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句沒心沒肺的玩笑話,但是紅茶當真了,她覺得這是陳鹿兵在考驗她,於是立刻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而且速度還特別快。


    好巧不巧的是麥田聯係的一個大客戶來了,要為公司的幾十個人辦健身年卡,她當然不能讓人家等著,於是回到了辦公室拿相關手續,敲了幾下門之後沒等裏麵喊進來,就推門而入。


    紅茶的動作之快讓陳鹿兵目瞪口呆,而當他反應過來去阻止紅茶的時候,麥田就推門進來了,這就造成了紅茶脫得差不多、陳鹿兵上前施展自己鹹豬手的場麵,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麥田一下子愣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是別人可能道個歉就退出去了,讓客戶等一會兒,至少也得等自己老板在裏邊忙活完再說。


    但麥田沒有,可能是在健身房待得時間太長了,什麽樣活色生香的事情都見過,所以她直奔自己的辦公桌,拉開抽屜拿了相關手續,朝兩人點點頭說:“你們繼續,當我沒來過。”


    經過麥田的打斷,陳鹿兵和紅茶兩人相當尷尬。


    “我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這是幹什麽?”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是在洗浴中心遇到你,後來你給我個機會,我現在可能還在賣肉呢,我很多小姐妹都重操舊業了,她們非常羨慕我遇到了一個好人,所以我對你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也沒啥舍不得的,我這個人以後就是你的了,你什麽時候想要就什麽時候來拿,我送上門也行。”紅茶看著陳鹿兵非常認真地說道。


    陳鹿兵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對紅茶確實沒什麽感覺,也不想單純地為了發泄獸欲和她發生關係。他覺得既然想把紅茶用好,就不應該用這種方式籠絡她,反倒是把大家的利益捆在一起,更能她覺得日子有奔頭。


    因為他知道紅茶非常需要錢,如果大家把利益捆在一起,讓她賺到更多的錢,她就會更加離不開自己。


    兩人合夥幹事業,把利益分配規定好,這樣你就能知道你可以賺多少錢,可以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但是如果兩人的關係不僅於此,再加上其他的肢體關係,問題很可能就麻煩。眼下看來或許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但是長久下去,陳鹿兵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利益,才能擺平將來的麻煩。


    這也是我們普通人不理解為什麽很多男明星去嫖,按理來說他們並不缺女人,一個眼神很可能就有大把的女人送上床,可他們為什麽還要去嫖呢?


    因為嫖隻需要付出雙方商定的價格,而不要錢的那些將來索要的錢財很可能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其實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你為我管著公司,我給你開工資,或者將來我們合夥做生意,這都是你應得的,沒有必要額外付出什麽代價,我也不是那種人,所以這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在紅茶穿好衣服後,陳鹿兵還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這個動作隻是一個安慰性的動作,但是已經讓紅茶內心起了波瀾,他覺得陳鹿兵雖然這麽說,隻不過是在掩飾尷尬而已,將來他一定會對自己動心的。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紅茶也不想在這待下去,但她臨走之前突然摟住陳鹿兵的脖子,陳鹿兵嚇了一跳,還以為紅茶要親他一下呢,他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於是就僵在了那裏,當他不情願地彎著腰低著頭準備迎接紅茶的親吻時……


    沒有親吻!!!


    紅茶隻是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陳鹿兵立刻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其實紅茶也沒有說別的,她隻是告訴陳鹿兵說,當她開始從事這一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從北京回來的姐姐,那個姐姐教了她很多東西。


    後來那個女人離開天州去了上海,離開之前紅茶為她送行,這才知道那個女人以前在北京天上人間幹過,她教授紅茶的那些東西都是在北京天上人間時的培訓課程。


    天上人間在中國可謂家喻戶曉,提起這個名字大家都會會心一笑,而紅茶居然接觸過從天上人間出來的小姐,而且還跟人學了很長時間,紅茶說這些話的潛台詞就是她和天州市的土雞不一樣。


    紅茶走了,陳鹿兵愣在當場,慢慢坐回了椅子,過了一會兒麥田從外麵推門進來,看到隻有陳鹿兵一個人,於是放心地走了進來。


    陳鹿兵看了她一眼,麥田立刻右手指天說道:“老板,我對天發誓,我什麽都沒看到,而且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就我們三個知道,您放心吧,我這人嘴還是很嚴的。”


    陳鹿兵無奈地搖頭苦笑,他和紅茶的誤會怕是解釋不清楚了,麥田雖然信誓旦旦不會把這事說出去,但是她心裏一定在想,自己老板也不是個好東西,在辦公室裏居然搞這種事情。


    陳鹿兵雖然很鬱悶,但是把公司的事情捋順之後他就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石道林的電話,石道林約他晚上見麵,還是在唐氏集團總部圍牆邊。


    “也別等到晚上了,我現在就在外麵呢,你說個地方,我這就趕過去……”


    石道林聞言一愣,心想這家夥怎麽敢出來了。


    石道林絕對是一個幹間諜的料,當他指揮著陳鹿兵進了一個老舊小區之後,各個樓道被他利用的淋漓盡致,七拐八拐,如果不是有人指揮,陳鹿兵進去很難再走出來。


    最搞笑的是石道林指揮陳鹿兵在這個小區繞來繞去,樓道間穿來走去,最後的目的地居然是隔壁剛剛開發完畢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操,你搞什麽啊?你住這個小區你直接讓我進來就行了,在那個小區裏繞來繞去,頭上都是蜘蛛網……”進門之後陳鹿兵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扒拉著頭上的蜘蛛網,一邊埋怨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當初我二叔不聽我的,進去了吧,如果他聽我的根本不會蹲監獄,我早帶著他去東南亞吃香的喝辣的了。”石道林開玩笑道。


    “你二叔要是知道你這麽說他,肯定把你的脖子擰掉。”


    “哎哎,咱不扯淡了,你讓我找的人我已經給你找到了,明天就到天州,你打算什麽時候對那個賭場下手?最主要的是要安排好撤退路線,不能贏了錢帶不走,這就丟了大人了。”石道林說道。


    對於曹海濤的新賭場,陳鹿兵本來打算利用上次的辦法,但是這種事情不可能上演兩次,曹海濤也不是傻子,他現在基本上不去賭場了,看場子的是李元森,所以即便出了問題也牽扯不到曹海濤身上。


    而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石道林更傾向於黑吃黑,既然曹海濤開的是賭場,做的是開門的生意,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找一個賭術高超的人去賭場狠狠宰他一筆,然後再動手也不遲。


    陳鹿兵對這一行並不了解,他接觸的都是石文昌他們三個教授的商戰技巧,對於這種黑吃黑的做法,他拿不準。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覺得石道林這人還是很有能力的,而且他是石文昌的侄子,應該不會坑自己。


    而且他翻來覆去地想,這筆買賣即便折了也追究不到他的頭上,他要做的是外圍工作,保證石道林帶來的人贏了錢能帶走。


    “這個沒問題,我去找人在外麵接應你們,實在不行還是像上次一樣,把這個賭場一鍋端了,總而言之能達到最後的目的就行,在這之前給曹海濤放點血,也是我們應拿的辛苦費。”陳鹿兵點點頭說道。


    “那等他來了我們見個麵商量一下該怎麽辦,後天行動怎麽樣?”


    對於這次行動,石道林信心滿滿,但是陳鹿兵卻有些猶豫,因為十賭九輸。


    開賭場之所以能賺錢,就是因為他們會作弊,石道林找來的這個人,有沒有那麽高超的賭術他沒見過,如果到時候不但贏不來錢,還把全部的本錢折進去……


    不過事定了就要豁出去幹一票,瞻前顧後不是爺們兒。


    “哎,老弟,問你個事,你認識這個人嗎?”石道林說著把手機送到了陳鹿兵麵前,屏幕上是一個女人的照片。


    開始的時候陳鹿兵確實沒認出來這個女人是誰,但總覺得這人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現在照片就是照騙,和本人肯定有很大的差距。陳鹿兵仔細端詳之後才想起來,這不是天州宴的老板娘蘇梅嘛。


    “我怎麽覺得眼熟呢?好像是天州宴的老板蘇梅……”


    陳鹿兵正在自言自語,石道林把手機收了回去,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很有錢?”


    “那當然了,在天州開了很多飯店,可以說是天州最有錢的女人之一。怎麽了?你怎麽認識她的?”陳鹿兵非常納悶。


    “一起吃了頓飯,所以就認識了唄……”


    陳鹿兵看著石道林臉上得意的表情,覺得問題沒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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