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名為血陽之劍,是一把極品靈兵,鋒利無比。


    一般人見了這麽一把利器,估計就被嚇得膽戰心驚了,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過,嶽秋白連聖兵都見識過好幾件了,區區一件極品靈兵卻也不算什麽了。


    “小子!準備看招吧!”


    飛陽老祖斜睥了嶽秋白一眼,爾後,真氣一轉,血陽之劍就飛旋轉了起來,並爆出一股無比刺目的強光,晃得人眼生花。


    劍身旋轉到極致之後,人眼看上去似乎是靜止不動的。


    蓄勢已足,這時飛陽老祖冷喝一聲:“小子!受死吧!”


    聲落,手臂向前一送,血陽之劍就化作一抹夕陽一樣紅的神芒破空而去。


    嶽秋白與他相隔並不遠,其勢又快,可以說,若是換了任何一個月宗之下的存在,估計就這麽一下子就被擊殺了,根本對抗不得。


    但,嶽秋白的飛天大遁法實在太玄妙了,無距步一出,身子便直接消失不見了,了無痕跡。


    下一刻,當嶽秋白再一次現身之時,他已來到了飛陽老祖的左側,相距大約十步之遠的樣子。


    “什麽?這小子真躲過去了……”


    那一刻,飛陽老祖的心中充滿了大大的驚詫。


    不過,他作為一個老人精,臉上卻至始至終沒有出現什麽波動,倒也保持著一副鎮定的神色。


    飛陽老祖一招手,血陽之劍就飛回了他的手上。


    “嗡——”


    再次運轉真氣,血陽之劍又高旋轉了起來,並出一陣嗡嗡之音,有如一頭憤怒的蛟龍在長吟。


    “喝!”


    飛陽老祖冷叱一聲,一揮手,血陽之劍化作一頭怒龍呼嘯而去,帶著一條長長的火焰之尾,勢如流星。


    這一擊,飛陽老祖已競了全力,聲勢極為浩大與可怖。


    麵對這一劍,嶽秋白依舊神色平靜如水,待飛劍臨近,他陡然一閃,又成功的躲閃了過去。


    “這……”


    這一次,飛陽老祖的臉色變得好不難看,召回飛劍之後,一咬牙,他極為不甘心地給嶽秋白又來了一擊。


    不過,依舊沒什麽用。


    修得大涅槃術,練成一元真身之後,嶽秋白如今的實力大有提升,連一、二劫的妖王都可對抗一二,至於月祖強者的話,不管低階的,或是高階的,統統都不是他的對手。


    換而言之,一切月祖強者的手段,在他的麵前都不起什麽作用,輕鬆之間可破去。


    嶽秋白哈哈一笑,看向飛陽老祖,冷聲道:“飛陽老祖,三招已過,你還有沒有什麽絕殺手段的沒有?快抖出來吧!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時間一到,本人便送你見閻王去。”


    “你……”


    這一刻,飛陽老祖已不覺得嶽秋白的語氣狂了,忽忽之間,他的眼底不爭氣地出現了一抹懼色,同時心中一顫,一股冷氣就冒了起來。


    這一刻,他正想溜之大吉,不過,麵子忽地一熱,心中又有一個念頭告訴他這樣做未免太丟人了。


    最終,飛陽老祖一咬牙,怒吒一聲,揮動手中的血陽之劍就朝嶽秋白衝殺了過去。


    不得不說,飛陽老祖的劍法造詣相當了得,他的這一門獨門劍法——血陽怒河劍法已被練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劍法施展開來,一時之間,漫天劍光便猶如一條怒河朝嶽秋白席卷了過去,具有席卷天下之大勢。


    同時,腳下的無盡黑沙化作無數龍蛇纏向嶽秋白,一派要把他生生活埋的架勢。


    不過,嶽秋白卻猶如一塊千年不化的磐石,任憑風吹、雨打、浪擊、沙拍皆巋然不動。


    飛陽老祖越打越心驚,他已把吃奶之力都使了出來了,別說砍中一劍半劍的,卻是連對方的一片衣角都沒碰著,不由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這時,隻見嶽秋白忽然一閃衝天而上。


    爾後,他便懸空而立。


    “憑虛禦空?此子莫非竟然一尊月宗大能?”


    這一刻,飛陽老祖的心不知怎地,忽變得拔涼拔涼的,他仰視著嶽秋白,感覺此人是那麽的偉岸與不可戰勝。


    一股無力之感深深的籠罩著他的一顆心,讓他泄氣不已。


    嶽秋白俯視了飛陽老祖一眼,眸子之中冷電流轉,冷俊無比。


    “飛陽老祖!你的時限已至,本人現在就送你下地獄去吧!”


    說完,嶽秋白學飛陽老祖伸出了右手,心念一動,鳴月聖刀就浮現於掌心之上。


    真氣一催,鳴月聖刀就嗚嗚疾旋了起來,快絕倫,甚至周邊的虛空都已被扭曲了,讓人看上去,此刀好像變成了一條小蛇,扭來扭去。


    三息之後,時機已熟。


    這時,嶽秋白又冷喝一聲:“飛陽老祖,拿命來吧!看招——”


    手臂向前一送,鳴月聖刀就破空而去。


    幽藍之芒飛來,落在飛陽老祖的眼中,他看到的不是生之希望,而是死之絕望。


    這一刻,在死亡的威逼之下,什麽麵子都已不重要了,他隻想逃,並盡快的逃離,可是,忽然之間,他的腿肚卻不爭氣地抽筋了,根本挪動不得。


    於是,他的人生注定要以悲劇來收場了。


    鳴月聖刀一斬而下,蓬的一聲,直接就把飛陽老祖居中劈成了兩半。


    沒有血光飛濺,因為,他的一身精神已被鳴月聖刀一抽而空。


    秒殺!


    一招就秒殺了一尊月祖。


    這便是嶽秋白如今的實力,很恐怖。


    飛陽老祖被擊殺之後,他的兩邊屍體很快就被黑沙給吞沒了。


    當然,還有他的那一把血陽之劍也一並沉入了黑沙之中。


    這一把血陽之劍雖不賴,但嶽秋白卻看不上眼,不然,他大可出手一撈,還是來得及抓住的。


    不過,他認為這一把血陽之劍肯定沾過了不少兒童的鮮血,是一把不祥之劍,不要也罷,就讓它永沉沙底吧。


    擊殺了飛陽老祖之後,嶽秋白於空中一動,身形一閃,登山而上。


    嶽秋白這是想上山去看一看飛陽老祖的老窩,看有沒有還活著的兒童,然後將之解救出來。


    這一座山峰並不怎麽高聳,也就三百來米高的樣子,很快,嶽秋白就登上了山頂。


    山頂上,有一間石屋孤立在那裏,占地挺大,頗為宏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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