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羅村長是收了別人的銀子啊!怪不得你給我找來的人都是不合要求的,你這是不是就算是欺騙了?我可是懷著最大的誠意來跟你合作的啊,你居然這麽誆我,我以後哪裏還敢來你們羅坳子村?”


    雲舒說得痛心疾首,滿臉都是被欺騙的痛苦和氣憤。


    風吟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支著下巴瞧她表演,越瞧越覺得雲舒今日真的是格外的可愛,格外的漂亮,格外的吸引人。


    “姑娘,你別聽他們胡說,這,這跟我沒關係,不是我幹的,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兩個人幹的!”


    羅良將兩個狗腿子拽了過來,將這個黑鍋甩了出去。


    羅良的兒子早就趁人不備藏了起來,隻是門口聚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想逃又逃不出去,隻能想別的法子了。


    “村長,村長,你可不能讓咱們給你背黑鍋啊!這事可是你同意了的,那銀子你還收了六成呢!”


    “是啊村長,這麽多年了俺們兩個給你辦了多少事?你可不能遇到麻煩就不管俺們了啊!”


    兩個狗腿子又是求又是喊,他們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羅良全身而退,以羅良的德行,隻要他沒事了就肯定不會管他們兩個的死活了。


    風吟挑了挑眉:“呦,敢情還不隻今日這一件事啊,快說說,你們還給他幹了什麽?隻要說出來的事有證據可查,本將軍可以網開一麵,輕判一點兒。”


    “沒有沒有,我沒讓他們幹啊!他們都是誣陷,都是誣陷的!”羅良一邊解釋一邊給兩人使眼色。


    奈何這兩人此時也不敢信他了,一張口就將他們這些年幹過的壞事全都給抖摟了出來。什麽毆打不聽話的村民,什麽搶占百姓的田地,還有給已經被罷官了的鄭良才送禮徇私的事都給說了出來。


    “真是沒想到啊,羅村長看上去老老實實的,背地裏居然幹了這麽多齷齪事!”雲舒“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快要咧到後腦勺兒去了。


    她杵杵風吟的胳膊,十分好學地求教:“以羅村長這樣的罪行,若是證據確鑿的話,會是個什麽下場呢?”


    風吟十分享受被她崇拜的感覺,兩人麵對麵看著,道:“唆使旁人毆打百姓,侵占百姓田地,賄賂官員,這一樁樁一件件說起來都不是能輕易放過的罪責。嚴重的話估計是流放,就算是最輕的判刑,估計也得在大牢裏待個十年八年的了。”


    十年八年,以羅良現在的年齡來看,等他十年八年出來以後也就小七十的糟老頭子了,說不定他還活不到從大牢裏出來的那一天呢!


    “饒命啊,饒命啊,將軍!這都是他們汙蔑草民的,草民沒幹壞事,求將軍開恩,求將軍開恩!”羅良已經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求饒了。


    那兩個狗腿子沒想到此事的後果如此嚴重,駭得牙關直打顫,身子抖得像篩子了。


    不過正因為此事情況嚴重,這兩個狗腿子也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還一一指出了人證,甚至連物證都留了一些,這下羅良是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百姓們都知道羅家有個當將軍的外孫女婿,也不是沒想過要到他麵前將羅良的罪證揭發出來,隻是大家苦於沒有證據,而且還有人跟他們說羅良雖然在村子裏橫行霸道,但真正追究起來也不是什麽大過錯,就算這次把他給治了,等他沒多久就出來了又該怎麽辦?以羅良的德性勢必是要秋後算賬的,所以大家也就把這些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裏。


    羅老爺子和嚴氏也想過要為百姓們做主,隻是雲舒和風吟尚未成親,若是就這樣大張旗鼓地讓風吟辦事,他們也有些過意不去。


    還好,今日的事情辦成了,果然還是雲舒有辦法。


    羅良和他的兩個狗腿子被一同前來的風十和小八控製住了,有人突然跑了過來說是在羅家牆外邊發現了羅良的兒子,隻是這兒子摔斷了一條腿,正在外邊嗷嗷叫喚呢!


    老子被抓了,兒子摔斷了腿,羅良爺倆兒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羅良幾人被帶走了,羅家的小女兒哭哭啼啼地跟在後邊也走了,那些使了銀子才能過來應聘的人們也追著羅良去討銀子了,院子裏的招工還在繼續進行著。


    這次留在院子裏的都是吃過苦做過活兒的女人們,雲舒又用折紙的方法挑選了一些心靈手巧的女子留了下來。


    正如她所說的寧缺毋濫,在羅坳子村招不夠人手,她還能去隔壁村。


    又跟大家說了說上工的時間和地點以及工錢的事,雲舒便讓大家回去準備了。


    一年就能掙夠別人五年的工錢,這麽高的工錢就算是在良河縣城也不多見啊,大家都歡天喜地地回家去了,即便是沒有被選中的也沒有沮喪,因為雲舒說了,等雲水小鎮的店鋪全都開張以後肯定會需要大量的人手,隻要踏實肯幹,還怕掙不到錢嗎?


    雲舒家裏還有不少事要忙活,把這邊的事處理好之後就趕緊上了馬車往回趕了。臨走的時候正看到羅老爺子的鄰居也在門口送自己,這位嬸子跟羅家的關係特別好。


    雲舒記得她家有輛牛車的,便給她提了個醒。嬸子一聽頓時激動得往回跑,跟自家男人商量掙錢的路子去了。


    雲舒忍俊不禁,跟外祖父幾人打了個招呼便放下了簾子。


    “羅良那邊真的不用擔心?”雲舒整理了一下衣裳,問了一句。


    風吟立即湊了過來:“你剛進馬車就開始說羅良,有點兒沒話找話的嫌疑。”


    沒話找話?


    雲舒咽咽口水,好吧,她的確是有些沒話找話,誰讓她一進到馬車就想起之前跟風吟親密接觸時的場景呢!


    將他推到一邊,雲舒把剛才招工時折的玫瑰花塞進了風吟的手裏:“這個給你。”


    “玫瑰花?”風吟莞爾:“我剛才就在想,你是不是要把這朵花送給我,雖然有些晚,不過還是謝謝你。”


    風吟居然跟她說謝謝!天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正欲開口,剛剛還端坐著的風吟一把將她壁咚在馬車裏,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已經沒有人了,你說,咱們是不是要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事呢?”


    繼續沒有完成的事……


    雲舒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被他這麽近距離地盯著,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你,你胡說什麽啊,我,我聽不懂。你趕緊起開,別離我這麽近啊,我,我熱。”


    熱?


    風吟又迫近了幾分:“熱嗎?正好本將軍也熱了,為夫幫你寬衣如何?”


    “不如何!”雲舒頓時就冒出了一身冷汗,還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生怕他真的一個反性在這裏寬衣解帶了。


    噗!


    低沉魅惑的笑聲再次響起,雲舒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家夥給耍了,真是氣得夠嗆。


    沒再逗她,風吟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坐好,一隻手攥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那朵玫瑰花,喃喃道:“馬上就三月了,還有三個月就及笄了,再有五個月,我就熬到頭了。”


    一開始她沒反應過來熬到頭是什麽意思,算了算日子才想到這家夥原來是在說八月成親的事,忍不住撲哧一笑道:“你知道嗎?有個地方成親的時候,新人是要穿婚紗西裝的,還要交換戒指。”


    “你說的是洋人嗎?我聽說過的。”


    雲舒驚訝:“你居然知道洋人?你見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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