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裴立璟去醫院的路上。


    年傾傾就守在他身邊。


    可是裴立璟已經昏死過去了,為了不影響醫生搶救他,年傾傾也隻能坐在角落默默地流淚。


    年越把打人的那幾個交給警察,處理好了以後才趕去醫院。


    在搶救室門口,他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年傾傾。


    他上前蹲下身將年傾傾抱在懷裏,安慰她:“會沒事的,這個人是你朋友嗎?”


    年越還沒見過裴立璟,並不認識他。


    年傾傾的腦袋埋在膝蓋上,哭得不能自抑。


    她搖頭,聲音哽咽的告訴年越,“哥,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落水被別人救起來嗎?就是他救的我,哥,他會不會死啊?”


    流了那麽多血。


    不光是裴立璟的身上,還有她的身上,都被裴立璟的鮮血染紅了。


    渾身都是。


    年傾傾抬起頭來,雙目溢滿了淚。


    她看著年越,聲音顫抖道:“這是第二次了,我討厭他,我恨他,可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救過我了,我該怎麽辦。”


    撲進年越懷裏,年傾傾越哭越厲害。


    年越抬手抱緊她,依稀記得傾傾小時候是被一個少年救過。


    他當時本來是想帶著傾傾去跟人家道謝的,但去的時候少年已經走了。


    再後來,傾傾心裏就一直住著一個少年。


    她稱那個少年叫白衣哥哥。


    沒想到傾傾竟遇到了她的白衣哥哥。


    而現在,那個人又一次救了她。


    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年越不知道妹妹跟那個受傷男人的事,但心裏也對他十分感激。


    無論如何,他也會想辦法醫治好這個人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整整過了三個小時,搶救室的門才被拉開。


    醫生走出來的那一刻,疲憊又驚魂未定的年傾傾急忙撲上去,擔憂的抓著的醫生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中,一臉凝重:“失血過多,又傷到了腎,還沒脫離生命危險,人已經送去icu病房了,你們可以到那邊去看他。”


    等年越跟年傾傾趕到icu病房的時候,卻也隻能隔著玻璃牆看到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裴立璟。


    年傾傾真的想不到,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裴立璟有瓜葛的。


    可是現在……


    她絕望的又忍不住淚水決堤。


    轉身撲進年越懷裏,她哭著道:“他要是活不過來怎麽辦?哥,我該怎麽辦?”


    她真的好恨這個男人。


    恨極了。


    明明就兩不相欠,兩不相見,再無任何關係了的。


    她的心裏甚至慢慢地將他剔除,再也不會去想他。


    為什麽他今晚又要出現。


    為什麽要管她的事,還要替她擋刀。


    這樣一來,她年傾傾這輩子都還不完他了。


    一輩子都欠著他的恩情了。


    “他一定會沒事的,我來想辦法,我去找最好的醫生救他。”


    年越認識顧淮,顧淮人脈那麽廣,他去請顧淮幫忙,看在合作的份上顧淮應該會幫他的。


    年越不敢懈怠,也不管是大晚上了,直接給顧淮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年傾傾知道那頭的人是顧淮,直接拿過手機告訴顧淮,受傷的人是裴立璟。


    一聽裴立璟受傷了,顧淮手機都沒掛趕緊開車趕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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