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樂哈哈,穿著碎花裙子背著洋娃娃,高高興興要回家......”


    軒轅天歌不看江鵬海那張突然僵硬了的臉,她一邊悠閑地走在林蔭小道上,一邊輕聲哼唱著一首古裏古怪的童謠,也不知道這首古怪童謠是不是她自己現編的,但隨著她每唱出一句,江鵬海臉上的汗就多一層,整個人如同見到了什麽可怕的厲鬼般,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要回家呀要回家,小姑娘你別高興呀,回頭看看身後還跟了個啥.......”


    老實說,軒轅天歌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就算是唱著一首古古怪怪的童謠也十分的悅耳,但這悅耳的歌聲落在江鵬海的耳朵裏就仿佛成了催命的玩意兒。


    他看著走在前麵蹦蹦跳跳的少女,眼神裏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但很快的,驚恐中又閃過了一絲不被人察覺的惡意。


    軒轅天歌突然回身朝他歪頭看來,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管是神態還是動作,都不再像是方才那位氣質複雜的少女,反而像是一個隻有幾歲的稚童。


    她突然歪頭笑嘻嘻地盯著渾身僵硬的江鵬海,快得幾乎令江鵬海都來不及收斂起眼中的惡意,她用一種十分陌生的稚嫩童音,對他道:“叔叔,你站在那裏做什麽?不跟上/我嗎?不想脫了我的碎花小裙子嗎?不想跟我一起玩快樂遊戲嗎?”


    一連好幾個問題,空氣仿佛凝固。


    “啊啊啊啊——————-!”


    隨後,驚恐的尖叫聲在林蔭小道裏響起,然而奇怪的卻是,林蔭小道上來往的學生們仿佛都沒有聽見這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也仿佛看不見就在他們不遠處的軒轅天歌和江鵬海。


    這些學生們各自說著自己的話,與身邊的同伴交談著,嬉笑著,從二人身邊擦身而過。


    江鵬海渾身顫抖,雙手抱著頭蹲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叫喊,而軒轅天歌則是盯著他,眼神越來越冷。


    ‘嗡——————!’


    空氣中仿佛輕輕嗡鳴了一聲,隻見戴著一副銀灰色墨鏡的祁淵突然從空間裏走了出來。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那蹲在地上抱頭大喊的江鵬海,而後慢慢走到軒轅天歌的身邊,薄唇微勾,聲音低沉而勾人:“又在嚇人了?”


    軒轅天歌眼中的冷意一淡,側頭看了祁淵一眼,沒什麽表情地道:“你怎麽來了?”


    “來陪你呀。”祁淵溫文爾雅地一笑,“不過我卻是沒想到,你跑來查案子卻在這裏嚇人玩。”


    “嚇人玩?”軒轅天歌似笑非笑地嗤了一聲,眼神中卻露出了嫌惡之色,“我有那個時間去嚇這種玩意兒玩嗎?”


    祁淵好脾氣地笑,“沒有那個時間,方才我已經叫人來處理了,把他丟在這裏不用管,一會兒就有人來帶他走,我先陪你去看現場。”


    軒轅天歌隻看了他一眼,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直接無視了後麵的江鵬海,然後轉身朝前麵走去。


    祁淵見狀莞爾,然後慢吞吞地跟了上去,隻不過在跟上去的同時,他伸出指尖朝江鵬海一指,然後便見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江鵬海給罩在了原地。


    “女幹淫/幼童是重罪,沒有二三十年是出不來的。”祁淵跟上軒轅天歌後,走在她身邊淡淡道:“更何況他手上還有人命,一旦找出了那幾個幼童的屍體,死刑肯定是跑不了的。如今各國人口銳減,幼童都是寶貝是人類的未來,隻要找到了證據,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逃不了。”


    軒轅天歌睨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問道:“那猥/褻幼童又會被判幾年?”


    難得軒轅天歌會這麽正經地回應他,祁淵剛想開口回答,結果就瞧見了她臉上的神色,而後祁淵神色一頓,似想起了什麽般,笑道:“鳳凰,你還在記恨當年的那事兒呢?”


    八年前,某人強吻尚且還是十歲幼童的軒轅天歌,這事兒被軒轅天歌給記恨了整整八年。


    祁淵抬手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別在領口,桃花眼憂鬱地看著她,深情款款地道:“咱們那個不算吧?都老夫老妻的了,怎麽能算是猥/褻呢?何況我又不是人。”


    可去尼瑪的吧!!


    軒轅天歌朝天翻了好大一個白眼,立刻加快了步伐將人給甩在了身後,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玩意兒。


    不是人的玩意兒又跟了上來,一雙桃花眼分外的招人,目光深情地看著軒轅天歌,強行辯解道:“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那會兒的你確實太招人稀罕了,我一時沒控製住,也忘了那會兒你還沒有徹底蘇醒。”


    就因為情難自禁,結果造成了軒轅天歌的提前蘇醒,蘇醒記憶的軒轅天歌不僅沒有跟自己來個激動擁抱,反而還翻臉不認人了。


    說起這件事兒來,祁淵就表示後悔,他是真的悔不當初,若早曉得會是這麽個結果,他當時就該忍一忍的,至少得忍到他家鳳凰成年,然後名正言順地把沒有記憶的鳳凰給再娶回來,這樣就算是鳳凰的記憶再蘇醒過來,那生米不也早就煮成熟飯了嗎?!


    祁淵臉上的遺憾之色十分明顯,軒轅天歌一眼斜過來就看得清清楚楚,她不用去猜就知道這家夥腦子裏在想些什麽,當即將小臉拉得老長,忍不住啐了一口:“無賴!”


    無賴笑吟吟地瞅著她,一點兒都不介意這個新稱呼。


    情人小樹林在學院的後山,那地方已經快靠近西校門了。


    軒轅天歌二人繞了大半圈之後,方才來到情人小樹林外,大概是因為這裏才出了命案,所以附近連一個學生都瞧不見,進入小樹林的那一條林蔭小道前還拉了黃色的警戒線。


    這會兒差不多快下午三點半了,正是陽氣充足的時候。


    軒轅天歌彎下身準備衝警戒線下鑽過去,不過她還沒動,身邊的祁淵就率先伸手將警戒線給舉了起來,衝她笑道:“請吧。”


    軒轅天歌看了他一眼,沒跟他客氣什麽,直接走了過去。


    而在二人進入情人小樹林的同時,帝影學院外麵也來了兩輛警車,四五個身穿警服的警察神色嚴肅地進了學院,十分有目標地一路直奔江鵬海所在的那條林蔭小道而去。


    當警察們進入林蔭小道的時候,那困著江鵬海的無形屏障瞬間破碎,而江鵬海也突然出現在了人前。


    ------題外話------


    我看見還有妹砸在問小六前世的事兒,這裏正經說一下哈。


    在寫驅魔師的時候,少帝曾經對天音說過,小六是靈山上唯一一朵佛鈴花,這句話並不是說小六的前世就是真的花啊,這隻是一種修辭手法。就好比驅魔師裏麵小龍魚也曾經說過佛子是靈山上那朵最聖潔的菩提花,那佛子原聲就是花了嗎?(捂臉)


    當初在寫驅魔師的時候,我的確是在為小六埋伏筆,可那會兒小五都還沒寫呢,小六的伏筆不可能寫得那麽詳細,所以少帝對天音說的一些話也是似是而非的,你們別太當真啊,當真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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