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陸皓心裏頓時感到怒火滔天,這些社會渣滓,好逸惡勞也就罷了,他媽的連個孩子都欺負啊!這時候看到那個叫豹哥的還想打人,走上前去大喝一聲道:“住手!”


    陸皓這一嗓子含怒而發,因此不知不覺間帶上了屍山血海的煞氣,豹哥隻覺身後一股冷風襲來,大夏天的汗毛倒豎,渾身一個機靈,要打下去的手本能的停在了空中。


    被推到旁邊的張鐵民見陸皓麵沉似水的過來就知道要壞,果不其然,心說知道你能打,但這群人個個都是整天打架鬥毆的主,下起手來黑著呢,況且人家手上都拿著家夥,你赤手空拳的,現在也不是耍橫的時候啊!


    張鐵民趕忙佯作生氣的樣子攔住陸皓,一個勁地使眼色:“陸皓,這沒你的事,趕緊回去!”


    陸皓不為所動,擲地有聲道:“張哥,我說過,人不分高低貴賤,活的就是一個臉麵,他不尊重咱們,咱們也沒必要慣著他。”


    說完也不理張鐵民,徑直走到豹哥的身前,眼神如刀子一般直視著對方,寒聲道:“我叫你把人放了。”


    豹哥當然不清楚剛才自己怎麽會突然感到一陣發冷,不過被人打斷的感覺相當不爽,剛想發飆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多管閑事,就看到陸皓朝自己走來,還特麽跟裝逼讓自己放人!


    豹哥不屑的笑了,上下打量了陸皓兩眼,眼睛微眯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麽人麽?”


    陸皓冷哼道:“一個雜碎而已,還配稱人?”


    “你!”一句‘還配稱人’氣的豹哥瞪大了雙眼,他從沒想到還會有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在早市這片誰見了不得客氣的叫聲豹哥。


    雖然對方那異常明亮的眼神讓自己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對方隻不過就一個人,而自己身後還有這麽多兄弟呢,怕他個鳥!於是迎著陸皓的目光,咬牙切齒道:“小子,你最好現在立馬給老子跪下磕頭叫聲爺爺,要不然甭想站著走出這個早市!”


    “我也再最後說一遍,放了我兄弟,他身上的傷有多重你們得比他重十倍!”


    豹哥再也忍受不住:“操!你特麽算哪根蔥,在老子麵前裝象呢?”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鋼鐵般的拳頭在眼中無限放大,“砰”的一聲,血花飛濺,豹哥捂著臉慘叫一聲躺下了。


    陸皓早就憋著勁了,原本就沒指著對方能痛快放人,機會自己已經給過了,便不再廢話,一拳打斷了豹哥的鼻梁骨,在一旁抱著膀子準備看熱鬧的一眾地痞流氓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但畢竟也在街麵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了,反應比一般人還是快些,立馬咒罵一聲,揮舞著砍刀鋼管就衝了上來。


    陸皓見狀也不驚慌,腳下發力不退反進,迎向衝在最前的兩人,刹那間化拳為掌,削在左邊一個家夥的咽喉,同時一記鞭腿,右邊那人轉著圈就飛出去了,栽倒在旁邊的水果攤上,橘子、蘋果稀裏嘩啦撒了一地,瞬間放倒了兩人。劈手奪過一根鍍鋅鋼管,照著剩下的幾人掄了下去。


    別看砍刀砍人的傷口血肉模糊,樣子十分駭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外傷,用不了多久就好利索了。可是鋼管打在身上就不一樣了,輕則淤青,重則骨折,尤其是在陸皓手上被舞的呼呼生風,圍觀的眾人甚至隱隱聽到了金屬與空氣急速摩擦發出的尖嘯聲,被粘上的人不是手斷就是腳折,早市上頓時一片慘呼。


    此時田小飛和胡利偉一眾少年也都趕到了,恰巧看到陸皓如虎入狼群的威猛形象。那些在他們平時不敢輕易招惹的地痞流氓,在陸皓手下真如紙紮的一樣,不堪一擊,三下五除二就躺了一地,看的他們一群人瞠目結舌、呆立當場。


    小胖子喃喃的道:“我操,原來老大這麽猛!”


    田小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我以前就知道他猛,可沒想到這麽猛!”


    倒是胡利偉裝作很淡然的說:“要不然怎麽說我有眼光,認皓哥當老大呢!”其實心裏一陣後怕,幸虧教訓自己的時候老大沒出手,要不然哥幾個估計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隻能說是一邊倒的痛毆過後,看著一地抱著胳膊大腿哀嚎的混混,陸皓扔掉手中的鋼管,拍了拍手,走到滿臉是血的豹哥跟前說道:“打電話叫人過來!”


    早被陸皓的狠厲嚇破膽的豹哥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陸皓雙眼一瞪道:“我他媽讓你打你就打,告訴你們老大,讓他帶十萬塊錢來贖人。”


    豹哥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皓,我靠,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咬咬牙,從兜裏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大哥的號,把陸皓的話原原本本的轉達了過去。打完電話轉身對陸皓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們老大一會就來,您稍等!”


    三江娛樂城的一個包房內,虎爺的大手正在一個年輕小妹的粉臀上揉捏,自己手下的得力幹將豹子突然來電話說讓人給打了,還要自己帶錢去贖人!虎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自從自己掌管豐平這片十年來,多長時間沒人敢跟自己叫板了,聽豹子說對方就一個人,虎爺心中更是氣惱,他媽的真是廢物,太平日子過的久了手上功夫都撂下了,這麽多人連一個小子都收拾不了。


    想當初自己剛接手早市,有個殺豬的屠戶不信邪,拿著兩把剔骨尖刀,嚷嚷著誰要是敢跟他收保護費就剁了誰,還不是自己派人夜裏打斷了雙腿,第二天一早扔到了早市門口,自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跟自己作對。如今看來是時間過的太久,人們都不把自己當回事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叫喚兩聲,看來有必要見見血,給他們提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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