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行宮頂端。


    王浪軍一家人結束了晨練,洗涑之後坐到涼亭裏喝早茶,日子過得滋潤,舒心爽肺。


    特別是王浪軍通過三才陣感知到張濤的變化,很是欣慰。


    總算有一個親友知道上進,不容易啊!


    王浪軍心有所思,略微失神的笑了。


    狄韻發覺夫君笑得舒心,想到什麽說道:“夫君碰上什麽美事了?


    不知能否與妾身分享一二?”


    “韻姐,不要啊,夫君要是惦記著那個狐狸精,說出來多傷人啊!”


    上官婉兒潑辣的性格就是挑刺,逮誰咬誰的主。


    看她一身火紅的旗袍打扮,就能看出她熱情似火。


    一天到晚的咋呼不停,奔走忙活不嫌累。


    誰要是終止她熱愛的工作,對不起,咱急眼了哈!


    沒二話,叉腰懟慫,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指定沒完沒了,別想安寧片刻了。


    就這性子,上官婉兒一天不找幾個人批鬥,絕計睡不著覺。


    半夜三更都要完成日常任務。


    王浪軍無語的擱下差點,開始卷起潔白漢服的袖子,準備打人了。


    開什麽玩笑,王氏家法可不是擺設。


    什麽時候讓女人騎到頭上了?


    家法不容!


    長樂一襲素花輕紗,清爽的撩起袖口紗袖掩嘴偷笑:“撲哧,有人要挨揍了,好玩!”


    “好玩什麽呀?


    你們一個個的越來越放肆了?”


    狄韻不高興的剜了上官婉兒一眼,再轉向右側的夫君,說的話是約束姐妹們注意身份,但言外之意就耐人尋味了。


    這都是夫君的錯。


    看把她們慣的。


    一個個無法無天了。


    問你話都能拿來調侃,設計玩鬧,像話麽!


    王浪軍遭遇無妄之災,放下袖口說道:“夫人,你昨夜買看夠,乘著大清早看的更清楚繼續看……”


    “啐,夫君能不能正經點啊?”


    狄韻一臉嫣紅,羞怯的不敢看姐妹瞟來曖昧的眼神,不樂意的埋怨夫君,真是的,也不注意場合!


    什麽話都說,讓人情以何堪?


    太羞人了。


    眾美嘻笑一堂,和諧了適才不好的氛圍。


    王浪軍會心一笑道:“好吧,為夫就與各位夫人分享一下浮空山基地的奇事。


    那邊現在出現一種詭異現象。


    大約五萬多印度人,不約而同的圍堵到浮空山基地周邊,對基地膜拜,甚是殷誠。


    另外,張濤拋開顏麵身份與奢望一步登天的夢想,跑到蕭皇後那裏投誠去了。


    怎麽樣,各位夫人覺著這事新奇不?”


    “哦,怎麽會這樣?


    第一,印度民眾圍觀膜拜浮空山基地,人次最多不過一萬多人。


    如今人數超出了好幾倍,又是在一天時間裏匯聚起來的,隻怕背後有文章。


    第二,張濤能夠放下過往的一切,包括他舍棄了仰仗夫君上位的機會,投效蕭皇後,確實讓人意外。


    不過這隻怕不是張濤的個性所致。


    其中必有人點醒張濤吧?”


    狄韻心知自己托付珩賢子照護香荷一家人,想必見效了。


    這種事瞞不過夫君的感知,狄韻隻想在夫君麵前隱瞞眾美,不想節外生枝。


    家大業大,親友團也很大。


    有些事情看似平常的發生了,但會激起連鎖效應。


    好比珩賢子點醒張濤投效到蕭皇後名下,一旦蕭皇後把隋王朝的根基奠定起來,張濤的權勢與名望必然水漲船高。


    顯然,這是一份美差。


    那麽誰不惦記?


    諸如上官婉兒的父親閑置在野,更有一位同父異母的弟弟要照護。


    文成公主的父親李道宗現已被李治革職在家,閑得慌。


    武媚娘的兄弟姐妹,那是一個大團隊。


    還有狄韻本家人,沾點親的都來巴結問安,言外之意還不是找門路,迫切希望有個好前程。


    這種事對於王浪軍來說,一句話的事。


    但親友團過大,幫這個得罪那個,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所幸王浪軍誰都不幫,一切靠自己,憑本事吃飯。


    充其量給個效力的名額,跟隨無量宮軍民辦差做事,能不能發跡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了。


    可見競爭激烈


    為此,狄韻都過意不去,隻為香荷失去孩子那會兒,狄韻心軟了,就托珩賢子照護她們一家人。


    如今成這樣,無形中給王浪軍出了一個難題。


    一碗水沒端平,隻怕親友團不安寧啊!


    至此,狄韻就想著息事寧人,像張濤這種事不能讓人知道內幕,要不然就被親友團煩死不可。


    王浪軍也不在意,接話說道:“夫人分析透徹,那邊確實有人在謀劃什麽不好的事情。


    隻是不知道規模怎麽樣?”


    “夫君這話就有意思了。


    莫不是有人利用雮塵珠興風作浪。


    隻是不知道有心人利用雮塵珠在哪裏作亂?”


    狄韻一愣擔心的說道,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雮塵珠出世,現已鬧得天下皆知,保不齊引來狄溥的參入,問題就大發了。


    修士團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與王浪軍有仇。


    沒仇也是彼此算計針對的關係。


    這就透著不確定性的危機了。


    王浪軍微微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保不齊有心人在玩聲東擊西的把戲。


    而我們無量宮軍民早已散布到天下,總導民眾和諧社會,組建民主製班子與鏟除內奸的行動。


    導致無量宮空虛,難免不會被人盯上。


    還有彈汗山基地,那邊的戰事持續不斷,內患問題一直都沒解決。


    隻怕有心人會見縫插針,帶著雮塵珠滲入基地,玩偷龍轉鳳,取締三才陣的掌控權。


    這種事不得不防啊!”


    這話並非危言聳聽。


    而是實實在在的隱患。


    好比前幾日,有人襲殺無量宮軍民,再利用軍民的同胞兄弟替換,玩滲透。


    這就是危機的一種苗頭。


    王浪軍很擔心,監管不過來,有時候也很致命。


    長樂越聽越覺著不對味,最終咬牙說道:“夫君,是不是妾身的父皇在暗中行動,做壞事?”


    “呃,夫人,看破不說破不是很好麽?


    說破了,你們心裏好受啊?”


    王浪軍很無奈,碰上李二那個一意孤行的帝王,獨裁者,想要改變李二的想法與決策,似乎根本不可能。


    關鍵是看在倆公主的麵上也不能殺了李二吧?


    不殺李二,他就是一個禍根。


    長樂心知肚明,可是情感上不能讓父皇出事,不禁淚目的說道:“夫君,有能有辦法讓妾身的父皇放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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