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瑞澤側著身子,單手撐著臉,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和我結婚你也不吃虧,基因好,生的小孩保證顏值高。”


    許卉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言瑞澤一把拉開她的被子,整個人貼上去,“要不然我主動去找你爸,告訴他我把你搞了?”


    許卉抬手捂住他的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俗?”


    他拉下她的手,“我還可以更俗一點,要不要聽?”


    男人們還有無數個粗鄙庸俗到沒朋友的言辭,說出來也是沒有節操了,許卉才不要聽。


    言瑞澤滑下來,鑽進了被窩裏。


    ……


    ……


    許卉一覺睡到下午五點。


    身邊已經沒有了人,言瑞澤早就起來了,許卉能聽見外麵有人在講電話,是他的聲音。


    “你要是有別的重要應酬就算了……我是比較急可你工作更要緊……方便的話越早越好……”


    隱隱約約能聽見幾句,還聽他笑了幾聲,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他什麽,他連連稱是,“我知道,是,是,你說的都是正確的……八點還是九點……那行我等你電話……”


    言瑞澤掛電話時,許卉已經來到起居室外麵了。


    看她出來了,他立馬走過來,“做個簡單的飯給你吃,一會兒再送你回去,稍後我有其他事情。”


    許卉扯了扯他的衣角,“你跟誰講電話呢?”


    他笑,緩緩彎腰跟她平視,“想管我啊?”


    許卉不開腔,微皺著眉,卻聽他又道,“嫁我啊。”


    許卉:“……”


    末了被他抱在懷裏,薄唇抵著她的額頭,“我一定要娶到你。”


    ……


    晚上吃的番茄雞蛋麵。


    許卉在言瑞澤的監督下,吃了大半碗麵,他不想自己的女人太瘦,說是太瘦看著沒有福氣。


    開車送許卉回家的路上,言瑞澤還說她:“你骨相好,一看就是要嫁個好男人的,一生受盡嗬護和寵愛。”


    許卉別開臉看車窗外麵,心想這人竟然還會這些套路。


    在她這裏還蠻受用的,雖然明知道他在胡謅。


    快到家的時候,許卉問他,“事情鬧成這樣,我領導肯定要找我了,你給我想想辦法我要怎麽說?”


    言瑞澤嘴裏叼著煙,顯然沒把她這些話放在心上,“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去想那麽多,回去好好睡一覺。”


    “……”許卉實在是無語,她能好好睡嗎,感覺自己今晚又要失眠。


    把她送到家,言瑞澤也沒進去,就在門口和她說了幾句就走了。


    臨走前和她吻了好一陣,如癡如醉的,許卉都舍不得他走了,可他口口聲聲說有急事,她也不好多留他。


    言瑞澤從許卉那裏離開後,開車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和言瑞森約的八點,他哥是守時的人,他七點五十到,坐了幾分鍾就看見他哥一身黑西裝從裏麵出來了。


    言瑞森上了他的車。


    “我給肖老師打過電話,他讓我們直接去他家小坐。”


    言瑞森剛才在飯局上喝了酒,這會兒一身酒氣,言瑞澤忍不住說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還是少喝點啊,省得嫂子罵。”


    言瑞森笑了一下,“她罵得還少嗎。”


    車子啟動了,言瑞澤照著他哥說的地址駛去。


    言瑞森口中的肖老師,是報業集團的董事長肖董事長,為人低調,身邊人都尊重的稱他一聲肖老師。


    此番完全是給言家麵子,才讓秘書回了言瑞森話,讓言瑞森帶他弟弟去見他。而且是在他家裏,想也知道,對方還算重視他們言姓一家人。


    下午言瑞澤打電話給他哥求助,知道言瑞森路子廣認識的人多,要見個領導應該不是難事。


    言瑞森當時在電話裏好一番揶揄奚落,說他談個戀愛倒是要把他扯上了,言瑞澤不好意思,在哥哥麵前也不要臉了,隻是嘿嘿笑了幾聲。


    報業集團是國有單位,對內部員工道德品行比較看重,肖董事長一聽說下屬單位裏有害群之馬,立刻就皺了眉。


    肖董事長的夫人給言家兄弟二人沏茶,這位中年美婦人溫柔優雅,笑容可掬,讓言瑞澤極有好感。


    言瑞澤對肖董事長說了所有事情,但是口說無憑,雖然肖董事長相信他,最終也得經過相關調查才能下定論。


    “兩位就回去等我這邊的消息,最多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我一定會給二位一個滿意的答複。”


    肖董事長送兄弟倆到了門口,看著兩人上了車才返回屋裏。


    夫人笑著迎上去,握住丈夫的手道,“言家兄弟怎麽說也都是貴人,你倒好,還要讓人等你一個星期。”


    肖董事長取下老花鏡擦了擦,歎氣,“無論如何還是得經過一番調查,單靠幾句話就處理底下的員工,隻會招來是非。”


    夫人點點頭,表示讚同。


    從肖董事長家裏出來,言瑞澤送他哥回了晉雲路別墅,兄弟倆在門口抽了幾根煙,又聊了一陣言瑞森才進屋的。


    有些晚了,喬湘和孩子們都已經睡了。


    言瑞森今晚不知怎麽心情有點好,洗澡的時候也不顧喬湘睡著,自己在浴室唱了幾句,直接把喬湘吵醒。


    喬湘懊惱的衝進浴室,把他的水給他關了,他不怒反笑,抓著喬湘一番鬧,浴室裏雞飛狗跳。


    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喬湘還不知道他這麽煩人,這幾年是越來越幼稚,外麵的人一定不知道他在家裏的時候是這種畫風!


    ……


    一個星期後的周一。


    許卉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上頭來電話,說是今天集團公司要派人過來整頓歪風邪氣。


    這一個星期,許卉都處在水深火熱當中,她的微博早已被攻陷,至今都不敢再去看一眼,而言瑞澤就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工作工作,該談戀愛繼續談戀愛。


    她的心理素質可沒有他那麽強大,也就隻有忙碌的工作能稍微分散她的注意力。


    今天有大領導要過來開會,專門整治作風問題的張總一行人八點三十準時到達他們雜誌社,通知各部門開會。


    其實從進辦公室開始,許卉心裏就有一種預感,覺得今天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所以當張總拿著手裏的文書宣布開除喬麗莎的時候,她也隻是震驚了一下。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整個事件從設計到操作,都是平時跟她關係不錯的朋友,從會議室出去,路過喬麗莎辦公桌的時候,許卉腳下都有些虛浮。


    許卉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隔著落地窗,看著外麵那個高挑的女人收拾自己的東西。


    喬麗莎抬頭,正好和她對視。


    許卉如此淡定的看著她,她的眼睛裏卻是各種複雜情緒。許卉知道,她一定很恨自己。


    但是,說到底,許卉才是事件裏的受害者,喬麗莎沒有任何理由恨她。


    一整個上午,許卉都不能從這種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


    集團社區的帖子撤了,可網絡上的流言蜚語不知道還要傳到什麽時候,許卉在這個事件當中,不僅毀了自己的名聲,還失去了一個朋友。


    喬麗莎被解雇,這並不是許卉想要的結果,她隻是想要自己身邊的朋友都好好的。


    她不明白,喬麗莎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


    中午,言瑞澤閑來無事,約她在她單位對麵的餐廳用餐。


    之前一個星期,言瑞澤一有時間就過來找她,外地的工作也沒接,知道這段時間她情緒不好,總是抽空多陪她。


    言瑞澤到得比較早,自己在靠窗的卡座坐著等她。


    許卉給下屬交代完事情才拿了包離開,她算得上一個很敬業的人,幾乎不會為個人事情耽誤工作。


    她從大廈裏出來,要通過前麵的斑馬線到對麵去。


    剛走到街邊,許卉便被人拉住了。


    許卉轉身,迎上喬麗莎憤怒且憎恨的麵孔。


    “你滿意了嗎?”


    喬麗莎恨恨的瞪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許卉平靜的,一點一點拉開她的手,“我滿意什麽?”


    “讓我失去工作,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麗莎你搞清楚,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許卉說的是實話,喬麗莎聽了卻諷刺的大笑,“你少來這套,誰還不知道你仗著言瑞澤的身份為所欲為!要不是他在背後幫你,上頭能這麽快查我嗎!”


    許卉微微皺了下眉頭,壓低了聲音,“你怎麽意識不到自己的錯呢?你要是沒有做過,會有人查你嗎?”


    許卉兩句話就堵住她,讓她不知作何反駁,隻能用惱怒到頂點的眼神盯著許卉,仿佛要把許卉的臉盯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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