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了段父的命令給段紹文和喬雨欣送加了極品春藥飯菜的小廝,在經過段紹文和喬雨欣的房間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廝可不是一個啥都不懂的雛兒,他可是有相好的,也早就嚐過了男歡女愛的滋味兒。該懂的,他早就懂了。所以小廝很清楚的知道屋內傳出的是什麽聲音,正因為知道,小廝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小廝的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他手裏的菜,這菜還沒送進去,也沒人吃過。少爺明明還沒被下藥啊,那屋子裏到底是咋回事。


    小廝的腦子一時間有些不太夠用,但是小廝有一件事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現在不用送飯菜進去了。不管了,反正老爺叫他送飯菜,就是為了讓少爺和喬家姑娘成其好事,現在他倆好事了,那他就該離開了。


    段父見到小廝回來,淡淡問,“事情都辦妥了,飯菜送進去了吧,他們也吃了?”


    小廝跪在地上老實搖頭,“沒有。飯菜沒送進去。”


    一直沉默的段老爺子也看向小廝,段父更是暴跳如雷,起身狠狠踹了小廝一腳,將小廝踹倒在地,慘叫連連,“你個狗奴才,你事情沒辦成,那你回來做什麽!你是討打不成!”


    段父越說越生氣,又要抬腳踢人,被踢怕了的小廝忙解釋,“老爺,您先聽奴才解釋啊。”


    “你說!我倒是要聽聽你個狗奴才能解釋什麽!你要是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今兒個我就打死你!”


    “小的是按照老爺您的吩咐,端著加了極品春藥的飯菜送去給少爺。可奴才到了房門口時,少爺就已經跟喬家姑娘那個了。奴才這時候進去算啥。那不是打攪了少爺和喬姑娘的好事嗎。所以奴才就回來了。”


    這回別說段父吃驚了,段老爺子也吃驚了。


    “你確定?”段老爺子問道。


    小廝連忙賭咒發誓,“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小的敢發誓!”


    “不可能啊,紹文不是那樣的人。”段老爺子想不通地喃喃自語。


    段父也吃驚,不過他的接受能力比段老爺子要強,於是他說,“紹文那孩子看來是懂事了。他知道家裏出事,他懂得犧牲了。”


    其實在段父眼裏,段紹文也沒犧牲什麽。白送上門的女人,不要白不要。男人嘛!哪裏有不偷腥的!大家都是男人,段父是很明白的。


    段老爺子麵色凝重,沉沉搖頭,“不可能。紹文不是那樣的人。紹文能同意去見喬雨欣,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再多的,紹文絕對不會做。這一點,我確定。除非紹文是給人下藥了——”


    段老爺子說著看向段父,後者差點沒跳起來,“父親,我是要給紹文下藥,但是你看到了。我派去的人連飯菜都沒能送進去就直接回來了。所以這次的事情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父親您可不能冤枉我。”


    “你真的沒有再做其他事情?”段老爺子狐疑道。除了自己的兒子,他是真的想不出還會有第二個人。


    段父沒好氣道,“父親我有必要瞞著您嘛!我要做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說了我沒有那就是沒有!”


    段老爺子見段父親態度堅決,他這才相信了段父的話,他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做。不是不想做,而是沒機會做。那是怎麽一回事呢?段老爺子百思不得其解。


    “喬雨欣。”段父忽然開口。


    “你說什麽?”


    “兒子說是喬雨欣。兒子是要給紹文下藥,讓他和喬雨欣生米煮成熟飯。除了兒子外,還有一個人有可疑,那就隻有喬雨欣了。”


    段老爺子嘴角抽搐,那雙總是泛著精光的眼裏難得浮現呆滯之色,“不可能吧。喬雨欣一個姑娘,她是瘋了才會給男子下藥。你是不是冤枉人家了。”


    “反正我隻想出這一個可能性。除了我以外,我隻想到喬雨欣有可能。我實在是想不出第三個人選。嘖嘖——如果真是喬雨欣做的,我還真是有些同情紹文。父親,你說紹文是有多倒黴才攤上喬雨欣這樣的妻子。喬家是怎麽教姑娘的,居然教出這麽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段父說起喬雨欣,語氣裏滿是嫌棄。


    “你別忘了,是我們段家主動貼上人家的。你說人家是不知廉恥,那咱們又是什麽?更別提到底是不是喬雨欣做的,那還不一定。你話說的那麽滿,萬一到時候不是,豈不是自打嘴巴。”


    段父不說話了,但心裏已經認定了做這事情的一定是喬雨欣,除了她,不可能再有第三個人。


    段紹文和喬雨欣在這裏雲雨初歇。段紹文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他傻了似的看著渾身赤露的喬雨欣,又看了看渾身赤裸的他。他居然對喬雨欣做出了這樣可惡的事情,他還算人嗎?段紹文很確定,他對喬雨欣沒有任何衝動,可是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全都消失,隻想拚命狠狠占,有喬雨欣。那一刻,段紹文幾乎化為一匹貪婪的餓狼!


    喬雨欣見段紹文不說話,以為段紹文是懷疑她了,她眼底閃過慌亂之色,拿起被撕碎的衣裳,嚶嚶哭泣。


    段紹文回過神,他很確定,剛才的他是不正常的,他應該是被下藥了。段紹文又想起段父昨天說的生米煮成熟飯,隻當這件事是段父做的。


    段紹文無比痛恨他的父親,為什麽他都願意妥協了,他的父親還是不願意放過他!非要將他最後一丁點尊嚴都踐踏掉!


    段紹文心慌意亂間,耳邊響起喬雨欣的哭泣聲,他回過神,苦笑一聲,無論如何,喬雨欣都是無辜的。他得負責。


    “喬姑娘是我該死,我——我也不知我方才為何會——算了,不說這些了。如果喬姑娘你願意,那我會迎娶你,今生絕對會好好待你,不讓喬姑娘你受到任何的委屈。但要是喬姑娘你不願意,那就當我的話沒有說。我玷汙了喬姑娘你的清白,你如果要我的命,我段紹文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段紹文眼神堅定地說道。


    喬雨欣隻聽到段紹文前麵半句話,她眼睛一亮,略有些急切,“段公子你說要娶我,這不是騙我的吧。”


    段紹文隻當喬雨欣是害怕失去貞潔後自己又不願意負責,所以才會這樣急切,他完全沒注意到喬雨欣的不正常。


    段紹文點頭,“如果喬姑娘願意的話。”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喬雨欣在心裏呐喊著。


    不過喬雨欣好歹還記得女兒家的矜持,於是羞澀一笑,“我已經是公子的人了,我當然隻能嫁給公子了。”


    段紹文在聽到喬雨欣的回答後,不知是高興還是鬆了一口氣,臉上掛上了淺淺的笑容,他跟心中的那人是越來越遠了,直到再也沒有一絲的交集。


    拋開這些雜亂的想法,段紹文先穿上了衣裳,他的衣裳還能穿,而喬雨欣的衣裳被撕的完全不能看了,於是他穿上衣服後,喊來小二讓他去買一套全新的女裙。


    安頓好喬雨欣,將喬雨欣送上馬車後,段紹文回了段家。


    段紹文和喬雨欣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全都落在了壽陽長公主的眼裏。


    壽陽長公主眯著眼打量眼前的一幕,她很確定她看到的女子是喬雨欣,男子是誰她就不認識了。喬雨欣的麵色還有步伐都有些不對頭,好像是初承雨露的女子——喬雨欣還沒嫁人吧!壽陽長公主眼底劃過一絲深意。


    “跟著那男子,查查他的身份。”壽陽長公主對身邊的人吩咐。


    段紹文這裏回到段家後,隨意抓住一個下人問段父在哪裏,得知段父在他自己的房間,他二話不說衝進段父的房間,“為什麽!你到底為什麽要那麽做!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的兒子。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滿意!我都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尊嚴和底線都拋到一旁,我還要怎麽做,你才能滿意!你——你——你還是我心中的父親嗎?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


    段紹文說著淚流滿麵,他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給他下藥,讓他和喬雨欣有了夫妻之實,他就恨不得去死!他痛恨他的父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根本不顧他這個親生兒子。段紹文也同樣痛恨自己,他為什麽不能扛住那藥,他為什麽要做下這等無法挽回的錯事。


    “你嚎夠了沒有。不是我做的,你衝我喊什麽喊。”段父沒好氣道,同時看到段紹文哭得跟孩子似的,是既心疼又有些看不起。


    段紹文壓根兒不相信段父的話,冷笑嘲諷,“你什麽時候敢做不敢當了?這可不是我認識你!”


    “你給我聽好了。我敢做就敢當!我不否認我是要給你和喬雨欣下藥,好讓你們能夠生米煮成熟飯。不過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派去的人都還沒機會給你送去有問題的飯菜,你和喬雨欣就——”


    後麵的話就不言而喻了。不過段紹文對段父的話半信半疑,“你沒騙我?”


    “愛信不信!”


    “他說的是真的。”段老爺子忽然推開門,沉著臉說道。


    段紹文可以不相信段父的話,但是不能不相信段老爺子的話,“不是他,那是誰?我當時的情況不對勁,我一定是被人下了藥。對此,我很確信。”


    “喬雨欣唄!”段父說道。


    “不可能,她一個姑娘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段紹文想都不想地說道。


    段父嗤笑一聲,“幼稚!反正不是我給你下藥,那就隻剩下喬雨欣一個有可疑的人。我覺得是喬雨欣做的可能性很大。好了,現在繼續討論是誰做的,好像沒有多大的意義。咱們也別繼續爭論這件事了。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去喬家提親。紹文啊,你如今占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你不會不想負責吧。”


    “我會娶她。但是喬家答應不答應,那我就不知道了。”無論下藥的人是誰,毀了喬雨欣清白的人是他,這一點段紹文是不會否認的。他必須要負起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


    聽到段紹文的話,段父滿意了,這個兒子總算是沒有糊塗到頭。


    “嗯,父親,我看這件事是宜早不宜遲。萬一中間出點什麽差錯那就不好了。咱們過兩天準備好聘禮就上門提親。”段父心裏的如意算盤打得是劈裏啪啦的響,明天去喬家,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喬家到時候就是不想認這門親事也不行了。


    段父就不信喬子諾真的能冷血無情地不顧姻親的情分,硬是要害死段家所有人。


    壽陽長公主派去查消息的人也回來了。那男子的身份,壽陽長公主知道了,是段家的兒子段紹文。壽陽長公主的手下的人辦事能力很強,他不僅去查了男子的身份,他甚至還查到喬雨欣的婢女曾經去藥鋪買了最烈性的春藥。


    壽陽長公主嘴角一抽,丫鬟去買了春藥,主子還一副初承雨露的嬌羞模樣,這兩者要是沒關聯,打死壽陽長公主都不信。當然沒打死就更不信了。喬雨欣這是瘋了吧,自己的父親眼見著要不行了,她居然敢做出這種事?真不懂喬子諾怎麽會有這樣的妹妹,真是快惡心死人了。


    壽陽長公主渾身一抖,她的運氣也夠好,出來一趟居然碰上這樣的事情。有心想不管,但是心裏有些遲疑。但是管吧,這是喬家的事,她管算什麽。


    壽陽長公主最後沒好氣道,“找個人將事情告訴喬子諾,找個眼生的,別讓他知道其中有本公主的存在。喬家的事情就讓喬家人自己解決吧。”


    壽陽長公主完全是不想管了,遇上這麽一件糊糊事,她也糟心。


    喬雨欣回到喬府,立馬叫了水,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抓痕,喬雨欣心裏一陣蕩漾,她是段紹文的人了,她不用再嫁給寒門子弟了。


    喬雨欣想到和段紹文的親密接觸,原本被水汽蒸紅的小臉愈發紅了。一次澡,喬雨欣洗了許久才起身。


    喬雨欣又換了一件衣裳,美滋滋地拖著下巴,想著她嫁給段紹文後的幸福日子。


    這一刻,喬雨欣完全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這一刻,喬雨欣完全忘記了他的親生父親病倒在床上,幾乎沒多少日子。這一刻,喬雨欣什麽都想不起,隻能想起段紹文和她……


    想得入迷時,緊閉的房門被推開,被打斷思緒的喬雨欣,心裏十分不滿,不悅地朝外看了眼。


    “娘,您怎麽來了?”喬雨欣看著麵色鐵青的喬老夫人,狐疑問道。喬雨欣是不會認為喬老夫人是知道了他和段紹文的事情,這才過去多久啊,哪裏有知道的那麽快。她還沒想好該怎麽說呢。


    別看喬雨欣在算計時那叫一個義無反顧,勇往直前,可是如今事情發生了。喬雨欣除了甜蜜外,有的就是忐忑緊張了。該如何開口,這是喬雨欣麵臨的最大問題了。


    喬雨欣心裏還是有些害怕,要是喬老夫人知道她做的事,會氣成什麽樣。不過應該沒太大問題吧,她娘最疼的就是她這個女兒,最多也就是罵一罵她,罵完以後不還得為她考慮嗎?


    喬老夫人緊緊盯著喬雨欣,剛洗過澡換了衣裳的喬雨欣,瞧著很正常,除了小臉緋紅,其他也沒什麽兩樣。小臉緋紅這也不算什麽。


    喬老夫人的腦海中響著喬子諾告訴她的事情,還有喬雨欣的貼身丫鬟半夏招認的事,每一樣都讓喬老夫人無法自欺欺人。可是不自己問一問喬雨欣,喬老夫人就無法真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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