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春宵》詩雲:“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濯垢泉中的池水有四尺來深,大約一米四的樣子,紫珠身材雖然火辣,但卻並不高挑,望之十五六歲的她,也就一米五多點,和那些發育得好的初中女生差不多,池水卻是淹到了她脖頸位置。趁著紫珠觀看大電影入秘之際,陳閑偷偷摸摸地解開了她褻衣褻褲的帶子。


    因為有泉水浸泡和掩護,陳閑在紫珠無知無覺的情況下,便輕輕鬆鬆地將那肚兜一樣、十分礙事的褻衣脫下,扔到了一邊去,而褻褲則被他褪至其腳踝,被他用腳踩著,使之不能浮起,影響到他接下來要辦的事。


    將紫珠剝成小白羊後,陳閑仔細欣賞了一會她那完美的玉體,蒸騰的白氣,微黃的溫泉水,根本無法影響他那雙仙眼,紫珠每一處肌膚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陳閑氣血上用,眼睛立馬紅了,他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撫摸著紫珠光滑如絲綢,似油脂的玉背。


    “……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肘膊賽冰鋪,香肩欺粉貼。肚皮軟又綿,脊背光還潔……”陳閑一對狼爪在紫珠身上一些不太敏感的地方撫摸了一遍後,加上仙眼觀察所得的結果,得出了一個結論:《西遊釋厄傳》是一部寫實的小說,對七珠的讚譽是一點也沒誇大!甚至可能因為作者隔的年代太遠,沒有親睹七珠芳容,沒有親自撫摸過她們肚皮的緣故,對她們的讚譽還顯低了。


    “啊!我的衣服哪裏去了?”肌膚相親,立馬驚醒了沉浸在大電影中的紫珠,一發現自己身無寸縷後,她立馬大聲尖叫起來。


    百般誘惑,千般誆騙,陳閑終於如願以償的騙得紫珠同意,哄得她陪自己一起玩妖精打架的遊戲。


    向紫珠這樣純潔如白紙的妹子下手,陳閑心裏卻沒有一點負罪感,好白菜自己不拱的話,就會被別的豬拱了,而且他就算不拱,千把年後,她們也會被猴子亂棍打死的。他敢不顧二郎神報複也要向揚嬋下手,就是不想她被一個凡人玷汙了,《寶蓮燈》的傳說雖然美女,可是這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破壞就破壞了。


    溫泉中雖然也能ml,但畢竟擺不出多少姿勢,不是辦事的好地方,陳閑抱起紫珠,身形一動便到了岸上。


    濯垢泉是七仙女的浴場,七仙女自然在此修建了一些房屋建築,池邊建有三間亭子。亭子中近後壁放著一張八隻腳的板凳。兩山頭放著兩個描金彩漆的衣架,靠門牆的地方又有七間青磚瓦房,想是七仙女沐浴完畢後休息的地方,裏麵應當有床。陳閑隨意推開其中一間進去後,果然發現了一張掛著白色蚊帳、被褥齊全的單人床,因屋裏擺放著辟塵珠的緣故,無論是蚊帳還是被褥,都光潔如新,地麵亦是纖塵不染。


    陳閑隨意掃了眼這個房間,也許這裏隻是七仙女們臨時休息的地方,裏麵家具不多,除了這張單人床外,就隻有窗邊放著一個梳妝台。


    一腳反踢,將門關上好,陳閑抱著紫珠急不可耐的到了床上,做好前戲後,挺槍就刺。


    在這初夏正午,陽光明媚之時,陳閑不知在哪位仙女的床上,在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情況下,白日宣淫,完成了穿越後,人生的第一次蛻變,由童子晉升為男人,順便將一個少女變成了女人。


    也許是憋得太久,也有可能是修煉有成,體魄強健的緣故,陳閑一連動用了十二個體位,鏖戰了兩個小時,才鳴金收兵,將一股熱情留在紫珠體內。而紫珠初次承歡,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早在陳閑尚未完事時便已昏死了過去。


    陳閑雖然傾瀉了一次,但卻依然為得到滿足,龍槍依然堅挺的插在紫珠體內。不過看到眼角有淚痕,若梨花帶雨,昏睡不醒的紫珠,實在不忍繼續攻伐,唯有強壓浴火,一雙大手在其身上四處遊走。各位別誤會,陳閑並非是欲望得不到滿足,想要過過手癮,而是在為紫珠按摩穴位,推宮過血,讓她盡快康複而已。


    仙人體質,自非凡人可比,在陳閑的按摩輔助下,紫珠不過片刻便從昏睡中醒來,“嚶嚀”一聲之後,便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雙目迷離的望著陳閑。


    “嗯,好舒服,這個遊戲太好玩了,咱們再玩一次吧!”正在陳閑以為紫珠還處在魂飛天外狀態,還要過一會才能回過神來之時,卻聽她開口如此說道。


    聽了紫珠的話後,陳閑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單純的紫珠還真把妖精打架當成遊戲了,而且還玩上癮了。想起紫珠除了剛開始喊了會痛外,便一直叫自己“快,用力……”的樣子,他心裏便直樂。什麽都不懂的她倒是放得開,一點也不含蓄,不僅什麽姿勢都敢擺,叫的聲音還十分大,且格外銷魂,倒是比那些什麽都懂,卻故意裝純的悶(***子好玩得多了。


    “我倒是沒問題,就怕你受不起攻伐!”陳閑的欲望雖然還未得到完全滿足,但對於紫珠這樣純潔的妹紙,他還是願意憐惜嗬護的,初次便做了兩小時,即便是真仙級的仙女也已到了極限,再攻伐下去的話,會出仙命的。那樣的話,他以後要到哪裏才能再找到這麽個呆萌好騙的小妖精?


    “你別小瞧……啊,好痛!”紫珠剛要開口反駁,卻被見她要嘴硬的陳閑使了個壞,動了動留在她體內的龍槍,便讓她皺眉呼起痛來。


    見紫珠呼痛,陳閑立馬停止動作,低頭吻了吻紫珠的額頭後,一臉溫柔地道:“你這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不宜多玩,等你身體養好後,我一定陪你玩個夠。再說下次再玩的時候,你就不會痛了,想玩多久都行,何必急於一時,需知來日方長!”


    陳閑說完這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來日方長,這還真是來“日”方長啊!這個詞語怎麽跟姑涼請某男辦事時,某男推說“日”後再說一樣猥瑣呢?


    “嗯,我聽陳大哥的!”紫珠輕點著玉首說道。


    “要乖乖的哦!”陳閑如同哄小孩一般的說道,卻突然見紫珠嘟起了嘴。


    “呃!”陳閑愕然,他這會說的要乖乖是讓紫珠聽話別亂動,不想卻被她理解成了某個親嘴遊戲“要乖乖”。


    既然美人都做好了迎接自己親吻的準備,陳閑也唯有低頭回應的份了。


    吻罷之後,陳閑一臉嚴肅的對紫珠叮囑道:“這‘要乖乖’和‘妖精打架’的遊戲,你隻能和我玩,不許和其它的男性玩!還有要聽你姐姐的話,不能讓除我之外的男性看了你的身體,誰看了,你就打他,打到他睡著不會喘氣為止!”


    “陳大哥,你的話好奇怪哦!”紫珠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不解的望著陳閑問道:“這麽好玩的遊戲,為什麽隻能和你玩?還有姐姐說的是不許任何異性看我們的身體,怎麽就除你之外了了?還有,不能喘氣的都是死人,你怎麽說是睡著了呢?”


    好吧,其實紫珠除了對性什麽都不懂外,還是十分冰雪聰明的,不能真的將她當成小孩子對待,她畢竟也是活了四五百年的妖精,除了沒有見個makelove過程外,人間百態都見得差不多了,雖然還不汙,但白紙上已有劃痕。


    “你的身體已經被我看過,所以要把我除外,而且這兩個遊戲你如果再和別的男性玩的話,嘴會長瘡,下麵會流膿……”既然紫珠對性一竅不通,那就盡情的去忽悠,反正她會信的。


    哄住或者說嚇住紫珠後,陳閑繼續為其按摩,加快其恢複,而且紫珠也用體內仙元調理下麵的損傷,所以沒有多久,便消了腫,下麵也不再像撕裂一般疼痛了。


    一番溫存,待紫珠恢複一些體力,下麵也不再如撕裂般疼痛後,陳閑抱著她進到濯垢泉中,為其清洗身子,期間自然要對她動手動腳才行,不然怎麽幫她清洗身子?當然陳閑也十分注重分寸,不敢對其太過挑逗,免得她再次動情,最關鍵的是,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傷到她。


    白居易《長恨歌》中有這樣一段描寫:“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連楊貴妃那樣已是人妻的女子,在第一次被李隆基那老色狼寵幸之時都“嬌無力”,不管其是否是為了照顧唐明皇的麵子而假裝如此,但也說明承受恩澤的女子,事後都會十分慵懶,更何況是紫珠這樣初次承恩的處女,更是如此,在陳閑為其清洗身體的時候,她一直閉著眼,身體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任由陳閑擺布。


    替紫珠清洗幹淨身子後,陳閑一直將慵懶無力的她抱在懷裏,共享溫泉,直至金烏西墜,玉兔初升之時,他倆才出水,穿好衣服。


    因為考慮到紫珠走路不便,陳閑便一直抱著她,即便是回到盤絲洞後亦是如此。


    陳閑與紫珠正午便出去,隻到月明方回,這讓他感歎不已,也知道了為何天下會有那麽多因女人亡國的君王了,《長恨歌》說得好,“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夜清涼,晚風正涼,月華如水,陳閑抱著紫珠走過盤絲洞前的石橋,步入七珠的庭院中。


    皎潔的月光下,紅珠六姐妹正在院中避暑納涼,閑話家常。


    “陳大哥……”


    都是耳聰目明的仙人,陳閑禦風而來時,便已被六個妖精感應到了,他剛走過石橋,一群妖精便迎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好,簇擁著他到院中一張軟凳上坐下。


    “陳大哥,你這一天都去哪玩了?吃飯的時候都沒回來,大姐白白做了那麽多好菜,一番心意都白費了。”陳閑剛坐下,年紀較小,臉皮還夠厚的藍珠便向著陳閑懷中擠,撲閃著大眼睛,意味深長地望著他說道。


    聽了藍珠的話後,陳閑抬頭向站在最邊上的紅珠看去,就見到她的臉突的就紅了。他心想看這妖精的模樣,貌似對自己有意思啊,看來拿下這一窩妖精並不難啊!這年頭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將紅珠拿下,長姐如母,她開了口的話,還怕另外五個妖精不就範嗎?還不乖乖地到自己碗裏……呃,床上來?


    “藍珠,你胡說些什麽呢?”被陳閑看得十分不自在的紅珠立馬對藍珠喝道。


    見紅珠欲蓋彌彰,令陳閑不由一樂,嘴角扯出一個邪惡,滿是曖昧的望著她。


    紅珠被陳閑那曖昧的眼神望著,一張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含羞帶怯地低下了頭。


    “我才沒有胡說呢!”藍珠頭也不回的反駁道,又往陳閑懷裏擠了擠,發現依然擠不進去後,又道:“紫珠,你往旁邊讓讓好不好?你都霸占陳大哥一天了,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


    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吧,陳閑腦海裏反複回蕩著這句話,感覺自己成了某種高級馬桶,是個美女都想坐在上麵用下。


    “呆在陳大哥懷裏這麽舒服,人家才不要讓呢!”紫珠話是這麽說的,但卻也往旁邊挪了一點,讓出了陳閑的一隻大腿,讓藍珠也坐到了她的懷裏。


    藍珠坐到陳閑的一隻大腿上後,將頭埋到他懷裏,深深吸了口氣後,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道:“真好聞,真想咬一口試試!”


    聽到藍珠的話,又看到她嘴中那兩顆閃著雪光的虎牙後,陳閑心頭升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藍珠這是要吃蛟的節奏啊!不過他隨後又露出了一絲淫笑,他身上某個部位卻是可以讓她咬咬的,他心想等將她拿下後,一定讓她咬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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