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香走後,冷徹雖然知道她今夜不會再回來,但也無法尾隨辛若依了。因為此刻辛若依等人早就不知去了哪裏,而昊天盟強者眾多,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其實聖女夜幽香並不是真的對冷徹發怒,而是為了自己、家族乃至冷徹的安全考慮。她讓侍女放下錦帳,側身躺在床上,背對著冷徹的房間,心裏很是淩亂。她能感覺到冷徹對他動了真情,絕對不是為了占她的便宜。因為冷徹的吻是那麽熱烈,而且他雙手的活動區域都在她美軀的上部,絕沒有那種想趁機奪取她元陰的罪惡念頭。


    “他年齡不大,怎麽會那麽異於常人?”夜幽香想起先前的一幕,徹底顛覆了她以前對男人的認知。


    “沒想到本宮堂堂一個仙君,竟然會如此無奈。喜歡我的人,我卻不能給他。而我不喜歡的人,我卻要想方設法的送到他麵前,他卻嗤之以鼻……”夜幽香在幽怨中漸漸進入了夢鄉,小翠兩人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也呼呼酣睡。


    冷徹被夜幽香勾起了天雷地火,無奈隻好布了個結界,讓分身盤膝坐在床上,他則進入仙府與秦玉蓮和碧柔兩人抵死纏綿到天明。


    清晨,他去蓮台上與看起來已經有十歲模樣的荷花女童坐著說了一會兒話,被逼著像個父親似的抱著荷花女童寵愛了一番,才回到聖女殿。


    夜幽香一直睡到臨近中午,才讓冷徹幫她醫治。冷徹真的不敢再亂說話,也不敢亂看,治療完畢後就一聲不響的回到房間裏修煉。


    每天晚上,皇甫崢嶸都會到聖女殿來例行公事。冷徹每天晚上都會透過結界觀察著外麵的一舉一動,辛若依等人胳膊上的守宮砂非常醒目,這讓他很是放心。因為上官如萱這兩天還沒出現,所以冷徹也沒冒險去探查辛若依她們關在哪裏。


    冷徹一連三天沒與夜幽香說話,這讓夜幽香頓覺有些不習慣了。因為她在聖女殿本來就很寂寞,冷徹又不理她,這讓她覺得更為難受。以前聖女殿沒有冷徹在的時候,她忍一忍就過去了。現在突然發覺隻不過短短的三天,她似乎對油嘴滑舌的冷徹有了一種依戀。


    冷徹閱女無數,當然知道這種若即若離的冷處理有時候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在第三天深夜,聖女夜幽香在兩名侍女沉沉睡去後,身披薄紗、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冷徹的房間裏,而且布了一個隔音結界。


    冷徹急忙從床上坐起,冷冷的說道:“聖女殿下,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如果被盟主大人知道了,你是聖女無所謂,但本少卻死定了。”


    “冰焱少爺,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為什麽三天不理我?”


    “聖女殿下,三天前你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思量至今仍惶恐。你是聖女,我隻是一個小醫者,所以隻能對你敬而遠之,哪敢生你的氣啊。”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你明明生氣了還在狡辯,一點也不誠實。本宮隻是讓你以後不要膽大妄為,又沒有讓你不理我。”夜幽香說著,輕輕坐到了床邊。


    “對呀!我就是因為如此,才會對你敬而遠之的。”


    “那如果本宮不想讓你對我敬而遠之呢?”夜幽香盯著冷徹的眼睛,目光中似乎有兩團火在燃燒。


    “聖女殿下,你的話高深莫測,我太愚笨不明白其中真意。”冷徹故意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還愚笨?本宮怎麽看你年紀輕輕,就已是個中老手了?”


    “聖女殿下說笑了,我那天隻是有些情不自禁,一時的本能反應。”冷徹話一出口,就在心裏暗暗鄙視自己。


    “是嗎?本宮深夜前來,就是想讓你再情不自禁一回,本宮也好向你學習學習,以後好用在聖子身上。”夜幽香說罷,突然站立起來,薄紗從肩上滑落,然後走到床上,向冷徹壓迫而去。


    “聖女殿下,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死!”冷徹坐在床上,一臉驚悚的向後退去。他此刻很佩服自己的演技,如果在凡人界,真能當演員了。


    “嘻嘻嘻……本宮知道你在演戲,而且演的是欲擒故縱。可本宮情願被你俘虜,你再演下去,戲可就過了。”夜幽香說罷,突然像一隻狂野的小母豹似的撲上去,用櫻口捉住了冷徹的棱角分明。


    “我暈!竟然被她識破了。”


    此時此刻,如果冷徹再繼續演下去,那他就不是冷徹了。於是順勢攬住夜幽香的盈盈一握,與她深情一吻,彼此索取著香甜。


    須臾,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冷徹小聲問道:“聖女殿下,你一時風一時雨,我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你了。”


    “冰焱,在這間房裏,你還是叫我香兒吧。無論是風是雨還是霧,都是真性情的我。今晚,你除了不能奪走我的元陰,其他的任你予取予求。”夜幽香說罷,伸手就去拉拽冷徹的衣服。


    冷徹急忙握著夜幽香的手,一臉正色的說道:“香兒,你想害死我們兩個嗎?你剛才還在說不可以走到最後一步,怎麽剛說完就忘了?”


    “嘻嘻嘻……看把你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你以為我不怕死嗎?我隻是想印證一件事情,看那天死死抵住我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快把手放開!”夜幽香一臉玩味的盯著冷徹。


    冷徹無奈,隻好鬆開手,任由夜幽香將他變成了一隻被薅去了羊毛的大公羊。


    “我暈!冰焱,你究竟是人還是妖?”夜幽香頓覺一陣胸悶,氣息瞬間紊亂起來。


    “香兒,我當然是人了。是不是比聖子威武霸氣了許多?”冷徹頓時一臉自豪。


    “冰焱,你別提聖子好不好?我現在一看到他就覺得自己是個病人,有心理陰影了。”


    “有心理陰影也不怕,我不就是你的心理醫生嗎?”冷徹摟著夜幽香,深情的親吻起來。


    兩人你儂我儂了一會兒,覺得再繼續下去一定會出事,才各自將負麵情緒強行壓製了下去。


    “冰焱,你就在宮裏多陪我一些日子好嗎?白天陪我說說話,晚上隻要有機會我就來你這裏驅除心理陰影。其他的時間你就在這房間裏修煉,修煉材料我會提供給你。皇甫天絕可能覺得有些對不起我,一有好的修煉材料,就會讓人送到聖女殿來。”


    冷徹想了想,覺得夜幽香目前隻是把他當成了一種心理慰藉,還不到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她的時候,就點點頭說道:“香兒,我答應你。”


    “冰焱,還有一件事,我已經三天沒見到陽光了,明天我想去城裏的各個街道上巡遊一圈散散心,可不放心把你留在聖女殿。你明天扮成我的侍衛,混在那些侍衛中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也三天沒見到陽光了。這聖女宮深似海,真是太壓抑了,必須出去透透氣!”冷徹隨即表情誇張的說道。


    他其實是想借與聖女出遊的機會,暗中看看辛本尊、蘭竹梅、南宮柳等八大家族的強者有沒有來到天奉古城。


    “冰焱,那我們就說定了,天亮後就出發。今晚我就不回那冷冰冰的大床上去睡了,我要與你在一起。”夜幽香說著,像小貓似的貼在冷徹的懷裏。


    “香兒,那紫玉大床我很喜歡,等我離開聖女殿的時候,你能不能將它送給我?”冷徹說這句話其實是一種暗示,那就是他要連人帶床一起帶走。


    “冰焱,你連家都沒有,要那麽大的床做什麽?”夜幽香頓時一臉詫異。


    “香兒,你沒聽說過嗎?床在哪裏,家就在哪裏。以後我想娶上二十位像你這麽漂亮的仙子,每天晚上就睡在這個紫玉大床上,一起大被同眠,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哈!”


    “美的你!就你這樣的小醫者,還想娶二十個像我這樣的仙子?即便我想把大床送給你也不行呀,因為聖子每天晚上都要用呢。”夜幽香一指點在冷徹的額頭上,玉麵假嗔。


    “香兒,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想不想讓聖子的病趕快被醫好?”冷徹突然問道。


    “當然希望了,那樣我就不用每天晚上那麽屈辱了。”


    “那好!明天你去稟報盟主,就說我能治好聖子的病。我敢保證,你與聖子十天內就能舉行轟動昊天大陸的盛大婚禮!”冷徹說得信誓旦旦。


    “你……你真的能治好聖子的病?”夜幽香有些半信半疑。


    “當然!我從小熟讀醫術,鑽研醫術,天下就沒有我醫不好的病!”冷徹一臉正色,言之鑿鑿。


    夜幽香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冰焱,我不會去稟報盟主的,你也不要與別人說你能醫好聖子的病。”


    “咦,你不是很想擺脫現在的這種生活嗎?我醫好了聖子,你就可以與他永浴愛河,開枝散葉了。”冷徹頓時一臉好奇。


    “冰焱,那是沒遇到你之前,我才希望聖子的病早點好。現在有你每天陪在我身邊,我才不要嫁給那個牙簽男呢!哼!”夜幽香一聲冷哼,將頭埋在冷徹的懷裏。


    “……”冷徹頓時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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