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眼神堅定地看著上將。他不是沒有掙紮和一念之間的退縮,休撫摸著蛋,眼色微沉。他考慮到很


    多因素,本來由阿曼克這些貴族提出來的慶典就不可能不會針對軍部。


    現在一旦他拒絕蟲皇,不僅蟲皇可能會發怒,那些貴族們也會以此為借口來汙蔑軍部、挑撥元帥和蟲皇的關係。而最無辜被頂替的軍雌也將會因此成為犧牲品。


    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顧斂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休。”上將皺了眉。


    “您放心,慶典上千萬的蟲民都在盯著。”休鬆了緊鎖的眉,“何況我是隻軍雌。”


    休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上將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一開始,他才會讓顧斂一起商量。的確,休如果自願去是可以避免所有麻煩的最好結果。他看向顧斂,顧斂神色冷然。


    就算休想,但這隻雄蟲呢?


    “雄主。”


    決然劃破了最後一絲猶豫,冰藍色眼中堅毅生輝。


    “您相信我嗎?”


    第60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53


    蟲子已經被盯上了, 就算再怎麽躲也無濟於事。顧斂並不喜歡迂回策略,但要將整個蟲族連根拔起、翻轉過來,遠不是殺死一隻蟲皇那麽簡單的。


    既然這個世界又是以主角為中心的, 那蟲子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劇情的走向和日後的結局。


    眼中鋒利,顧斂開口, “你自己決定。”


    休臨時受命,擔任起來蟲皇貼身護衛隊隊長一職。受蟲皇召見的前夕, 顧斂將休喊進了書房。


    “衣服脫掉。”


    突如其來的命令讓休略微頓了下, 他抬頭看向顧斂的眼睛。幽深的黑眸中, 窺探不到一絲欲望的色彩。休有些疑惑, 但還是順從地將軍裝脫落。


    他褪去上衣,在顧斂冷淡巡視的視線下, 肌膚微顫。就在他準備再褪去下裝時,顧斂喊停了。


    “下麵就不要脫了。”


    攥著褲腰的手一緊,休想,雄主是嫌他太主動了嗎?


    還是雄主喜歡這種情/趣……?


    “是, 雄主。”盡管臉上逐漸滾燙,但休還是聽話地配合著顧斂的要求。


    顧斂掠了他蜜色的胸膛一眼,“轉身,半蹲下。”


    休溫順地轉身,半蹲下來。腦中混亂的思緒千萬,直到肩胛骨被觸碰到, 身體猛地一顫。


    “打開。”


    顧斂摸索著他的骨翼, 吩咐著。


    “雄主?”休臉色微白。


    因為軍雌的骨翼敏感又特殊,休知道,有一些征服欲極強的雄蟲喜歡在這種時候虐玩軍雌的骨翼以達到征服的快/感。


    他不禁回頭偷瞄了眼顧斂,一臉冷淡的雄蟲正垂眸打量著他的骨翼。這讓休很難不胡思亂想地認為, 雄主果然喜歡那種刺激的玩法……


    他張開了自己的骨翼。


    骨翼是辨別雌蟲的重要特征之一,每個軍雌的骨翼上都會攜帶出生時蛋殼上特有的雌紋。休骨翼上的雌紋和他的瞳色是一樣的,冰藍色華麗精致的雌紋帶著金色的邊光若隱若現地浮現在骨翼上。


    顧斂伸手去觸碰。


    骨翼溫熱,一接觸到顧斂微冷的指尖就不自主張合收縮。


    休忍住將骨翼收起的衝動,硬著頭皮低聲道,“您隨意……玩。”


    他的舌尖像是打結了,但顧斂


    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玩?


    骨翼?


    顧斂微眯起眼,回想起蟲子一開始就奇怪的臉色不禁有些無語。他按住手下不安顫抖的骨翼,“什麽事都能往那種方麵想?”


    語氣低沉,“如果我像安東尼一樣?”


    用鋒利的小刀反複地劃著骨翼,殘忍地割裂著骨翼上連接的敏感神經。喬痛苦的模樣和安東尼猙獰的笑臉浮現在休的眼前,休渾身緊繃,嘴唇蒼白。


    雄主和安東尼一樣嗎?


    那麽一直以來雄主都在極力在忍耐嗎?


    “……”唇蠕動了下,休的手緊緊摁在膝蓋上。


    心中做下決定,“如果您喜歡。”


    蟲子凜然溫順的話,讓顧斂神色晦暗。他摩挲了下半邊的骨翼淡淡道,“我還沒有這種癖好。”


    休鬆了口氣。


    然而顧斂又話鋒一轉了,“不過你的骨翼的確要忍一忍疼。”


    那一口氣還沒鬆完,就又被吊了起來。


    看著渾身緊張的蟲子,顧斂無聲地勾了下唇。就這點膽量,還敢說那樣的話?


    顧斂拿起桌麵上的藥膏,擠在指腹,抹在休骨翼上一處柔軟的地方。比手指更加冰涼的觸感讓休顫栗,作戰的骨翼從來有被這麽溫柔地輕揉過。


    誠惶誠恐中,又感到不安,“雄主,您在塗抹什麽?”


    顧斂道,“麻醉的藥膏。”


    休渾身一震。


    “既然都做好了這種準備,沒有勇氣承受了?”顧斂瞥著越來越緊張的蟲子道。


    他並不是會做什麽,但這種蟲子的大義凜然的表情實在是讓他想忽略都難。就想現在,休“大義凜然”地來了句,“您動手吧。”


    顧斂嗤笑了聲。


    將桌麵上特殊材質的器械拿了起來。


    有些尖銳的器械在扌氐上蟲子的骨翼時,蟲子的呼吸都變得局促起來。顧斂勾著唇,彎腰貼在休的身側,側耳問他,“怕疼?”


    “……不。”休的骨翼輕顫,“癢。”


    清脆細微的“啪嗒”一聲,什麽東西穿透進骨翼。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有一絲麻藥。休幾乎感覺不到骨翼上的東西的分量,驚愕不已,“雄主?”


    顧斂鬆了手,直起身淡淡道,“微型感測儀。”


    是用來預感、並監測未知危機的


    一種高級特殊的軍用器械。比起相信這隻從來不考慮自身的蟲子,顧斂更相信儀器和他自己。所以在顧斂答應休擔任蟲皇貼身護衛隊隊長後,他便朝軍部要了這個東西。


    在原有的感測基礎上,顧斂動了點手腳。他將反應端連接上精神能量,也就是說一旦休遇上能量的波動,反應端就會將危機訊號傳達到他的精神觸角上。


    至於為什麽選擇這種方式,顧斂綜合考慮的隱蔽性。


    作為蟲皇的貼身護衛,每一隻加入的軍雌都得接受嚴格的檢測。而軍雌的骨翼平常的時候是被收納在肩胛骨的縫隙間的,隱蔽性極強,很難被一般的探測儀器探測到。


    敏感隱蔽的骨翼往往也是最先預感到危機並做出反應的部分。


    微型感測儀十分小巧,如同耳釘。


    “起來,衣服穿上。”


    休還在處於錯愕中,沒有想到雄主隻是為了在他骨翼上裝一個感測儀,其他的什麽都不做……


    顧斂瞥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麽,麵色莫名失落的蟲子。眉梢微揚,“怎麽?”


    “還想讓我做什麽?”


    “沒、沒有。”蟲子欲蓋彌彰地否定。


    顧斂盯了瞬,手不輕不重地按上休的肩膀,瞥著蟲道,“晚上,現在出去。”


    “是,雄主。”休臉紅耳赤,不敢再逗留。將衣服迅速穿上,一麵唾棄著自己一麵飛快地離開書房。


    第二天,經曆過漫長的一夜後休作為護衛隊隊長前去拜見蟲皇。而顧斂輪休沒有去軍部,待在了家中的書房。


    房間裏寂靜,清晰的投影被放映在半空中。


    裏頭出現的正是一身軍裝的休。


    顧斂沒有告訴休,微型感應器還被他篡改了一個功能。通過感應端連接的精神觸角,來作為監控載體,監控休周圍發生的一切。顧斂撐著下顎,打量著投影中的蟲子。


    昨晚的羞澀已經蕩然無存,蟲子換上了嚴肅銳利的表情。


    一身軍裝,昂首挺胸。帶著一隊的軍雌們,踏著利落的步伐,朝著身邊路過的同僚頷首打招呼。


    倒挺像那麽一回事。


    顧斂淡淡地想,看著休抵達蟲皇的辦公室。


    矗立在門口的貼身侍蟲攔下了休,微笑道,“休中將,其他的軍雌們需要暫時等候在


    門外,蟲皇要單獨麵見您。”


    休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軍雌,吩咐了身。點頭,抬腳走向辦公室。


    錯覺般,後背的骨翼被顧斂親自裝上微型感測儀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被觸碰過的體溫。涼意後,灼熱席卷而來,灼熱得卻休莫名安心。他眼神鋒利,敲響了門。


    “進來。”


    蟲皇放下文件,看向進來的休。


    目光在休身上巡視了會,停在了他的肚子上。月份看起來的確挺大,精瘦的四肢配著禁/欲軍裝下隆起圓潤的肚子,孕味十足。


    休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


    “過來坐。”蟲皇示意他對麵的椅子。


    休走進,卻沒有坐下來,“陛下,這不合禮數,怕辱了您的威嚴。”


    休的模樣清爽,吹捧的話也悅耳清爽。蟲皇大悅,“這有什麽?懷孕的軍雌就得被好好照顧、寵愛。”


    “寵愛”兩字像不經意地被帶出,但卻異常清晰。


    休假裝沒有聽懂,回答道,“是,雄蟲們都像您這有心地良善寬厚,連我這種懷孕的軍雌也被雄主照顧得很好。”


    眼前的軍雌吹捧著他和雄蟲們,又將自己的雄主帶了出來,叫蟲皇都一時難以開口說些不雅的話。蟲皇沉默了片刻,打量著休。


    這隻軍雌意外的聰明。


    半響後,蟲皇的眼底閃過更濃的興味的光。


    “我看,你的雄主照顧得也不周。”蟲皇道,“就肚子圓。


    瞧瞧這身板,以後有汁水喂蟲崽?”


    他忽然站起,走到休的麵前,伸手搭上休的肩旁。


    “陛下。”休隱忍。


    “中將要保護我的安全,還是照顧好身體好。”蟲皇將他按坐在椅子上,在肩角處摩挲了下。


    “這樣吧。”他提議,“中將不如每天午時來宮殿裏一趟,我叫高級皇醫給中將好好養養胎?”


    微眯起眼,暗示著笑道,“事務不用急,胎養好了,還怕軍職升不上去嗎?”


    蟲皇的嗓音,如黏蟲鑽耳。


    不僅鑽進了休的耳中,還鑽進了投影外顧斂的耳中。顧斂神色陰沉,眼中的煞氣駭人。


    而休按捺住惡心和反抗的衝動,斂下鋒利的眉峰。道,“多謝陛下的好意,但加特星的戰事迫在眉睫。整日訓練都感到時間飛


    逝,下屬實在沒有心情顧及養胎。”


    聰明的軍雌說完,連蟲皇都有點混淆這隻軍雌到底是委婉的拒絕還是真的訓練操/忙。


    他有點兒後悔聽從阿曼克他們的意見讓這隻軍雌去加特星了。要是換隻蟲,事情就愉悅很多了。


    “陛下。”休迅速開口,沒有給蟲皇再多加思考的時間,“離您親臨慶典隻有兩個小時了,請您早些做好準備。”


    蟲皇看了他一眼,“嗯,你先退下。”


    “是,陛下。”


    休從辦公室退下,終於鬆了口氣。


    他帶領著軍雌們在宮殿外等候,年紀小的軍雌一個個興奮地看著休,問道,“中將,陛下說了什麽?”


    “陛下委以這樣的重任給咱們,是不是說明相信咱們?”


    “這麽榮譽的事,以後回去都能到處吹牛皮了!咱們會不會升職?”軍雌們興奮又激動,對於蟲皇和權力十分向往。


    “都禁止討論,做好本職工作。”休冷聲道。


    不懂為什麽平時溫和的中將,現在如此嚴厲,軍雌們瞬間噤聲。


    休揉了揉眉心,經驗資深的軍雌上前擔憂道,“中將,是有什麽變故嗎?”


    休擺了擺手,“保護好陛下的安全就行。”


    不怪那些軍雌,哪怕是黑暗已經開始吞噬光明的地方,也依舊有假象的美好籠罩著眾蟲。


    蟲皇一直扮演著寬厚、愛民如子的神聖模樣。貴族、雄蟲們也都在給雌蟲們洗腦,洗腦著等級的天生性以及蟲族社會的優越性。


    休早已經看透這些假象,他臉色沉冷地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金碧輝煌,細菌滋生。


    總有蟲會立於廢墟之上,用血色的刃劃破漫長的夜。


    慶典親臨。


    兩個小時後,衣著華麗的蟲皇乘上飛艇。元帥並沒有和他同乘,而是另乘飛艇跟在後方。休作為護衛隊的負責蟲,被貼身安排在蟲皇的飛艇上。皮爾斯,蟲皇跟前的大紅人也被特許同乘為蟲皇解悶。至於阿克曼這些貴族大臣,緊隨其後。


    百年來,這還是蟲皇第一次親臨。圍觀的蟲民歡呼熱烈。


    皮爾斯諂媚道,“陛下,您瞧瞧這些蟲民們多敬愛您!敬愛雄蟲的偉大!”


    蟲皇沒說話,但他愉悅的表情已經透露


    出他的想法。


    皮爾斯加把火提議道,“陛下,您看這些蟲民這麽熱情。您要是下飛艇站在他們麵前,他們還不得跪下來感恩戴德?”


    “這樣多彰顯咱們皇室和雄蟲的威嚴啊?”皮爾斯看著蟲皇諂笑,“陛下?”


    蟲皇臉上已經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休微微皺眉,“陛下,這樣太危險了。”


    何況帝國境內也不安定,潛伏在帝國內的變異蟲甚至都沒得到有效的解決。休是反對皮爾斯的提議的,但皮爾斯橫眉怒視,“這種問題當然是交給你們軍部處理!”


    “如果連陛下的安全都保護不了,還要你這個貼身護衛隊隊長,還要軍部幹什麽?”


    休掃了眼皮爾斯,神色微冷。


    再次出口,“陛下,帝國內還潛伏著變異蟲。”


    皮爾斯先不耐煩,“怎麽這麽多蟲民,現在不出現變異蟲,等陛下下去後就出現?”


    “要是變異蟲撲上來,你不會為陛下擋嗎?”皮爾斯討好蟲皇,“陛下,就算休中將膽怯不敢,我皮爾斯也會為您擋下攻擊的。”


    “好。”蟲皇大悅,“皮爾斯讓飛艇都著陸。”


    “休中將你也別太擔心。”蟲皇道,“我相信你們軍部的護衛隊。”


    休心底一跳,皮爾斯和蟲皇的話無疑是把責任推到了軍部的頭上。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麽危機,保護不力,直指的就是軍部。更別說他們倒黴遭殃的小隊,已經是把腦袋放在刀尖上了。


    休看著皮爾斯得意洋洋的表情,忍住火氣。


    視線忍不住掃了眼飛艇下的泱泱蟲民,隱約感到不安。


    飛艇著陸,隊伍維係著原來的序列。和元帥碰不到麵,又發現元帥的軍力被擠在後排與他們斷層後,休的不安感加重。他拿起軍用通訊器,緊鎖著眉道,“這裏是護衛隊1隊,請多支派一隊軍雌上前。”


    通訊器內嘈雜、卡頓,隱約聽清接線的軍雌應了聲。


    休沒敢放鬆警惕,打量著四處的狀況。蟲群擁擠,蟲皇在皮爾斯的慫恿下來,靠近民眾。


    “陛下,我就說吧。在您的領導下,咱們帝國這麽強大根本沒有什麽危險。”皮爾斯拍著馬屁,“看看這些蟲民多愛戴您。”


    全


    是些毫無營養的拍須溜馬。


    休收回視線,看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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