感會讓人變得軟弱，你不要去想他們為什麽會背叛，隻要知道叛國者死這個道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