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訂閱的小天使都會像小七寶一樣萌可愛哦~麽麽噠~~  昨晚上又夢見了那些不堪的場景, 每一幕都逼真入骨,仿佛身臨其境。此刻尚且覺著腰酸腿軟,腳趾頭都有些麻酥酥的。


    不僅是渾身無力, 更像是給妖怪把所有的精神氣兒都吸走了似的, 下床到梳妝台這幾步遠, 整個人還是搖搖晃晃的。


    同春仔細看七寶,見姑娘雪色明淨的臉上,兩隻眼圈隱隱地有些發黑, 整個人也沒有精神。


    想到昨晚上她哭叫著從夢中醒來, 便知道必然是做了噩夢的緣故了。


    同春便道:“姑娘, 到底是做了什麽夢,嚇得那個樣子?”


    話音未落,七寶已經打了個寒戰。


    同春笑道:“總不會是夢見鬼了呢?”


    七寶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說:“夢見鬼也比夢見那個要強上百倍。”


    對同春來說, 世間最可怕的便是鬼怪了, 卻不知道姑娘口中的“那個”,到底是什麽。


    同春見七寶嬌嫣的嘴唇緊閉,便知道她不肯說。於是道:“姑娘身上好不好?若覺著不適, 不如跟老太太、太太他們說聲兒, 今兒不去了也罷了。”


    說實話,七寶也不想在今天出門。


    一來對於康王府還有一點點的不放心, 二來昨晚上偏又夢見那一幕, 讓她很不爽, 隱隱覺著不是個好兆頭。


    七寶思來想去, 道:“罷了,快梳妝吧。昨個兒太太百般叮囑,讓我今兒早點起來打扮。畢竟已經散出去那消息了,若是不去,卻顯得我們心虛無禮。何況今日王府宴請了許多人家,也不隻是咱們這府裏的人。”


    雖然把那夢裏的事當作了八分真,但畢竟婚事不成,就已經去了心腹大患。


    周家還在朝為官,宮內還有貴妃,自然不能跟皇親國戚們鬧得太僵。


    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萬一自己的夢並不全是真的,那麽也還有點退路。


    最要緊的是,就算夢是真的,那麽距離康王殿下倒台那也還有兩年的時間,如果現在就跟康王府鬧得僵死了,那康王爺一怒之下,自然有足夠的時間跟實力來搞死威國公府。


    所以,七寶覺著:要跟康王府保持一種類似泛泛之交,沒有交惡,但也不產生任何親密關係的“關係”。


    這還是七寶頭一次絞盡腦汁,她看著銅鏡裏那模糊的花容,湊近瞧了瞧,果然也看見自己的眼圈微微發黑。


    七寶想到昨夜的罪魁禍首,忍不住歎道:“怎麽會有那麽可厭的人啊。”


    今日康王府設宴,前往赴宴的高門貴宦,絡繹不絕。


    七寶跟四姑娘周綺跟在苗夫人身邊,陪著老夫人進門,王府內早就嘉賓滿座,誥命夫人,各位國公夫人,侯夫人等,歡聲笑語。


    大家看見威國公府眾人來到,均都屏息,目光卻不約而同地都在七寶身上,望著這神仙般模樣的女孩子,均都忍不住發出驚豔的竊竊低語,連聲讚歎。


    康王妃將要行禮的謝老誥命扶住,命坐了,又見苗夫人帶了周綺跟七寶行禮,才笑吟吟地說道:“小七寶已經大好了嗎?”


    七寶垂首恭敬地回答說道:“多謝王妃關懷,已經好多了。”


    王妃又特叫她靠前,仔細看了會兒她的額角,見傷口已經愈合,並沒有留下任何疤痕。王妃道:“以後玩樂之時,可要小心些呀。”


    旁邊寧國公府的老太君笑說:“小七寶,聽見王妃的話了嗎?以後可千萬別再淘了,你這一摔不打緊,可知道多少人為你揪心呢。”


    謝老夫人才也笑著說:“我已經訓過她了,隻是也不全是她淘氣的緣故,都是她的八字克了流年,所以連婚配都不得……以後行事也要處處小心了。”


    寧國公太夫人道:“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孩子出身富貴,偏又生得這個好模樣,自然有些神嫉鬼妒的。倒要想個法子禳解禳解。”


    大家閑話兩句,各自入席。


    宴席擺在大花廳中,康王妃坐了首席,底下是各位年長的國公夫人,誥命等,似七寶這些閨閣少女,便排在末尾。


    王妃舉杯,共慶佳節,眾人起身,回敬王妃,七寶端著小小地酒盅,猶豫著不敢喝,旁邊一名少女看她猶豫,便小聲笑道:“這是雄黃酒,喝了可避五毒,好歹嚐一口罷了。”說著,自己吃了半杯,又嫣然一笑,舉杯給她看。


    七寶見她這般禮待,就也舉杯,自個兒小小地抿了一口。


    入口似有些辛辣,便皺皺眉,吐舌放下。


    誰知七寶昨夜沒有睡好,體質且弱,喝了這口酒,片刻,心頭便有些燒灼。


    她生恐在宴席上失禮,於是告罪起身,同春陪著她來到外間。


    兩人略在廊下站了站,期間四姑娘周綺出來,詢問她是怎麽樣,七寶隻說無礙,一會兒就進去了,便叫她先回去了。


    畢竟兩人都離席的話不大像話,周綺就隻說:“你早點兒回來,這是王府,千萬別亂走動。”


    七寶笑說:“難道我還會去逛花園嗎?”


    周綺回去後,一名王府的侍女走過來,詢問道:“姑娘可是哪裏不適?王妃有令,可到內宅暫時歇息片刻。”


    七寶的確是缺了覺,可又不想在王府裏放心大膽地睡。便隻搖頭。


    同春:“我要解手,姐姐給我指一指路。”


    侍女說道:“我帶你過去就是了。”同春回頭對七寶說:“姑娘且等一等我。”


    七寶道:“快去快回。”


    兩人離開後,七寶不便自己一個人回席,便坐在欄杆上等候,不料片刻,那侍女去而複返,對七寶道:“那位姐姐不知怎麽了,在偏間裏暈倒了。”


    七寶忙叫她領路,如此拐過一個月門,丫鬟拾級而上推開麵前的屋門:“就在這兒。”


    七寶正有些喘籲籲,好不容易邁步進門:“同春?”


    同春卻是沒有出現,現身的是另一個人。


    康王世子趙琝今年十七歲,早已經知曉人事,府內的美貌宮女,也幸過幾個。


    王妃先前把威國公府的女孩子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趙琝隻是不信。


    畢竟他在外頭也見過幾個久負盛名紅極一時的青樓倌人,自忖就算美貌,也不至於到那種絕世驚豔的地步,自己的母妃隻不過是看中了威國公府的家世,所以才撮合著這門親事罷了。


    可先前驚鴻一瞥看見她在廊下,突然覺著之前所見過、所經曆的那些所謂佳人,簡直給她提鞋還不配。


    所以才逼迫那丫鬟,把她引了來。


    趙琝生生咽了口口水:“七妹妹!”


    “你……”七寶被突然出現的趙琝嚇了一跳,又是吃驚,又覺著不妙:“世子、你怎麽在這裏?”


    趙琝直勾勾地看著她,舍不得移開目光:“七妹妹,我聽說你身子不適,便過來瞧瞧,怎麽樣?是哪裏不舒服?”


    他上下反複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子,隻覺著她通身沒有一處不好,沒有一處不美。


    又見她的手搭在腰間,纖纖柔荑,猶如上好的羊脂玉精工雕琢,竟不知握住的話會是何等銷魂滋味。


    七寶見他眼神不對,不敢再多說,隻轉身要回去。


    冷不防趙琝立在她身前,七寶差點撞到他身上,忙停下道:“世子,你攔著我幹什麽?”


    趙琝聽著她鶯聲燕語,越發的心猿意馬了,笑眯眯望著她道:“七妹妹,我們都要定親的人了,將來你嫁了過來,便是夫妻,何必跟我這樣見外。”


    七寶楞一愣,忙道:“我不會嫁給你。”


    趙琝怔住,然後說道:“哦,你說那些你八字的傳聞啊,我並不在乎。我隻要你的人。”


    原本趙琝還是在乎的,可是當親眼看見了這人,頓時便覺著那些八字相克之類的話,純屬於子虛烏有,甚至就算真的相克,那麽隻要親近了美人芳澤,死了也值。


    七寶著急,一時忘了懼怕:“不、不成的!”


    趙琝早忍不住,猛地攥住了她的小手:“怎麽不成?哥哥說成,一定成,你是我的人!”


    七寶低下頭,小手給握的有些疼,她又急又驚,回頭看看,空無一人。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七寶叫道。


    “七妹妹,別怕。”趙琝喘著氣。


    她的小手柔若無骨,如他想象一樣,卻比想象中感覺好上百倍,正要將她抱入懷中輕薄,七寶已經抽泣地哭起來:“放開我!別欺負人!”


    趙琝一愣,他雖然也看見過女孩子哭,但卻沒看過這樣的哭法,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可偏偏哭的如此好看,梨花帶雨,不過如此。


    趙琝本來色迷心竅,可此刻望著七寶哭的傷心,不知為何心頭竟軟了,忙好聲好氣地安撫道:“好妹妹,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別哭了……將來咱們成了親,哥哥一定好生疼你……”


    甜言蜜語還沒有說完,趙琝眼睜睜地就看見七寶抬手,把旁邊桌案上一個長頸梅瓶拿在手中。


    她握著梅瓶,人還在抽噎地流淚。


    趙琝啼笑皆非,隻當她是喜歡這個瓶子,又覺著她這般舉手無措、憨態可掬的樣子很是可愛。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七寶看看梅瓶,又看看趙琝,然後……她哭著把瓶子打在了趙琝的頭上。


    “彭!”


    趙世子雙耳“嗡”地一聲,頭上並不覺著痛,隻是鈍鈍的。


    腦中一團空白,眼前發黑,趙琝身不由己往後跌了出去。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操作。


    七寶見居然得逞,早嚇得撒了手。


    梅瓶掉在地上,發出驚人的脆響,摔得粉碎,把七寶自己又嚇了一跳。


    她抽噎著,小心地避開碎片,勉勉強強跑了出門。


    七寶前腳才跑了出去,後麵,趙琝“啊”地叫了聲,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原來七寶的力氣本來就不大,而且也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隻把趙琝敲的頭上發昏,並沒有真的傷到他。


    趙琝回過神來,摸了摸頭,知道並沒有重傷,又看椅子上空著,不由咬牙切齒道:“臭丫頭,敢捉弄本世子。”


    當下一骨碌爬了起來,往外追了出去。


    且說七寶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出了小院,她滿心慌張,且對康王府又並不熟悉,胡亂四看,不知道到底要往哪裏逃。


    正在張皇無措,身後隱隱有腳步聲傳來,還有趙琝罵罵咧咧的聲音:“臭丫頭,今日不弄到你,本世子就改你的姓……”


    七寶聽了這話,更加害怕,淚情不自禁,把眼睛都迷住了。


    她抬手擦了擦,慌不擇路地往一處小徑跑去,邊跑邊小聲叫道:“救命啊,救命!”


    不料才跑了幾步,旁邊有一棵花樹低垂著枝子,絆住了七寶的裙子。


    七寶猝不及防,還以為是趙琝追了上來拉住了自己,頓時骨酥筋軟地倒在地上,哭道:“不要!”


    雙手在地上胡亂劃拉,卻爬不起來,更加不敢回頭看,七寶顫聲叫道:“救命,救命!放開我!”


    那聲音卻也顫顫巍巍的,離的稍微遠上幾步都聽不見的。


    正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從旁邊的花樹後突然閃出一道影子。


    那人上前,單手幹淨利落地在她腰間一攬,輕而易舉地把人抱了起來,夾著往旁邊閃身。


    就在這人在隱身樹後之時,趙琝恰好踉蹌追了出來,趙世子手捂著腦袋,擰眉四處找尋,卻見眼前靜靜悄悄地毫無蹤跡可尋。


    他隻以為是七寶逃走了,一時悻悻:“可惜,可惜!”


    趙琝恨恨地念了兩聲,無可奈何,又覺著頭上還疼,也不知打出好歹來了沒有,於是轉身折回,先找大夫看去了。


    且說七寶給那人抱在肋下走開,卻因為心神混亂,且又低頭朝下,並不知道這人是誰,又是敵是友。


    她渾渾噩噩,無法出聲,淚眼朦朧裏隻看見一角颯爽的銀灰色袍擺,底下是厚底的宮靴。


    那人隱在一叢薔薇花架後麵,總算把七寶給“豎”了起來。


    七寶雙足勉強落地,昏頭昏腦,抬頭看向這位“救星”。


    誰知不看則已,一看,猶如噩夢成真。


    那人極長的睫毛半闔,星眸若隱若現地俯視著她,鼻梁高聳,好看的唇形薄情地抿著。


    七寶整個人像是從溫暖的春夏之日到了肅殺的寒冬臘月,整個人幾乎本能地瑟縮成一團。


    喉嚨裏有一聲尖叫,哆哆嗦嗦爬到嘴邊。


    那人卻察覺了,當下果斷地又將她抱入懷中,同時大手一探,捂住了七寶的嘴巴。


    七寶嗚嗚地叫了兩聲,試著掙動。


    這一刻,她寧肯仍回到趙琝那裏去,就如同她早上跟同春說起的噩夢——“鬼比這個還強上千百倍”。


    最令人恐懼的是,這會兒的並不是在夢中。


    身後,那個人的身體真真切切地緊貼著自己,透著熟悉而霸道的熱息,連那種又昂貴又清冷的淡香也同夢裏的如出一轍。


    也許是因為太緊張害怕了,也許是他的手太用力地捂著她的嘴,七寶覺著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救命!”嗚咽不清地聲音給他堵在嘴裏,眼中的淚吧嗒吧嗒掉下來,打在那隻幹淨修長、明晰如玉的手上。


    先前張製錦從王府出來之時,周承沐正急得驅車要去追人,承沐因為太過驚慌失措,失聲叫出了七寶的名字,仿佛天崩地裂般,急得眼冒金星。


    正在絕望之際,卻給人在肩頭一握。


    周承沐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如畫的雋秀容顏。


    張製錦麵色沉靜:“別吵嚷,別叫人知道。”


    承沐一愣:“但是……”


    張製錦沉聲道:“聽我的,悄悄的去紫菱巷子那等著,我去找人。”


    七寶給擄走,就像是把周承沐的心也挖走了,滿目漆黑無所適從,哪裏還能理智想到別的。


    如今聽了張製錦的話,卻仿佛眼前有一盞明燈指路,於是忙顫聲道:“張大人,拜托你了,若是我妹妹出事,我也活不了了。”又向著張製錦深深地做了個揖。


    這會兒張製錦的隨從牽了馬來,他一勒韁繩,低頭同隨從不知說了些什麽。然後翻身上馬,一騎絕塵而去。


    那侍從回頭又交代了身邊人幾句,便也上馬追著而去,剩下那人去不知往哪裏去了。


    承沐想了想,隻得先按照他的吩咐,趕著車往紫菱巷子去了。


    ***


    且說在馬車內,七寶一看來人是他,還試圖垂死掙紮,卻早給張製錦從車內拽了出來,不由分說地往懷中一抱。


    七寶叫道:“放開我!”


    “住口,”張製錦皺眉:“別動,不然我就把你……”


    上回在船上,他威脅說要把人扔到水裏去,但是這會兒在平地,一時有些說不上來要把她怎麽樣。


    但雖然沒說完,七寶卻果然安靜了下來。


    隻過了會兒,才從他胸口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不然就怎麽樣?”


    張製錦對著身後的隨從打了個手勢,那人撥轉馬頭去了。


    突然聽七寶這樣問,張製錦嘴角一動,沉聲道:“就把你扔在地上。”


    不料七寶聞言,便又掙紮起來。


    此時張製錦一手攏著人,正要翻身上馬,見她很不老實,便把手臂勒的緊了些。


    像是弄疼了她,七寶低呼了聲。


    趁著這機會他幹淨利落地翻身上馬,把人抱在胸前。


    身體騰空而起,七寶本以為自己給扔掉了,已經做好了跌痛的準備,誰知無事發生。


    她疑惑地小聲問道:“你怎麽還沒扔?”


    張製錦正打馬往前,聞言一怔,這才明白她的企圖:“你就這麽想被我扔下地嗎?”


    七寶“嗯”了聲,埋頭不敢看他:“你快鬆手。”


    這會兒前頭巷口有幾個人經過,張製錦不願給那些人瞧見她的臉,當下雙腿夾緊馬腹,把她的頭往懷中一摁:“安靜點。”


    七寶像隻鵪鶉一樣縮在他懷中,他身上久違的氣息在瞬間縈繞過來,夏日衣裳單薄,同乘一騎這種姿勢更是尷尬。


    七寶又是害怕,又是生氣,忍不住嘀咕:“你這個大騙子。”


    聲音雖然很小,但他卻聽得清清楚楚:“閉嘴。”


    他是個品行端方,名聲極佳的君子,可到了她嘴裏,居然是“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如今還是大騙子。


    實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論本心還真想把她扔在地上,隻是……


    張製錦打馬行了片刻,便看見自己的侍從洛塵坐在一輛馬車上,正在東張西望,另一名隨從騎馬立在旁邊,見他來到,忙迎上前。


    張製錦立刻翻身下馬,抱著七寶來到車邊兒,縱身一躍上了馬車。


    洛塵瞪大眼珠兒盯著他,又看向他懷中的七寶,吃驚地問:“大人,這不是那個小野貓兒嗎?您、您從哪裏又把他撈了來?”


    先前張製錦在靜王府做客,洛塵就偷閑跑去找自己認識的兄弟們說話,是侍衛來傳信他才知道張大人走了,這才雞飛狗跳地跑了出來。


    張製錦沒理他,彎腰進了馬車:“去紫菱巷。”


    洛塵匪夷所思,用嫌棄的眼神盯著在張製錦懷中的七寶,隻得且忍了驚愕默默趕車。


    車廂內,張製錦把七寶扔在靠墊上,盤膝而坐,低頭整理自己褶皺了的衣袖。


    七寶先是嚇得不敢動,過了會兒,才悄悄地抬起頭來,用兩隻烏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小心打量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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